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住院受傷
2025-01-07 20:32:06
作者: 四月紅火
我們走了不到一步,只聽一聲金屬的響聲響了起來。
我下意識的轉過頭,喬建斌將桌上唯一的一個喝水的不鏽鋼茶杯憤怒的朝我和媽媽的方向扔過來。
「媽媽,小心,快點低下頭!」眼看著茶杯就要打到我們的頭上,我緊張的將母親護在懷中,快速的蹲下身,才又一次躲過了茶杯的襲擊。
我心慌的看著落在地下的茶杯,抬頭憤怒的對視著喬建斌。
「你用東西砸我們,你不知道會鬧出人命嗎?」我站起來,兇狠的斥責著他。
喬建斌解氣的冷哼一句,「對於你們這樣的賤命就該死!」
「你……」我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詩語,我們快走!」媽媽朝我遞了個臉色,暗示我不要跟喬建斌爭執,最後吃虧的是我們。
喬建斌喝了酒,又在盛怒中,我跟母親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我無奈的壓下了那股火苗,加快步伐快速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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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離開去過好日子,沒那麼容易!」喬建斌瘸著腿追了出來,一把將母親的頭髮一扯。
母親吃痛的仰頭大叫了一聲。
我回頭,「你快放開媽媽!」我上前與喬建斌扭扯,用力的掰開他扯住母親頭髮的手。
喬建斌的力氣很大,我根本就拗不過他的力氣。
母親的頭髮被他扯掉了很多,頭皮似乎要扯掉,母親痛的眼角的淚水直流。
「你要跟老子離婚,老子就打死你這個賤女人!」喬建斌在怒頭上,他對著母親紅腫的臉,左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用力死勁的煽。
響亮的巴掌聲在瀰漫了恐懼氣息的屋子裡格外的大聲。
母親的嘴角都被喬建斌抽出了血絲,在這麼打下去,母親肯定完蛋。
我驚慌之下,隨手拿起了地下的掃帚,對著喬建斌的後腦門就是一頓的用力打。
喬建斌氣紅了眼,我的用力猛打終於讓他鬆開了母親,轉而一臉兇狠的對視著我。
我的心頭一顫,手下的動作僵硬。
「你個小賤貨,敢打老子!」喬建斌用力的一呵,對著我的臉就是幾個嘴巴子。
他出手很重,我被他打的耳朵嗡嗡作響,臉上火辣辣的疼,視線開始搖搖晃晃。
喬建斌猛地拖住我,對著我的脖子就是一頓猛掐,「小婊子,老子掐死你!」
我的雙手用力的拍著他的手腕,可是絲毫不起作用,我的脖子似乎都要被掐斷。胸腔里的空氣漸漸的抽離,喉嚨發不出叫喊的聲音,臉色由紅變紫,掙扎的手也慢慢的無力垂落了下來。
我感覺自己馬上要被掐死了,那種不能呼吸的難受,讓我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突然,只感覺掐住脖子的手一松,空氣再次吸入,我劇烈的咳嗽,眼角的淚水不知覺的流了下來。
「詩語,趕快走!」是媽媽用東西將喬建斌打了,他才鬆開我。
喬建斌痛苦的捂著後腦勺,嘴裡還罵罵咧咧,「臭婆娘,你敢襲擊老子,老子要殺死你!」
母親的手上沾染了喬建斌的血跡,後怕的說:「我要不打你,詩語就被你掐死了!」
喬建斌呸了一口唾沫,「喬詩語本來就該死,老子算是白養了她這麼多年!」
我漸漸恢復了體力,撐著牆面,喘了口氣,媽媽朝我急切的走了過來,凌亂的髮絲因被父親拉扯的過度,掉下了幾簇頭髮。
「媽,你怎麼樣了?」我嘶啞的發出微弱的聲音。
「別管我了,快走!」媽媽用力的將我推走。
房子裡飄散著危險的氣息,媽媽要我走,無意愈發的激怒了喬建斌。
喬建斌摸起菸灰缸就朝母親的後腦兇猛的砸下來,那菸灰缸要是砸到了母親的腦袋,不死也要流血。
我瞪大眼睛,尖聲的驚叫著,「媽媽!」
母親護著我,根本就無法躲避,眼看著母親的腦袋就要血光之災,我來不及多思考,將母親推開,迎頭擋住了喬建斌的襲擊。
我的額頭上傳來一陣的疼痛,鮮血的味道瀰漫了鼻尖,紅色的血液隨著我的額頭從鼻樑處一滴滴的往下流。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視線也變得模糊,身體搖搖欲墜,緊接著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只聽見母親尖銳的哭喊聲。
等我再次醒來,入眼的是一片的白,房間裡還帶著濃烈的藥水味道。
「詩語,太好了,你醒來了!」媽媽坐在我的病床旁,一臉的驚喜,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的頭痛的好像要裂開一般,撐著手從病床上坐起來。
「詩語,你剛做完手術,不要亂動!」媽媽告誡著我,將床搖到了一個舒適的角度,幫我的背後加了一個軟綿綿的枕頭。
「媽媽,我怎麼來了醫院?」我虛弱的問。
媽媽的臉一沉,眼中泛著痛惜,「你不記得之前在家裡發生的事情?」
我用力回想,回到家以後,喬建斌就在打母親,最後是我擋了,我的額頭上流了很多的血,之後我就昏迷了。
「媽,我記起來了,我被喬建斌打了以後,是你送我來醫院的?」
「詩語,對不起,是媽媽連累了你。」母親的眼中溢滿了淚水。
我伸出手臂,緩緩的抓住了母親的手,「媽,你別傷心了,跟你無關,一切都是喬建斌做的孽!」
母親吸了吸鼻子,目光帶著恨意,「喬建斌已經被司法拘留了!」
我一驚,從喬建斌用母親威脅我,要我去還錢的那一刻起,我就不當他是我的父親,我們的父女情徹底的了斷。
所以,現在我對他直呼其名。
「媽,我昏迷了之後,他有沒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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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你打暈之後,還是有些害怕,加上好心的鄰居聽見了我們家的打鬧聲,報了警,所以警察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了這一幕,喬建斌因為故意傷人罪而被刑事拘留,然後我和隔壁的阿姨一起將你抬下了樓,送到了醫院,你的額頭上因為傷口有些深,因此縫了好幾針。我差點都急死了,好的是你很快就醒來了!」母親鬆了一口氣。
「媽,你的傷檢查了沒,嚴不嚴重?」媽媽的臉上傷的很重,紅腫之外,還有深深的印子,嘴角殘留著乾涸的血跡。頭髮更不用說了,掉了不止一把,整個人憔悴不已。
媽媽苦澀的抿了抿嘴,「我的傷不礙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媽,怎麼能夠說沒事呢?你傷的好嚴重,趕快去看看,要不然感染了就不得了!」我很嚴肅的說。
「好,我等一下去就看。」在我的堅持下,媽媽只能應承。
「我受傷的事情,諾言不知道吧?」我緊張的問。
媽媽搖搖頭,「我當然不會告訴諾言,我跟喬建斌鬧離婚的事情,都不能讓他知道,不然會對他的學習有影響。」
「那就好。」我舒了口氣。
「詩語,我到杯茶你喝吧!」
我的喉嚨還有點痛,嗓音也嘶啞。
「嗯。」我確實想要潤潤喉嚨。
母親去給我到了一杯溫水,我慢慢的喝了下去。
「還要不要?」媽媽輕聲問。
「不要了,我喉嚨舒服多了。」我淡淡的拒絕。
「詩語,你餓不餓?要不我去買點吃的?」
「我喉嚨疼,不想吃,媽媽你餓了就去吃點,不過你現在趕緊去把臉上的傷治好!」我急迫的說。
「行行行,你好好的休息。我去看傷!」媽媽說完了,就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冷清清的,麻藥過後,我頭上的傷口開始發疼,胸口也悶悶的。
我盯著窗外發呆,其實窗外什麼也沒有,只有樹枝隨著風兒在搖擺。
喬建斌因為故意傷人罪而拘留了,我心中沒有產生絲毫的同情,他將我和媽媽傷成這樣,也算是他咎由自取的報應。
生在這樣暴力的家庭,我真是受夠了,心中默默的祈禱媽媽的離婚之路一定要平坦,只是以喬建斌的性格,肯定不會那麼的平穩,我的心中不由得擔憂起來。
「詩語,我買了點粥,你喝點,一晚上都沒吃東西!」媽媽推開門,手中拿著一碗粥。
我昏睡了一夜,確實有些餓,只是傷了喉嚨,沒胃口。
我抬眼,母親的傷口上包紮了紗布,傷口簡單的處理了一番。
「媽,你的傷還好嗎?」我指著她的頭。
媽媽嘴角泛著苦澀,「護士處理過了,不嚴重。來吃點粥,免得涼了!」
媽媽將椅子拉近我的床邊,舀了一口粥,餵到我的嘴邊。
「媽,我自己來就好了!」我伸出手,接過媽媽手中的碗。
媽媽慈眉善目,「你不要亂動,我來餵你。」
我有些彆扭,「我這麼大人了,還要您喂,我很不好意思。」
媽媽扁了扁嘴,「你小時候都是我喂,還把屎把尿,媽媽餵女兒天經地義。」
我的鼻頭一酸,眼眶一熱,心中湧起感動,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對我最好的始終是母親。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我雖然沒有一個好父親,但是有一個好母親。
我聽話的吃完了媽媽餵來的粥,笑著說:「媽,你吃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