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傾世醫後> 130、為什麼不能放過她?

130、為什麼不能放過她?

2025-01-08 10:53:02 作者: 素小胖

  「萱樂公主怎麼樣了?」

  回到宮裡,盛夏心神不寧。此刻,琉璃宮中已亂成一團,太醫全都守在萱樂的屋子裡,愁眉緊鎖,玉兒跪在床邊流淚,月嬤嬤換了一盆乾淨的熱水,將浸著萱樂鮮血的手絹放入水裡。

  「回皇后娘娘,萱樂公主心肺均遭劇毒侵蝕,臣等回天無術!請娘娘恕罪!」

  年邁的蘇太醫代表眾太醫領罪,其餘太醫們齊齊跪了下去。

  盛夏走到萱樂身邊,撫著她的脈搏。

  她正發著高燒,脈象微弱,二月草的毒已遍布了全身,隨時可能咽氣。

  怎麼會這樣,她明明寫了藥方讓冬兒交給潼貴妃,莫非她們一直沒給萱樂吃藥,以至於萱樂體內沉積的餘毒最終順著血液流入了身體各個部位。

  「皇后娘娘,求求你救救萱樂公主,奴婢給你磕頭了!」雖然玉兒極不願意求盛夏幫忙,但萱樂是她看著長大的,她不能讓她出事。

  

  「萱樂的毒已深入骨髓,本宮也沒辦法。」盛夏歉意地說,望著萱樂燒得通紅的小臉,嘴邊淺淺溢出鮮血,她心中糾疼。

  她還那么小,就要承受這種痛苦。盛夏不由得自責起來,都是她不好,若她能早一點發現萱樂餘毒未清,便不會讓萱樂變成今天這副模樣,眼裡簌簌地流下,滴在萱樂手背上。

  「冷……」萱樂發出呻吟,盛夏知道這表示萱樂撐不住了。

  屋裡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他們為一個小生命即將逝去而傷感,但連醫術高超的皇后娘娘都說救不了萱樂,其他人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萱樂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月嬤嬤將她唇邊的血擦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怎麼都擦不盡……

  盛夏背過身,不忍再看。

  「冷……」萱樂又說了一聲,盛夏猛地心中一動,這個「冷」字讓她想起了她體內的寒毒,她不是有隻會吸毒的蟾蜍王嗎!沒準蟾蜍王能吸走二月草的毒!

  「菲兒,快,把蟾蜍王取來。」菲兒不敢耽擱,立刻取來裝著蟾蜍王的木盒。

  盛夏將萱樂的小手放進木盒中,蟾蜍王果然開始吮吸起來,幸好萱樂還是個孩子,雖然毒素遍布全身,但於蟾蜍王來說並不算多。

  一刻鐘過去,蟾蜍王「咕咕」兩聲,盛夏會意,這表示它吃飽了。

  盛夏將萱樂的小手拿出來,重新為她診脈,太好了,二月草的毒基本上都被蟾蜍王吸光了,殘留的毒素用中藥配以針灸之法便能清出。

  萱樂蒼白的臉恢復了一絲血色,迷濛中竟睜開了眼睛,「母妃……痛。」盛夏為萱樂手指上的傷口上藥,萱樂將她看作是潼貴妃。

  玉兒見萱樂轉危為安,喜極而泣,跪在地上向盛夏磕頭。

  「蘇太醫,你過來看看。」為了讓玉兒放心,盛夏讓太醫們前去為萱樂診脈。

  待蘇太醫為萱樂把過脈後,卻許久不語,突的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白鬍子,疼得齜牙咧嘴,「奇蹟,真是奇蹟!萱樂公主體內的毒憑空消失了!皇后娘娘您真的是蓮花神女啊!」

  眾太醫見此情景均難以置信,萱樂公主的五臟六腑都已被二月草的毒侵蝕了,這木盒當中到底是什麼神物,竟然能將萱樂公主從鬼門關拉回來。

  盛夏卻神色凝重,只道:「前天是哪位太醫為萱樂公主看診的?」她很生氣,這些太醫都是什麼庸醫,萱樂中毒中得這麼深他診斷為普通的風寒。

  「微臣該死!」一名年輕的太醫跪在地上,「微臣才疏學淺,耽誤了萱樂公主的治療時間,微臣知罪,求娘娘開恩!」

  「本宮若對你開恩,怎麼對得起躺在床上的萱樂,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壓入死牢,等候皇上發落。」

  玉兒狠狠地瞪了那太醫一眼,殺機盡現。

  「都別杵在這裡了,本宮要為萱樂施針,菲兒你去為萱樂公主熬藥。」盛夏將方子交給菲兒,玉兒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口。

  處理完萱樂的事情,盛夏只覺得疲憊,一直睡到了晚膳時分,蕭啟瑞和流雲都未回宮,讓她擔心不已。

  晚膳過後,菲兒便又忙著為萱樂熬藥,盛夏心中放心不下便又去看望萱樂。

  「娘娘,萱樂公主還未醒。」

  盛夏走進萱樂的屋子,玉兒不在,只有月嬤嬤守在床邊。

  「無礙,本宮來看看公主。」

  月嬤嬤識趣地讓開,盛夏坐在床沿。

  萱樂其實長得討巧,可原本肥嘟嘟的小臉卻因為這一場變故都瘦了下來,她那小小的身子裹在厚厚的棉被裡更得單薄。

  盛夏不忍,悄悄握著萱樂的小手,夢中的萱樂卻也反握著她,靜靜甜甜,將她心中的母愛悉數喚出。

  「啊——」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卓嬤嬤一聲慘叫,盛夏一驚,回過頭去,但見卓嬤嬤已倒在血泊中。

  一名黑衣人持劍立於屋內,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你是何人,膽敢擅闖後宮!」

  盛夏儘量保持冷靜,流雲未歸,也沒辦法通知晏十三,只能先拖延一些時間。

  黑衣人一言不發,提劍便向盛夏刺來,盛夏以身子護住萱樂,卻見奄奄一息地月嬤嬤死死地抓住了黑衣人的腳。

  「娘……娘,走……」月嬤嬤把盛夏當做蓮花神女,願意以命相護。

  盛夏沒猶豫,趕緊抱起萱樂,往屋外跑去,黑衣人一劍刺死了月嬤嬤,使出莫名的掌風將已跑至門口的盛夏吸回屋裡。

  盛夏怔住,覺得這股氣流像極了選賢大典上掀起她鳳袍的那股氣流。

  「啊——」盛夏落入黑衣人手裡,黑衣人卻沒立刻殺她,而是奪過她手裡的萱樂,一劍刺穿了她小小的身體。

  鮮血染紅了萱樂白色的薄衣,萱樂只「嗯」了一聲,甚至連哭喊都來不及,便歪了歪小腦袋,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盛夏的眼被一片鮮紅渲染,她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看不到其他景象。

  「主子!」菲兒見到這一幕,端著的藥碗摔碎在地上,從袖中抽出軟劍直指黑衣人。

  黑衣人卻不拖延,接了菲兒兩招,一腳踢開她,躍上屋頂,菲兒不依,追了出去,卻發現此人輕功不亞於她,可她又擔心盛夏的安危,急忙趕了回來。

  盛夏癱坐在地上,抱著渾身是血的萱樂,無聲地流著淚。

  她手心裡還殘留著萱樂的溫度,她還記得在雪地里,萱樂乖巧地拉著她的衣裙,要她抱抱。這麼可愛的孩子,為什麼這些人就是不願意放過她?

  到底是為什麼!?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