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尷尬的飯局
2025-01-07 20:33:21
作者: 四月紅火
「西南,你休息幾天,等手臂好點,再去公司不行嗎?」
我幫陳西南扣上衣領的扣子,他行動不方便。
「公司里很多事,我必須要去,這點小傷還影響不了我的工作。」陳西南工作起來是工作狂,任何人都無法阻擋。
「乖乖的呆在家裡,等我回來!」陳西南囑咐。
「西南,我的腳休息的差不多了,我想去上班,可以照顧你。」我頓了頓才說。
原本以為他不會同意,下一秒,他很平靜的回答:「如果不想呆在家裡,就去公司上班。」
「真的嗎?太好了!」與其留在家裡胡思亂想,還不如去公司工作。
工作可以將煩惱的事情暫時忘掉。
陳西南撇了撇嘴,「我聽你說要去公司照顧我,我才勉為其難的同意你去上班!」
我笑著的臉一僵,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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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同下了電梯,陳西南手受傷了,叫上次送我來的司機接我們。
我考慮著,我們兩人的關係還未明朗化,要是公開的出雙入對,一定會引人話柄。
最近,煩心的事情太多了,壓得人心裡喘不過氣。
「西南,我們分開走好了,要是我坐你的車去公司,會引起很大的麻煩!」我皺著眉毛,心思沉重。
陳西南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詩語,暫時讓你受委屈,不過你小心點。」
「好。」我提著包包去街上攔了計程車去公司。
「喬詩語,你病好些了嗎?」一進入公司,安秘書關切的問我。
「好多了,謝謝安秘書!」我淡淡的笑了笑。
「沒事就好,快去工作吧!」安秘書將文件遞給了我。
我接過文件,去了自己的電腦辦公桌前。
「陳總今天早上來的時候,手臂受傷了,不知道他是怎麼受傷的,我也不敢問!」安秘書突然有意無意的打聽著陳西南的傷勢。
我埋頭在電腦上打文件,此刻是非常時機,公司里也是一個流言蜚語的傳播地。什麼話都不說對我和陳西南比較有利。
「對啊,陳總前天還好好的,今天一來手上就掛彩了,也不曉得陳總受傷的原因!」辦公室其她的女秘書跟著附和。
「行了行了,大家好奇一下就行了,陳總的私事別多問。」安秘書似乎有意的朝我這邊睨了一眼,見我半天不為所動,又過來阻止她們繼續八卦。
安秘書發話了,女秘書們乖乖的閉嘴。
沉默是對付八卦的最好武器,任憑她們怎麼套口風,只要我不參與,就不會暴露我跟陳西南的關係。
忙碌中度過了一上午,陳西南從會議室出來已經是中午。
我想進去幫他換藥,礙於秘書們都在,我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喬詩語,中午一起去吃午飯!」辦公室的其她女員工要我一起去吃飯。
我正準備答應,手機來了一條簡訊。
陳西南約我中午去外面吃飯。
「不好意思,我中午有點事情,就不去了,你們去吧!」我抱歉。
秘書曖昧的掃了我一眼,「喬詩語,是跟男朋友共進午餐吧,好吧,那我們就不當電燈泡了!」
我也懶得解釋,她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而且我約會的對象確實是我的男朋友,儘管名義上還無法公開,只要陳西南跟我心裡都是這麼認為的,我就很滿足。
我笑著收拾好了東西,準備下樓去陳西南約定的餐廳。
步子才邁出一步,迎面就碰見了宋雅詩。
「詩語,聽說你病了?怎麼不在家裡多休息幾天,這麼勤快幹嘛?」宋雅詩一臉笑意的問。
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立馬的僵住,「雅詩,你今天怎麼來公司了?」
明知道她是來找陳西南,我卻必須這麼問。
「我來找西南吃午飯!」宋雅詩說道。
她們現在還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未婚妻來找未婚夫吃午飯很正常。
我的手不由得抓緊了包包。
「詩語,你也是去吃午飯嗎?」宋雅詩盯著我的包問。
「是啊!」我不自然的抿了抿嘴角。
「那你快去吧,我去找西南,西南在辦公室吧?」
我低著頭,臉色倏然的一白,「應該在辦公室。」
「那不耽誤你的時間,再見!」宋雅詩嫵媚的一笑。然後側身踩著高跟鞋蹬蹬的往陳西南辦公室走去。
我愣愣的僵立在原地,望著宋雅詩走進陳西南的辦公室。
我的心頭泛著苦澀的笑容,宋雅詩可以堂而皇之的見陳西南,而我跟陳西南吃頓飯還要偷偷摸摸的,這種做賊,見不得光的感覺實在很難受。
我木然的走出了辦公室,等一下宋雅詩和陳西南就會手挽手一起親密的吃午飯,而我永遠不能光明正大的與他吃飯,只能在那棟公寓裡在夜晚相擁。
越想越淒涼,頭腦也迷迷糊糊。
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一不小心跟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我連頭都沒抬,只是道歉。
「喬詩語!」清潤的嗓音讓我如此的熟悉。
我抬眼,面前站著的男人是陳明軒。
自從那天在醫院他發現我跟陳西南的關係之後,再也不曾在我面前出現。
「你走路注意,要是撞到的不是人,而是其它的東西,你就倒霉了!」陳明軒不似那天的怒氣,語言依舊的柔和。
「謝謝!」我淡淡的說了一句,從他身邊走過。
陳明軒追上來,「喬詩語,你看見我幹嘛就要走?」
「不是,我出去吃飯!」我心裡很亂,胡亂找了個理由支走陳明軒。
我們三人的關係都夠混亂,不想再讓陳明軒摻和進來。
「我正好也要吃飯,一起去吧,我請客!」陳明軒不打算放過我。
「不好吧,你還是去吃你的,我簡單的吃了就去上班!」我拒絕。
「喬詩語,我們還是朋友吧?」他問。
「當然是。」我不明白他的用意。
「既然是朋友,一起吃個飯,總要賞臉吧,不會這麼不給面子吧!」陳明軒俊朗的五官中帶著一抹特有的溫柔,一雙幽黑的深邃眸子觸不到底,黑色的利落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不同於陳西南內斂的西裝,陳明軒一身的運動休閒服,貴氣卻不失活力。
我猶豫間,陳明軒已經拉起了我的手腕就往外走。
「我答應去還不行嗎?你先放開我!」在公司里拉拉扯扯的影響不好,而且要是被西南看見了,又會吃醋。
這個陳明軒也真是的,明知道我跟他哥哥是情人關係,還這麼肆無忌憚。
陳明軒將我拉出了大廳才停下腳步。
清俊的臉上揚起壞壞的笑容,「你是怕我哥看見,誤會我們,所以才這麼急迫的避開我,對嗎?」
陳明軒一語戳中了我的心思,我臉上的肌膚漲紅。
瞪著他,又怕同事聽見,壓低聲音警告:「既然你知道我們的關係,又何必這樣做?」
陳明軒嘴角輕輕的上翹,一雙明亮的眼睛好像水晶般的透徹,似乎可以看見我的內心。
「喬詩語,你在害怕?」他犀利又直接。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不過飯還是要吃的,正好我餓了,你就陪我一起吃。」
我發現這個陳明軒耍起賴來不比陳西南差,他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液,骨子裡肯定會有相似。
「我答應你就是,能不能先放開我的手。」我萬般無奈。
陳明軒抓住我的手慢慢的鬆開,他心情似乎挺好。
「那你等我,我去車庫拿車。」他吹著口哨歡快的朝停車場走去。
我在大樓的空地上等他。
沒過多久,陳明軒開著一輛比較閃亮拉風的汽車停在了我的身邊。
他紳士的打開車門,我不情願的坐了上去。
「喬詩語,你想去哪裡吃飯?」陳明軒笑著問我。
「隨便你。」
「街口新開了一家餐廳,味道很棒,飲食也很清淡,去那家吧!」陳明軒提議。
「是什麼餐廳?」陳西南約我吃飯的那家餐廳我不去。
「茉莉花開!」
「好,就去這家。」陳西南預定的不是這家餐廳,想必,他現在已經跟宋雅詩一起午餐。
汽車開到了茉莉花開餐廳,我根本沒心思吃飯,完全是被陳明軒強拉著來。
茉莉花開,餐廳的名字挺文雅,詩情畫意。
一進去,裝修風格是我喜歡的清雅風格。
餐廳裡面擺滿了茉莉花,遠遠的就聞到了一股清香的茉莉花香味。
我們選擇了樓上的包間,包間是那種用鏤空浮雕阻隔,可以看見另一間包間的場景和聲音,不是那種封閉性的,坐在樓上吃飯,往下看去是一個噴泉廣場,視野開闊,吃飯環境確實還不錯。
「詩語,你喜歡吃什麼?」
「隨便,你點吧!」我索然無味的回答。
「那好吧。」陳明軒點了一些比較清淡的菜餚,他說清淡的菜對我的身體好。
我感激的笑了笑,雙手把玩著杯子,腦中空空如也。
「西南,我和喜歡這裡,以後我們常來!」宋雅詩的聲音突然闖入我的聽覺中。
我身子一僵,臉不自覺的往旁邊的包廂看過去。
只見陳西南和宋雅詩在我們隔壁的包間落座。
陳西南不是應該去金燦餐廳嗎?為什麼選擇了這家?
我稍微平靜的情緒再次的焦躁不安。
心底的陰霾與哀愁衝擊著我的思緒。
我轉過臉,不去看那邊的情景。
「他們也會來這裡吃飯,真是好巧!」陳明軒嘲諷的笑了笑。
我如坐針氈,很想就此離開,空氣中壓抑的氣氛讓我再也坐不住。
「喬詩語,既然選擇了在一起,就應該面對,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陳明軒一改之前的嬉笑,用很嚴肅鄭重的口吻對我說。
我不敢大聲,冷言冷語,「我的事情你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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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沖,我知道不應該遷怒於陳明軒,可是就是無法平靜。
「西南,你的手臂怎麼受傷了,到底發生了什麼?」宋雅詩驚聲問。
「小事情而已,你不需要大驚小怪!」陳西南很冷淡的回答。
「你的手臂傷成這樣了,還說是小事情?」宋雅詩的聲音很尖銳。
「昨晚我打電話你,你口氣不好,突然將我電話掛了,我當時很生氣,氣的一夜未睡。原本打算不理你,可是心底就是想著你,惦記著你,所以中午趕到了公司見你,誰知你竟然受傷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害我錯怪你對我亂發火。」
「出門不小心被汽車撞了一下手,醫生說沒什麼只是擦破了點皮,我覺得告訴你只會讓你擔心,索性就沒說。過些時就會好。」陳西南解釋。
宋雅詩嬌嬌的笑道:「你是怕我擔心,昨晚語氣才不好,以後別這樣了,免得產生誤會,你是我的未婚夫,有什麼好的壞的都應該告訴我,我想為你分擔。」
陳西南清了清嗓子,乾咳了幾聲,轉移話題。
「點菜!」
「好。」宋雅詩甜甜的答應。
我這餐飯吃的是食之無味,只吃了幾口。
陳明軒見我心情不佳,在餐桌上不發一語。
陳西南和宋雅詩背對著我們而坐,看不見他們的表情,只聽得見宋雅詩時不時關懷的溫柔聲線。
她每說一句,我心臟就糾結一分。
心頭就好像壓住了千斤重的大石頭一般。
「西南,你以後出門一定要小心,你看你臉色很不好,人也瘦了一圈,我乾脆今晚去你公寓好好的照顧你,沒女人在身邊照顧你,你身體怎麼好的起來!」宋雅詩的語氣里泛著心疼。
她今晚要去陳西南的公寓住,我握住筷子的手一松,筷子從餐桌上掉到了地下。發出一陣的響動聲。
就餐的環境有些吵鬧,畢竟是吃飯的高峰。
筷子落地的聲音並未擾亂宋雅詩。擾亂的只有我的心。
「你馬上要開學了,好好的休息,我這裡你就別來啦,我可以照顧自己。」陳西南拒絕。
「我離開學還有段時間,不急,我好不容易從國外回來,我作為你未來的妻子,關心丈夫,照顧丈夫是理所當然,你就別拒絕我了!」宋雅詩撒嬌。
丈夫,妻子這兩個詞讓我的心頭抖顫,手指甲狠狠的掐入手心卻不及心中的疼痛。
「雅詩,別鬧了,我可以照顧自己,況且晚上還要工作,我不喜歡工作的時候有人打擾!」陳西南的話語中隱忍著怒火。
「西南,我不打擾你,就默默的看著你就行了。」宋雅詩的語氣帶著祈求。
「我去趟洗手間!」後面的話,我不想聽下去。
「好。」陳明軒點了點頭。
我昏昏沉沉的往外面走,視線不由得掃過那間敞開的包間。
宋雅詩親密的靠在陳西南的肩頭,親熱的對他耳語著什麼。
這一幕,刺痛了我的眼睛,心臟好像被針扎了一般,呼吸都快窒息。
我加速步伐去了洗手間。
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順著指尖蔓延,我呆呆的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任那冰冷刺骨的水蔓延著我的手心。
「你到底洗不洗手啊?」旁邊的一個年輕的女人看著我占位卻不洗手,不耐煩的催促。
「當然洗!」我恍惚的神智剎那間的回神,捧起冷水往臉上輕輕的澆。
冰涼的水花澆滅了我肌膚的燙熱,我抽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深深的吐納了一口氣,似乎要把心中的鬱悶徹底的吐露出來。
出了洗手間,我打電話給陳明軒。
「時間不早了,我想先回公司,謝謝你,下次我請你!」我淡淡的說道。
「你等會,我也要回公司,一起吧!」
「好。」我慢悠悠的往前走。
我剛走到拐角處,「鄭局長!」一聲嬌媚入骨的酥麻聲音驀然的傳入耳膜。
鄭局長?好耳熟!我記起來了,昨天在警察局見過他。
他怎麼偏偏在這裡吃飯?
不想遇見的人偏要出現在你的身邊,他們這種官員,應酬飯局多不勝數,也就不足為怪。
我突然想起,這個鄭局長見過我,知道我跟陳西南的關係,而陳西南和宋雅詩也在餐廳吃飯,要是碰見了,他說漏了嘴就麻煩了。
我慌慌張張的下樓,也不看路,只想著快點離開。
「西南老弟,你也在這裡吃飯,這位是?」鄭局長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正好擋住了我的去路。
這下可好了,歪打正著,想避開也避不了,後面無路,前面的路被堵住了,我被困在中間,出進不得。
「鄭局長,您也在這裡吃飯,好巧!」陳西南避開了鄭局長的問題。
鄭局長渾厚的笑道:「沒辦法,應酬多。」
鄭局長沒有直接問陳西南的傷勢,想必,昨天小劉警官已經回去將事情的經過匯報了上去。
我低下頭,背過身儘量的不讓他們瞧見。
「詩語,你也在這裡吃飯嗎?」
誰知還是被眼尖的宋雅詩發現了我。
這下可完了,也不知道那個鄭局長會不會戳穿我?
我艱難的轉過身,不自然的應了聲,笑容也格外的勉強。
「雅詩!」
宋雅詩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笑容清甜,「詩語,你是一個人吃飯還是?」
我明顯注意到陳西南的目光先是一驚,一秒鐘就恢復了平靜,他的視線停留在我的身上。
我輕輕的蠕動著嘴巴,卻沒說出一個字。
「西南,這……」鄭局長注意到了我們之間的不尋常,疑問探究的目光在我們身上徘徊打量。
「鄭局長,我還有事,改天我們吃飯閒聊!」陳西南匆忙的與鄭局長告別,再問下去,我們的關係就要穿幫。
「詩語,你等會要回公司吧,我叫西南的車載你一程,反正順路。」宋雅詩沒有發現我們之間的異常。
我客套疏離的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搭車去公司!」說著,我就要走。
「詩語,別客氣了,跟我們一起走!」宋雅詩拉著我不放。
抬眼就對上陳西南深沉的眼眸,他的目光看起來很平靜,沒有一絲的波瀾,只是那道視線一直凝視著我,我不由得心跳加速,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雅詩,既然人家不願意,就別勉強了!」陳西南終於開口為我說了句話。
要是我們三人真的同坐一輛車,我跟他都會不自在。
「西南,詩語說的客氣話,你怎麼能隨著她?我們有司機有車帶她一程啦!」宋雅詩過去挽著陳西南沒受傷的胳膊搖晃,語氣嬌滴滴的,美目中全是撒嬌的嬌憨表情,讓人我見猶憐。
宋雅詩為了見陳西南,應該是刻意打扮了一番,藍色的呢絨大衣,白色的深皮靴,修長的美腿儘管被衣服包裹著,依然掩飾不住她的好身段。
她的頭髮披在腦後,還特意剪了齊劉海,顯得活潑又很有女人味。
陳西南今天的這身衣服還是我親手給他穿上的,如今他的身邊卻是另外一個女人,而且他們看起來是如此的般配。
心間被堵得厲害,「雅詩,謝謝你的好意,我有事先走。」
要我在這種情況下看著他們的甜蜜,哪怕是表面上,我也做不到。
我不管宋雅詩同不同意,馬上從他們身邊擦身而過。
「詩語今天看起來怪怪的!」宋雅詩輕輕的說道。
「我們回公司。」陳西南的聲音不冷不熱。
走出了餐廳,陳明軒的車停在我的面前。
「喬詩語,我等你很久了,還以為你自己走了!」陳明軒略帶戲謔的笑著。
「餐廳的路不熟悉!」
「原來如此。」陳明軒打開車門,我正準備上車。
「詩語,難怪你不願意坐我們的車,原來是有帥哥接送啊!」宋雅詩曖昧的說道。
我緩緩的轉身,宋雅詩和陳西南親昵的挽著,臉上是燦爛又很曖昧的笑容。
我儘量將視線從他們挽著手的地方移開。
「陳明軒!」陳西南冷冷的叫他的名字。
「哥,雅詩你們也在這裡吃飯,真巧!」陳明軒的口吻淡漠的就像不知道他們在餐廳一般。
「是啊,很巧!」陳西南的語氣近乎於咬牙切齒。
「明軒,你是特意請詩語吃飯的,還是……」宋雅詩目光曖昧。
四人對面,無疑於讓我的處境更加的尷尬。
我現在是解釋不得,情況糟糕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