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陌生電話
2025-01-07 20:49:25
作者: 騎馬釣魚
我剛站到「渾水魚」的旁邊,王彬抬手一個耳光打在他的後腦勺上。
「醒了、醒了,誰他媽允許你睡的。」王彬說著,就是兩個耳光「接踵而至」。
渾水魚一個機靈坐直了身子,然後就「哇哇」大哭起來:「我錯了,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什麼都說了,求你們了……」
看來他的精神是真的崩潰了。
我掏出a?b?c架在渾水魚的脖子上不耐煩地說:「閉嘴,從現在開始,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多說一句話,我就捅你一刀,你最好好算算自己能承受多少刀。」
渾水魚看到刀子就深吸一口,猛然安靜了下來,不過他的眼睛依舊比較迷離,顯然是兩天沒睡覺給熬的。
我這才開始問:「你見過麻杆兒嗎?」
渾水魚點頭說:「見過!」
我皺皺眉頭說:「在那裡見的,他長的什麼樣,真名叫什麼住那裡,說的儘量詳細點。」
渾水魚想了一下,然後膽怯地說:「能給我一支煙嗎?」
我知道他是借著煙提神兒,就讓王彬點了一根兒給他塞進了嘴裡。
他猛吸了幾口後,我就從他嘴裡把煙拿下來說:「現在可以說了吧,我不是每次都這麼仁慈的?」
說著我手裡的匕首微微晃了幾下。
渾水魚吐了口煙緩緩開口說道:「我干『白粉』這個行當已經七年,跑貨五年,起初我在石家莊一家ktv上班,無意中認識一個老鰥(guan)的人,他的外號比較奇怪,是『鰥寡孤獨』的那個『鰥』字,他是一個跑貨的人,他問我想不想掙錢,這錢誰不想掙,所以我就著了他的道兒,開始替他賣貨,然後我從中間抽取一部分的利潤,我在ktv上班,認識很多癮君子,所以在我這裡的貨買的很快,兩年裡我掙了一大筆錢,而老鰥也看出我是做這行的料,就問我想不想掙更多的錢,人都是這樣,有了錢就想掙更多的錢,所以我就點頭說,想。」
我擺擺手說:「說重點的。」
渾水魚這個時候腦袋混亂,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沒什麼組織邏輯的能力,聽到我的話後,他就愣住了,開始組織語言,無奈我只好再擺擺手說:「算了,你繼續說。」
渾水魚唯唯諾諾了一會兒才開口:「後來老鰥就把我介紹給了麻杆兒,第一次見麻杆兒是在世紀大飯店,他定的包廂,裡面有十多個人,後來我才知道,那些人都是給麻杆兒跑貨的。」
「麻杆兒個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而且很瘦,操著一副帶著四川味兒的普通話,具體什麼樣子我描述不出來,我也就見過他一次,所以現在想起來,樣子也很模糊了。」
「當天麻杆兒說,聽老鰥介紹我的能力很強,問我願不願意直接從他這裡拿貨,價錢是我賣出的六成,我當時一想有四成的利,就答應了下來了,我知道這事兒違法,我就想著干兩年掙夠了錢就洗手不干,可是一旦入了這行,再想脫身就難了,所以我這麼一干就是五年。」
說到這裡渾水魚就停住了,他的這些話對我來說作用並不大,所以我就繼續問:「你每次拿貨都從誰那兒拿?在哪裡拿?」
渾水魚就機械地回答:「我們每次交易的時間和地點都不確定,不過都是戶外,時間的話在晚上十二點以後,凌成五點之前。每次交易我都看不著麻杆兒人,而是一個叫『托米』的黑人給我送貨,托米每次拿了錢之後,都是打車離開,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黑人?我沒想到這麻杆兒手下竟然還有外國壯丁。
我試探性問渾水魚:「如果,你現在從麻杆兒那裡拿貨,還能拿到嗎?」
渾水魚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就說:「拿不到了,如果我逃脫當天打電話聯繫托米,告訴他我跑掉了,麻杆兒就不會懷疑我,可事情隔了快要兩天了,我再聯繫他,他肯定會懷疑我,不幹掉我就好是的了,我怎麼還可能去拿貨。」
「他們的電話多少?」我問渾水魚。
渾水魚猶豫了一下還了出來:「這些電話,我們都是記在心裡,手機上打完了就刪了,號碼是……」
我掏出手機把號碼記了下來。
我知道關於麻杆兒的事兒,我也只能了解這麼多了,就有問渾水魚,往刑州跑貨的麻杆兒的手下有幾個。
渾水魚愣了一好一會兒才說:「三個!」
我刀子貼在渾水魚的脖子冷道:「你在忽悠我,光是前幾天我打掉的跑貨人的人就不止是三個,他們都自稱是麻杆兒的手下!」
渾水魚搖頭說:「那些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傢伙,他們都是散戶,他們從我們這些跑貨人手裡拿了貨,然後再稱自己是麻杆兒的跑貨人往刑州和其他的地方跑貨,而他們跑的貨量一般都不會太大,因為他們正對都是那些小規模的終端銷售人。」
「而我們這些大的跑貨人,一般只會往刑州幾個大戶那裡供貨,供金老歪那裡的叫姚濱;供佟九朝那裡的沙二,之前供肖凱那裡的就是我,不過我們都是這半年才接手的刑州,之前的三個跑貨人的被,被刑州一個叫『一字佛』的人全給搞掉了。」
佛爺?應該是佛爺從刑州跑路時候的事兒。
渾水魚繼續說:「可惜我運氣不佳,我剛接手肖凱這裡沒多久,他就被,被……」
說道這裡渾水魚看了看我,大概他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
他頓了兩下就說:「被瘋爺您給幹掉了!我沒了大戶,就在刑州找幾個小戶先跑著,而就是這個時候,我認識了老黑,他從一個散戶那裡找到了我,然後說他要接替肖凱做刑州第三個大戶,我也不知道他從那裡弄了一筆錢,然後就從我這裡拿了第一批貨,是給肖凱供貨的量,所以……」
聽到這裡我大概就明白了,這老黑也是相通過毒品發展勢力,然後跟我抗衡啊,有了錢和勢力,他就開始尋找「殺手」暗殺我,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只不過現在的結果卻是他小子「玩火**」了!
我打斷渾水魚說:「行了,你和老黑那點事兒,我猜都能猜到了,給我說說姚濱和沙二吧。」
渾水魚接著說:「姚濱和沙二都是麻杆兒手下的新人,他們不跟我一樣,我這個人比較和善,他們兩個則是窮凶極惡的主兒,光我知道的,他們每個人手下都不下三條命案!」
「對了,我手機里有他們的兩個照片,是前些天我們一起去刑州賽爾島洗澡的時候拍的,他們兩個有個習慣,那就是每次跟金老歪和佟九朝交易後都會去『賽爾島』洗澡,找小姐,沒有一次例外。」
賽爾島是刑州一家十分出名的洗浴,位於火車站附近,不歸金老歪,也不歸佟九朝,而是一個叫何靜賢的人做老闆,據說有官方背景,而是還是省里的官,所以刑州沒混子敢去那裡搗亂。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我找人拿來渾水魚的手機,手機已經沒電了,不過王彬卻說:「小峰,這事兒劉紫柏都安排好了,照片已經洗出來了,你看下。」
那個時候手機上帶的照相機像素還很低,所以洗出來的照片就有些模糊,大是大致能看清楚他們的樣子,兩個都是裹著浴巾照的。
渾水魚告訴我說:「瘦的那個是沙濱,有些胖的那個就是沙二,他們和金老歪、佟九朝基本上是一個月一次交易,嚴打這段時間例外,金老歪和佟九朝上次已經一次進夠了這幾個月的存貨,他們下次交易時間應該在明年四月份之後!」
說到這裡渾水魚就嘆息說:「唉,要不是肖凱沒了,我手裡的積壓的貨弄不出去,我也不會這個節骨眼兒上鋌而走險!」
我眉頭皺了皺問渾水魚:「知道姚濱和沙二家在哪裡嗎?」
等到明年四月份,我有些等不急了。
渾水魚搖頭說:「瘋爺,我們這行有個規矩,那就是彼此之間的家庭狀況不能打聽,所以我真不知道他們住哪裡。」
好吧,事情又陷入了僵局。
我問渾水魚:「該說的,你也說了不少了,我現在問你,你是想讓我放了你,還是把你送到警察那裡?」
渾水魚嘆息道:「我說了這麼多事情,回去肯定難逃一次,倒不如去號子裡安全一些,你把我交給警察吧,我還能活一條命,如果判的輕,說不定有生之年我還能出來再看看我的妻兒。」
我拍拍渾水魚的肩膀說:「你如果想要輕判,那你就必須自首才行,把剛才告訴我們的情況給警察再說一遍,你有自首情節,那肯定會得到輕判。」
渾水魚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了頭。
接下來我就讓兄弟門給渾水魚鬆了綁,然後有讓他吃了些東西,就開車送他去警局了。
我相信周警官對我送來的這個「大禮物」肯定會歡喜雀躍的。
而就在我去警局的路上,一個陌生的號碼給我打來的電話。
接了電話是一個蒼勁有力的中年男人的聲音:「你好,是易峰,易先生嗎?」
易先生?這個稱呼可不經常聽有人這麼叫我。
我心裡好奇問:「請問你是?」
「我叫郭東書,是郭兆麟的父親,哦,就是你們常說的老黑!」
靠,竟然是老黑的老子,他給我打電話,這是幾個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