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祖師爺之請

  家豪頭也不回地回答道：「我沒事了。是你把我送來房間的？」文婷「嗯」了一聲說道：「是的。你和海濤都喝醉了，小伍打電話給我，所以我就過來看了，你放心，小伍已經把海濤帶回去了。」說話之間她起步走到了家豪身前，此刻她臉上布滿紅暈，微微帶著甜蜜的笑，那樣子美艷不可方物。

  家豪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發現文婷上衣潮濕緊緊地貼著她的身子，所以很容易透視到她衣服內的冰肌玉膚內衣的那抹黑定睛一瞧之下更是清晰無疑。

  也不知為何，家豪胸口不自禁地一陣發熱，登時口乾舌燥起來可集是肚內酒氣大，胃火上沖的緣故。

  文婷似乎看出了家豪的心思，她也變得有點不自在，目光閃爍不定。

  「那我回房間了。」文婷忸怩不安地說道，說完之後她扭頭走向了臥房。

  而家豪趕緊一頭扎進洗手間然後舒舒服服地撤了一大泡尿，他喝了那麼多的酒，自然很難憋住了。

  等到家豪返回臥室時，文婷已經整理好東西了。

  「家豪，你現在沒哪裡不舒服了？」文婷問道。

  家豪點頭道：「嗯，我酒醒了。」

  巧笑嫣然地說道：「那我回去了，你就別回學文了，那地方離這兒這麼遠，看你樣子好像還不是很清醒，所以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裡休息反正房都開了，錢可不能白交。」文婷道別待要離開，家豪卻走上前去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袖，說道：「小婷，我現在睡不著了，能不能陪我聊聊？」這幾天為了開店兩人都很忙，忙得雙方之間連談心的時間都沒有，現在兩人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相處，怎麼能不趁機好好說說話呢。

  

  「當然能了。」文婷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著然後兩人相對著坐下來開始閒聊。

  只聽文婷語氣關切地說道：「你怎麼能喝那麼多酒呢？酗酒可不是一件好事，不但傷害身體而且影響也不好。如果是不安好心地人把你灌醉了，那豈不是有危險？」

  家豪微微一笑道：「小伍和海濤都是走得很近的朋友，我沒想過提防他們什麼，所以就放開酒量喝了，誰知道迷迷糊糊地就喝醉了。」他那並不是酗酒，因為他確實「能喝」就是沒拿捏住量，一不小心就喝醉了。

  文婷鄭重地說道：「不管怎麼樣不能喝那麼多，以後注意點。

  「我知道了，老婆大人，保證下不為例！」家豪倒也答應得很爽快，笑盈盈地說道「喝酒這事確實得有個度，醉了多狼狽啊。」

  「可不是呢？」文婷心裡想道「剛才你可害慘我了，吐得我滿身都是！」

  兩人聊著聊著，相顧莞爾，房內的氣氛溫和如春。

  家豪突然把文婷摟在懷裡，一直很羞澀的文婷這次沒有放不開。文婷目不轉睛地看著家豪，那眼神里滿是甜蜜，紅潤的嘴唇輕微地顫動著，家豪也凝視著她，此刻兩人表面上很平靜，心下里卻是波濤洶湧的一片。

  家豪目光開始有點迷離，那俏臉，那嘴唇，都非常地誘人。

  家豪俯下頭奔親吻文婷，可他這個念頭還剛從腦海里迸出來，旁邊有什麼東西震動了一下，那是擱在那裡的手機。

  聽到手機的震動聲，文婷便像觸電一樣從家豪懷裡彈了起來，並站起身來，轉過去整理衣服和情緒。

  「該死的垃圾簡訊！」頗為掃興的家豪順手抓起床頭邊的手機一看，原來是一個騙子發來的簡訊，這條簡訊來得可真不是時候，要不然他就沒準今天晚上趁著一股子未消的酒勁修成正果，破了這保持了有二十多年之久的處男之身。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收拾好心情的文婷轉過頭來時又恢復了平靜和端莊。

  不過餘下來的時間裡文婷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依然坐下來陪家豪聊天，話題而是指向「憶古軒」的發展大計，兩人都精神振奮地展望未來，大有把「憶古軒」做得最棒的信心。

  就這樣高談闊論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文婷漸漸發困了，家豪讓她躺到床上去休息，而他自己則睡在拼起來的沙發上。

  這矢晚上，家豪對文婷沒有半點不軌的行為，兩人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起來後沒過多久，家豪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林海濤打過來的，說祖師爺來了，要找家豪談事。

  接到林海濤的電話後，家豪就和文婷趕去了古董街，到了「憶古軒」之後，家豪對文婷說道：「小婷，我去『鑒寶齋』了，你看著店吧。」

  「嗯，你去吧。」文婷嫣然一笑，點頭道，「『憶古軒』有我一個人看著就可以了，你還要在『鑒寶齋』上班呢，有時間就過來照顧一下，其餘時間你忙你的吧，沒關係。你放心好了，我會把我們店打理得很好的。」

  「嗯，我知道。」家豪舒心地一笑，說道，「有你打點我還不放心嗎？這個店可基本上是你一手辦起來的。哦，對了，小婷，跟你說個事，以後你要注意一下。」

  「是什麼呢？」文婷問道。

  家豪回答道：「以後有人來我們店出售東西的時候你不要輕易地買下，要先看清楚了才出手，要是價錢很高的東西，那最好告訴我們，我們一起商量。」

  文婷連忙點下頭來答應道：「以後不會那麼做了。上次那隻『肉身瓮』的事讓我心裡好內疚，那天是因為那東西對方出價很低我才冒險買下來的。家豪，以後如果再有人上門來賣東西而你又沒在的話我都告訴你吧，讓你來做決定好了，你眼力比我好得多，我其實有好多東西連認都認不出來的。」

  家豪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應道：「好吧，一起商量最好了。」

  儘管比起顧清來，家豪基礎鑑定知識並不比文婷強，但是他有一雙神奇的眼睛，通過眼睛能過洞察古董的來龍去脈，很多東西連專家都不能做出精確判斷。他卻能準確無誤地給予斷代以及相關認識。

  因此家豪在鑑定古玩上更有優勢，別人想騙谷清。但未必能騙過他的眼睛。

  現在他狠狠地懲治了劉恆一頓，劉恆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就是不知道他會怎樣報復過來，所以得「嚴加防守」，免得對方鑽空子。

  再好生囑咐了谷清幾句，家豪便道別離開了「憶古軒」，並很快高高興興地來到了「鑒寶齋」。

  剛才在電話里林海濤說得很清楚，祖師爺到「鑒寶齋」來了，正要找家豪。

  不用想家豪也猜得出來了，祖師爺找他無非是關於那錠古墨的事。雖說那塊神奇的古墨幾乎能確定是「天下第一品」李墨了。但是還有一點不確定的因素，如果祖師爺拿著墨汁去和李墨作品作對比，結果很相符，那就肯定沒問題了。

  家豪很期待祖師爺即將告訴他的這個結果，對此他自然是信心滿滿的。不管怎麼樣，他早已經知道那東西的來歷，年代與南唐極為吻合，再加上東西質量那麼好，要是出差錯那才怪了。

  「姚哥，你來了啊！」

  家豪匆匆忙忙地走進「鑒寶齋」的時候，一眼掃見了，店內除了林海濤和江叔，還有另外幾個人在。其中祖師爺和鄧老赫然在列。

  家豪最先注意的是祖師爺的神色，見對方喜眉笑眼，很高興的樣子，他暗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心想道：「祖師爺應該是來向我報喜的吧？要不然怎麼那麼開心？」

  「嗯。」家豪隨即定了定神，並朝迎面奔上來的林海濤點頭致意。

  幾步跑到了家豪跟前的林海濤笑盈盈地說道：「祖師爺和鄧老他們來了很久了。他們都想見你。」

  「哦，有什麼事嗎？」家豪語氣鄭重地問道。

  林海濤說道：「應該是跟你那塊李墨有關吧，祖師爺不是拿了你磨出來的一點墨回去和李墨繪寫的字畫做比對了嗎？你過去就知道了，快去吧，別讓祖師爺他們等太久了。」

  「嗯，好的。」家豪忙點頭應道，隨後他快步朝祖師爺和鄧老他們走了上去。

  「祖師爺爺，鄧老，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走到祖師爺他們身前時，家豪很有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

  祖師爺笑呵呵地說道：「沒事。小姚，你坐吧，跟你說個事，是件大好事。」

  「謝謝。」家豪依言坐到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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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祖師爺有些激動地說道：「你那塊墨現在我能肯定了，絕對是一塊貴比黃金的李墨，太難得了啊！」

  「哦，是嗎？」家豪一陣興奮，雖然在這之前他就料到這一點了，但當這個消息祖師爺親口告訴他時，他還是感到莫大的驚喜。

  祖師爺用力地點點頭道：「是啊！經過細緻地比較，你那塊墨上的墨和用李墨畫的畫寫的字，墨跡一模一樣，我還不大放心，後來又找了書法界的幾位專家做了鑑別，結果一致認同，你那塊墨是李墨無疑！小姚，恭喜你了，你吃了仙藥了，撿了那麼大的一個漏！李墨絕無僅有，世上保存得比較完整的就那麼幾塊，現在有一塊到了你手上了，你得到一個大寶貝了！」

  「那太好了！」家豪無比歡喜地說道，「祖師爺爺，太感謝您了，還得感謝幫忙給我做鑑定的專家！」

  至此他徹底放下心來，那塊古墨是李墨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再也不需要絲毫懷疑了。

  「不要客氣，大家都是自己人。」祖師爺連連搖頭道，「就能淘到這麼好的東西我也替你感到高興。小姚，不過我有個不情之情，希望你幫個忙。」

  「祖師爺爺，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只要能做到的，定當竭盡全力！」家豪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當祖師爺說出那句話來時，他很吃驚，萬萬也沒想到啊，如此德高望重的一個大師，竟然那麼懇求自己，這難免讓人受寵若驚。

  只聽祖師爺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天你不是送了我一點李墨嗎？我拿回去之後想畫一幅畫，但是筆墨不夠，畫大概畫到一半的時候就沒墨了，當時我心情太激動了。也沒想到這一點上來，但我意識到筆墨不夠時卻已經晚了。現在那幅畫只有一半，一半沒有完成，可我又不能改用普通的墨，所以很糾結，想來想去還只有過來請你幫個忙，能不能再墨一點墨送給我，就那天那麼多就可以了。」

  「這個啊？！」家豪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了！反正那塊墨還多得是，墨那麼一點也無關緊要了！」

  他答應得非常爽快，祖師爺聽後一陣激動。感激道：「那就謝謝你了！李墨非常珍貴啊。現在是求之不得，要不是你肯幫我，那我這輩子可能都完不成這個心愿了！」

  李墨是書法家夢寐以求的墨寶，誰不想用李墨來畫一張畫，寫一手字。可那只是一個遙遠的夢想而已，畢竟李墨幾乎成孤品了，極難得到。

  「祖師爺爺，那我就馬上把東西拿出來給你磨墨吧。」家豪隨即說道，他雷厲風行，一點兒都不含糊。

  然後他叫了林海濤一聲，兩人走去鑒寶齋的保險庫將那塊李墨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當東西擺在桌子上的時候，初次見到的鄧老以及祖師爺帶來的幾個專家競相驚呼。並紛紛讚嘆。

  「小姚，你了不得啊！」鄧老大聲稱讚道，「沒想到李墨你都能淘到！這塊墨一看就知道成se很好，是以質量取勝的！一般的觀賞墨就造型好看點而已，你這塊墨表面上無花無紋，沒有裝飾。但深沉古樸，很有那番韻味，現在鑑定為李墨，這其實並不奇怪！」

  家豪笑道：「可淘到的時候我還以為只是一塊普通的墨，不過一開始倒是就認定它年代很老了，現在有了祖師爺爺他們的鑑定，我不用擔心了！」

  「嗯，你可以放心了。」鄧老點了點頭，鄭重其辭地回答道，「李墨彌足珍貴啊，現在在古玩市場上有價無市！小姚，你準備怎麼處理這塊墨？是繼續留著，還是想出手？你要是願意轉讓，可別賣給別人，我們也願意收下，至於價錢，自然不會讓你吃虧的。」

  家豪不假思索地搖搖頭道：「我不打算轉讓，我想自己收著用。」

  鄧老那話他自然聽得出來了，對方有求購之意，但他確實沒這個考慮，並不是說害怕鄧老他們出的價不會比別人高，而是他有用處。

  李墨可是絕品，如此難得，家豪哪裡捨得出讓，他還想留著自己用呢，儘管現在他不懂書法，軟筆字畫都可謂一竅不通，但是他能學，甚至能很輕巧地學到古人高超的書法技藝，到那時李墨自然能派上大用場了。

  好東西自然得好好珍藏起來

  再和鄧老說了一句之後，賀青就開始給祖師爺磨墨了，他這次給對方墨了大概有一小瓶，比上次要多很多，但這一磨下來，那塊墨也就缺了那麼一星半點，根本看不出什麼，李墨非常耐用的，古人十多年才能用完一塊，現在祖師爺借去一點點又有什麼大礙了。

  拿到賀青磨出來送給他的那瓶李墨後，祖師爺非常滿意，感激不已，並著重說道：「小賀，你這麼幫我，我不能讓你白忙乎啊，我得送你一樣東西表示酬謝，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你平時喜歡收藏哪方面的東西？是瓷器還是字畫或者是其他的金銀銅器之類的？」

  賀青卻道：「祖師爺爺，你不要這麼客氣，小事一樁而已，我不要你的酬謝，如果你送給我東西，那我們之間豈不成了交易了？我怎麼能要你的東西呢？不過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是什麼問題？你說吧。」 祖師爺忙道。

  賀青說道：「鄭老很快就要過七十大壽了，我想給他準備一件禮物，但是我對他的情況不是很了解，想準備一件古董，但又不知道他最喜歡收藏什麼，您是他師傅，你對他的喜好肯定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原來是這個事啊？」祖師爺笑了笑道，「你真是個有心人！你師傅很喜歡收藏張大千的作品。」

  「張大千的畫？！」一聽到張大千這個人的名字，家豪就大吃一驚，他第一反應就是，張大千的字畫很貴的，張大千太出名了，就算不是古董行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大畫家，他的作品在國際市場上都很吃香，成交價往往千萬，乃至上億的天價。

  要他為鄭老準備張大千的畫作為生日禮物送給鄭老，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他現在身上哪有那麼多的錢，就算能籌到錢現在也恐怕來不及尋找合適的畫了。

  拿到家豪磨出來的李墨之後，祖師爺他們就道別離開了「鑒寶齋」，可沒過多久就有人走了進來，那人比較眼熟，自稱是受祖師爺之託來送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