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你的素描本,是我的專輯@懶貓636第四顆鑽石加更
2025-01-07 21:50:26
作者: 水羽白函
寒假來臨,君長謙說他有一兩周的假期,等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妥當,就會到q市來,打算先帶我出去走走,然後在年前回君宅過春節。
我自然說好,s市那邊,忠叔又不在,也無可避免的會聽到關於他和紀敏恩之間的消息,當然,說不定小晴也會找上門來。
但我開始放假的時候,君長謙的假期卻還沒有到來。
於是,在q市,百無聊賴之際,我只能泡在離學校很近的一家書吧打發時間。這裡有暖氣,消費也不貴,點一杯咖啡,隨你坐上一天。
寒假的第三天,書吧里我慣常坐的位置竟然坐了一個人,戴著黑框眼鏡,栗色頭髮的男生。見我選了書過來,立即起身讓到一旁,揚了嘴角笑道:「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我在什麼時候被人關注了麼?我打量著眼前的男生,一七八的個頭,身上只穿了件羊毛衫,椅背上不見他的外套,這個天氣不穿外套就出門的人很少,眼前的人要不就是有一副好體魄,要不就是要風度不要溫度。
對於搭訕的男生,我向來能避就避,但眼前的人,一雙眼睛隱在黑框眼鏡後面,說不上很迷人,但貴在目光誠懇清和。這雙眼睛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了,剛入學那天,似乎是他對我們做的新生接待,彼時,他看見我由君長謙帶著前來報名,似乎有點無奈的搖頭,然後又熱情的引導我們到了報到處。當時我記得看到過他的名字,姓李,叫李什麼溪。
「前兩天看你坐在這裡看書,一坐就是一整天。你沒回家過年麼?」他雙手壓在書上,對我說。
既然是校友,又是學長,出於禮貌,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卻也並不打算和他多說,把頭埋進了書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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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知識比作海洋,我沉浸在這本書里無法自拔,直到天色漸淡,還不自知。
正看到迷人處,就有人上前輕敲了敲我的桌子,低聲提醒道:「同學,書吧要打烊了。」
從書里抬起頭來,我有點兒茫然。他笑著解釋道:「寒假期間,這裡調整了營業時間,只營業到下午六點。」
冬天的天色本就黑得早,往外一看,已然華燈初上了。他推了推眼鏡道:「明天再來吧。」
回身看去,書架林立,但整個書吧已然只剩下我們兩個,連吧檯沖咖啡的小姑娘也都下班了。那麼,這間書吧,由誰來打烊?
我感激的朝他點點頭,表示謝過他的提醒,就聽他說:「不提醒你,我也沒辦法下班呀。」
他笑了笑,眼裡還有一抹俏皮的神色。
「你要回宿舍麼?哦不,你好像並不住學校。」他回身至吧檯里的椅子上拿過外套,一面往外走,一面道:「走吧,我正要回學校,順道送你回去。」
只是順道,也就不用急著拒絕,我站在門外,看他把捲簾門放下,上鎖,起身之後說:「一到春節,路上就不安全,最近學校放假,這附近人少了很多,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他還蠻健談,一路上都是他的聲音,走到一半,他才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說:「啊,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李陽溪,法學系,今年大三。」
我記得有一點印象,是叫李什麼溪,原來是李陽溪,蠻好聽的名字,我說:「我是君不語,請多多關照。」
說完我自己就先笑了起來,這句話,應該是入學報到那天要說的,遲到了一個學期。
沒想到,還要一周才能來的君長謙,竟然提前出現在我們租住的樓下,身上穿著商務西裝和黑色長款呢大衣,臉色微有疲憊。不知道他又剛剛飛了哪裡。
李陽溪看我愣怔的樣子,也抬眸去看君長謙,然後半開玩笑的問我:「你男朋友呀?」
我搖頭,我也希望他是我男朋友。
我覺得李陽溪送我回來,出於禮貌,也應該替他和君長謙之間做介紹。
君長謙沒動,就站在那裡,眸光複雜,只是等近了再看,卻又恢復成往常的平淡。
「小叔,你剛下飛機麼?」他的臉色疲憊,情不自禁就想替他撫平微鎖的眉。
朝我微微點頭,看向李陽溪。
我說:「這位是法學系的李陽溪學長,這位是我小叔君長謙。」
兩個人互相打過招呼,君長謙問李陽溪要不要上去坐坐。李陽溪說改天吧,您剛下飛機好好休息。
君長謙自然的來牽我的手,握在手心裡埋怨了一聲:「這麼冰,怎麼不戴手套出來?」
估計是外面呆得久了,他的手也不見得暖和到哪裡去,我扭頭對他說:「五十步笑百步。你怎麼在外面等?」
「來得匆忙,忘了鑰匙。」很丟臉的事情在他說來卻那般平常。心裡升騰起一絲暖熱,他是為了急著來見我嗎?
他拎著行李箱上樓,不經意的問:「你的學長,就是那個在法學界知名雜誌上發表論文的那個李陽溪麼?」
這麼有名氣麼?說實話,在學校里,除了岑野瞳之外,我認識的男生很少,女生也因為他的關係,鮮少有與我走得近的,我也很少去關注學校里的動態,至於這個李陽溪和那個發表論文的李陽溪是不是同一個人,我就真心不知道了。
我只好據實以答:「我今天才認識他呢。這幾天都去書吧看書,他好像是在書吧工作,看天色不早就送我回來的。」
到底還是忍不住解釋了一下。
君長謙若有所思,最後感嘆道:「我的不語長大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接話道:「當然,我都是大學生了。」
因為他剛到,次日也沒有打算出門,就窩在家裡。
年前的天氣非常好,陽光燦爛,我被陽光喚醒的時候,就見他正坐在我的床沿,手裡在翻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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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清醒了一些,微微探出頭去看,嚇得我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劈手去奪。那是我的素描本,從十二歲畫到十六歲,四年的時光里,我的筆下都只有一個人。而主人公此刻正在欣賞自己四年來的點滴變化。
我的動作太快,以致於身體失衡,拽他的手臂時,把他也帶倒下來。
好吧,我又製造了一個狗血的場面。
當唇上傳來觸感的時候,那一夜他酒醉之後的熱吻在第一時間湧上腦海,臉熱得厲害,心也像擂鼓似的敲個不停。
時間仿佛定格了一般。我以為他會以極快的速度從我的唇上撤離,可是沒有。在我的腦子還沒有恢復正常運作的時候,他的大掌覆了上來,遮住了我的眼睛。而唇,微微用了力,吻在我的兩片鮮艷上。
像是被電流擊過,腦子剎時間短路了。
他竟然在吻我!他是清醒著的,並沒有喝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呆呆的僵躺著,眼睛原本睜得大大的,卻被他的手掌遮住,不得不閉上了眼睛。視覺上的障礙讓感官更加的靈敏,仿佛心底里有一條小蛇溜出來,攸忽之間游遍了四肢百骸。
唇間濡濕,我的齒被他極富耐心的引誘著開啟,濕熱的舌一寸寸探進來,一點點撩勾著我的舌尖,我想我估計快要死掉了,什麼都不能想,腦子裡白茫茫的一片。
他一手握住我的後頸,略帶薄繭的拇指輕劃著名我的臉頰,同樣滾燙的手讓我臉上的溫度又升高几度。
舌尖被動的被勾著走,偶爾被吸住,便覺全身顫慄難耐,低低的發出呻吟之聲。
我想我不能這樣死去,因為接吻而腦死亡太丟臉了。我緊握著的雙拳微微抬起來,想要去推他。可接觸到他之時,卻改推為抓,揪住了他的衣襟。
君長謙吻我,是一件很難得的事呢。我試探的伸出自己的舌,原本只打算輕舔被他吻得有些腫脹的唇,可才剛伸出去,就被人攫住了,一點一點的引導到了他的唇上,讓我勾畫著他的唇。
清晨的陽光明媚,陽光自未閉緊的窗簾縫隙間灑進來,淺淺的映在我們的身上。
他的大掌不知道什麼時候自我眼前移開了,我偷偷的睜開眼睛,正對上他有些迷離的眸子。
他舔吻過我的唇,微微拉開了與我之間的距離,一手支在我的身側,一手替我撥好亂了的發,溫柔的注視著我問:「你的素描本,是我的專輯。嗯?」
他的聲音粗啞動聽,淡淡的梔子花香透過他的吻仿佛也到了我的身上。
這麼糗的事情被發現,剛剛還未褪盡熱氣的臉又熱了起來,嘴硬的回答:「才不是!還有好幾本,畫的是別人。」
「真的嗎?」他低低的笑了一聲,復又低下頭來,懲罰似的含住我的唇,折磨的深吻。這一次,不見了剛才的溫柔,像狂風暴雨一般讓我喘息不過來,仿佛是為了一解多年來的桎梏,又仿佛了等待隱忍了許久的感情終於找到了宣洩的突破口。
在這樣的燦爛的清晨,和心愛的人接吻,有一個美好的開始,並非我未睡醒時做的夢,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