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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地下賭莊

2025-01-07 20:31:40 作者: 四月紅火

  屋子裡的光線很暗,暗到伸手不見五指。

  就如陳西南所說的,在這種地方被壞人殺了,別人也不知道。

  我的腳很痛,只能勉強下地,陳西南扶著我,我的重力幾乎全部靠在了他的身上。

  人在黑暗的地方,本能的會產生一種恐懼。

  我總覺得黑暗中有雙陰森森的眼睛盯著我們,我的後背直發涼。

  陣陣的陰風往我們的身上襲來,我不由得在陳西南的懷中打了個哆嗦。

  陳西南抱緊了我,似乎在給我膽量。

  低聲的貼著我的耳朵,「別怕,有我在!」

  我輕輕的「嗯」了聲。

  忽然,前方出現了一道刺眼的亮光。

  

  接著我看見了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從樓梯下吹起一股的冷風,我怎麼覺得樓梯好像我曾經看過的小說《鬼吹燈》里的懸魂梯。我害怕的不敢下去。那種莫名的恐懼圍繞著我。

  刀疤男見我不動,冷冷的說:「你的父母在下面,你不下去也行,就等著給他們收屍!」

  刀疤男用父母的生命威脅我,下面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必須要下去。

  陳西南一向鎮定,「詩語,別怕,我們一起下去。」

  那一刻,我們真像一對真正的恩愛情侶。

  樓道很窄,我的腿不方便,陳西南要背我下去。

  我也不矯情,直接趴上了他的背,靠在陳西南的背上,頓時有種安全感。

  人在逆境中有人伸出幫助之手,任何人都會感動,我也不例外。

  樓梯估計有些年頭了,陳西南每下一步,樓梯就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陳西南背著我,我到底還是有九十多斤,他有些吃力,下樓的速度也特別的慢,我膽顫心驚,生怕樓梯承受不了我們兩人的重力,會突然的斷裂,那我們就死的難堪了。

  「你們到是快點!」刀疤男一溜煙的就跑了下去,很不耐煩的在下面嚷嚷。

  「小心,別理他。」我在陳西南的耳邊小聲提醒。

  「我知道。」陳西南笑了笑,然後小心翼翼的走下了樓梯。

  下面的視線亮眼多了,一盞盞的燈光將地下室照耀的如同白晝。

  順眼一看,我差點驚叫出聲,原來下面是地下賭莊。

  上面是很普通的住房,下面令人大開眼界,絕對想不到貧民窟的下層會有如此規模大的賭場。

  放眼看去,清一色的長形賭桌,賭桌上面擺放著牌九,骰子等賭物。

  由於是白天,地下賭莊很冷清,不見人煙。我估計到了晚上這裡就會賭徒鼎沸,大殺四方。

  將賭場建造在名不見經傳的民居下面,這些人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地下賭場的規模讓人震撼,陳西南將我放下來,我冷眼看著刀疤男,「我父母呢?」

  「在裡面的房間,跟我來。」

  我警惕的跟著刀疤男走進了一條走廊。走廊兩邊都是房間,關著門,我看不清裡面是什麼樣子。

  刀疤男停在了其中的一間房門前,拿出鑰匙將門打開。

  我瘸著腿焦急的往前走,屋子裡面,父親和母親兩人被繩子綁著。

  母親看到我,激動的搖晃著腦袋,發出嗚咽的聲音,她的嘴裡塞了白布,根本就不能說話。

  我惱怒的瞪著刀疤男,「你們就是這樣虐待我母親的?」

  刀疤男低沉的一笑,「誰叫你母親不老實,我只是給她點教訓,讓她不要亂說話!」

  「你快放了我母親!」我激動的吼著。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把錢給我!」刀疤男盯著我手裡的公文袋。

  我將錢扔給了他,他打開袋子數了數,「剛好五十萬,你們進去吧!」

  刀疤男看著錢笑呵呵的讓開了路。

  我趕緊跛腳跑了過去,將媽媽口中的白布給抽了出來,陳西南則幫著解開父親身上的繩子。

  「詩語,我不是叫你不要來嗎,你怎麼不聽我的話?」媽媽喘著氣,急急的說。

  「媽,你怎麼丟下我,一個人去面對,你快讓我擔心死了!」我一邊解母親的繩子一邊說。

  陳西南插了一句,「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

  這裡確實不宜多說,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安全。

  媽媽這才注意到了陳西南,父親見過陳西南不稀奇,但是母親應該沒見過陳西南的真面目。

  「詩語,這位是?」母親指著陳西南,問我。

  「陳總。」我簡單的介紹。

  一說陳總,母親頓時明白了過來。

  「你把錢給他們的時候,要了借據沒有?」父親將繩子扔掉,轉身問我。

  「沒有。」

  「你給了錢,怎麼不要借據,到時候他們不認又重新跟我們要錢那該怎麼辦,你真是蠢蛋。」父親出口就罵人。

  要不是為了他,母親也不會跟著受罪,我火氣來了,朝他怨怒的吼了一句,「你說我蠢,你自己才是蠢蛋,被別人騙了,最後連累我們幫你還錢,我有你這樣的父親真是悲哀!」

  我火冒三丈,這是我第一次朝父親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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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一聽我忤逆他,臉色瞬間的鐵青,一如既往的暴怒,伸出手就要打我,「你個小賤貨,翅膀硬了就了不起,不認我這個父親,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父親的巴掌就要朝我臉上扇來,陳西南適時的將父親的手臂拽住,陰鷙的眸子冷颼颼的盯著父親。

  聲音如同震怒的火山,「夠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出了事要妻子女兒來收拾,完事以後又恢復了本性,如果你在出手打人,信不信我可以讓你永遠的留在這裡!」

  陳西南的氣勢夠強,父親硬是將出口的髒話咽了下去,悻悻的收回了手。

  陳西南看著父親的眼神好像要將他殺掉一樣,難怪父親會害怕。

  父親清了清嗓子,礙於陳西南在場,不敢發作,語氣低順了一些,「詩語,我們還是趕快去要借據吧!」

  我定了定神,看了看母親,母親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們四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走過細長的走廊,找到了帶我們進來的刀疤男。

  刀疤男正坐在賭桌上數著一袋袋的鈔票,應該是從其他倒霉的賭徒那裡放高利貸而來的,他看見我們,冷冷的說:「你們可以走了!」

  父親急切的說:「我的借據你們還沒還我!」

  刀疤男眼睛轉悠了一圈,「你的借據我們已經撕掉了。」

  父親不相信他們的鬼話,「撕掉了?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撕掉了,要是我出去以後,你們不認帳,又找我追債,那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既然我還了錢,你們就應該把借據還給我,親兄弟明算帳,手續還是要齊全!」

  刀疤男將錢往賭桌上重重的一摔,目光如猛獸般的兇惡,完全暴怒出了他的本性。

  「老東西,老子說的話你不相信?我告訴你,老子說撕掉了就撕掉了,識相的快點滾,不然你就別想出這個門!」

  父親也不是那種好脾氣的人,他一聽火了,「我看你們就是不安好心,想要黑掉我的錢,之後又找我逼債,你們心思用的可真毒辣,一點信譽都沒有,連道上的規矩都不遵守,哪有你們這樣吃黑錢的道理?」

  父親激怒了刀疤男,只見他將桌子重重的一拍,粗獷的五官上一條像蜈蚣一樣的刀疤,讓他本來就醜陋的面容更加的恐怖駭人。

  他走到喬建斌的面前,細長的眼睛露出狠辣的凶光。一手提起他的領口,「你個老不死的想要找死,好,那我就成全你!」

  緊接著,掄起他的拳頭,手臂上的肌肉膨脹,兇惡的朝父親的臉上打了一拳。

  父親哪裡經得起刀疤男用力的一拳,整個人被打的跌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血跡。

  刀疤男的速度快如閃電,我們來不及阻止,他就將父親打了一拳頭。

  父親這把老骨頭,加上長年飲酒,一隻腿腳又不方便,刀疤男的一拳頭足以要了他的老命。

  他趴在地上,哎呦哎呦的痛聲呻吟了起來。

  本來別人打了他,我應該難受的,不過,父親以前做的壞事太多,那麼兇殘的打罵我們,此刻,他也嘗到了挨打的滋味,我心裡突然有種報復的快感。

  所以當他跌倒在地上呻吟時,我既沒有扶他,也沒有一絲的同情,他也算是惡有惡報。

  只是,如果我不吭聲,那麼刀疤男只會愈發的囂張,最後倒霉的還是我跟母親。

  「你也太過分了,憑什麼打人?」我上前一步,欲與刀疤男理論。

  刀疤男將兇惡的視線轉移到我的臉上,眉眼間帶著猛獸的怒氣,二話不說,伸出手臂就要朝我的臉上煽過來。

  我的心中一緊,來不及躲閃,只能硬生生的接下這一耳光。

  「放手!」耳光沒有落在我的臉上,卻聽刀疤男暴怒的狂吼。

  陳西南將刀疤男的手臂給緊緊的抓住了。

  刀疤男非常惱火的從陳西南的手中抽回手臂,陳西南卻將他的手緊抓住不放。

  陳西南的臉色陰沉,眸中爆發著狠厲,根本就不怕刀疤男的威脅,臉上的憤慨強烈的燃燒。

  陳西南與刀疤男互相不讓的對峙著,仿佛一個火點,就可以讓他們打起來。

  媽媽害怕的抓緊了我的手臂,我心頭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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