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5:不要神秘成悲劇
2024-12-30 23:30:42
作者: 情滿月出
0155:不要神秘成悲劇
卿素見女兒聽不懂寨王的話,說:「這個你還不懂?寨王是怕他找你麻煩。你不能總是呆在山寨里。寨王,是不是這樣?」
「年輕人腦瓜子雖然靈活。到底沒什麼經驗。你阿媽說得對。所以,我寧願他去應訴,即使他不服,對面交鋒後,他就不會有那麼大的怨氣。還有,法官會給講一些法律知識。懂法的人不會像法盲那麼做出衝動的事來。知道麼?」寨王認真地分析著情況。
「哦。我懂了。如果真是缺席判決,怎麼辦?他經常賭錢,判決離婚後,他賭輸了錢,覺得心裡窩囊的時候,有可能會把怨恨撒在我身上。」秦薇有些猶豫。
「你別擔心,我既然考慮到了這個變化,萬一缺席判決,我會單獨會會他,跟他把事情說明白,這樣可以防範未然。」寨王轉眼看著卿素。
「寨王,謝謝你。你真是……」卿素說著挺了一下胸。
「我真是什麼?你說完呀。」寨王笑看著卿素。
「你一個大男人,真是菩薩心腸。」卿素說著笑起來,大眼睛滿是柔情。
「哈哈哈,你原來想說的話絕不是這句。算了,管你說什麼,把事情考慮周到點,總是好事。你說是不是?」寨王看著卿素。
「是。寨王是什麼?是王,做事能不周到?」卿素說完轉頭喊:「秦軍,可以開飯了嗎?」
「可以了,擺酒杯筷子吧!」秦軍的聲音從廚房裡傳過來。
秦薇站起來,扯了扯裙子,低頭看了下胸前,去拿碗擺筷子了。
吃過中飯,寨王說自己有些醉了,要回家午睡。
秦薇起身要送寨王,卿素說:「你收拾碗筷,我送送寨王吧。」
「不用送,都別送。我自個兒回,又不是很醉。」寨王笑說著出了門。
卿素跟走在他旁邊,說:「我送你幾步。」
出了門,轉上正路,寨王說:「你迴轉吧。不用送了。」
「好。寨王,記得明天的約定吧。」
「記得。豬婆岩。」寨王說著往前走。
「寨王你好走。」卿素把聲音說大了。
寨王回到家裡,看見雪兒不在家,開了電視,躺在椅子上看起電視來。
半下午的時候,雪兒回來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雪兒問。
「吃了中飯就回來了。」
「哦。我去陪阿爸和阿媽了。跟他們聊了家常。」雪兒的臉上依舊掛著甜美的笑。
「阿爸和阿媽真會修身養性。對了,雪兒,我有一個問題藏在心裡,真想問問你。」鄭爽說。
「什麼問題,藏著不問我?還當我外人啊。」雪兒咯咯笑起來。
「阿爸只有你一個獨生女。幹嘛你阿媽也只有你一個獨生女?寨子裡原來的寨王生女兒,而且只有一個麼?這是巧合還是什麼?」鄭爽一下提出幾個疑問。
「我們不也只要了一個小孩嗎?」雪兒說。
「我們是你不願意要孩子了,而且我們的是兒子。跟他們不同。我總感覺到怪怪的,能告訴我其中的原因嗎?」鄭爽看著雪兒。
「這個我也不真知道。我只是聽我阿媽說過。寨子裡以前的寨王在女婿入贅的時候,老寨王會傳給他一本非常深奧的書。還說這本書只是上冊。」雪兒看著鄭爽,停頓了一下。
「哦?又是很具有神秘色彩的傳說哦。繼續說,我想聽聽。」鄭爽看著雪兒。
「看了上冊,一輩子只能生一個孩子,還是女兒。如果上下冊都看了,就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只能領養寨子裡其他人的女兒培養。這個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雪兒說完,咯咯笑起來。
「這個我在家鄉也聽說過。說是有一種神奇的書,人看了以後,體內有一種氣,這個氣必須要半年放出去一次,氣碰著動植物什麼的,都會致它於死地,所以,放氣的人都會在半夜裡去山上放,而且是對著石山。我們那裡說這樣的人有指手汗手。是不是這樣?」寨王問。
「傳說的跟你們的傳說差不多吧!說看了上冊的人如果想讓誰死,只要運動意念,輕輕拍下每人,會讓他一個月內死去。死的時候會出現五個指印。可是,我們誰也沒見過啊!」雪兒笑著說。
「阿爸和阿媽沒跟你具體說過?」
「他們是給我說故事一樣說的。說完後我問他們是不是真有這樣的事。他們說,故事來自生活,但是,免不了有些誇張。」雪兒看著鄭爽,「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就問了。這個疑問的確在心裡很久了。雪兒,我剛進寨子的時候,熬九霄讓我感到寨子裡太神秘了。可是,跟你結婚後覺得寨子裡沒什麼神秘的啊!近來,我突然覺得又有了神秘的色彩。」寨王看著雪兒,極其嚴肅的樣子。
「這是你的心裡作用作怪。比如我聲音的回覆,你認為神秘了,其實是我當時傷得不重,加上調養,僅此而已。」雪兒咯咯笑了。
「你這樣說,我以後是不是還會碰到神秘的事?因為我心裡作怪的原因。」寨王也笑了。
「這個,看你的運氣吧。好了,別說這些帶迷信色彩的話了,你歷來是不信迷信的。」雪兒說完咯咯笑起來。
鄭爽看著雪兒,不再說話,他在心裡默默念叨:「神秘可以,但願不要神秘成悲劇。」
「你躺著看電視吧。我做飯了。」雪兒說著進了廚房。
吃過晚飯,雪兒跟寨王一起看電視。
看了會兒,雪兒又去洗澡準備睡覺了。
寨王想起自己跟雲雀的浪漫和激情,又想想明天要去豬婆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寨王自己雖然身體健壯硬朗,可是,他畢竟也是快五十歲的人了,身體肯定是有些吃不消。
寨王為如何應對雪兒的熱情和溫柔傷起了腦筋。
他的辦法還沒想出來,雪兒已經穿著薄薄的衣裳出來了,她沒有戴*罩,*子在半透明的衣裳里若隱若現,還輕輕地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