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還想做同樣的事
2024-12-31 10:58:48
作者: 奇琦
「啊……」
榻間夏侯丞伸著略帶疲倦的身體誇張的伸展著四肢,但是臉上仍然滿滿的都是倦意,昨夜他可是差點兒精盡人亡,如果他真的精盡人亡,那麼他就真的成了千古名人了,一個艹腿而死的人。
哎……果然艹的位置不同,身體的輕鬆度也就不同……可憐他的小丞丞,就這麼被兩條腿非禮了近一夜。
對了?!昨晚只顧著泄恨完全忘了一身*液的老六,想到此,夏侯丞趕忙的坐起身來掀開被子,只能說看到那一幕,夏侯丞真的覺得自己昨晚過分的邪惡了。
那些乾枯的液體散落在銀月的身體上到處都是,皺皺巴巴的,讓熟睡之人姣好的皮膚頓時掀起一層淫靡之味。
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會以為昨晚他們兩個到底有多麼激烈多瘋狂呢?可是知道的人,卻只能黯然的嘆息,因為瘋狂的只有他一個人。
「哎……」夏侯丞似乎一下子清醒昨晚自己沒有衝動的要了他,同時他又在感嘆,男人就是可怕,管不住自己的**不說,現在竟然連弟弟這層關係都給忘了,如果昨晚自己真的衝進他的小穴,估計他真的會被大卸八塊。
老頭剁了他,他就不說了,至少等老六恢復了,他會狠狠的削了自己,畢竟那傢伙冷酷的一面是很嚇人的。
正在夏侯丞出神思慮間,一個柔柔軟軟的吻再次的烙於他的唇上,尖尖的舌頭帶著一種名為勾引的意味,在他唇上滑動,似乎要衝破他的牙關闖進去。
「幹什麼?!你瘋了!老子不接受你的勾引!」真實的觸感,貼近的呼吸,讓夏侯丞猛地推開不知道何時纏在他身上的銀月。
「不對……小二不是這麼做的……」昨晚的記憶銀月可是牢牢的印在腦海中,不管是接吻的味道還是他用嘴巴的感知,甚至是最後瀉出的那一刻,他的身他的心第一次有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所以,同樣的難受此刻衝擊著他,他想嘗試一下昨晚被服務的味道。
夏侯丞被他這麼一句話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做什麼了?」
「就是這樣……」說著銀月坐起身來,一臉純真的對著某人指著自己已經高昂的佇立的小銀月。
夏侯丞醒來就在反省自己昨晚沒理智做出的荒唐事情,沒想到還有人上癮了?真以為他是干口活的啊?
「你……確定你腦子沒病?老子昨晚多吃虧,難道你以為我還會為你做第二次?門都沒有!」
「小二做。」
夏侯丞抬手一個巴掌甩在銀月的後腦位置,瞄著他色相,不爽吼道:「自己做吧!要做也是我捅你!別想老子給你用嘴!」
「難受……」銀月扭曲著清秀的面,一臉剛入情事的面孔,黏抱著暴躁的夏侯丞。
「你還真的上癮了?告訴你,你現在尋歡的方向不對,我是你哥哥,你要找應該去找個女人來服侍你,那樣你會更快樂!」夏侯丞明白,對於這種沒了腦子的人應該細心的說服,如果使用暴力只會有反效果。
「……」表示對於銀月這種人,你就是細心的說服也沒有用,正如現在夏侯丞說了一堆,那人還是像塊糖一樣的黏著他,一動不動的瞧望著他,眼神中是慢慢的渴望與乞求的。
「我說話你聽到沒!」夏侯丞鎖著美眉,右手彈著他的腦瓜殼,左手掐著他的胸前果,那表情那姿態,完全是一副怨婦樣。
四目再次相對,這次銀月注視著他乖乖的點頭,因為夏侯丞甘甜的赤唇此刻正散發著誘人的香味,這然使他想到昨晚被親吻的熱情畫面,第一次知道原來吃嘴巴的感覺也不錯。
「老六…昨晚是個嚴重的誤會別再瞎想了,如果你真的需要,哥哥給你找女人去…」夏侯丞半磕的雙目,緊緊的盯著銀月那張臉,總覺得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餓狼看到野兔一般的饑渴無比,著實的讓人覺得可怕。
「不要!你的嘴巴好……」是的,銀月記住昨晚的味道,再讓他換完全的不可能。
「別做夢!昨晚老子喝多了,才會幹出那麼出格的事情,這件事以後別再提了,不然我閹了你!」夏侯丞昨晚喝酒了嗎?真的喝酒了嗎?
「難受……」銀月拽著他的手臂,還在念叨著,深深的念叨著,反正他是真的難受。
夏侯丞第一次見到身邊這張臉,露出這種欲求不滿的死樣,難道他是第一次享受快樂?不然怎麼會這麼的渴望再來一次?
「話說你不是睡了覺就不願意起來嗎?今天是怎麼回事?老子還沒叫你你就自己醒了?」所以說啊,這男人的**就是可怕,能讓一頭豬變得早起。
「你弄完睡。」簡單的幾個字從銀月的從中說出是那麼的純潔,沒有任何雜念,但是夏侯丞知道沒有那麼簡單,他就是賴上昨晚那種刺激。
「不行!先起身,你現在的身體除了吃飯睡覺,不宜多做其他的事情,午膳後再說吧!」這樣想著夏侯丞便是算計著,過了午時給老六找個妓子過來解解饞,不然,他這樣保不准不把他強暴了,在用毒上,這貨可謂是達到一定的登封造極的水平。
「你答應了。」銀月子溫和的笑層層的蕩漾在臉上,簡直快要閃瞎了夏侯丞的眼球,沒想到他在這種時候對他笑?這明擺的有侮辱他人格的嫌疑。
最最重要的是,誰答應他了?用得著這麼自作多情嗎?昨晚被弄到嘴裡差點沒嗆死他,再讓他嘗試第二遍,簡直是某人在異想天開。
他又不是犯賤,喜歡有事沒事的含著那種東西玩?不過……竟然老六的雅興不錯,做哥哥的也不能把之夭折在搖籃里,反正打算給他找個妓子過來。
「嗯……午膳後會做的……」夏侯丞輕輕的且溫柔的點頭應答的同時,心下卻在思忖著我可沒有騙他,也沒有說過親自幫他做,這是他自己誤會了不能怪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