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 融為一體
2025-01-07 21:50:58
作者: 水羽白函
藥力似乎在這樣的勾引之下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我聽從著身體的旨意,一點一點的迎合。逼仄的浴缸里我們兩像是兩尾魚,相濡以沫。
「丫頭~」又聽見他這樣壓抑的輕呼,像是那天在電話里聽見的他的聲音,似遠還近,到底還是壓抑著立起身來,伸手撈了一塊大浴巾,托著我的腰,把**的我撈了起來,雙手隔著浴巾在我的身上四處點火,再把我的臉抹乾淨,把我丟掉到床上道:「睡覺!」一面進了浴室。
我只穿著可愛的bra和粉色的小內內跳下床,倚在浴室門邊。也許是藥物的作用,也許是心理作祟,我眼巴巴的看著他背對著我,將修長的雙腿自濕了的西褲裡面解救出來。
我移了視線,只覺得血全都涌到了臉上。
自鏡中看見我,君長謙迅速的扯了浴巾裹在身上,一面喝我:「上床去,睡覺!」
他的聲音里有隱忍的難耐,以最快的速度把我的浴巾撈過來,拋到我的身上,轉身就要出去。
我奔過去,自身後抱住他,手在他的腰間無意的輕劃。原諒我當時心裡頭閃過的邪惡念頭,如果我成為了他的女人,他還能和紀敏恩訂婚麼?
君長謙無奈的嘆了口氣,試圖把我的雙手拉開道:「小狐狸,你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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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的抱住他不肯鬆手,借著藥物的作用掩飾我的羞怯。
我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呢喃著他的名字,如果今晚他沒有來,而是和紀敏恩牽手,我這一生便只能遠遠的看著他,喊他小叔,自此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單單這樣想著,心就像被誰勒住了一樣生疼。此時我只有一個想法:把自己變成他的女人!
他轉過身來捧起我的臉,雙手之間仿佛有著某種魔力,我輕扭著臉,蹭在他的手心裡,薄繭摩梭著臉上細嫩的肌膚,很舒服。
「你親我!」我撒著嬌命令他,微微仰著頭,等待他的親吻。
他在猶豫,我說:「我滿十八歲了。」算農曆的話。
他仍然遲疑,我咬了咬唇道:「我是清醒的,君長謙!我,不會後悔!」
他眼裡的堅毅一點一點被瓦解,我的下巴被他微微抬著,腰被摟住,整個人被扣在他的懷裡。
如果說剛剛在浴缸里的那場是狂風驟雨似的吻的話,那麼現在,他給我的就是最溫柔最細膩的和風細雨。一點一點的吮過我的唇,小心翼翼又充滿深情的試探,舌滑進我的口腔那一刻,便覺得身體的某個部位有個開關被打開,情感湧現的剎那,身體也變得柔軟似水。
我微微閉上了眼睛,任由他的牽引,漸漸迷失了自己。
浴巾自肩上滑落,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很快被他炙熱的大掌握住,吻自唇上一路向下,在頸間輕繞,像是一條小舌,繞呀繞呀,繞進了心裡,繞進了身體的最深處,呼朋喚友,無數條小舌的身體的各個毛孔激發出來,麻癢的感覺鋪天蓋地。
我完全不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情原來這麼複雜,我全然沒有招架之力,而這不過是開始。他的手始終禁固住我的腰,讓我不至於滑倒,原本在頸間靈活輕吮的唇和舌已然滑過漂亮的蝴蝶骨,到了我的胸前。
那裡只有我自己觸碰過,此刻竟然被他的下巴摩梭,雖然隔著我的可愛內衣,但那種顫慄的感覺還是讓我一聲沒有忍住,輕頌出來。
緊緊閉著的眼睛睜開,便見君長謙剛毅的線條近在眼前,飽滿而光潔的額頭,濃黑的墨發,淡淡的、讓人安心的梔子清香,無不讓我為之沉迷。
房間裡燈光明亮,卻是一派寂靜,只能聽見粗沉的呼吸聲和我的輕吟,像是美妙的二重奏,響在這個剛剛立春過後的春夜。
內衣什麼時候剝落的我不知道,他的浴巾什麼時候落地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當他精壯的胸膛摩梭著我的柔軟,他的昂揚緊抵著我的花房時,整個人都徹底的燃燒起來了。
「君長謙~」我幾乎要忍受不住,即驚恐又希翼,那樣的情懷矛盾的進行著,我只能通過喊他的名字來轉移我的注意力。
「謙!」他糾正我,大掌已然划過我的渾圓,探向更低的地方,在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劃著名圈兒,咬著我的耳朵低低的命令:「小狐狸,叫我謙!」
我的身體顫抖著接受他的洗禮,聲音也顫抖著:「謙~」
他滿意的勾起唇角,一把將我抱起,放到了床上。這張床,我有三年沒有睡過了。
他壓下來,雙手撐在我的兩側,再一次極富耐心的吻我,從唇到頰到耳垂,到脖子,再到鎖骨,最後停在我的柔軟之上,頂端的櫻桃被含住的一剎那,我低低的控訴:「壞蛋君長謙~」
可他偏不止含住,更甚至舌尖輕舔逗弄,讓我躲閃著,壓抑的低呼。我好想上廁所,我想我一定尿床了,否則怎麼會那麼濕?連被子都濕了一塊。
我緊緊的夾著雙腿,試圖阻止瀰漫而出的濕意。可他卻額頭冒汗,仿佛隱忍到無法自持,膝蓋擠進我的雙腿之間,微微用力,把我的雙腿分開。
灼熱的剛硬抵著我,濕意迎著他的灼熱,緩緩的摩擦,一寸一寸的滑入。
我緊緊的閉著雙眼,雙手揪緊了床單,我已經念大二,聽過很多的人說,也看過很多的小說描寫,接下來,必然會疼得我像被撕開一樣。
他的吻再次落下來,比之剛才的溫柔多了幾分力道,咬在我的唇畔,我輕呼一聲,他的舌便長驅直入,而與此同時,他的進入也深了幾分,而我,無可避免的尖叫一聲。每個人都怕疼,尤其是這樣隱秘的疼痛點,眼淚飆了出來。
我微微睜開眼,手掐上他的肩胛骨,想要指責,可迎上他飽含自責和心疼的眼神,指責的話說不出口。手自他的肩胛骨上抬起,撫上他的額頭,以手拭汗,雙目對視。
他緩緩的再往裡推進,便又是一陣疼,卻是死死的忍住,記得自己說過不後悔的話,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在欺負我,反而微微生澀的迎上去。
疼痛持續了很長的時間,或許是因為他的碩大與堅硬,我的眉頭一直皺得極緊,而他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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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我真正成為了他的女人!不再是那個被他護在手掌心裡的小丫頭片子,不再是他養的那個孩子,我有了一重新的身份,君長謙的女人!
起初還能節制的緩緩推進,後來卻是一發不可收拾,頻率與力量都達到了另一個層次,身體仿佛即將被貫穿,我迷濛的眼前,是他的俊顏,輕呼著:「我愛你,丫頭~」
我不知道眼下是什麼感覺,頭腦又陷入空白狀態,他的這句表白讓我今天拋卻羞恥心做出的行為得到了回應,我弓著身子,頭抵向他的額頭,身體緊緊的相連在一起,他卻在劇烈的運動之中猛的離開了我,便有灼熱的液體灑在我的小腹上。
一晚上馬不停蹄的發生著各種事情,又經歷君長謙,儘管他已極盡溫柔,但初經人事的我,還是累得沒有了一絲的力氣,微閉著眼睛就要緩緩睡去。
迷迷糊糊中,他擰了毛巾來替我擦拭身體,而後為我套上睡衣。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最後被擁在他的懷裡,總算安心平穩的睡了過去。
這一夜睡了太長的時間,睜眼之時已是十點多。床上沒有君長謙,這裡甚至是我根本不曾來過的地方,窗外沒有海,而是一所學校,這時,正在做課間操,學生都站在操場上,跟著廣播伸展著手腳。
目測我所處的位置應該是七樓,環顧四周,從屋內的陳列擺設不難看出這裡是一處女孩子的房間,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昨天晚上是我在做夢,可哪裡會有那麼長的夢?我的身體明明酸疼得要死,現在雙腿還在打顫,若不是我倚靠著窗台,估計連站立都成問題。
昨晚的那些事分明就是真實發生過的,君長謙和我,我們昨晚那般親密。可是今早起來卻不見人,他去了哪裡?難道是怕我害羞麼?
有人推門進來,蘇陌綠一身家居服款款而來:「不語醒了呀?餓不餓,我去給你熱杯牛奶。」
我跟著她走出臥室,外面是一間客廳,想來這裡是蘇陌綠的住處了。一居室,布置得很溫馨。
外間的桌面上放著麵包,看上去味道不錯,我坐在桌前問她:「陌綠姐,我怎麼會在這裡?」
「君先生凌晨的時候把你送來的。你睡得正熟,他還有事情要去處理,這幾天,你在這裡陪我吧。」
我腦子裡立即清明起來,昨晚是君長謙和紀敏恩的訂婚晚宴,作為男主角的他卻在婚宴開始之前離開,作為當事人,他必須出現去善後。我不知道他會怎麼選擇,但昨天晚上他對我說的那句愛我,一定不會是假的!我相信他!
「哦。」我點頭應著,表示君長謙把我送到這裡再離開也是可以理解的,轉而又問:「那,岑野瞳呢?你知道他怎麼樣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