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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我亦隨風而逝鑽石加更

2025-01-07 21:51:49 作者: 水羽白函

  我微仰起頭來,手撐在吧檯上,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人沒有消失,他就站在我的身側,眉頭微微皺著,墨色的發柔軟的貼覆在額頭。

  「君長謙!」我比較喜歡連名帶姓的叫他,只有在最親密的時候,在他的要求之下,才叫他「謙」。

  手伸出去,又無力的滑落在吧檯上。

  他坐下來,要了一杯酒,一面撥了個電話。

  酒是琥珀色的,他輕輕的搖晃著,不再看我,而是輕啜了一口。削薄的唇貼在杯沿,有一種無以名狀的性感。喉間有點干,我微低了頭,想著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呢?我可不能把別人看成了他。

  歡歡已經爛醉如泥,口中還在叫著那個渣男的名字。我推了推她,尚有一絲絲清醒:「歡歡,我們回去了。」

  我起身,想把歡歡給拉起來,不料自己一個不穩,向一旁倒了去。

  身旁坐著喝酒的男人立即起身,手扶在我的腰間,近距離的接觸,我連他的睫毛都看得根根分明,迷濛的眸子瞬間就被他的深邃吸引,像是一汪深潭,不由自主的淪陷。

  「君長謙?!」我使勁搖了搖頭,又看他,呢喃著:「不,不是。」

  喝醉了酒的我,竟然也開了口,這半年多來不曾言語,卻在醉後說了話。

  

  唇被堵住,呼吸被掠奪,熟悉的氣息闖入口腔,本就因醉酒而無半分力氣的我,只得被他緊緊摟在懷裡,被動的承受著他的親吻。

  直到我喘不過氣,他才鬆開,捧著我的臉,目光鎖定我的雙眸;「丫頭,是我!」

  估計是做夢了,頭暈眼花的,就見紀寅澤跑了過來,朝君長謙點了頭:「改天再聊,我送她回去。」

  我疑惑的看了看紀寅澤,再看向君長謙,他們兩個人怎麼會認識?

  紀寅澤已然攙著歡歡離開了,我被君長謙攬著,也往外走。

  夜風微涼,我卻沒有變得清醒,反倒因著酒後後勁上涌,而安心的閉上眼睛,由得他帶領我繼續走。

  他把我放進車裡,輕輕的嘆了一聲。

  我的酒品算不得差,還記得以前偷喝他的酒,非得巴著他才肯睡。此刻,也是一樣。或許是因為八歲之後我只對他有記憶,只依賴他,就像動物出生,第一眼看見的那個人就會以為是自己的母親一般,我貪戀他身上的清香。

  我偎過去,腦子已然完全混沌了,分不清是夢是醒。

  頭枕在他的腿上,就像之前一樣。人果然是醉了之後,就會有很多的幻想,像是回到了從前一般。

  車子發動,並沒有開多遠的距離,就停了下來。他抱著我上樓,到了家裡。

  我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眼前是他在q市買下的那套房子,自從今年年初他回去之後,我就再也沒有來過里。

  原本以為會是灰塵遍地,但此刻看來,卻是乾淨整潔的。

  他時常住在這裡麼?所以才會時常去書吧?

  我腦子不太夠用,看著忙碌的替我倒水的男人,有一瞬間的恍惚。

  「看夠了麼?」他嘴角彎著笑,把杯子放到我面前,順手在我鼻尖輕颳了一下。沙發凹陷了一邊,他在我身旁坐了下來。電視開著,不知道播的是什麼。

  有些片斷在腦海里回放,不知道是發生在什麼時候了,只知道我們坐在這裡,在看一部電影,然後接吻……

  感覺很渴。我伸手去夠杯子,卻是左摸右摸摸不到,醉眼朦朧之下,會出現視覺障礙嗎?

  他擁住我的肩,把我帶向他,像小時候生了病,依在他懷裡,他在給我餵藥的情景。

  我偏不配合,雖然覺得渴,卻隱約覺得眼前的就是生病了他給餵的藥,否則單單是水,為什麼不讓我自己喝?

  我扭開頭,躲過遞到嘴邊的杯子,微仰著,看著他的紅唇。

  小時候生病,我吞不了一粒粒的藥,總覺得會哽在喉嚨里,他便讓忠叔把藥化在湯匙里,餵我喝,可每一次都怕苦,眉頭皺著,不肯喝。

  起初的時候,用糖果蜜餞可以哄我喝,後來有一次,無意中偷吻他,覺得他的唇有種特別的甜,便央著他含藥來餵我。

  忠叔總是笑我,說把他當母親一樣。

  他嘴角勾了勾,喝了一大口,然後扳正了我的腦袋,雙手捧著我的後腦勺,吻印了下來。

  我不住的吞咽,卻覺水解不了嗓子間的渴。我試探的伸出舌,想要吸吮他嘴裡的甘露。

  這樣青澀的挑逗,君長謙避退不及,長舌被我勾住,立即反客為主。

  身體裡浮起一絲絲的麻意,本能的偎向他。

  不比在酒吧里的那個吻,此時此刻,這個吻就像是一點火苗,轟的一聲把身體都點燃了。

  他扣著我的後腦勺,擁著我,不似之前的溫柔,加重了力道,便覺鎖骨上一疼,衣服已然被拉開,他的唇齒已與我的肌膚親密的碰觸。

  如果這是夢,我為什麼會疼?

  如果不是夢,我如何讓自己放縱?

  當他說好想你的時候,我同樣也想他;明明簡訊里可以說清解除領養關係的事,可為了見我一面而電話告知我要當面說的時候,我也立即就奔到樓下;當知道他曾坐在我慣常坐的座位對面,獨自一人的時候,其實我早前坐在那裡,又何嘗不曾想過,對面有他?可以舉案齊眉,相濡以沫?

  我沉浸在他的氣息里,由得他的觸碰一點一點的將我融化。

  恍恍惚惚中整個人被抱了起來,臥室里還乾淨整潔,床頭上掛著的是我們兩的照片,不知道找人合成花了多少功夫。不對,或者這些,他並不曾假手他人。

  我像只樹熊一樣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纏著他,以至於把我放到床上的時候,他的整個身子也被我拉了下來,壓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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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臉離我那般近,手撫上去,有溫熱的觸感。

  「君長謙。」我輕輕的喊他,額頭被彈了一下:「謙!」

  他總是喜歡糾正我,十四歲的時候我偷他的酒喝,醉了,也是叫他的名字,但他卻是微鎖著眉,糾正我:「小叔!「

  我噘著嘴搖頭,卻覺唇上又是一熱,他的氣息鋪天蓋地。

  「丫頭,我好想你。」他的吻漸漸深入,仿佛想要通過這樣的接觸,把他的想念都深植我的心裡。

  我勾著他的脖子,好容易解脫出來,醉眼朦朧的呢喃:「我也想你。」

  他定定的看著我,目光里閃耀著星火,明亮而誘人。

  吻再次鋪天蓋地,敏感得每一處都像被點燃了一般,室內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衣裳半褪,卻未覺絲毫寒冷。

  他的挺入依然小心翼翼,卻仍讓我忍不住輕呼出聲。這樣的歡愉,我們才不過體會過幾次,他的身體對我來說仍然需要適應期。

  雙手抓進他後背的肉里,我皺著眉,口中呼痛,身體卻因他的充實而不再虛空。這是一種矛盾的感受,卻仍然讓人以為身處夢中,盡情放縱。

  我的滋潤得以讓他儘快適應,便開始橫衝直撞體讓我體會他的力量。雙腿被抬高在他的身前,每一下挺入仿佛都直達谷底,我只能依附著他,跟隨這樣深入淺出的撞擊而愈加清醒。

  他的臉近在眼前,眼下仿佛是還在n城的時候一般,我不知曉野瞳出事,不知曉君長謙和紀敏恩訂婚,一切都不曾發生過變化。我是他全心全意愛著的、寵著的小女人,僅此而已。

  手自他的後背探向他的雙頰,觸手可及薄而細的汗液,卻只覺得這樣剛毅的一張臉越發性感而迷人。

  他捉住我的手輕咬一口,便壓了下來,固定在我的頭頂,輕笑道:「小狐狸~」

  力量和節奏便愈加瘋狂,每一次深入淺出的力道,仿佛都像是要把我逼入即將崩潰或瘋狂的境地。

  我試圖反駁和辯解,我不是小狐狸,話卻說不出口,只變成了斷續而難耐的呻吟,我扭動著頭,微微屈起身體,低低的道:「給我~」

  君長謙勾了勾嘴角:「給你什麼?」

  如果我沒有喝醉,想必定會臊得面紅耳赤,可此刻,我卻聽見自己極為丟臉的說:「你!」

  「叫我!」命令的口吻,帶著無可抗拒的強勢。

  「君長謙!」

  「不長記性的丫頭!」賭氣似的力道,我的身體幾乎要被他貫穿,卻也讓我學乖了,如小貓一般的輕哼:「謙!」

  他的頻率越發加快,我無意識的喊著他的名字:「謙、謙……」

  腦子隨著他的動作瞬間一片空白,小腹下迎接了一陣熱流,他伏在我的身上,將我緊緊抱住。兩個人仿佛才剛溺水,無力的相擁。

  體力消耗加上酒勁上涌,我閉著的眼睛再沒有睜開過。只知道迷迷糊糊間,有人替我清理身體,套上睡衣,長臂當枕,擁我入懷,輕輕的低喃:「丫頭,我不會讓你再受這樣的折磨。走出來了就好,說明之前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是你傾盡全力的恨!」

  發上傳來他手心的溫度,最後一句說的似乎是:「你總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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