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世紀審判

  就在大蘋果城中的營救計劃一觸即發的時刻，遠在大蘋果城外的公海之上，省略號超級航母已經變得進入最高戒備狀態，周圍的驅逐艦上宙斯盾雷達系統全開，f22帶著戰術核彈在空中來回的巡邏。一架架各國各種型號的運輸機在隱形戰鬥機的護航下降落在了省略號的甲板之上。

  這是全球最大規模的狩魔組織領導人峰會，其中最大牌的莫過於冥事局失而復得的局長無珠，他帶來的團隊也是異常強勢，井曉曉、蟲昔筆、耗子全來了。他們參加完十三的婚禮後就沒有離開過白頭鷹，都作為技術人員將配合51區的科學家們共同開發人類首座運用天地之靈的設備。他們的任務艱巨，時間緊促，卻關乎人類的整個未來。

  「陽光真大……」井曉曉站在甲板之上，看著那明媚的太陽皺眉道。

  「再這麼下去就再也看不到陽光了，當天神都下來了，天空就會被那些長著翅膀的傢伙遮蔽。」蟲昔筆無奈的嘆息著，一臉惆悵只因為這是最好的時代，各種充氣娃娃，各種新奇古怪的科技產品；這也是最壞的時代，還沒開始爽呢，就已經要結束了。

  「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因為那個傢伙根本就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對於我們來說，那傢伙就是個坑爹的禍害，但對於天神來說，他就是『世界末日』。」耗子拍著蟲昔筆的肩膀輕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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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也是，這傢伙現在就在大蘋果城裡呢，我可以想像當那些鳥人見識到十三無恥時的臉色。」蟲昔筆想起了家裡已經被扎破的塑料充氣娃娃。

  坐在法庭之上，十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完全想不到會有人正在遠處給他如此高的評價。

  法庭內，此刻已經坐得滿滿當當，要不是沒有站票，就連過道里也要塞滿人頭了吧？

  十三身在第二排，本來是可以和被告席直視的好位置，可就因為觀眾席前方，還有一排的記者架起了火箭筒一般的大型攝像機來了個現場直播。

  全城的所有廣場屏幕上，播放的都將是這場審判，天使的信徒們帶著啤酒和炸雞聚集在一起，就像等著看世界盃的球迷一樣虔誠。就連下水道里躲藏的難民也是抱著ipad看現場直播，這是宗教推倒現代文明的標誌性一目，已經忘記自己姓什麼的神之子民們，無比期待著被推倒的那一刻。

  時間到，天使審判長帶著兩名副官走進了法庭，坐在主席台上，他們穿著白色的絲綢白袍，看上去是那麼的聖潔和莊嚴，三位看上去老頭模樣的天使張開了背後的白色翅膀，幾乎快變成背景牆了。

  所有的入會人員在書記官的提醒下集體起身向天使審判團們鞠躬行禮，只有十三坐在原地沒有起來，且當是耳背沒有聽清楚吧？

  審判開始，罪人行政市長穿著囚服在兩位天使守衛的押解下從偏廳走了進來，這個頭髮花白則職業政客，從前任何時候都是意氣風發，面對的只有百姓的歡呼聲，所以的老奶奶都搶著和他握手，所有的女孩都搶著請問他，所有的小孩都希望獲得他的簽名。

  但是現在，當看著他出場之後現場只有一浪高過一浪的噓聲，就像面對過街老鼠一樣，顯然神的安保工作做的並不到位，有民眾甚至帶了臭雞蛋和爛番茄進來，一個兩個像炮彈一樣的砸在了他的身上，直到有人不小心砸到了天使才被宣布停止下來。

  站在被告席上的行政市長臉上掛著蛋黃也沒有心情去刮下來，面如死灰的就像一具屍體，其實這種審判都是多餘的，因為他的心在天使的監牢里已經死了。

  「來者何人？」審判長拉著長音的問道。

  「邦約翰……」行政市長有氣沒力的回答著。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嗎？」敢情天使們還不知道，就已經要剁掉他的腦袋了。

  「魚肉百姓……辜負民意……」行政市長說著天使們逮捕他時所的台詞。

  「沒錯，你身為人民選出來的市長，本應該對你的選民負責，你背負著他們的信任，就該讓每一個人滿意，可是看看今天在此的眾人，都是因為你的瀆職而受到傷害的人，今天本天使審判長將代表仁慈的上帝，代表眾多神的信徒對你進行審判。」審判長說得慷慨激昂，下面瘋狂的鼓起掌來，如同史達林開會時的場景一樣熱烈。

  「大人，能容我自述一下嗎？」邦約翰請求道。

  「神的審判庭不容許辯護。」審判長莊嚴道。

  「我知道，我不是辯護，只是死以前有些話，想對這些我傷害過的人民說……」邦約翰懇求著。

  在三位審判員相互交頭接耳了一陣後，審判長點頭准許了邦約翰的請求。

  站起身來的邦約翰輕聲嘆息，開始回顧自己的一聲，「我出生在大蘋果城最亂的黑人社區，父親是誰我並不知道，在我生下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跑了。我的母親喜歡酗酒，從小我就是被打到大的。

  活到今天，我已經65歲了，每次回家遇見老母親有時還是會挨上兩下拍，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讓我感覺到疼痛了。

  我了解這座城市，不管是光輝的，還是黑暗的。我見過半大的孩子吸毒，見過少年幫派打架鬥毆。我知道大蘋果城從來就是一個無情的地方，我知道自己力量有限，但在過去我一直希望他變得更好。

  我很幸運的開了披薩連鎖店，賣得不錯，我很幸運，迅速積累了大量的財富，我有了力量去改變一些屬於這城市的悲傷。

  我們給窮苦的人發放補助，給大開發商收取重稅，用以改善飲水環境。我們一直在努力讓城市變得更好……」邦約翰說著低垂下了額頭，眼淚已經落下，「但是我們畢竟不是上帝不是神明，我們沒辦法讓所有的人都滿意，我們所做的事情總會遭遇阻力和反對派的抗議。

  為了獲得我們想要改變，交易是在所難免的，用你們的話說，有時，我甚至會和惡魔交易，獲得想要的利益和支持。

  但是，我還是將很多的資源投入到了幫助這座城市越來越好。我一直認為，我們是民主國家，民主的定義就是不管你做什麼誰都有反對你的權力，但是卻沒有阻止你變得更好的權力。」

  「夠了。」審判長臉色並不好看了

  「我知道天使審判長大人高高在上，你們手握著《聖經》賦予你們的神力，受人敬仰。但在我看來，這些都是狗屁！」邦約翰瘋狂的叫嚷著，「信仰永遠不該凌駕在人性之上！人本就是不完整的生物，怎麼可能真的像聖經一樣的生活？我們是帶著原罪降生在世，天使們卻要用聖潔的靈魂來審判我們？

  上帝不該仁慈的寬恕所有懺悔的信徒嗎？那為什麼要讓法庭外血流成河，為什麼要讓人類看著同伴被殘殺？為什麼要讓燒屍體的黑煙囪，向外噴灑著黑煙？環保人士呢？為什麼沒有人去反對他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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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後面的一名身披銀白鎧甲的天使守衛一拳打在了他的腰杆上，讓這老人痛苦的摔倒在地。

  「上帝是不容許你這樣的罪人質疑的，她的存在就是為了引導你們這些迷茫的人類走向幸福的天堂，任何褻瀆上帝的人類就該被天使的屠刀救贖。」審判長用那包涵磁性的聲音糾正著邦約翰的錯誤，換來的是滿堂的歡呼聲。

  「你放屁！」觀眾席中，一個中文的發音怒吼著，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記者們保持著良好的職業素養，趕快搖杆著手中的攝像機回頭對著觀眾席。

  剛才還興奮的觀眾全部都安靜了下來，害怕已經寫在了他們的臉上，生怕被當成了大逆不道的抗議者。

  就在所有人惶恐得不敢吱聲的時候，扮演成老頭子的十三卻站了起來。

  「上帝也好，總統也好，看門的狗也好，所有的生命本就該是平等的存在。誰他媽生下來就該成為你們的奴隸？我活個百歲就是為了舔著你們的腳趾過活嗎？」十三面露猙獰道，觀眾席四周的四位天使守衛已經握著長槍走上前了。

  「我們有責任帶領信徒找到幸福。」天使審判長傲慢道。

  「幸福？一個只敢為同伴被殺而歡呼的人群，一個不敢質疑上帝的城市？一個絕不容許對神說不的未來，我感受不到你所謂的幸福，只有對未來深深的恐懼。

  我敢說，這裡吶喊的每一位，都和我有著同樣的想法，只是他們不敢承認，因為沒有力量對抗神的屠刀。」十三張開了雙臂代表了人民，但是身邊的人民卻是害怕的已經撤離開了幾米遠。

  「你的意思是，你有能力對抗神的屠刀嗎？」天使審判長嘲笑之時，一名天使守衛從後面沖了上來，一隻長槍向著十三的後腦勺插去。

  十三就像腦袋後長了眼睛一樣，向著一旁側頭，槍身貼著他的脖子而過，卻帶著天使守衛腳下不穩一下頂到了十三的身後。

  不等他再發動任何的反擊，眼前的世界已經天旋地轉，十三抓著這倒霉傢伙的肩膀，一個背摔，將他重重的摔在了地板，天使守衛的整個身體都陷了下去，砸得木屑四濺，十三已經幻化成了真實的模樣，全身暴露著耀眼的茶金筋脈，逆筋決三重運用而起。

  他看著那驚呆了的天使審判長獰笑道，「談不上很有力量，但對抗神明，本人還是有點綿薄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