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心照不宣
2024-12-31 02:59:09
作者: 憶珂夢惜
兩個大男人都遇到難以啟齒的尷尬事件。
誌慶不能把男人的怯懦擺在面子上,男人就是頂天立地,在女人面前不能掉價。
鍾奎則是不能把在衛生間的奇遇說出來,儘管對方是最親密的忘年之交,但是也有底限來的。他不想因此背上流氓的綽號,可心裡卻折騰得他很不舒服。
之前一心巴望著鍾奎的誌慶迎上前,言不由衷的說道:「你去了這麼久?」
鍾奎不自然的流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道:「嗨嗨,衛生間不好找。」
「你們倆的話都好奇怪?」香草看著他們倆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順勢接過包袱,往肩膀上一掛,就對誌慶說道:「陳叔,你不是不放心我們嗎?走,乾脆跟我們一起去縣城。」
「……算了……。」支吾著答覆,誌慶神情有些沮喪心頭平添一抹孤寂的落寞感,他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卻沒有說出來,而是取下身上的bb雞,塞進鍾奎的手裡。拍拍他的肩頭,臉上牽出一抹牽強的淡笑道:「你把這個帶上,興許以後用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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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奎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他們倆的路線是南轅北轍,在看見有班車來時,誌慶去攔阻下來,親自看著他們倆上車才離開。
上車之後的鐘奎回望著逐漸變成小黑點的誌慶,總覺得他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出來。特別是他那深鎖的眉頭,眉宇之間好像有一線暗黑存在。
誌慶無意識闖進私人區域,無心碰撞到一具已經腐朽不堪的骷髏,他心驚膽顫之際也不敢把這件事說出來。
他因為上一次的事件,心裡留下陰影。所以就想,這事應該很快就會過去,孰料到,在後來的日子裡。這件事直接影響到家裡的安寧,攪擾得他們是苦不堪言。
先不說誌慶究竟會遭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先來看看鐘奎和香草兄妹倆的情況。
天說變就變,陰沉沉的天空,忽然颳起一陣緊似一陣的大風。雨嘩嘩的傾盆而下,雨形成一道白茫茫的雨霧,成為一道無邊際的雨幕。泥路表層遭到雨點的襲擊,黃土地變成深褐色同時濺起一個個小水坑。小水坑裡的雨水溢滿之後,又流向另一個低洼處。細小的水流匯合成一股大的水流,流向更低的位置。
雨水形成的水流,滴答在黃泥巴的土地上時,顏色變得污濁不堪。
一時之間大地動搖,樹木**著,搖晃著。那些在地球上用兩條腿跑路的生物,也被這場罕見的大雨。淋得暈頭轉向。為了不能讓雨水淋濕頭髮,路上的人們,一個個拉起衣領試圖遮蓋住頭部,在雨水中奔跑鬧嚷。
由於突降大雨,因為各種原因,發車時間改動。
坐在車裡的鐘奎,估摸可能到了縣城也是天黑了。這樣下來,倆人就得餓肚子,他拉開車玻璃窗。透過雨霧看向車站裡那些賣食品的商店,就對旁邊的香草說要去買點食品來填肚子用。
鍾奎下車,香草以同樣的姿勢看向跑去商店的他。她面龐露出一絲奇怪的笑……
車門敞開著,突兀冒出一顆濕漉漉的人頭來。腳步聲逐漸向香草靠近「同志,你這裡一人坐嗎?」一個矮個子男人,瓮聲瓮氣的問道。
她緩慢扭頭,冷漠的眸光看著對方說道:「有人。」
倒霉;好不容易看見一妞,她旁邊卻已經有人了。矮個子的頭,就像一塊擱置在彈簧座椅上的玩意,不停的點,跟嗑藥受到藥物迷幻似的。
他不甘心就此放棄蹭豆腐的機會,在香草說出這裡已經有人占了位置時。依舊吊兒郎當的看著她嬉笑道:「妹妹,哥給你商量個事。」
「毛事?」香草陰冷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嘶!好冷的目光。矮個子在對方冷眼一瞥之下,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戰。「哥哥今天就喜歡上你了,這樣,待會那個人來,咱們就把他轟走。」
香草昂頭不予理會。
矮個子蹭蹭的就勢坐下。
她淡淡一笑,嘴角一勾,扭身直視這廝……同時手悄悄的伸出,一把握住對方的手……
呼!矮個子在緊挨著這位美女時,心裡美滋滋的,在感覺到她的手伸來,主動握住自己的手時,心裡更是就像喝了蜜糖一般甜。
可就是在手相互握住時,那種冷得死人的感覺,以流動的趨勢就像冰一般侵進血液里,仿佛血管都遭到冷凍般凝固。渾身猶如掉進冰窟,冷得他臉色烏青渾身嘚嘚抖過不停。
由於爆冷,矮個子面部跟抽風似的抽搐不停……
淋濕半截衣服的鐘奎上車看見一個男人挨著香草,他提起食物走了過來,伸手拍了一下對方道:「哥們,這是我的位置。」
一拍之際,指尖感觸到一抹寒冷。
他大驚,以為該男子不是人類來的。
見鍾奎到來,香草立馬鬆開矮個子男人的手。噌的站起又哭又鬧說此人趁她打瞌睡時來占便宜。
車裡其他人也一看見這個矮個子男人,一直蹭在這位美女身邊不走。所以在香草哭鬧時,都紛紛站起來指證這廝就是一地痞流氓。
矮個子冷得直哆嗦,心知遇到不好的事情,但是苦於沒有證據。加之有這麼多人指證說他想非禮人家女娃兒,即使蒙受了不白之冤也只能是打落牙齒往肚裡吞,苦逼的吃了這個啞巴虧,灰溜溜的下車,還不得給車裡所有的老少爺們道歉。
看著矮個子縮頭縮腦的走在雨霧中,鍾奎的心,莫名的揪緊了一把。這是什麼感覺,他無從去想。得拿出食物來哄住哭鬧不休的香草要緊,「好了,人都攆下車就別哭了。大姑娘家家的哭得好難看,再哭就不漂亮了。」
香草一臉的委屈,沒有做聲抽噎一陣之後,慢慢停止哭泣,拿起一塊夾心麵包就吃。
雨停了,行人開始在濕漉漉的路上走動。車子鳴叫著顛婆在出站口,門口有檢票的,有賣票的,還有查票的。
十幾分鐘車子終於駛離車站,匯入川流不息的車流中,一路往銅川縣城而去。
一路上的山清水秀,令人心曠神怡。鍾奎給香草講那一晚的夢境,夢境裡有她的情景。並且還問她記不記得曾經去的那一家精神病院叫什麼名字。
除了他講述的夢境吸引香草好奇外,關於精神病院她好像故意避之不談。三言兩語的就把話題轉開,扯到鍾奎在旅館究竟看見了什麼。
提到這件事,鍾奎神采飛揚,頓時把發生的一切講述了出來。
主要原因是那一枚戒指,戒指上依附著一個幽魂,這個幽魂就是戒指的主人。也不知道戒指怎麼就到了徐老闆女兒徐倩的手上,那幽魂就這麼糾纏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