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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情債肉償

2025-01-07 20:33:11 作者: 四月紅火

  他色色的一笑,眉毛微微的向上挑起,俊逸的面孔放蕩不拘。「當然是用你的身體償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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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西南色眯眯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

  我被他色色的目光看的不自在,嗔怒的瞪了他一眼,轉開視線不去看他討厭的目光。

  連續在床上躺了幾天,終於可以拆掉了討人厭的石膏,醫生說我的腿沒問題了,只是短時間之內還是不宜多行走,要好好的臥床休息。

  躺在床上一個星期我都要憋死了,要是再在床上躺著,我都快要鬱悶死了。

  「詩語,你怎麼下床了?」陳西南從公司里下班每夜都會趕到醫院陪我。

  期間,他的手機一直關機,我知道他是怕宋雅詩打來。

  「我想試試腳可不可以走。」我支撐著床,輕輕的挪動著步伐。

  陳西南扶著我,「怎麼樣?痛不痛?」

  「還好,就是使不出力。」我走了幾步,腿上無力,又坐回了病床上。

  「你石膏剛拆掉,不要這麼心急,小心傷到了。」他的口吻雖然帶著指責,但是關心我的成分居多。

  我甜甜的笑著,「我想要儘快的出院,對了,我媽媽知道我住院了嗎,還有我弟弟他沒事吧?」

  連著幾天,母親沒來醫院看我,估計是陳西南封鎖了我受傷的消息。

  「你媽媽不知道你住院,我也沒通知她,至於你弟弟我派人去了你們家一趟,你弟弟挺安全的,你不用擔心。」

  「弟弟沒事就好。我受傷的消息不告訴母親也好。」我鬆了口氣。

  「我派人對你母親說,你要出差,所以不能回家,是零時通知,你來不及告訴她。」陳西南考慮的挺周到,把我的顧慮都思考了進去,讓我無後顧之憂。

  「西南,謝謝你!」陳西南從沙發邊走到了我的身邊,我往陳西南的側臉上吻了吻。

  「我幫你這麼大的忙,你只是吻吻我,太不夠意思了。」他不滿的抱怨。

  我嘟著嘴,「等我好了之後,再好好的感激你。」

  陳西南眼睛一亮,賊兮兮的笑著,「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做不到我就會狠狠的懲罰你。」

  我當然明白話中的意思,嬌羞的說:「我說到做到!」

  「真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不過我喜歡。」陳西南在我的鼻尖上捏了捏。

  「討厭,別玩了,快點休息。」我輕輕的推開他。

  他磨蹭著我敏感的耳垂低語,「真不想放開你這麼香甜的身體!」

  「我在醫院住了這麼久,全身都是藥水味道,怎麼會有香氣?」陳西南也不曉得是不是嗅覺出了問題,我全身臭烘烘的,自己都鄙視我自己。要不是不能動,我一定要從頭到腳好好的清洗一遍。

  「真是笨蛋。」陳西南低聲咒罵了我一句。

  「我當然比不上你聰明!」我不服氣。

  「好了,小詩語,我跟你開玩笑的,好好休息。」陳西南臨睡前又吻了吻我的唇瓣,才去沙發上睡覺。

  第二天,我的腿總算可以勉強下地走路,我慢慢的走出了病房,去了費玉寧的病房。

  費玉寧的傷勢很嚴重,失血過多,而且他們對他進行了變態的折磨,他身上的傷口無法想像。

  費玉寧的手臂上還掛著點滴,腦袋被紗布包裹著,臉上是大大小小的傷口,臉色毫無血色。

  我輕輕的走了過去,站在他的床邊,愧疚難過的說道:「費玉寧,你一定要好起來!」

  閉著眼睛的費玉寧眼睛微微的動了動,我心中一喜,準備呼叫醫生。

  費玉寧的手拉住了我的手,「費玉寧,你終於醒來了!」

  我難掩心頭的激動,能夠從鬼門關活過來真的很不容易。

  「喬詩語,能夠再次看見你,我們都還活著,真好!」他虛弱的說著,病態的臉上扯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對,我們都還活著,費玉寧,對不起。」我必須道歉,是我連累了他受罪。

  「喬詩語,你不需要跟我道歉,都是我心甘情願,而且這件事情根本不能怪你,你也是受害者。」

  「傷害我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費玉寧,我先叫醫生來看看你的病情。」我從他手中抽出,然後叫來了醫生。

  醫生檢查完了以後,告訴我,費玉寧只需要好好的調養就行,已經沒什麼大問題。

  我開心的送走了醫生,又給費玉寧買了吃的,在病房裡聊了一下午。

  閒聊之餘,我的心情也輕鬆了起來。

  「費玉寧,你好好休息,我先回病房。」打擾了一下午,費玉寧的身體不宜多說話,我卻拉著他說了一下午的話,我無比的懊惱。

  「喬詩語,那天我真的以為自己再也不可能見到你,我……」費玉寧望著我,眼中蓄滿了千言萬語。

  「我也覺得自己沒命回來,現在想想心中還有餘悸,不過,我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費玉寧,安心養病。」我輕輕的一笑,然後快速的走出了病房。

  身後,我似乎聽見了費玉寧的嘆息聲。

  回到病房,正好碰見了陳西南。

  「詩語,你去哪裡了?我來病房沒看見你。」陳西南緊張的將我擁在懷中。

  「我去看費玉寧了,他醒過來了,我忘了時間,就跟他聊了一下午。」費玉寧能夠醒來,我太開心。

  陳西南臉一沉,不悅的問:「你單獨的跟他聊了一下午?」

  我差點忘了,陳西南吃起醋來比誰都可怕,「費玉寧好歹因為我受傷,我表示慰問一下也是應該的,你就別亂吃飛醋了,我心裡喜歡誰,我知道。」

  我這是在給愛吃醋的陳西南定心丸。

  以前他總是警告我不許跟任何男人來往,當時我還在心裡罵他變態。

  現在我知道了,其實他早就吃醋了,只是嘴硬不願意說出來,所以就用那種言語上的方式警告我。

  「你知道你愛的男人是誰最好,不管他對你怎麼樣,以後都不許跟他單獨的聊一下午,不然我會發瘋。」陳西南冷聲說。

  「還說我吃醋,你要是吃起醋來才恐怖,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但是你也不能太不講道理,適當的關心還是要的,再說了,我跟費玉寧只是普通的朋友。」我拉著他風衣的衣襟小聲的嘟嚷。

  「就算要表示慰問和關心,也必須有我在場。你當人家是普通朋友,別人才不一定把你當普通朋友,我看那個費玉寧就是不懷好心。」他忿忿不平的抱怨著。

  「你別把人都想的那麼的不純潔,也許人家真的只當我是普通朋友,你就別這么小氣了。」我只能盡力的安撫著小心眼的陳西南。

  「有沒有對你心懷不軌,我一看就知道,寶貝,你一定要聽我的,我不能讓別人覬覦你。」冷硬的陳西南突然的向我撒嬌,還真有些不習慣。

  「你都這麼大的人了,能不能別這麼肉麻,我的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我嘴上這麼說,心裡甜滋滋。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肉麻到底。」陳西南不依不饒。

  「好了好了,我被你打敗了,答應你就是了,不過,你跟我一起見費玉寧的時候,你的態度不能不好,人家畢竟是因為我惹上了血光之災。」我雖然退步,但是不能允許陳西南太過分,索性先跟他說好。

  「恩。」陳西南哼了哼。

  「對了,西南,你把你的手機借給我,我想打個電話給媽媽,免得她打我手機不通,擔心。」我的手機丟在了那個倉庫。母親打我的號碼肯定不通。

  「我已經叫人給你家打電話了,說你在外地出差培訓,手機無法接通,你媽媽不會擔心。」陳西南原來為我做好了一切。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我心急著出院。

  「下個星期吧,具體的時間要問醫生。」

  我失望,「還要等一個星期,那麼長啊!」

  「為了身體,只能這樣了,說實話,我也希望你早點出院,我在這裡睡沙發都睡的腰痛。真懷念大床睡覺的感覺。」陳西南嘀嘀咕咕的抱怨。

  「那你就回家好了,又沒人攔住你,不讓你走。」我推開他。

  他卻將我摟緊,不讓我離開,戲謔的勾唇,目光里閃爍著玩味的笑意。「我寧願睡沙發,也不想離開你!」

  「我們的事情你跟雅詩說了嗎?你夜晚不回去,她不會起疑?」我沉聲問。

  「還沒有,最近太忙了,我準備過段時間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她,雅詩住在她自己的家裡,我晚上回不回去她怎麼知道?小妖精,你腦子裡竟想些不純潔的東西。」陳西南用手點了點我的腦袋。

  「我以為你們是住在一起的。」本來是說他,現在卻換做被陳西南揶揄,頓時覺得好丟人。

  「小東西,我只想跟你睡在一起。」他曖昧的朝我擠擠眼睛。他的桃花眼中充滿了柔情蜜意,性感的唇邊蕩漾起足以叫任何女人暈眩的笑容。

  我往他的懷裡蹭蹭,伸出手臂抱緊了他的腰肢。感受著羞澀與被愛情包圍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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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沉浸在愛意里,相互抱了很久,直到手臂發麻,才鬆開彼此。

  「寶貝,晚安。」陳西南在我的嘴巴上印下了一吻。

  「晚安。」

  陳西南說話算話,第二天就跟我一起去病房看費玉寧。

  兩人見面的氣氛不是很好,陳西南將我緊緊的摟在懷中,好像是要告訴費玉寧,我們的關係。

  本來他這麼做,我有些反感,但是我們遲早有一天會公開,所以我最後就沒計較。

  費玉寧除了最先臉上表現的失落與驚詫,之後一如既往的展示著他良好的修養。

  費玉寧不是出生在豪門貴族,身上的那股氣質修養比陳西南好了不止一倍。

  簡單的問候了幾句,陳西南就拉著我離開。

  在走廊外面,我問陳西南,「賀沉驍那群人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我已經忍了好多天,看見費玉寧渾身是傷,我再也按耐不住。

  陳西南深邃的眼眸中,複雜的目光叫人琢磨不定。

  「詩語,這是我應該操心的,你就別管了。」他沉默了許久才丟出這麼一句話。

  「西南,情況到底怎麼樣,你告訴我好嗎?」我從他吞吐,遮掩的話語中聽出了端倪。

  賀沉驍家的勢力可能很不簡單,陳西南也遇上了難題!

  「詩語,你別緊張,事情確實有些複雜難搞,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絕對會為你報仇。」陳西南篤定。

  「西南,有什麼困難你告訴我,我不想被瞞在鼓裡。」我懇切的望著他。

  「我們趕到現在的時候,只抓住了留在倉庫里看守費玉寧的那幫人,賀沉驍和其餘追趕你的人,警方沒搜查到。」

  「太可惡了,他們一定是趁機逃跑了,西南,他們害人不淺,要想辦法抓到他們。」我臉色陰沉。

  「詩語,我知道該怎麼做,無論賀沉驍家有什麼背景,我都不會放過他,要為你報仇。」陳西南陰鷙的眸中蘊含起恨意的目光。

  「西南,賀沉驍家到底是什麼背景?」從陳西南的口吻中,就透露出賀沉驍家的勢力比我想像中的要強大,能否絆倒他,看來很棘手。

  陳西南眸子掃了我一眼,「到現在這個時候,我也沒必要隱瞞你,賀沉驍的父親是亞太地區掌管金融的總裁,他的叔叔是司法局的局長,他的母親是政協委員。他們一大家子在商界和政界都有著強大的勢力,而且賀家的公司還有黑道的背景,所以賀沉驍才有恃無恐,在學校里為非作歹。」

  我聽完之後,腦中震撼了幾秒,「他們家有黑道背景,難怪能夠跟那些黑道的混混攪合在一起。」

  「其實最關鍵的部分不是他們家的勢力有多強,再強的堡壘也有攻破的那一刻,警察在現場抓到的那些小羅羅好像被賀家買通了,不懇指證賀沉驍。現場又沒抓住他,目擊證人除了你與費玉寧就沒其他的人,他完全可以否認。」陳西南一臉深沉。

  陳西南說的指證的人我到是有不同的觀點,「就算那些小混混不願意指證,我跟費玉寧都是受害人,我們可以指證他,費玉寧和我都受了這麼重的傷勢,去法院我們也有憑有據。」

  陳西南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詩語,你先別激動,如果有必要你們兩人好了以後是要出庭作證。」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漸漸的平復心中的那股怒火,平靜的說:「嗯,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不然我跟費玉寧兩人受得傷太不值得。」

  陳西南將我輕擁在懷中,溫柔的笑著說:「你受的委屈總有一天我會幫你報仇,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的養好傷。」

  「嗯。」我埋頭在他的懷中輕輕的點了點頭。

  住了一個星期以後,陳西南幫助我辦理了出院手續,費玉寧也差不多同時出院。

  自從他得知我跟陳西南的關係之後,對我很疏離,我出院之前跟他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離開了醫院。

  「詩語,以後不要住那個小區,回別墅養傷。」陳西南一邊開車一邊說。

  我側過頭,望著他冷硬的側顏,不解的問:「為什麼?」

  他的臉色不太好,「別墅里我會安排保姆照顧你,你回去還要照顧弟弟母親,身體怎麼好的過來,醫生說你最近不宜操勞。」

  陳西南是為了我的身體著想,我清然的笑笑,「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還是想跟母親住在一起,況且我也不需要照顧他們,他們可以照顧自己。」

  「我叫你去別墅就去別墅,家裡那么小,你腿還沒完全好,跟你母親擠一個床不嫌小嗎?」他突然不高興的發怒。

  「西南,你怎麼知道我跟母親擠一個房間,你好像沒去過我家?」我詫異。

  他不自然的抿了抿唇,「這些你不需要知道,反正你最好聽話,別讓我不高興。」

  我就納悶了,我回家怎麼就讓他不高興了。

  臉上的笑意漸漸的被怒意所替代,「你還是老樣子。什麼東西都按照自己的要求。從不顧慮別人的感受。」我怒火般的看著車窗外,胸口氣的起起伏伏。

  「我怎麼就不顧慮你的感受,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指責我。」陳西南也發火了。

  我不想剛出院就跟他吵起來,氣憤的別開臉。

  緊接著,我們兩人都沒有做聲,壓抑的氣息隨著陳西南飆速的車速越發的強烈。

  「這條路好像不是回家的線路。」陳西南開車的方向越來越不對勁。

  陳西南猛地一轉彎,將車開進了一條樹林裡。

  我望著熟悉的景色,側頭看著陳西南,「你去的是別墅?」

  陳西南的面孔依舊沒有一絲的表情,穩如泰山的說道:「是回別墅的路。」

  本來不打算跟他爭執,以為他會在家門口放我下來。

  誰知他偏要跟我作對似的,強硬的態度無一絲的轉圜餘地。

  汽車在別墅前面緩緩的停下,陳西南解下安全帶,然後動手準備幫我解開。

  我伸手阻止,自己解開了安全帶,用力的推開門,頭也不回的下車。

  緊接著,陳西南也從車內下來。

  我凝視著曾經被他包養住過的別墅,心中的滋味百感千回。

  「進去吧。」陳西南上前幾步扶住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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