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亂3
2025-01-08 10:54:47
作者: 素小胖
盛夏回到琉璃宮時,小德子正在宣旨,貞妃已變成了貞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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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兒姐姐。」漁玄叫住她,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眼裡的那層隔閡卻更深了。「妹妹身子好些了,想先回景殤宮,皇上天天來打擾姐姐總是不太好。」
盛夏溫婉地點了點頭,「菲兒,幫貞貴妃收拾收拾。」
「謝謝夏兒姐姐這幾日的悉心照顧,妹妹定當銘記於心。」 漁玄福了福身。
盛夏擺擺手,走進屋子裡,漁玄的恨意那麼明顯她怎會不知,只是再過幾日就要離宮,她不想多生事端。
漁玄回到景殤宮後便調走了琉璃宮的一些宮人,說是很中意他們,望盛夏能割愛,又送來一批宮人,連流雲都看得出他們是替貞貴妃來監視盛夏的。
「隨他們去吧。」見流雲還要費心看著那些新來的宮人,盛夏只覺得可笑,費盡心思地鬥來鬥去有意義嗎。
這世上最涼薄不過人心,帝皇寵也只不是鏡花水月,不如離去。
突然盛夏落入一個溫暖懷抱,「放開我!」他的一切太熟悉了,以至於輕輕碰觸都會觸痛盛夏的心底。
「這幾日,不要拒絕朕。」蕭啟瑞本應該在景殤宮裡陪著受傷的漁玄,鬼使神差地卻走進了琉璃宮,他要放她走,也許這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皇上你這又是何苦呢。」
蕭啟瑞從身後環著她,手覆在她的肚子上,「我們的皇兒,一定會很幸福。」
盛夏隱隱感覺到蕭啟瑞的淚滴,全身僵著,不能回頭!不能心軟!
但不管她怎樣勉強自己,也無法抑制住心裡的驚濤駭浪,寒毒湧上心頭,盛夏揪著心,暈了過去。
「夏兒!」蕭啟瑞急忙把盛夏抱入屋內,拉開她的衣袖,一根青筋從手腕延伸至手臂,這就是鬼手醫仙說的毒發之症,意思是盛夏挺多只有三日可活了。
蕭啟瑞挫敗地俯在她身上,握著她冰冷的手,「夏兒,原諒朕,朕太沒用,救不了你,救不了皇兒。」
睡夢裡的盛夏亦流下了眼淚,也許她只有在夢裡才敢直視自己對蕭啟瑞的愛情,才能放肆地為他哭,為他笑。
「別怕,朕會一直陪著你。」蕭啟瑞心如被凌遲一般,唯有到了這時候他才知道盛夏對他有多重要,如果可以,他甚至寧願中斷魂散的人是自己。
蕭啟瑞將真氣灌入盛夏體內,強行驅除她的寒毒,至少讓她舒緩了眉頭。
「唔……」蕭啟瑞取下她的面紗,吻住她的唇,翻上床,將她摟在懷裡,再也捨不得放開。
連與皇后同床共枕都是一種奢侈,蕭啟瑞自嘲自己這個皇帝當得太窩囊了。
待月兒垂至樹梢,天邊暮靄沉沉——
「皇上……」這已是小德子的第五遍催促,皇上要是再不出來,上朝的時辰就過了!
「朕已經說了,今日取消早朝,朕除了琉璃宮哪裡都不去!」蕭啟瑞怒不可遏,小德子是越來越放肆。
「皇上……」盛夏睜開了眼睛,清亮雋永,她才剛剛張嘴,就被蕭啟瑞堵住了唇。
「唔……」蕭啟瑞吻了許久才放開她,「夏兒,朕好想你。」
盛夏陷入了他情深似海的黑瞳,臉頰沾染了兩朵緋紅,「皇上,還是去上朝吧。」
蕭啟瑞捏住她的手,「朕怕朕離開,回來時夏兒就不見了。」
盛夏心中動容,只道是失去時才知道珍惜,可惜為時已晚,卻忍不住許諾,「臣妾答應皇上,今日不走。」
屋外,小德子來回踱步,冒著生命危險又喚了一聲「皇上,時辰已到,大臣們都候著呢!」
蕭啟瑞終是起身穿上了龍袍,為盛夏掖好被角,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朕去去就回。」
這般甜膩讓盛夏誤以為回到了從前。
和蕭啟瑞一起走出琉璃宮的,還有昨天新來的幾名宮人,漁玄知曉琉璃宮裡的情況後,嚶嚶落淚,被易容成宮女的瑞頤瞧見,怒斥了一番。
「哭有什麼用,哭得眼睛瞎了蕭啟瑞就會愛你嗎?」
「你根本就不懂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漁玄辯駁。
她的這句話刺激了瑞頤,瑞頤飛身移到漁玄身邊,鉗住她的脖子,「本宮不懂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本宮親眼看見駙馬死在蕭啟瑞劍下時,你又知道本宮是怎麼感覺?」
漁玄大驚,瑞頤公主和皇上竟然有這樣的過節……
「計劃在三日後行動!」瑞頤鬆開手,潼貴妃和虞美人都死了,這個貞貴妃還是有點兒用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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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能成?」漁玄已不太全信瑞頤。
「放心吧,漁玄必死無疑。」瑞頤從腰間掏出一顆藥丸,「仙主看你表現不錯,有意收你為她所用,吃了它。」
漁玄瞪大了眼睛,她不吃,絕不會再吃這顆小藥丸……
午後,盛夏再次來到御花園,昨日她與晏文欽約好了再次碰面,她已將需要的東西寫在紙上,只要能交到晏文欽手上,離宮一事便會更加妥帖。
盛夏到達時,晏文欽果然已經侯在那裡。
「微臣參見皇后娘娘。」晏文欽眉頭深鎖,看來有他也無法解決的煩心事。
「起來。」盛夏親自扶起他,將字條塞入他手中。「時間已經不多了,望晏丞相速去速回,到時候青藍和菲兒會在宮中接應。」
晏文欽不露邊際地將字條藏在腰間,「娘娘打算何時離宮?」
「三日後。」盛夏望了一眼晏文欽,他的眉皺得更緊了。
「娘娘,衛子琪和雪狼在微臣府上。」晏文欽本來早就想告訴盛夏,但一直沒機會說
「待本宮出宮再去見她們。」盛夏一驚,雪狼怎麼會來這裡,「晏文欽,謝謝你。」
晏文欽低著頭,看不出神色,只道是「望娘娘保重身體。」
「糟了,罌粟花不見了!」
盛夏不經意地瞧了一眼,水潭邊的罌粟花的的確確沒了蹤影,她一直以為這是潼貴妃所種,莫非這宮裡還有其他人會製毒!?
「娘娘,你說什麼?」晏文欽聽到她緊張的語氣不由得抬起頭看了一眼。
「沒什麼。」不見了就不見了吧,反正她要走了,與她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