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知他心就會得他情
2024-12-31 10:59:09
作者: 奇琦
夏侯丞拿著寒蟬玉珠之後,立即帶上了身上有傷的銀月,是毫不留戀的乘著馬車厭惡的出了寒玉山莊,事實上說是厭惡不如說是逃離。
夏侯丞再怎麼討厭微生羽,但內心對於他還是有許些情感的,那是一種刻在心裡無形的牽掛,而且他的心裡一直留有那個人的位置,要不然他會也不會思念了他這麼多年。
只是殘忍的現實不得不讓他拋棄那些,曾經他們肩並肩手握手的度過的年華,對他來說現在忘記了是最好的,因為微生羽帶給他的是用絕望也抵不了的傷害。
馬車上,銀月乖乖的坐在夏侯丞的對面,睜著酷似懵懂的眼球,輕聲輕語的詢問,生怕惹他不高興:「小二……你還生氣嗎?」
這兩日銀月雖然身上有傷,但是,他卻不嬌不嗔的老實了許多,更別說找事欺負他人了,簡直就像是一個模範的乖寶寶,一直對夏侯丞是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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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夏侯丞就像是野雞染了金毛變成了鳳凰,蛤蟆插了羽毛變成了天鵝,整個是眉挑眼邪,對著銀月愛理不理的。
「生氣?老子為什麼要生氣,你是你,我是我,他是他,你們都有自己的路自己的決定,所以想做什麼完全跟我沒關係。」夏侯丞口中所說的他,當然是微生羽,說是不在乎,那都是騙鬼的。
「小二……」銀月只覺得委屈,要是從前他被傷著了,夏侯丞是忙裡忙外的圍著他團團轉,現在可好,不僅一直不過問他的傷勢,更是連的生活吃飯也不照顧了,每天就知道喝酒喝酒,尤其是晚上,是夜夜醉醺醺。
真的比起從前那個風流不堪流里流氣的夏侯丞,似乎眼前這個更加的嚇人,自他從寒玉山莊出來後,整個人完全的變了,一張俊美如斯的面布滿的全是囂張的沒心沒肺,而且每說出去的一句話都讓人心直疼。
「行了……累了……你也休息一下吧。」夏侯丞斜躺在躺在馬車上,背對著銀月朝著他隨意的揮了揮手,隨即則微微的閉上了雙眼,放鬆了呼吸表示他需要休息了。
銀月看到他這樣也不多說什麼了,因為現在的他說了什麼也沒有用,而且單獨相處的這兩天他也說了不少,但是反效果非常的明顯,讓他現在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他。
三天後,寧王府。
寧王接到消息慌慌張張跟一眾人跑出來迎接,寧王等人著實沒有想到,他們回來的速度竟然這麼的快,畢竟夏侯木染還沒答應同孔汝欽一起去呢?這邊就回來了?
「怎麼樣?東西拿到了?」大廳里,孔汝欽坐在一側望著衫袍素雅的夏侯丞,表示對他另眼相看了,畢竟寒蟬玉珠可不是一般的東西,沒想到他會在這麼短的時日內從微生羽的手中拿了回來。
「給。」夏侯丞坦然的接受眾人滿意的目光,隨手從懷中掏出寒蟬玉珠直接扔給了孔汝欽,淡淡的只說了一句話:「老六交給你了。」說完再也不看眾人,轉身便離開了。
「臭小子你去哪?」寧王見此,忙的站起身來對著夏侯丞的背影喊著,怎麼說這個臭小子回來連聲爹也沒喊,只可惜某人只回了他一個擺手的手勢。
寧王從遠處夏侯丞的身上收回了視線,轉至銀月的身上,詢問著:「裔兒他這是怎麼了?」
他總覺得夏侯丞有些不對勁,一般這種情況立了大功的他,應該會非常自豪的炫耀自己能力,然後堪堪而論他拿到珠子的過程,可是現在……是不是這樣的他太過於反常了?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銀月矗立在廳內,聽到寧王問話只是搖頭並未說什麼,雖然讓清楚一點點,但是他不想再被討厭,既然夏侯丞都不願意說,他才不要當那個冤大頭。
夏侯木染站在銀月的身邊,抬起的清澈俊眸細細的看著臉上很糾結的寧王,忙的勸說著:「爹,先看老六的傷勢吧,有時間我去老二那裡看看,正好某些人看完了也可以走人了,呆在這裡很煩。」
孔汝欽坐在一邊,何嘗聽不出來夏侯木染話中的某些人是誰,只是某些人的話並沒有讓他在意,反而然使他儒雅之面,更加的蕩漾起溫和之色:「看來大公子很不歡迎孔某呢?竟然這樣寒蟬玉珠孔某先還給寧王,正好孔某接下來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你!」夏侯木染語滯,剛剛還如水清澈的雙眸,跟著英俊的面龐一起盪起怒息。
「老大!你在胡說些什麼!」寧王哪裡聽不出孔汝欽的意思,隨即瞪了一樣下手站立的夏侯木染,不得不說委屈他了,可是除了孔汝欽可以救老六的性命,還有誰能做的到,現在只有委屈自己的大兒子了。
「爹……」
夏侯木染很少有討厭的人,而孔汝欽非常榮幸的成了他心中最討厭的那一個,他見過卑鄙的,沒見過這麼卑鄙的,竟然拿他做籌碼,他以為他夏侯木染是誰,說嫁就嫁?他雖武功不是很高,但怎麼說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而且孔汝欽的做法就是在嚴重的侮辱他,讓他丟失男子的顏面。
寧王瞥了夏侯木染一眼作為警告,畢竟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實在不行就忍兩年:「孔谷主我們會遵照原先談好的條件進行,你就快寫幫裔兒診治,老夫看他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夏侯木染聽著寧王的話,對著孔汝欽做了一番的牙咬切齒,這事他誰都不怪,就該這份罪魁禍首提出這麼變態的條件:「是!孔谷主!孔大醫聖,我們家老六就拜託你了,你最好好生醫治,不然你的條件是無效的。」
孔汝欽音言白皙俊朗的面上帶著笑,也可以說是曖昧至極的那種笑。
翩然起身,淡藍色的身形靠近了夏侯木染的身,然之深邃的眸眼牽帶著不明言語的情,凝聚在他的身上,低頭薄唇貼近他的精緻的耳垂,輕聲的呢喃著:「孔某樂意之至,畢竟你的弟弟就是孔某的弟弟,你說是不是?夫人……」
「你!」夏侯木染咬牙瞪眼唾棄孔汝欽最後的稱呼,真的很想很想的踹他一頓,只是剛剛的事情上他已經吃了虧了,所以他不笨,伸手偷偷的背對著寧王掐著孔汝欽的屁股,眼神飄忽飄忽的欣賞他神態自如的樣子,真心的恨不得把他生吞入口。
「你們倆個就先把事情放一放,先幫裔兒看看。」薑還是老的辣,這二人明顯有種在他面前打情罵俏的感覺,這讓寧王不由的思忖著自己當初的那個決定到底對不對,如今老五是所有的心思都在老二的身上,而老二又成天的在外風流事一件件,老六更別提了最愁人的一個,難道老大也會真的跟孔汝欽好上了?
這麼一來他就只剩下老七那個榆木疙瘩了?這不是成心的要氣死他這條老命嗎?
這邊府上的人都在忙銀月的問題,而夏侯丞則坦蕩蕩的扔下銀月踏出了寧王府,目的當然是出去玩了。
多久他沒有壓抑自己盡情的玩了,似乎很想念雨花樓的姑娘們,正好可以發泄自己來藏在內心的鬱結之氣,簡直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二爺……這不是這二爺嗎?好久沒見你了……」
這不,夏侯丞剛踏進雨花樓,老鴇子就像風一樣的瞬間的黏上了他的身,說實話,每一次進來,他都想狠狠的拍死這個老女人,真的很噁心,動手動腳的不說,就是這張塗滿厚厚的胭脂水粉的老臉,看著就想吐。
「離紛呢?正好有事跟她談。」忙了這麼久,冷靜下來他才算想起來離紛似乎還在婚事在身,不知道她有沒有生氣,當時說的是半個月,眨眼間已經過了近一個月了。
「離紛……二爺……離紛她……」老鴇子喜笑顏開的面,因為夏侯丞的一句話,幾乎沒有了顏色,身形也跟著顫抖的向後退了兩步。
「說啊!吱吱唔唔的幹什麼!啞巴了!」別怪夏侯丞脾氣火爆,只能說他心中的鬱結之氣太重,才會連累無辜的人。
「她……她七日前贖了自己的身走了……」說到此老鴇子佯裝的,扶著眼角的沒有存在過的淚。
「什麼?自己贖身走了?」夏侯丞驟然的睜大瞳孔驚攝的面上布滿的全是難以置信,走了……又走了一個,看來他夏侯丞是註定要孤獨一輩子。
「是……自己走了……」老鴇子跟著接話。
夏侯丞緊緊的抓住老鴇子的肩膀認真的詢問:「她為什麼要走?臨走前有沒有說什麼?」
現實用得著這麼打擊他嗎?這不他還沒從鬱結中走出來,離紛獨自離開的消息又闖進他的心裡,這是到底要他怎麼樣。
老鴇子停止佯裝哭泣的動作,抬頭望著夏侯丞膽怯的喃喃著:「她說……她跟二爺不適合,她也配不上二爺您,所以就……」
「滾!!」夏侯丞陰厲的臉鬆開了老鴇子的雙肩,抬腳狠狠的踹了身側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