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豪門夜笙歌> 第八十四章 坦誠愛意(必看章節)

第八十四章 坦誠愛意(必看章節)

2025-01-07 20:33:07 作者: 四月紅火

  陳西南這麼說,我也只好暫時放棄。

  陳西南將一碗清粥,用湯匙舀起來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溫柔的餵到我的嘴唇邊。

  我何時享受過陳西南對我如此呵護的態度,我不自然的說:「我自己來吧!」

  「你渾身是傷,讓我餵你。」他執意要餵我。

  我擰不過他,彆扭的喝掉了他餵入我嘴裡的粥。

  「燙不燙?」陳西南很溫柔的問。

  「還好。」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眸。

  好不容易喝完了粥,我以為他會走。

  誰知他不但不走,還搖起了病床,體貼的為我的後背放了一個靠枕。

  「西南,你不回公司嗎?」我忐忑的問。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他眉心一擰,「你很想我去公司嗎?」

  他這話到是問的我無言以對,一時之間還不知道怎麼接話。

  「我為了你,已經幾天沒有合眼,眼睛都是血絲,你不會這麼沒同情心,要我不休息就去公司上班。」他忽然轉變了語氣。

  我愣了一刻,腦海中回憶著他方才說的話,他是為了照顧我才沒睡覺,所以他的臉色才那麼的憔悴。

  我的心裡湧入了一股暖流,甚至有著別樣的悸動和那一絲掩埋的心動在深處流淌。

  「西南,那邊有沙發,你先將就著躺下休息!」

  陳西南笑著看了病房幾眼,「本想跟你擠著睡,比較暖和,只是病床太小了,你不方便,我只好屈就去沙發。等你好了,一定要補償我!

  」他意味深長的朝我擠擠眼睛,然後躺在沙發上,他真的累了,沒過多久,他就睡著了,我還聽見了他的鼾聲。

  遠遠的凝視著他的睡顏才發現他閉著眼睛的樣子比平時睜著眼睛的時候要平和的多。

  緊閉的雙眸,挺翹高挺有型的鼻樑,薄薄的唇,側臉的線條猶如完美的雕塑品。

  陳西南真的是一個非常英俊的男人,也散發著成熟吸引女人的魅力。

  我的心忽然不規則的跳動著,臉上也面紅耳赤,身上燥熱。

  我趕緊移開了視線,我不能對他心動,更不能與他還保持著那種關係。

  我要找個時機說清楚,最好能儘快的結束我們那段關係。

  我用力的平復心中的躁動,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我閉著眼睛,卻無法入眠。

  腦中思緒混亂的如漿糊,宋雅詩,陳西南,陳明軒的面孔一一在我腦中閃過……

  我們幾人的關係是扯不斷理還亂,心底越來越煩躁,身上的傷口再次的痛起來。

  身體上的痛掩埋了心中的痛,不知痛了多久,我才睡著了。

  夢裡,我被人綁架,被人追趕,還被一群猥瑣噁心的男人差點強暴,接著賀沉驍手上拿著一把刺眼的匕首,當著我的面將匕首刺進了費玉寧的心窩,最後是費玉寧滿身鮮血的倒在血泊中。

  我在夢裡恐懼的大叫,卻只換來了無盡的嘲笑聲,在我快要奔潰的時刻,倏地聽見一聲巨響。

  鐵柵門被強行的打開,陳西南穿著一身黑衣黑褲,後面跟著一群人,離他最近的是陳明軒。

  他威風八面,渾身散發著肅殺的氣場,緊身的衣服將他有型的身材勾勒的完美霸氣。

  深邃凌厲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氣,紅色的薄唇邊勾起邪佞的冷笑,那冰寒的冷硬面孔讓人渾身發抖。

  只見他迅速的衝過人群,一把將受驚的我摟在懷中。

  他的懷抱對於我來說,不冷反而很溫暖,我貪念著他的溫暖,依偎在他的懷中,潸潸的委屈淚水熱熱的從眼眶中溢出。

  他溫柔的為我擦乾眼淚,輕柔的吻著我的額頭,無比愛憐的呵護著我。

  「詩語,我來了,有我在,你什麼也別怕!」

  我眼中噙著淚水,淚花在水霧的眼中打著轉。

  「西南,有你在身邊,我不怕!」我緊緊的抱著他健碩,帶給我安全感的身體。

  接著,是一片嘶吼的打殺聲。

  我安心的靠在他的懷抱里,任何的聲音我都聽不見,只想永遠的賴在他的懷裡……

  陳西南將我抱緊在他的懷中,他的肩膀很寬廣,我舒適的在他懷中閉著眼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很累,需要這樣一個讓我依靠,讓我溫暖的胸懷。

  正當我沉浸在他的胸懷中時,突然有個刀疤男人朝陳西南的後背捅了一刀,鼻尖立即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詩語……」陳西南猛地吐出了幾口鮮血,他的血噴到了我的臉上。

  我驚恐的望著滿身是血的陳西南從我的懷中漸漸的倒下去,我的心痛的好像要裂開……

  我猛地從夢中驚醒,渾身是汗,心口依然怦怦的直跳。

  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好像是發生過的,當然那個夢境確實是我被綁架後驚恐的意識還殘留在腦海中,除了陳西南那一幕是夢中新加入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綁架的經歷在我腦海中沉澱深刻,一時之間無法忘記這段帶給我強大災難的過往。

  「詩語,是做惡夢了嗎?」陳西南從沙發上起來,跑到床邊,將我摟進懷中。

  「恩,剛才做了一個惡夢,很可怕。」我還有點驚魂未定。

  「只是惡夢,別怕。」他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像哄孩子一般的哄著我。

  我在他溫柔的撫摸下,漸漸的平息了那絲恐懼。

  「好好的睡一覺,我會陪在你身邊,一直看著你睡著。」陳西南將我滑落下來的棉被蓋好,修長的指尖輕撫著遮住我視線的凌亂髮絲。

  本想不再貪戀他的溫柔與懷抱,這一刻,我想最後任性一次。

  他將我輕輕的哄睡,難得好脾氣的跟我說了他小時候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現在的陳西南好像不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冷厲的男人,變得對我呵護備至。

  也許是他同情我受傷,也許是他心疼我,所以才會這麼反常,總之就是讓我很錯亂的感覺。

  在陳西南的安撫下,我總算安穩的睡了一覺,夢中再也不曾出現過血腥暴力。

  清晨的第一道陽光從窗外灑進病房。我緩緩的睜開眼睛,陳西南靠在我的病床旁,睡著了。

  他的手緊握住我的手,他手掌里的溫度很暖,給我的手心帶來陣陣的暖意。

  我靜靜的凝視著他,另一隻手從被窩裡伸出來,輕撫上他的容顏。

  他的皮膚很好,只是熬了幾個通宵,有些疲憊。

  我的唇角勾勒出笑意,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如果他沒有未婚妻,如果……

  可是現實沒有如果!

  收起那些心靈的觸動和那些不現實的想法,我收斂住了笑意,從他掌心的包裹中輕輕的抽出手。

  「你醒了,昨晚睡的好嗎?」我的輕微動作弄醒了沉睡中的他。

  陳西南抬起頭,眼中帶著春風般的柔和笑意,兩道濃密的劍眉泛起微微的漣漪,好像夜色中的一輪彎彎的上弦月,璀璨如星辰的眼中,仿佛有種魔力,深深的吸附著我的目光,讓人會漸漸的沉淪!

  「怎麼?是不是覺得我太帥了,所以捨不得移開視線,要不,我湊近讓你看仔細。」他壞壞的笑著,起身,俊美絕倫的面孔湊近我的面孔。

  我來不及躲閃,他高挺的鼻樑磨蹭著我的鼻子,溫熱的氣息隨著呼吸噴灑在我的臉邊,麻麻的,痒痒的,我的臉上的肌膚感覺一陣的燙熱,

  垂下了眼睫,不敢對視他那雙可以吸進人靈魂心智的醉人眼睛。

  「詩語!」他的薄唇摩挲著我的唇,低低的在我唇邊喃喃,輕喚著我的名字。

  我們的距離太近,他差不多就要吻上我的唇,這種曖昧的姿勢,這種令人沉迷的氣氛,讓我渾身發熱。

  「西南,你……」我的話還未出口,他的唇就吻上了我的唇。

  我的雙手擱在他的胸口上,輕輕的推拒著他。

  「詩語,讓我吻吻你!」他在我耳邊低喃,下一秒,溫熱的唇糾纏著我的唇瓣。

  霸道的氣息,清冽的味道將我包裹。

  我躲避不了他的強勢攻擊,只能醉倒在他的吻中。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他的吻似強勁的颱風,也似溫柔的春風,好像要把我整個人吻入他的靈魂中。

  陳西南雖然吻過我很多次,只有這一次讓我覺得他對我的在乎,不在是冷冰冰,不在是嘲諷,而是流露出了一種細微的情感。

  我不敢猜想這種情感到底是什麼,只是這一刻,我的理智全部被他的吻所融化。

  不自覺的勾起他的脖子,一同沉溺在吻中。

  得到我的回應,他愈發的瘋狂起來,撬開我的舌,滑入我的口中,死死的糾纏著我的小舌。

  用力的允吸著,舔弄著,在忘情的熱吻中,我漸漸的癱軟在他的懷抱里,最後我們實在是呼吸不了,他才鬆開了我的唇,他的目光里泛著深沉的**,只是最後他還是壓了下來。

  我紅著臉,大口喘著氣,有些嬌羞的低下了頭。

  我知道自己不應該接受他的吻,可是我的內心就是抗拒不了。

  「詩語,怎麼了?」他俊美的臉上噙著一絲放蕩不羈的笑容。

  「西南,我們不能這樣!」最終,道德還是戰勝了我脆弱的情感。

  「不能怎樣?」他反問。

  「你跟雅詩都已經訂婚了,我們不能對不起她。」我深深的吐納了一口氣,艱難的說出了這句埋葬在心中的話。

  陳西南帶笑的臉龐倏然的一緊,俊臉繃的緊緊的。

  唇線抿成一條直線,黑眸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病房裡溫馨的氣息,漸漸的化作冷冽的寒風。

  我無措的糾結著手指,額頭上再次沁出了汗水。

  沉默了良久,陳西南的臉色才趨於平淡。

  他嘆了聲氣,目光深遠悠長的注視著窗外,思緒好像陷入了回憶中:「詩語,當我從電話中得知你被綁架的那一刻,我快要瘋了,那些偽裝的理智再也無法左右我的情感,我發了瘋似的開車去找尋你,害怕你會遭到毒手。那一夜,我是真的害怕會失去你,人就是這樣,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以前我都是將對你的感情深埋在心中,甚至覺得自己不會愛上你。可是,我錯了,不知什麼時候起,你已經在我的心底揮之不去,只是我不願意承認而已。」

  「當我找到那個廢棄的倉庫,衝進去的時候,我看見了地上的一灘血,我以為是你的血,想到失去你的痛,我瘋了般的將那些綁架你的人狠狠的毆打,我的拳頭將那些人打的直吐血,要不是警察阻止我,我一定會將他們活活的打死。狂怒之後,我才慢慢的冷靜,發現那灘血不是你的,我將倉庫翻了個底朝天,也並沒發現你的蹤跡,後來是奄奄一息的費玉寧斷斷續續的告訴我,你逃跑了,還有一幫綁匪去追你。聽見你沒死,還有可能活著,我的心中充滿了驚喜,我慌亂的跑出去,跑到了半路,我接到了明軒的電話,他已經找到了你,你傷的很重,所以他將你送到了醫院。我心急如焚的趕到醫院,你的腿骨折了,身上有多處的傷痕,正在手術室做手術。我狂躁不已,每從手術室里走出一個醫護人員,我都會抓著他的領口不放,詢問著你的情況。當時,明軒和醫護人員被我的態度嚇到了,還是明軒將我扯開了。說實話,在遇見你的這件事之前,我從未這麼的反常過。冷靜下來,仔細的想想,我這麼的不理智,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喜歡上了你,只有喜歡上一個人才會患得患失,做出的事情也不理智。」

  陳西南說完,深情的目光久久的注視著我。

  我的心中震撼不已,這是我認識他以來,他唯一的一次向我坦誠他的情感。

  一直以為他對我從來不曾有過愛情,我只是他花錢買來的發泄品。

  也一度的討厭,憎恨過他,甚至以為他是一個沒有感情,沒有心的冷血動物。

  可是,當他不眠不休的照顧我,溫柔的呵護我,幫助我除掉綁架之後的恐懼,我的心是顫動的。

  其實,從他在地下賭莊為了我無懼的與那些黑道的人對抗,並幫助我教訓了我的父親開始,我對他的感情就改變。

  因為在最困難的時刻,願意伸出援手幫助我,不管他是誰,我都會感激涕零。

  現在的社會,落盡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也許那時開始,我就對他產生了異樣的感情。

  只是我不願意承認,也不願意深想,因為我不敢,我的身份不允許,我也怕我自己是一廂情願……

  直到他對我表白,我再也無法克制住那股涌動的情潮。

  「西南!」我的眼眶濕潤了,喉嚨哽咽。

  「詩語!」陳西南過來將我摟緊在他的懷中。

  他的手再次緊握住我冰冷的手,指尖與我的指尖交匯,仿佛是心靈的契合,流淌的溫河充斥著身體中的每一處血液里。

  我壓抑的委屈與驚恐在他的面前儼然崩潰,我本不想哭的,可是我真的很希望在喜歡的男人面前傾瀉出自己的苦悶,憋在心中太痛苦了。我任性的在他懷裡哭了很久。

  他只是輕輕的安撫著我,我的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襟。

  我哭了很久,眼淚再也流不出來,我才停止了哭泣。

  「詩語,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哭出來心中就會舒服一點,你要記住,我的肩膀隨時讓你依靠!」陳西南的聲音輕柔,帶著絲絲的磁性,讓人踏實。

  「可是你的肩膀不可能一輩子讓我依靠!」我吸了吸鼻子,沙啞著嗓音憂傷的說道。

  「詩語,我的肩膀能夠讓你依靠一輩子!」陳西南忽然很篤定的向我保證。

  我從他懷中抬起頭,眼角里還殘留著未乾的鹹鹹淚珠。陳西南用手為我擦乾淨臉上的淚珠。

  「西南,你是什麼意思?」

  「我會跟雅詩解除婚約!」他無比嚴肅的吐出了這幾個足以讓我震撼到不相信的話語。

  「西南,你真的要跟雅詩解除婚約?」我腦袋短路,不可置信。

  「傻瓜,如果我不跟宋雅詩解除婚約,你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跟我在一起?」他輕輕的點了一下我的鼻子,寵溺的說道。

  我抓緊了他的手,我的手指在顫動,「西南,你們兩家是門當戶對,而且雅詩很愛你,你之前在年會上也很喜歡她……」後面的話,我隱遁在了嘴裡。

  「詩語,你吃醋了,對不對?」他壞壞的揶揄,黑眸里好像鑲嵌了奪目的珍珠,是那麼的奪人眼球,視線無法移開他的那雙倒映著我身影的瞳孔。

  我臉發熱,嘴硬的說道:「我才沒有吃醋。」

  陳西南捏了捏我的臉蛋,「明明臉上寫著吃醋,你呀就是嘴硬,不承認。」

  被他拆穿了,我窘困的無地之容,嘴上喃喃的說道:「雅詩那麼漂亮,家世也好,你不喜歡她才怪!」

  「醋罈子都打翻了,好大的醋味!」陳西南痞痞的揶揄。

  我腳不能動,要是能夠動,一定會踢他,害我好糗。

  陳西南冷幽幽的輕聲一嘆,然後無奈的說道:「我跟宋雅詩是家族聯姻,其實我一直只是把她當作妹妹來看,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

  陳西南的話無疑於是重磅炸彈,我猜測過他們是豪門聯姻,但我以為陳西南或多或少對宋雅詩是有點感情的,那晚的年會,陳西南看宋雅詩的目光分明就是情人之間的目光。

  如果我沒看錯,陳西南要麼是裝的,要麼他是在騙我,就算他說喜歡我,也有可能也喜歡雅詩,只不過喜歡我多一點。

  女人一旦喜歡一個人,就會斤斤計較,明知道不應該,可內心就是忍不住去比較。

  「如果你對她沒有男女之情,為什麼不跟她說清楚,而且你在年會上看她的目光那麼的深情,根本就不像是假的。」我撅著嘴,話語裡透露著酸味。

  聞言,陳西南撲哧一笑,還笑的前仰後合,甚是誇張。

  他的笑讓我又羞又惱,我瞪著他,「笑什麼笑,有那麼好笑嗎?」

  陳西南湊近我,在我的臉蛋上輕輕的琢了一下,「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