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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行(票滿2500加更)

2024-12-31 16:05:28 作者: 淺淺煙花漸迷離

  剛才朦朧中感覺身上點火的,正是他的手,此時已經握住了某處挺立,粗礪的指尖在頂端輕輕摩挲打旋,很快就煢煢而立,如綻放的玫瑰。只見他眸色一轉,俯首低頭含住,另一手搓揉另一邊,酥麻感覺從內直竄而上,呻吟幾乎就到了唇邊。

  混沌的腦子想起臨睡前某人的信誓旦旦,不由怒斥:「是誰說不用防狼的?許子揚,你就是頭餓狼!」沉笑在空曠中,卻沒離開廝磨的那處,而是舌尖加快頻率撥動尖端,身下他的大手已經探入一指。

  所以,男人永遠都是用下半身考慮的動物,沒臉沒皮起來根本拿他沒有辦法。而女人永遠都是口是心非的人,換個方式,不用強,就半屈半就被征服了。

  當他灼熱代替手指闖入時,我不可抑制地輕聲呻吟,卻是取悅了他。一邊緩緩擺動著進出,一邊俯首到我耳邊戲言:「淺淺,這不能怪我,你睡在旁邊無處不在勾引我,尤其屬於你的那種特殊的香味,要能忍住不碰你,我就成了柳下惠了。」

  「許子揚,你閉嘴!」我悶悶低吼,還柳下惠!這世上男人都是,也不可能是他許子揚!

  接下來,他果真閉了嘴,專心開墾荒地。隨著幅度的加大,頻率的加快,我越來越承受不住那潮起潮落的顛簸,時而一個浪頭卷高到最頂端,時而又被一個浪頭給撲倒下來,起起落落多少回數不清,只能任由他帶領我攀越高峰,再從高峰跳到谷底,跟著他的節奏,快不得,也不能慢一分。

  女媧造人真是不公平,男人總是攻占的一方,而女人又總是承受的一方,角色上天生就註定了要扮演征服與被征服。

  

  當我疲憊到睡不醒,睜不開眼時,某個逞凶的傢伙卻在清晨神清氣爽地推我起來。起床氣不見得人人都有,可換了任何一個人在剛睡下不過兩小時就被叫醒,定惱得想痛扁那個罪魁禍首。

  閉著眼揮拳而去,但在空中被牢牢抓住,然後整個人被從床上給拉了起來,疑似溫柔的誘哄聲在耳邊:「乖,先醒一醒,到了車上你再睡。」

  最後走出房門時,我都是半眯著眼靠在他身上,一進車內,就往后座一躺繼續呼呼大睡。反正也不用擔心被他給賣了,大清早趕著走,估計就是回c市去,畢竟他在市政府工作,又是非常時期,沒法肆意而為。

  我是被說話聲給吵醒的,迷迷糊糊間睜開眼,入目是低矮的頂端,腦子停滯半拍才反應過來這仍是在車上。而說話聲正是前面開著車的許子揚在講電話,他似乎在與人爭論什麼,音量不由提高了起來。聽了一會,我就蹙起了眉頭,原來是母子倆在吵架,雖然聽不到對面許夫人在說什麼,但大致內容就是責怪他不該在這時候放了手邊的事跑到外城去。

  在許子揚掛斷了電話後,我有意多躺了一會,才裝作剛睡醒的樣子起身,問道:「幾點了?」他的目光從後視鏡里飄過來,淺笑著問:「懶豬睡醒了?」

  我一怔,似曾相似的話,曾經很多次出現在那個年代的傳奇里,常常我們通宵達旦後,第二天上線時,一m過去唯一在線,他回的第一句總是:懶豬睡醒了?

  低應了句:「嗯。」

  車速漸緩,靠停在了路邊,他回首過來:「坐前面來。」我嘴角抽了抽,這人在某些問題上還真是愛計較,始終認為坐在後面他就成了司機。無奈下車,換坐到副駕駛位,車子重新劃上軌道,看了會窗外景致,驚疑地問:「我們不是回c市嗎?」

  雖然偶爾我有些路盲,可沿路的路牌還是看得懂的,這並不是回c市的那條路。

  「先不回,我有事要去省里走一趟。」

  看我驚愣在當場,他笑著伸手撓我後腦,在那疤痕處磨了磨,「瞧你這傻樣,本來我昨天就要過去的,可為了逮出逃的懶豬,只好延後一天了。」

  我假意嫌惡地推開他的手,低聲告誡:「專心開車。」他聳了聳肩,也不多言,聚精會神直視前方,在某些方面他都很嚴謹,就比如開車,記得他說過一時的開小差或者醉酒駕駛,那是在拿自己生命開玩笑。

  側轉目光,凝在某一點,思緒翩飛。

  看來許夫人那通電話就是為這事吧,也難怪她不喜我了,許子揚為了尋我竟連公事都擱置延後,這是從未有過的事。之前就差一點因為我工地出事故一事而讓他倒台,眼下又如此,看來在許夫人眼中,我是真成了那個禍水的紅顏。

  而另外一個煩悶的事是,我的父親再婚後就居住在省城。自他與媽媽離婚後搬離家鄉起,我就從未再踏足過省城半步,隱約是知道一些他的近況的。

  再婚的這個女人,後來為他生了個兒子,也總算圓了他老來得子的夢。很小的時候,父親與媽媽感情還和睦,他就常興嘆為何我不是個男娃,以致於後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以為他與媽媽的婚姻破裂是因為我。

  等到年歲大一點,也自己想通了,一個家庭的破滅有很多因素,矛盾也非一朝一夕間而起,是逐漸累積的。怨怪嗎?倒不至於,只是在父親當初問我是否願意跟他走時,我選擇了拒絕,因為媽媽畢竟是女人,她的肩膀沒有他寬厚,我不能讓她沒了丈夫還沒了女兒。

  即使後來媽媽改嫁,不再需要我,依然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對父親唯一起的怨念,還是媽媽生病那次,據我所知他其實生活並不拮据,相反據說有在做生意,可是他最終只淡漠地打在我卡上兩萬塊錢。多年夫妻情分,在離婚後只余兩萬的價值,如果不是許子揚願伸手,媽媽可能就那時候,我恨這個名為我父親的男人。而回頭來想,也正因為他的冷漠,讓我欠下了許子揚的債。

  紛紛擾擾,剪不斷,理還亂。

  一直到中午,才抵達了省城。

  沿路許子揚的電話不斷,似乎都是打來催促的,見他眉宇間的皺褶越來越深,想他如此沉穩自若的人,也有不耐煩的時候。

  車子開到了某個飯店門前停下,剛下車,就有人迎了上來,正是常在許子揚身旁的那個助理。心中微動,看來這次來省里有大事,連助理都先一步過來了。

  助理與我認識,卻還是微瞥了我一眼後才壓低聲音對許子揚道:「許少,書記與夫人都已在包廂會客,就等你了。」話中的訊息令我震驚,他的父母都過來了?這是出了什麼事?難道還是原來那件事沒處理好?記得之前他有說過省里安排了特派員來調查,會不會又查出了什麼內情?

  許子揚轉首過來,見我怔然的表情,攬著我一邊往內走一邊輕聲道:「別擔心,不是上回那事。你一會在旁邊包廂里先吃著飯,我應酬完了過來接你。」到了二樓包廂區時,他又囑咐了助理幾句,才鬆開我朝最裡面的那個豪華包廂而走。

  凝目看他沉厚的背影消失在門背後,有種壓抑的窒息感。他是天生就做大事的人,而我渺小如世間塵埃,距離這個名詞總在不經意間闖入心扉,提醒著我和他的差距。

  「余小姐,請跟我來。」助理提醒的聲音在耳畔,我回過神沖他點了點頭,就跟在他身後進了另一個包廂。很普通的房間,一張小圓桌,上面已經上了好幾個菜,都是我平時愛吃的,不由驚異地看向他。

  助理摸了摸鼻子,解釋說:「是許少先前吩咐的,我只是照做。」

  坐進位置,發覺即使是小圓桌,而五六道菜也都聚集在一起,還是有形單影隻的感覺。於是抬頭邀約道:「韓助理,坐下一起吃吧。」

  他愣了愣後,連連擺手,「不了,我還得去外面候著,許少有事會叫我。余小姐若還想吃別的菜,知會一聲就好,我讓服務員再拿菜單過來點。先失陪。」謙恭有禮,態度和藹,眼中卻有著疏離。

  等門被輕輕掩上後,自嘲地笑了笑。也不客氣,舉了筷子開始吃起來,明明都是色香味俱全的菜,吃在嘴裡卻失了味道,沒那麼鮮美,反而那隱隱作痛的胃炎又有發作跡象。故而,常有人云,食與環境和心情密切相關。

  但食不知味只是小事,沒過多久門外傳來爭執聲,隨後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前一後走進了兩個女人,我停住了筷子怔看著她們,心中微沉。後面那位我認識,是丁嵐,至於前面的那個中年女人,從她精細的五官和與某人極其相似的眼睛來看,也猜出了來者何人。

  此時她正自上而下俯視坐在椅間的我,端莊高傲的下巴不曾垂下毫釐,僅是眼尾恩賜地稍微垂下些許,卻有一股迫人的氣勢。她果真如那冰冷的聲線一般凌厲強勢。

  門口處,韓助理抱歉地看著我,他腳步剛移動,許夫人就冷冷警告:「韓洛,子揚與書記會客的是誰,你不是不知道,你要現在就去打斷那重要會晤嗎?」

  韓洛正是韓助理的名字,在聽得這句話後,他微垂了視線,低聲道:「許夫人,我知道了。」然後退開了兩步,丁嵐唇角划過淺譏,輕輕將門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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