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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40 陰謀+好熱!!(求月票)

2025-01-01 01:56:00 作者: 晴空舞

  邯咲閣,當高啟趕回去的時候,那裡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好似先前楊傲被抓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

  「高科,這是怎麼回事?」高啟一甩衣袖,單手背負,他皺著眉頭,看著前面邯咲閣人來人往的門口,冷聲說道。

  身後的一個勁裝男子連忙上前,他湊過來低聲說道:「大人,據探子來報,剛剛就是在這裡,楊傲被抓了,而且抓他的人還是四王爺。」

  「你是說是四王爺?」高啟偏頭瞪著那人說道,臉上帶著明顯的驚愕之情。

  高科不敢隱瞞,低聲說道:「是的。」

  「哼,楊傲真是無用至極!」高啟近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高科也沉著臉,他看了一眼邯咲閣,看著高啟,說道:「現在該怎麼辦?萬一楊傲將一切都交代出來了,我們豈不是……」

  「放心,他不敢,他全家還在我手上,況且,他捨得下榮華富貴嗎?若是承認了,他知道我不會放過他。」高啟捋了捋鬍鬚,陰沉說道。

  高科點頭,他繼續說道:「況且楊傲還是四王爺抓獲的,皇上定然會將他交給四王爺處理,到時候依照四王爺與您的關係,怕是也不會做出對您不利的事情。」

  聽到這話,高啟目光微沉,交給清遠嗎?若是可能,他倒是希望是別人。

  

  身旁,高科見高啟沉默不語,他想了想,說道:「聽說當時雲墨成的三女兒雲鄢也在場,就是她認出的楊傲,這中間會不會……」

  「給我查查這個雲鄢的底細,當日她在雲墨成壽宴上的表現就讓我驚訝,更何況,近日皇后告訴我,四王爺有娶她的意思,這個女人不得不防。」高啟冷冷說道,說著他轉身離去,他身後的護衛連忙跟了上去,倒是高科回頭看了一眼邯咲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這些事情,發生的太湊巧了吧。

  皇宮

  回宮之後,慕清遠直接奔著御書房而去,湊巧御書房裡面慕揚天正在召見大臣,所以他也只能站在外面等候。

  御書房裡面不時傳來慕揚天暴怒的聲音,慕清遠的眉也不時皺起,如今事態愈發的嚴重,這帝都近郊甚至都發生了暴亂,父皇生氣也是正常,不過,想到他抓到了楊傲,他心裡也多少有了些許的安慰。

  旁邊簫要看了一眼御書房的門口,還沒有宦官出來傳召,他思慮再三,衝著一旁的慕清遠小聲說道:「王爺,這件事情,您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聽著這話,慕清遠不由看向他,疑惑說道:「什麼不對勁?」

  簫要雙眉間儘是思索之意,他低聲說道:「為什麼那個紅袖會知道楊傲在邯咲閣?照理說楊傲知道全天下都在通緝他,他行事該是相當詭秘,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被人發現了行蹤呢?而且那個紅袖不是六王爺的人嗎?瞧先前六王爺攬著那紅袖,任那紅袖訴說一切時的表情,屬下想,這一切會不會是六王爺事先安排好的,借紅袖的口讓您去抓楊傲?這邯咲閣的一切都是他導演的。」

  聽著這話,慕清遠眉頭緊鎖,是這樣嗎?可是這樣對慕景南又有什麼好處呢?他向來不得父皇寵愛,若是他真的知道楊傲在邯咲閣,他該做的不是親自將他抓住,然後得到父皇的誇獎嗎?

  一揮手,慕清遠沉聲說道:「他的確有可能知道,但是知道又怎麼樣?別忘了,他不過一介庶子,無權無勢,就算想立功,也不過是空談。況且,若是他去過邯咲閣,布置這一切,鄢兒在那裡他肯定知道,以他的個性,又如何會輕易放手。」

  「假如雲三小姐跟六王爺合演這場戲呢?您不覺得三小姐出現在邯咲閣有些不尋常嗎?她一個足不出戶的大小姐,怎麼會獨自一人去那麼多人的地方,而且,她剛好發現了楊傲,這怎麼會是巧合呢?」簫要當即否決道,總覺得這個雲鄢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四王爺對她似乎另有心思。若是她真的心懷鬼胎,怕是會威脅到四王爺。

  聽著這話,慕清遠沉了沉心神,思索著簫要的話,初見時,她坐在馬車裡面,清冷孤傲的神情中帶著淡漠疏離,她在相府裡面與他的那番對話之後,他就知道她並不是尋常的女子。

  「鄢兒她行事向來與別不同,本王相信她。更何況,她那般孤傲的女子又如何會喜歡上慕景南那樣放浪形骸的人,所以她永遠不可能跟他站在一道上。」慕清遠淡漠說道。

  「可是,王爺……」簫要想要繼續說下去。

  「好了,不必說了。」慕清遠一抬手,示意簫要不必再說下去了。

  簫要看著慕清遠一臉堅決的樣子,他心頭微嘆,但願這個雲鄢是個簡單的女子!

  沒過多久,幾個大臣灰頭土臉的出來了,在看到慕清遠的時候,他們都行了一禮,然後離去。

  「四王爺,皇上宣您進去。」御前伺候的小陳子出來,看著慕清遠,恭敬說道。

  看了一眼那離去的大臣,慕清遠點頭說道:「有勞陳公公了。」說著他大踏步朝著御書房走去,他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之色,現在該是輪到他表現的時候了。

  剛剛進御書房,慕清遠就聽到慕揚天的怒罵聲。

  「這些個大臣,平日裡面溜須拍馬的本事真是好得不得了,真正到了關鍵的時刻,一個主意都沒有,朕要這些廢物到底有什麼用。」慕揚天一手拍在了奏摺上面,旁邊的太監嚇得瑟瑟發抖,這幾日聖上的怒火一直不曾降下,可苦了他們這些御前當差的人了。

  「皇上,四王爺到了。」小陳子站在下面,恭聲說道。

  看著慕清遠進來了,慕楊天復又坐到了龍椅上。

  「兒臣拜見父皇,父皇萬歲……」慕清遠恭聲行禮說道。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揚天不耐煩的給打斷了,「好了,什麼萬歲,若是這些事情再發生一兩件,朕馬上就要被氣死了。」

  「父皇……」慕清遠低喊一聲。

  慕揚天卻沒有理會他,他眉峰高聳,直接說道:「起來吧,聽說你抓到了楊傲?這件事是怎麼回事?楊傲現在在哪裡?」

  慕清遠站了起來,他低著頭,站在下面,說道:「回稟父皇,楊傲是在邯咲閣被抓到的,當時他在邯咲閣之中飲茶,後來被人給發現了。之後兒臣偶然經過,恰好將楊傲給抓了個現行。現在正關押在天牢。」

  「哦?!你偶然經過抓的楊傲嗎?那楊傲既是被人給發現了,那又是被何人給發現的呢?」慕揚天看著慕清遠,一雙眼睛裡面滿是打量之色。

  聽著這語氣,慕清遠眉眼一跳,連忙溫聲說道:「是一個小廝發現的。」

  「真的是這樣嗎?」慕揚天的目光緊緊盯著慕清遠,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被這樣的目光緊盯著,慕清遠只覺得手心裏面出汗,父皇在懷疑他嗎?這還是第一次,他有這種緊迫感。

  「這件事你辦的很好,不過這涼都之中災民救濟的事情你辦的如何呢?」慕揚天換了一個話題,看著慕清遠淡淡說道。

  見慕揚天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慕清遠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恭聲說道:「父皇放心,兒臣已經集結了帝都中許多商戶,他們都自願為朝廷捐獻銀兩與糧食。只是……」說到這裡,他頓了頓。

  「只是什麼?」慕揚天拿起桌上的奏摺看起來,隨口問道。

  慕清遠繼續說道:「只是有一家卻遲遲不肯合作,也或者說他所捐獻的與他所擁有的完全不成比例。」

  「捐的太少?是哪家?」慕揚天翻著奏摺,眼睛瞅著上面的內容,不以為意的說道。

  微微抬眼,慕清遠看了一眼慕揚天,沉聲說道:「玲瓏閣,這玲瓏閣在帝都之中算是第一大商戶了,可是他們捐的銀子跟普通商戶的一般多少。」

  「商者哪個不是愛財如命,他們捐的少也算正常。」慕揚天淡然說道。

  慕清遠當即說道:「可是現在正是朝廷危難之際,這些商戶不思報國,囤積居奇,這分明是置我朝廷威嚴於不顧,如何能放任呢?」

  聽著這話,慕揚天緊蹙著眉,一言不發。

  再次看了一眼慕揚天,慕清遠拱手說道:「玲瓏閣是我東越國第一大商戶,若是我們能得到他的財力相助,假以時日,如是南堯國真的來犯,至少在銀兩方面我們是毫無後顧之憂。若是再加上襄城赫連家這個東越國第一糧商的幫助,就算南堯國再如何強大,我們也當不懼。」

  慕揚天猛然抬頭看向下面站著的慕清遠,似是在思索著什麼,半晌,他沉聲說道:「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最好的辦法是將他們納為自己人。」慕清遠低著頭,和順說道。

  自己人?慕揚天的眉皺的更深了,他看著慕清遠,目光中浮現一絲凜然之色,真不愧是他一手培養的兒子,他倒是懂些政治手腕,連聯姻都用上了。

  「這件事容朕再想想。」慕揚天將桌子正中央的奏摺扔到了邊上,結果旁邊太監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

  「父皇,難道您就不想知道昭陽這幾日出宮去了哪裡嗎?」聽到慕揚天要考慮這件事,慕清遠忍不住說道。

  慕揚天猛然將手中的茶盞扣到了桌上,沉聲說道:「你想說什麼?這件事跟昭陽又有什麼關係?」

  「昭陽這幾日去的地方都是玲瓏閣。」慕清遠低著頭說道。

  一聽這話,慕揚天猛然將手中的茶盞扔到了地上,啪的一聲,碎了一地的瓷片,旁邊小陳子臉上冷汗直冒,這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個被摔的杯子了。

  「父皇,若是昭陽能夠嫁給七公子,這玲瓏閣以後就會為這皇室所有,再如果能讓二哥或者六弟娶了赫連家家主,到時候這赫連家的產業也將為我們所用了。」慕景南站在那裡怡然不動,繼續說道。

  「啪」的一聲,慕揚天豁然站起,手直接拍到了桌上,他怒聲說道:「你是讓朕賣女兒不成?昭陽她可是你的親妹妹。」

  慕清遠誠懇說道:「兒臣這樣說也是在替昭陽著想,與其日後讓昭陽嫁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還不如讓她嫁給自己心儀的對象,兒臣見過那七公子,他可是一表人才,再說這玲瓏閣富可敵國,想來日後也不會讓昭陽受委屈的。」

  「士農工商,你讓朕將女兒嫁給最低賤的商人,哼,好一個深謀遠慮的四王爺,好一個賢王,給朕滾出去!」慕揚天指著慕清遠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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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慕揚天動怒,慕清遠連忙跪在了地上,他心思百轉,若是此事就此作罷,他拉攏七公子恐怕無望。

  「父皇,兒臣所說全部都是為了咱們東越國啊,如今內憂外患之際,只能行此非常之法,他日若是南堯國打過來,兒臣也自當身先士卒,帶領將士前往邊境抗敵,不退不歸。」慕清遠跪伏在了地上。

  聽著慕清遠的話,慕揚天臉上的怒色才漸漸消退,慢慢坐了下來,他扶著頭,低聲說道:「讓朕考慮考慮。」

  此刻慕清遠跪伏在地上,他沒有聽到慕揚天的責備聲了,他嘴角一勾,七公子,這一次,看你該如何。

  六王府

  書房裡面,此刻,一身白色蟒袍的男子坐在最上方,他眉頭緊皺,下面一個男子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想說什麼就說吧。」慕景南微微沉著聲音說道。

  孤遙城沉吟片刻後說道:「今日你帶著紅袖,借紅袖的口告訴慕清遠,楊傲在邯咲閣,你就不怕慕清遠懷疑到你身上嗎?他會認為這一切都是你布置的。」

  「就算他覺得這一切是我布置的又如何呢?動機?我有什麼動機會做這些事情?他最多以為我是想得到慕揚天的青睞。」輕哼一聲,慕景南鳳眸微轉,看著孤遙城說道,眼裡明顯帶著一絲詭譎。

  聽著這話,孤遙城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看著慕景南,神色間滿是佩服之色,他說道:「那倒也是,在他覺得,以你的身份是無法與他爭儲君之位的,他對你,應該比對二王爺放心。不過,倒是第一次看到某些人被掃地出門。」說到這裡,他眉眼裡面全部是對慕景南的調侃之意。

  微微搖頭,慕景南嘴角微勾,這世上能如此對他的女子怕是也只有她一人吧,可是越是如此,他越是覺得溫暖。

  看著慕景南唇邊的笑意,孤遙城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他沉聲說道:「你如此放不下對你與她都不是好事,哎,真不知道這個雲鄢到底是哪裡吸引了我們英俊瀟灑的六王爺。」說到後面,他不住的搖頭。

  什麼地方吸引了他嗎?其實他也不知道,也許是因為那一眼吧,從此那道身影便刻在了心上。慕景南看著外面,這春光甚好,可是在從前沒有她的日子裡面,他甚少去注意這些,現在有了她,他更願意去看看這個世界,只因想要與她更親近一些。

  「涼月湖畔,你分明讓紅袖去導演了那場戲,目的不就是劃清你與雲鄢的關係嗎?可是你現在又與她糾纏,你這樣只會給她增添麻煩罷了,女人的仇恨有些時候遠遠逼我們想的可怕的多。」孤遙城繼續說道,想起那天他回到涼月湖畔看到的一切,他心裡不由打著寒磣,她的狠辣果然還是遮掩不住。

  聽到這話,慕景南神離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他薄唇輕啟,眸間閃過一絲柔和,「放棄,好像在面對她的時候,我怎麼也做不到。想要……」他握緊自己的修長的手指,溫潤笑道,「想要這樣握著她的手,哪怕明天會死,現在也想緊緊握著。」

  他這是中邪了嗎?孤遙城微微嘆息,他就跟他娘一樣,即便知道自己是飛蛾撲火,也依舊一往無前,那股勁,太像了。

  收回思緒,孤遙城繼續說道:「楊傲的案子也不知道會交給誰審理,若是交給慕清遠審理,恐怕高家依舊會肆無忌憚,畢竟他們是甥舅關係。」

  微微搖頭,慕景南輕笑出聲,「你太不了解慕清遠了,他最在乎的可不是什麼甥舅關係,假如有一天他真的繼位為帝,他做的第一件事說不定就是滅了高家滿門。」

  錯愕的看著慕景南,孤遙城想要說話,可是看著慕景南那神情,他沉下心來,如此一來,倒也好辦了許多。

  雲府,素軒閣

  雲鄢一進門,就聽到素軒閣裡面一陣嬉鬧聲,最大的聲音莫過是碧水的了。這丫頭一樂起來就忘乎所以,不過難得的是今日蓉姨跟凌波也在這裡。

  看著雲鄢回來了,蓉綠跟凌波連忙從桌旁的凳子上站了起來,衝著她行禮說道:「小姐。」

  微微一笑,雲鄢上前握住蓉綠跟凌波的手,說道:「坐吧,在我這素軒閣你們不必拘禮。」說著她將她們兩人按回到她們的座位上面。

  「謝小姐。」蓉綠臉上滿是笑容,倒是凌波依舊是生澀的模樣,低垂著頭。

  雲鄢無奈,凌波那丫頭生性羞赧,只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裡面她能放開一些。

  旁邊碧水渾然不覺這些,她拉著雲鄢的手,指著桌上的盒子,錦緞之類,說道:「小姐,快看。」

  看著碧水那獻寶似的模樣,雲鄢微微一笑,這丫頭難得這樣興奮,她怎麼好潑冷水,她偏頭看著桌上那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衝著碧水笑著說道:「這就是你給冷雪買的禮物?」

  「是啊,你看這青色的緞子多好,我可是到這涼都中最好的布莊買的,冷雪他常年都穿一身黑色,他不膩,我都看膩了。」說著碧水放下手中的布匹,又拿起一個盒子,喜盈盈說道,「這裡面可是八寶齋的桂花糕,可好吃了,冷雪他一定會喜歡的。」說著她放心盒子,又拿起另外一個盒子說道,「這裡面可都是療傷的好藥,給他,以後他行走江湖,遇上危險也用得著了。」說著,她又要拿別的東西。

  雲鄢拉住碧水的手,笑著說道:「我看啊,娶了碧水,冷雪他什麼都不需要了。」

  「小姐……」碧水臉上酡紅一片,看的旁邊蓉綠跟凌波都不覺有了笑意。

  蓉綠走上前,拉著碧水的手,看著她說道:「這碧水姑娘生的如此好,這冷雪公子想來也是不會差了。」說到這裡,她不自覺的看向了凌波,說道,「哪像我們凌波,這輩子……」

  眼見話題又被拉到了凌波身上,雲鄢跟碧水對視了一眼,示意她退下。

  雲鄢走上前,拉住蓉綠的手,看著她說道:「蓉姨放心,凌波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等我這邊安頓好,我就會替凌波找一戶好人家的。」說著她看向了凌波,也不知道凌波喜歡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件事現在還沒到告訴蓉姨的時候,也只能等到凌波自己去說了。

  「那,那多謝小姐了。」蓉綠感激說道。

  旁邊凌波看著雲鄢,她絞著手裡的手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眉間帶著點點憂傷。

  一個下午,雲鄢都在聽著碧水嘮叨冷雪禮物的事情,碧水一會說買這一會說買那,她不由微嘆,這要冷雪如何消受的了啊。

  凌波有些不舒服,所以碧水晚上去了她房間裡面陪她,倒是中途回來給房間裡面的茶花灑了一次水。

  待碧水走後,雲鄢抬起頭來,看了看花台上那盆茶花,這茶花的香氣還真是好聞的很,不過難得見碧水這丫頭這麼上心,倒是知道照顧這茶花了。不過這茶花本是盆栽,這灑水倒是有些多餘了。

  夜色漸漸沉去,許是這些天太過勞累,雲鄢也漸漸生了困意,直接上床休息去了。

  整個東苑寂靜無比,可是床上雲鄢卻是翻來覆去,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睡不著,而且身上好熱,身體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燒似的,她不自覺的鬆了胸前的扣子,可是依舊是熱火難耐。

  「鏗鏗鏗」,雲鄢猛然驚醒,她揉了揉眼睛,強撐著身體,這身體仿佛是沒了力氣一般,她看向了門的方向,好像有人在敲門似的。

  就在雲鄢沉思之際,突然「哐」的一聲,門開了,幾個不齊的腳步聲傳來。

  雲鄢眉頭緊蹙,繼續撐起身子,沉聲說道:「什麼人?」然而話一出口,她就愣住了,她緊捂著嘴巴,她的聲音何時如此的軟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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