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周四那晚
2024-05-07 22:05:06
作者: 微風
此話一出,剛剛急著的質疑周馳的人都有些臉色訕訕。
有的人眼神遊移不說話了,有的還在怪周馳不早說清楚,這可怪不得人誤會。
周馳懶得理這種人,這種貨色多了去了,以後怕也不少遇到,難道他還個個去理會,不是拉低自己嗎?
他像是聽不到別人說什麼一樣,完全將對方當成了蒼蠅。
見他那副模樣,說話的人也都覺得自討沒趣,乾脆閉了嘴走開了。
周馳手中的符,很快都賣了出去,又到手不到五千塊。
兩天賺了小一萬,周馳還是挺知足的。
他忽然想到了馮應龍,沒有對方的教導,他也沒有今天不必為錢煩惱的生活。
「馮叔到底在哪裡....」周馳嘆息道。
鄭鵬用手肘懟了懟他的手臂問道:「想啥呢,走,吃飯去。」
周馳回過神來,往前望了望,周圍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達到目的的沒達到目的的同學都走開了。
正要跟上鄭鵬的腳步去食堂吃飯,一道人影徑直向周馳走來。
「劉成?」周馳訝然的挑了挑眉,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會主動來找自己,明明昨天還對自己很抗拒的。
劉成來到周馳面前,臉皮微紅,訥訥無語,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馳耐心的等著,劉成既然主動來找自己,就不會不說話的。
他看了看劉成的耳朵,已經被包上了,看不出裡面的傷勢是怎麼樣的。
但現代醫學發達,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終於,在鄭鵬三人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劉成說話了。
他道:「能賣我一張符嗎?」
「你昨天不是說你只是病了,我的話是危言聳聽嗎?為什麼今天又要來找我買符呢?」周馳慢悠悠的說道。
他倒不是要為難對方,可既然對方來了,怎麼也要從他口中擠出點真相吧。
劉成的臉皮更紅了,不好意思的說道:「昨天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周馳道:「對不起就不必了,只是我的符都賣光了,你想買我也沒有啊。」
劉成眼裡的光黯淡下去,問道:「不能再畫一張給我嗎,我可以加錢!」
「這不是錢的事,是沒必要啊,畢竟你只是病了,買符不是浪費錢嗎?不過你有危險的話,不妨說出來聽聽,如果屬實不是騙符的話,我可以給你畫一張,立刻畫。」周馳說道。
劉成看著周馳,抿著嘴不說話,他明白周馳為什麼這麼說,就是為了要他說出他是怎麼招惹到了惡靈,又是不是和活動樓有關。
劉成皺起眉頭,抿著嘴不說話。
周馳無所謂道:「看來你並不急用符傍身,我要去吃飯了,再會。」
周馳抬腿就走,和劉成擦身而過,頭也不回。
劉成站在原地,回身看向周馳的背影,見對方不是詐自己,是真的要走,他不禁心中焦急。
可說出來的話....
就在周馳馬上就要拐彎,徹底消失在劉成的視線中時,他終於還是開了口。
「周馳,我說!」
周馳對劉成招了招手,將他也帶到了食堂,一路上什麼都沒問,劉成反倒有些焦急。
他都打算說了,怎麼周馳卻一副聽不聽都可的樣子,看起來吃飯倒是比他的話更重要一些。
本來劉成還打算撒謊的,但現在...
周馳帶著劉成坐到了他昨天坐的位置,這讓劉成更不自在了。
周馳點了碗蒸豬血和幾個燒麥,在劉成對面大吃特吃。
劉成看這那碗豬血,眼神驚恐,渾身微微發顫,別說吃飯的胃口了,差點沒被噁心吐了。
他忙喝了口白粥,壓下反胃的感覺,迫不及待的開口道:「我都告訴你,求求你別吃了,別吃了!」
周馳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遺憾的看了看手裡的豬血,嘆了一聲後將豬血擺到了別的桌子上。
等他再回來甫一坐下,劉成就開始了交代。
「上上周的周四,晚上我去了活動樓。我...我的確是想去搞破壞,因為我的申請表被他們抽了出來,所以活動室被他們申請到了,我很生氣一時衝動就有了那樣的打算,但那些破壞真不是我做的,這一點你已經去驗證過了,你一定會相信我的吧!」劉成說道。
周馳皺了皺眉,這也不說重點啊,他的手又伸向了一旁桌上他沒吃完的蒸豬血。
劉成立刻按住了他的手接著說道:「我之前之所以不想說,是因為我違背了校規,我怕被開除!」
「什麼校規?」周馳問道。
劉成吞了吞口水湊近壓低聲音說道:「我上了活動室的三樓。」
「校規里還有這條?」周馳訝然的問道。
劉成點頭道:「有的,申請活動室之前都有交代的,如果不遵守一旦被發現就會被立刻開除。就連有這個意圖,被發現了也是要被開除的。每年都有因此被開除的學生。」
「活動樓兩邊的樓梯都有保安看守,你怎麼上去的?」周馳問道。
「我從一樓左邊的樓梯上去的,看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口竟然破天荒的沒人守著,我一時好奇,就上了樓。」劉成的聲音壓的更低了,他道:「我上去之後,發現每間屋子裡都沒有所謂的陳舊器械,倒是有一些古古怪怪的布置,還有符。」
「你沒做什麼吧?」周馳雖然這麼問,但他對劉成不抱什麼希望了,想想劉成的離奇遭遇就知道他肯定是手欠了。
果然,劉成苦著臉說道:「我以前只在電影裡見過這些東西,一時好奇之下,我就....我就....」
「就啥!」周馳不耐煩道。
「我就撕下了一道符看了看。」劉成被周馳突然的怒問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說了出來。
說出來之後,劉成反倒輕鬆了起來,反正已經說了,交代了開頭後邊說的就更順暢了。
不等周馳追問,他就接著說道:「我正研究那道符呢,忽然就覺得陰風陣陣,還有人在我耳邊吹起,嚇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我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可能闖禍了,想把符貼回去,卻怎麼也貼不回去了。」
劉成一臉驚恐和追悔的模樣,顯然仍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