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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逃脫不了他的魔爪

2025-01-07 20:32:48 作者: 四月紅火

  「費老師,附近有什麼好的餐廳,你可以介紹一下,我對這邊不熟悉。」這裡我才來,可以說很陌生。

  費玉寧跟我一同走出了辦公室,他將辦公室的門鎖好,「小區旁邊有一家新開的餐廳,我跟同事去過,價格公道,味道也不錯。」

  「等諾言來了,我們就去那家餐廳。」我點了點頭。

  鎖好了門,費玉寧與我走到了操場上,他突然問:「喬詩語,你是工作了還是在上學?」

  「我還有兩年才大學畢業,剛好寒假,所以在一家企業兼職。」我解釋著。

  費玉寧溫和的目光中閃爍著敬佩的光芒,「喬詩語,你太拼了,現在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實在是太少了。」

  我被費玉寧誇得錯愕,「費老師太過獎了,其實這也沒什麼,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出來做事可以鍛鍊自己,將來畢業了也好找工作。」

  

  費玉寧的笑意更濃,「總之,你是一個很懂事很照顧家人的女孩子。」

  「弟弟還小,媽媽年紀也大了,我是時候做出點貢獻為他們分擔。」

  「喬詩語……」費玉寧喊著我,似乎有話要說。

  這時候,卻聽見喬諾言高呼的聲音,「姐姐,費老師!」

  我的視線轉到了喬諾言的身上,「諾言,媽媽還好嗎?」

  喬諾言跑到了我的身邊,「媽媽睡著了,我沒叫醒她。」

  「那我們去餐廳,時間也不早了,不要打擾費老師晚上回去休息。」我說。

  費玉寧連忙擺了擺手,「不礙事,我反正也就一個人,晚點回去不要緊。」

  我將手搭在喬諾言的肩膀上,招呼著費玉寧,「費老師,你帶路吧!」

  「行。」

  我們三人步入餐廳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沉了下來。

  餐廳里燈火通明,食客們到是沒多少,快過年了,大家都回家團聚,因此這幾天餐廳的生意一般會比較冷清。

  等到大年三十那晚,就有很多家庭來餐廳吃團年飯。

  只是,我們家裡,好像從來都沒有規矩安穩的吃過一餐團年飯。

  以前每當過年一家人圍在桌子旁,吃團年飯的時候,父親就會掀桌子,發酒瘋。

  他就是故意的跟我們作對,不讓我們好過,連一餐好不容易的團年飯都吃不好。

  大家不但過年的興致全無,諾言和我更是害怕父親動手打人。

  二十多年,我們一家人就沒正規的過好一個年,不但吃不好還提心弔膽。

  今年,沒有喬建斌,我想我們一家人終於可以過上一個安穩的大年三十,也可以圍著吃一頓團年飯。

  淡淡的思緒縈繞在我的心中,怎麼也揮散不去。

  我覺得越到過年,心中沒有那份喜悅,反而總是回憶起過去的不愉快。

  也許是過去那種苦痛的經歷太深刻,也許是終於可以擺脫喬建斌那個瘟神,我才會如此的感慨萬千。

  「姐姐,你幹嘛站著不動?」喬諾言拉了拉我的手。

  我呆滯的思緒回過神,尷尬的笑了笑:「我們過去吧!」

  我們三人選了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我特別喜歡靠窗的地方,因為靠窗的地方透過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的一切。

  儘管現在是夜晚,外面的景物看不清,可能是在黑暗暴力下生活壓抑的太久,所以一旦看不見光明我就會心慌。

  「先生,小姐,請問需要來點什麼?」服務生拿著菜單遞給了費玉寧。

  費玉寧將菜單遞給了我,「喬詩語,你點吧!看看諾言喜歡吃什麼?」

  我推拒著,「費老師,我比較不會點菜!」

  費玉寧收回了菜單,轉頭問喬諾言,「諾言,要不你點?」

  喬諾言馬上拒絕,「費老師,這裡你比較熟悉,你點吧!」

  費玉寧之前說過,來過這家餐廳,什麼東西好吃,他比我們清楚。

  見我們兩人都推拒,費玉寧才點了幾道菜。

  「先生,需要來瓶紅酒嗎?我們這裡的紅酒很不錯。」服務生推銷著紅酒。

  「不用了,我不喝酒。」費雲帆溫和的拒絕。

  「那好的,您稍等,我馬上去下單。」

  「費老師,你不喝酒嗎?」男人一般都愛喝酒,而且紅酒也不會那麼容易醉。

  「菸酒這些東西害人不淺,也容易傷身體。」費玉寧蹙著眉頭。

  「也對,這些東西對人的身體不好,還是不要飲酒抽菸比較好。」我淡淡的說道。

  「剛才忘了問,諾言喝酸奶嗎,我叫服務生拿兩瓶酸奶!」費玉寧準備叫服務生。

  「費老師,不用了,天冷了,酸奶冰的喝了不好。」晚上喝了對腸胃也不好。

  「那好吧,就不叫了。」費玉寧伸出去的手又抽了回來。

  「費老師,我喜歡喝茶。」喬諾言到了杯熱茶輕抿了幾口。

  「諾言,別只顧著自己喝,給老師也到一杯。」我吩咐著他。

  「不用了,我要喝自己來。諾言,你別起身。」費玉寧微微的笑道。

  「費老師,今天多虧了你,以後諾言也請你多多的照顧,到杯水是小事一樁。」我由衷的感激費玉寧的幫忙。

  「費老師,你就別推辭了,你作為我們的老師,辛苦的教育我們,我為你到杯水也是應該的。」喬諾言馬上起身給費玉寧的杯子裡加了水。

  「諾言還真是很懂事,學習很棒,也尊重老師,愛護同學,從來不惹事生非,喬詩語,你有這樣乖巧的弟弟很幸福。」費玉寧誇讚的同時也帶著一絲羨慕。

  「諾言是挺乖巧的,所以我對他很放心,如果他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大可以好好的教育他。」人無完人,做錯的地方我還是希望費玉寧能夠指出,免得讓諾言驕傲自大。

  「諾言沒什麼缺點,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對他一直不用操心!」費玉寧看著喬諾言笑著說。

  「費老師,您不用給我面子,只要諾言做的不好,你就好好的說他。人只有在不斷的批評下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不然還以為自己什麼都做的很好,就會變得驕傲自滿,目中無人。」我到是不留情面的客觀說道。

  喬諾言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瞪著我。「姐姐,你今天怎麼了?好犀利!」

  諾言這反映我到是不足為怪,畢竟我在外人的面前從來沒說過諾言。

  只是在費玉寧的面前,我是敞開心扉的說,因為諾言在學校的時間長,老師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想要諾言強大,就應該多受點磨練與批評。

  「姐姐希望你能夠看到自己的不足,多接受一些善意的批評,這對你以後的前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鄭重的說。

  「喬詩語,你別這麼嚴肅,小心嚇到了諾言,放心,只要他做的不好,我就會說他。」費玉寧笑呵呵的說。

  「那就謝謝費老師了!」我輕輕的抿嘴。

  說了關於諾言的一點事,菜差不多全部上來了。

  望著一桌的豐盛佳肴,我才知道費玉寧點了好多菜。

  「詩語,是不是菜不合胃口,要不,我再點其它的?」見我目瞪口呆,費雲帆說。

  我連忙擺手,「不用了,只是覺得這麼多菜,我們三人吃不完。」我可能窮苦的日子過多了,對於浪費食物一直看不慣。

  「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麼,就將這裡比較好吃的菜都點了上來。」費玉寧抱歉。

  「那我們趁熱吃吧。」都點了這麼多,還是多吃點,不然多浪費。

  「好,你們也吃。」

  我們三人終於動筷子,諾言可能平時很少吃這麼多好吃的菜,幾乎一大半的菜都被他吃了。

  諾言的飯量是在家裡的幾倍,原來他有如此驚人的飯量,真讓我刮目相看。

  費玉寧和我吃的很少,我不知是因為心情還是沒胃口,對於多美味的食物都不想吃。

  「費老師,姐姐你們吃飽了嗎?」喬諾言風捲殘雲,嘴角上還殘留著油水。

  我拿起餐桌上的紙巾,幫諾言的嘴巴擦了擦,「瞧你,吃的嘴巴到處都是油水,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我有些尷尬,本來是請費玉寧吃飯的,現在到成了諾言一個人吃了大半,而且吃相如此的不優雅。

  費玉寧的目光里未流露出一絲的鄙夷,只是淡淡的笑道:「你們姐弟倆感情真好。」

  諾言口裡還咀嚼著食物,口齒略帶不清,「費老師,我跟姐姐的關係好的像連體嬰,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情侶,姐姐,你說是不是?」

  喬諾言幽默的說著,還往我的肩膀上靠了靠,「老師,你說我們像不像情侶?」

  我將諾言一推,笑著吼他,「你個臭小子,就會貧嘴,當著費老師的面,瞎說些什麼,這種玩笑也是可以亂說的?」

  喬諾言嘿嘿的笑了笑,「老師知道我是在開玩笑,再說了,我這麼說,是證明我們關係非常好。」

  費玉寧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諾言真幽默!」

  被費玉寧一誇獎,喬諾言越發的得瑟起來,沾沾自喜,「我也這麼覺得!」

  「這小子,就不能給他好話,不然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我揶揄著。

  「你們先坐會,我去上個洗手間,馬上來。」費玉寧禮貌的起身。

  費玉寧走後,我沒好氣的將喬諾言說了一頓,「你怎麼能在老師的面前說這些瞎話?」

  「姐姐,我發現你今天真的好嚴肅,我都向老師解釋了,而且老師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你這麼急迫幹什麼?」喬諾言到是不以為然。

  「喬諾言,你以後不許亂開玩笑,今天我是請老師吃飯,你吃香那麼難看,不是丟臉嗎?」我鼓著腮幫子說。

  「我知道了,姐姐你真囉嗦,費老師人很好,不會介意的。」喬諾言對於我的告誡那是滿不在乎的模樣。

  費玉寧過了幾分鐘就來了,手上還提著打包的食物。

  「費老師,你吃好了嗎?」我還是挺客套的問。

  「我吃的很飽,對了,剛才聽你們說好像伯母在家裡,我叫她們打包重新做的食物,你帶回去!」費玉寧將手上的食物遞給了我。

  我一臉的驚詫,費玉寧好細心,我差點忘了母親還沒吃飯。

  「費老師,你真貼心,謝謝你。」我拿著還冒著熱氣的食物。

  「不用謝,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去吧!」費玉寧提議。

  「費老師,我跟諾言可以一起回去,你別耽誤時間。」

  「那你們小心,我先走了。」費玉寧匆忙的走了。

  我將食物遞給了喬諾言,然後餐桌上還有很多未吃完的食物,我叫服務生給我打包。

  這些剩菜還可以夠我們吃上好幾餐,如今租房要用錢,開支也大了,能夠省就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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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言,你將打包的東西拿好,我去結帳。」我去了收銀台,收銀的小姐告訴我,帳單已經由一位先生給結了。

  我立刻想起了費玉寧,他藉口上廁所,實際是去付帳。

  「諾言,我們回家。」我回到餐桌旁,對諾言說。

  「恩,好的,姐姐。」

  我們剛走出餐廳,走了一段路,費玉寧似乎在等車,還沒離開。

  我上前走了過去,不好意思的說道:「費老師,說好了我請客,你怎麼偷偷的將帳單給結了?」

  「我去洗手間,正好路過收銀台,於是就把帳單給結了,再說了,只是一頓飯而已,你請我請都一樣,喬詩語,你不必這麼認真。」他用著很平穩的語調說。

  「好吧,下次我有時間再請你,可是你不許偷偷的瞞著我去結帳。」

  「喬詩語,我有個重要的問題需要向你再次重申!」費玉寧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嚴肅。

  我心中咯噔一下,緊張的問:「什麼問題?」

  費雲帆停頓了幾秒,「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叫我費老師,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原來是這件事情,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我輕輕的鬆了口氣,「好吧,我以後直接稱呼你為費玉寧。」

  費玉寧冷沉的臉色才展現出一抹柔和,溫柔的目光注視著我,「我車來了,先走了,你跟諾言小心點。」

  「費玉寧再見!」

  「費老師再見!」我和諾言同時朝費玉寧招了招手。

  看見費玉寧上車以後,我跟諾言提著打包好的飯菜往小區的方向走。

  只是,我總覺得背後有一雙犀利的還帶著怒氣的目光注視著我,盯的我後背直冒冷汗。

  我拉著諾言,加快了速度,快步走到了小區的門口。

  「姐姐,你幹嘛走這麼快?」諾言不解的問我。

  我拍了拍撲通跳著的胸口,支支吾吾的說:「沒什麼,就是怕媽媽餓了,所以才走快一點。」

  「也對,媽媽還沒吃飯,那我們快點回去。」喬諾言說。

  「好。」我忍不住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驀然的發現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距離太遠,看不見裡面坐著的人,只是心頭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不好。

  「姐姐,你還站著幹嘛。快點回去啊!」喬諾言走了幾步,發現我沒跟上來,又回頭叫我。

  「我馬上就來!」我收回了視線,提起步子跟了上去。

  也許是我被賀沉驍那群混蛋給弄得人心惶惶,看見什麼都疑神疑鬼,成了驚弓之鳥。

  回到家裡,我沉著的心才輕鬆。

  「媽媽,我跟姐姐給你帶吃的回來了!」一進門,喬諾言換了鞋,就往母親的房間跑去。

  「諾言,詩語你們回來了!」母親正好從房間出來,看見諾言和我笑眯眯的。

  「恩,媽媽,你身體好點了沒?」我將打包的菜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脫下了大衣,掛到了掛衣服的地方。

  「睡了一覺,人的精神好多了。」媽媽說。

  「媽,你也餓了吧,我先去將菜熱熱。」

  「詩語,別忙了,我不想吃。」媽媽叫我別做。

  「媽,不吃飯怎麼行?」我緊皺著眉心。

  「對啊,媽媽,你一定要吃點,這家餐廳的菜可好吃了。」喬諾言急了,跑過來對母親勸慰著。

  媽媽聽見諾言的關切聲音,馬上笑逐顏開,還寵溺的摸著他的額頭,「諾言真乖,我知道你體貼媽媽,那詩語,你就去廚房給我熱點菜吧!」

  「諾言出馬,一個頂倆,我先去廚房,諾言,你跟媽媽聊會天。」我笑著提起餐桌上的飯菜去了廚房。

  我簡單的熱了菜飯,眼睛無意的往窗外瞟了一眼,赫然發現我們樓棟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我心中一顫,在腦中回想著,我明明記得跟諾言上來的時候沒看見樓下停著車。

  而且這輛車跟我在小區門外看見的很相似,不會真的是賀沉驍那小子派來盯梢的吧?

  我悄悄的往窗戶邊挪了挪,光線太弱,還是看不見人。

  「詩語,好了沒有?」媽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好了,我馬上端出去。」我這才從窗戶邊走開,端著菜走到了客廳。

  「好香啊,餐廳的東西就是做的色香味俱全,難怪諾言要我嘗嘗!」媽媽也許跟諾言聊了聊,心情就變得很好。

  「對啊,味道不錯,你慢慢吃。」我心不在焉的扯了扯嘴角。

  「媽媽,你吃的這道菜還是我們老師特意為你點的。」喬諾言又開始曖昧的說道。

  我一心只惦記著外面的轎車裡的人是誰,是無關緊要的人,還是那個賀沉驍的人,對於喬諾言的話中有話我根本就沒聽進心裡。

  要是別人還好,如果是賀沉驍的人,他派人盯梢的用意是什麼,難道是想報復?

  前面高利貸的事情,已經弄得心驚膽顫,現在又遇上賀沉驍這瘟神,我的心又一次懸到了嗓子眼。

  「哦?不是詩語請客的嗎?怎麼是你們老師為我點的菜?」媽媽問喬諾言。

  「本來是姐姐請客,誰知老師藉口上廁所偷偷的去結帳,回來手上還提著食物,說是給您預備的,我的老師真的很貼心啊!」喬諾言嘖嘖的讚嘆了起來。

  「這麼說,你老師確實挺有心的,諾言,跟我說說,你老師年紀多大了,人怎麼樣?」媽媽也八卦,開心的叫諾言介紹情況。

  「我們老師人帥又好,而且還幫助了我和……」喬諾言喋喋不休。

  我怕他將賀沉驍的事情不小心捅出來,連忙厲聲制止了他。

  喬諾言聽見我的警告,馬上不情願的閉上了嘴。

  「詩語,你幹嘛不讓諾言說,我想聽聽。」媽媽不樂意我打斷。

  「媽,別聽喬諾言瞎嚷嚷,他還要學習,趕緊洗了澡進屋學習。」我督促著。

  「姐姐,人家只是想輕鬆一下,既然你要我去學習,我馬上就進屋。」喬諾言冷臉進了小書房。

  「詩語,你弟弟學習很累,放假了就應該讓他放鬆,腦筋里總是緊繃著對精神不好。再說了,我只是問問情況,等以後你跟陳西南……」

  「媽,你別說了行嗎?我很累。」我心情煩躁,媽媽偏偏又提起陳西南,我的口氣很沖。

  「好好好,我不說了,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趕緊洗洗早點睡覺。」媽媽很冷淡的說著,起身去了臥室。

  我深深的吸氣吐氣,才慢慢的將那股躁動不安平息了下來。

  我去臥室拿了睡衣,去浴室準備洗澡,才走出房間,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翻開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是陳西南,我走到陽台邊,接通了手機。

  這個時候,陳西南應該不會給我打電話呀?

  我往媽媽的臥房和諾言的臥室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陳總!」

  「你下來!」陳西南劈頭蓋臉的就是這句話,嗓音蘊含著怒氣。

  我一愣,「什麼?」

  「我叫你下樓來,你沒聽見嗎?」他的怒火好像更大了。

  我隨即明白了過來,哆嗦的往陽台下面看,果不其然,陳西南點燃著一支煙,手上拿著手機,找我的方向揮了揮手。

  那輛跟蹤我們的汽車的主人就是他。

  「陳總,我馬上下樓來。」我緩緩的吐納了一口氣,慌慌張張的穿上了外套和鞋。

  臨走的時候,母親和弟弟的房間閉緊著,為了不吵醒她們,我很輕的帶上了門。

  走進了電梯,我靠在冰冷的電梯裡,心中很是奇怪,陳西南怎麼知道我的住處,畢竟我今晚才剛搬到這裡?

  還有,他要我下去幹什麼?聽他的口氣,似乎非常的不悅,我預感著他又要折磨我了。

  想到要去面對他的折磨,我內心生出絕望,我還要在陳西南的魔爪下生活幾年……

  「叮」的一聲,電梯間的門開了。

  我不得不走出電梯,我的步子走的很慢,不到一分鐘的路程我用了足足三分鐘。

  我能夠拖延幾分鐘,卻脫不開他的控制,淒涼酸楚蔓延著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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