第607斷髮絕義
2024-05-08 01:54:02
作者: 微風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我整個人已經陷入了一種迷糊的狀態之中,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睜開自己的眼睛。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山下的客棧里了。
吳老狗看著我的時候也是一臉讚賞的模樣,還是不由得豎起了他的大拇指誇讚著說道。
「你這小子比我想像之中還要聰慧上幾分呀,簡直就是太厲害了,你比你墊墊錢的時候都要厲害呢。」
我怎麼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覺得他好像是在跟我開玩笑呢,我掙扎著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春香姨立馬來到我的身邊,將我給扶了起來之後,又給我端來了一碗雞湯跟我說道。
「你已經在這裡昏迷了將近7天的時間了,雖然說你突然之間覺醒了神力,但也不至於昏迷這麼久吧。
本來覺得你比你爹還要再帥氣上幾分的,現在看來的話,還是你老爸要稍微帥氣上一些,上一次他只是昏迷了4天而已。」
我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我在這裡已經躺了這麼久的時間了嗎?
再看著我面前的這幾位老人,將我的東西已經被打成這個模樣了,他們還好意思在這裡說笑呢。
我勉強撐著身體從一邊的地上坐了上來,然後就看到了我的身上被綁了很多的繃帶。
「對了,我還記得在我昏迷的時候看到了麻花直接從我的面前消失不見了,他該不會就這麼沒了吧?」
我的心裏面還是覺得有些害怕的,如果麻花真的突然之間就這麼沒了的話,那這後面肯定還要再壞大事。
行了,這些事情現如今也不是你該擔心的事情了,你就老實呆在這裡呆著,把你好好的養好傷就行了,其餘的事情不該你來管。」
我點了點頭,身上的這種繃帶微微牽扯的時候,就會發生一種劇烈的疼痛的感覺。
每天下午到了兩點多鐘的時候,潘大將就會從一邊出來,然後給我端來了一杯水。
這一杯水裡面泡著一些奇怪的東西,他讓我把這些東西全部都給喝了,每次我在抬起頭來喝藥的時候,這傢伙看著我的眼神都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甚至在那麼一瞬間我都懷疑他給我喝下,在這些藥裡面是不是被她穿的什麼其他的東西?
「我說你別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了,行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我喝的這些藥裡面是不是下了什麼毒藥呢?」
喝完藥之後我咳嗽了兩聲,直接把這碗放在了一邊,這種要入口的時候,沒有任何其他的味道,喝上去就跟這白開水一模一樣。
「沒什麼沒什麼,你在開什麼玩笑呢,這些藥可都是春香姨他們給你送過來的,你的傷勢要是好的差不多了的話,咱們就得下山了。」
「不是說了咱們還得去找孫丫頭那邊的事情嗎?水老闆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就直接下山了,水老闆那邊可是給了咱們錢的。」
潘大江聽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在我旁邊一屁股坐了下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那我就老實跟你說吧,前幾天的時候傑森他們出去了一趟,沒辦法能夠把這麻花給帶出來,反而被這麻花給重傷了,傑森的身體比你的身體好不到哪裡去。」
「這傢伙又擔心你的身體有誤,所以每天和你喝的這些東西其實都是他的心血。」
「一開始的時候給你灌下去的也全部都是他的血,你已經連續喝了他好幾天的鮮血了,連我都看不下去了,這簡直就是親爹的待遇。」
什麼,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住了,原來這幾天以來我喝下去的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全部都是傑森的心血。
「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他是不是傻了,我就算是喝了他的血的話也沒辦法能夠活下來呀,他現在在什麼地方,一旦我過去。」
我站起身來的時候,就看到窗戶的外面站著一個人的影子,我下意識的走了過去,扒著窗戶紙一打開之後就發現外面站著的人是小阿三。
小阿三一臉詭異的看著我,一把抓著我的腦袋,就準備把我從窗戶裡面直接給扯出去,還好潘大江在旁邊。
否則的話,就我現如今這種虛弱的身體,還真有可能會被他直接從這個地方給拽出去了呢。
潘大江也沒有想到小孩才會以這樣詭異的形式出現在我們的旁邊,更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想著要把我從這個地方給拖出去。
看到這東西開始不對勁了之後,潘大江就衝著門外開始大聲的喊了起來。
「外面的那些人你們在什麼地方?趕緊過來一趟呀,這裡出事了。」
他在這大聲的喊了幾句之後,外面的那些人就聽到動靜走了進來,尤其是春香姨,看到小阿三的時候,立馬就拿著皮鞭抽了過去。
門外的小阿三被抽了一皮鞭之後,立馬就拽了我一抹頭髮,轉身就跑。
他的速度很快,而且整個人逃跑時候的姿勢看上去也非常的詭異。
他為什麼要拽了我一抹頭髮,春香姨跟過來的時候追了一小節路,發現自己竟然沒追上。
「奇了怪了,這東西現如今的速度怎麼還這麼快了呢?跑起路來的時候比誰的速度都要快得多。」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他給抓了兩巴掌的緣故,突然之間就覺得自己有些頭疼,再一看我的頭皮都已經被他給扯掉了。
春香姨看著我的頭髮被他給抓了之後,開始有些擔心了起來。
「小高我開始有些擔心了,你說小孩子怎麼會突然之間出現在這裡呢?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了,安娜等一眾人現在對他下了這江湖追殺令。」
「不知道呀,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更重要的是他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扯了我一段頭髮,他拿我頭髮過去要做什麼?」
這件事情才是我現如今最為擔心的事情,我的頭髮被他給拿走了,頭髮這種東西有時候可以利用在一種特殊的寫法之中,用於作為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