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肝膽相照——兄弟情誼

  「退學？」聽到這兩個字，我心裡猛然顫了一下。

  畢副科長點點頭說：「沒錯，易峰，你這次闖的禍實在是太大了，如果讓你留在一中，很肯能會給其他的學生帶來危險，所以我代表學校跟你談下退學的事情。」

  我看了看畢副科長，笑著說：「我留在一中怎麼就給這裡的學生帶來危險了，畢副科長，你把這話給我說清楚了。」

  畢副科長看著我冷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難道不知道，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在邢州道兒也認識人，你以為你那些事兒不是在學校做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兩刀釘霍東，逼的岩伍發懸賞令，這些事我都知道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您都知道了？可是證據呢？你憑什麼說岩伍懸賞的那個人就是我？」我死不承認。

  我暫時還不想離開一中，或者說我是不想離開我的兄弟們和路小雨。

  畢副科長怒道：「瘋子，你竟然也會耍無賴，難道這東南學區還有第二個叫瘋子的。你敢說，霍東的手不是你釘的？昨天在學校門口，那個要砍你的混子不是衝著岩伍的賞金來的？」

  我緩緩站起身，走到畢副科長的辦公桌前，然後就那麼盯著他道：「霍東是我釘的，岩伍懸賞的也是我，可警察都沒來管這件事兒，你又拿什麼證據一口咬死是我做的，畢副科長，讓我退學不可能！」

  「啪!」

  畢副科長拍了一下桌面也是站起來道：「你不肯退學，學校就開除你，給你台階你不下，你就別怪學校對你不客氣了。」

  

  「開除我的理由呢？」我反問畢副科長。

  近些天來，我在學校沒有打過架，沒有違紀行為，就算偶爾曠課也絕對構成不了開除的罪責。

  如果一中校方，還不講理，硬是要把我開除，我心裡也想好，我就把這件事兒給鬧出去，反正我在一中也混不了，我也讓這一中跟我一起再火一把！

  畢副科長道：「瘋子，別以為近期你沒有給校方落下什麼把柄，我們就拿你沒辦了，要知道，就拿以前的種種劣跡來說，我們開除你都綽綽有餘了。」

  我現在已經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我就指著畢副科長怒道：「以前的事兒，難道學校沒有給我過處罰？那又一件事兒處罰兩遍的道理，畢副科長，如果一中要跟我鬧，那我瘋子奉陪到底，就算我瘋子要走，我也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再走。」

  畢副科長嚇了一跳，就問我想幹什麼。

  我瞪著畢副科長道：「佛爺當年幹了什麼，我瘋子今天也要幹什麼！」

  我嘴上雖然那麼說，可要是真的讓我拉著兄弟們跟我一起冒險，我還是有些做不到的，如果學校真的鐵了心開除我，那我就只好回家幫著父親打點生意，或者直接去跟著王彬他們混社會了。

  可在畢副科長眼裡，我是一個年輕氣盛的孩子，我說的任何氣話都可能會成為真話，所以他不敢去冒這個險。

  他舉起巴掌要打我，而我則是時刻準備伸出手臂去擋。

  巴掌並沒有打下來，畢副科長猶豫了一下說：「瘋子，我今天找你來，既然說是談退學的事情，那麼這件事情就還有商量的餘地，說說吧，你要怎麼才肯退學離開一中！」

  我搖頭說：「讓我離開一中，不可能，除非你們能有個讓我心服口服的理由，或者說，你們校方手裡真的有我瘋子什麼大把柄，否則面談。」

  畢副科長愣了一下說：「瘋子，難道用刀砍人的事兒還不叫把柄嗎？」

  我笑道：「證據呢？畢副科長，你要是現在能把霍東叫到我面前來指證我，我瘋子甘願認罰，否則別把髒水來回亂潑。」

  畢副科長自然是請不了霍東，因為這件事兒，霍東那邊也不希望捅到正式的場合去，否則警察一旦介入，他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畢副科長緩緩吸了一口氣說：「瘋子，易峰，你的理由還真是多，好，我給你機會，如果暑假之前，你能讓岩伍取消對你懸賞，那我保證，以後不管你做了什麼大事兒，我都會保你留在一中，可如果你做不到，那麼易峰，就算你要鬧，大鬧，玩命的鬧，學校也會義無反顧的開除，絕不姑息！」

  我知道這也是畢副科長和學校的底線了。

  我點點頭，沒說話，轉頭就走。

  畢副科長在我身後提醒說：「易峰，離放假還有一個月時間，你最好抓緊時間想辦法。」

  我知道這是畢副科長再給我下最後通牒，或者說是在給開除我準備一個緩衝期，如果我沒猜錯，這段時間裡，學校會玩命的打壓我瘋子的勢力，處處和作對然後逼我就範。

  出了保衛科，我沒去教室找什麼周琳，而是直接又回了寢室。

  等我回去的時候，正好馬龍、趙子陽、二牛和展雄四個在打牌。

  打了招呼我就對馬龍說：「馬龍，你去把咱們所有的混子頭目都集中起來，我有事兒要宣布。」

  看我表情嚴肅，馬龍也是點了點頭。

  然後我又看著趙子陽說：「子陽，咱們刀和棍棒都在那裡放著？」

  趙子陽指了指自己的床鋪說：「棍棒，我這裡放著一些，東籬小哥和余智那裡各自放了一些，其他一些混子頭目零零星星也有一些，不過應該不多！至於刀，咱們握刀的兄弟一人一把，都是各自帶著的。」

  我點點頭說：「現在立刻把這些東西給我包起來扔了，扔的越遠越好！一會兒阮東籬和余智來了，告訴他們讓他們把自己宿舍里的棍棒也一併扔了。」

  趙子陽一臉不解說：「瘋哥，你這是要幹啥？解散咱們瘋子幫？還是說你受什麼刺激了？」

  我無奈道：「我的確是受了不小的刺激，聽我的，趕緊去辦，二牛、展雄，你們也去幫忙！」

  二牛和展雄也是連忙點頭應了聲。

  趙子陽還是依依不捨說：「瘋哥，那以後咱們要干架咋辦啊？」

  我說：「放心，以後咱們打架指揮用刀，棍棒什麼的弱爆了。」

  趙子陽這才興奮地去收拾床下的棍棒。

  看他們看是收拾，我就又先給佛爺那邊打了個電話，把我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可誰知佛爺不冷不熱地說：「老畢已經很給你面子，讓你還能在學校多呆一個月，你幾把也就抓緊時間辦辦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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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佛爺就掛了電話。

  看來佛爺也覺得這次我是在劫難逃，一個月之內讓岩伍撤銷懸賞，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佛爺這個過來那裡得不到好建議，我也只好自己想辦法，至於想什麼辦法，我毫無頭緒。

  不久我手下的混子頭目，又是相繼到了我們宿舍，而已經差不多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

  把大家叫回來後，王顯打趣我說：「瘋哥，這個點把我們叫回來，不會是要請我們吃飯吧。」

  我笑笑說：「等說完這件事兒，我就清大家出去吃飯。」

  大家一聽說我請客吃飯，就都開心地問我是什麼事兒，有些自作聰明的人甚至猜測，是不是為了慶祝今天新一批混子握刀準備的歡慶大會。

  我也沒賣關子，就直接說：「下午送走佛爺，畢副科長打電話找了，說學校要勸退我。」

  聽到學校要勸退我，兄弟頓時愣住了，興奮勁兒一下就沒了。

  趙子陽反應了一下就罵道：「草，為什麼啊？因為霍東的事兒？這學校管得也太寬了吧，這可是瘋哥的家事兒啊。」

  其他的兄弟也是紛紛響應。

  阮東籬問：「瘋哥，既然是勸退，那就緩和的餘地，你同意退學了？」

  我道：「我不傻，我沒同意，不過這事兒還沒完，畢副科長給了我一個月時間，如果一個月內我不能讓岩伍取消對我的懸賞，那麼學校對我就不是勸退，而是開除！」

  馬龍有些氣餒道：「一個月？怎麼可能，人家岩伍又不是三歲孩子，玩個懸賞，玩膩了，就不玩了，人家可是邢州一個響噹噹的道兒上的大哥。」

  我深吸一口氣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我這麼一說，兄弟們都愣住了，連忙問我又什麼辦法。

  我再次深深吸氣，然後道：「用軟的自然不行，我們就來硬的，我們正面干不過岩伍，我們就來陰的，這一個月，就算不能讓岩伍撤銷對我懸賞，我也驚天動地的干一場。」

  趙子陽忙問：「瘋哥，準備怎麼幹，我們聽你的。」

  我看了看周圍的兄弟說：「這件事兒牽扯很大，被開除是笑，受傷丟了性命是大，我瘋子沒有什麼資本讓大家為我賣命，不想乾的現在就退出，我們依然還是兄弟！若肯跟著我瘋子乾的，我在這裡就說一句話，『凡今日捨命相救者，我瘋子他日一定以命還之』，肝膽相照！」

  說完我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趙子陽第一個拍上去：「肝膽相照，算我趙子陽一個！」

  阮東籬和覃永兩個人不分先後，也是把手伸過來：「肝膽相照！」

  接著我手下的混子也是紛紛把手神了過來，沒人退出。

  最後我們齊聲歡呼：「凡為我捨命者，皆兄弟，他日必以命還之！肝膽相照！凡是犯我兄弟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