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安安,你一定要相信我!
2024-12-30 23:18:38
作者: 五月飄零
伊安安微微朝旁邊錯開臉,不願去想昨天的事,不願去想藍楓微笑著向他們揮手的情形。無論皇甫威爾在她耳邊說什麼,但她仍然像被抽去靈魂的人一樣!
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了。
反正,她什麼都沒有了。
哀莫大於心死,再怎麼羞辱人的話也觸動不了一個心如死灰的女人……
見她無視,皇甫威爾又捏著她的下巴將那張蒼白精緻的臉板過來,「其實,說到這我就有一個疑問了。」他距離地盯著她的眸,聲音沉沉地問她,「如果你跟藍楓不認識,你只是他那種粉絲的話,那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嗯?」
伊安安沒有看他,眼神空茫,但心裡想這個男人或許是神經病。
對了,在伊家宴會上是有個禽獸毀了她清白。
是誰來著呢?
「我很好奇,你那麼拒絕我,那個會讓你接受進入你身體的是到底什麼樣的男人?」皇甫威爾咬著她微微有點乾的唇,曖昧而隱忍地道。男士香水強勢地味充斥伊安安的鼻息,纖長濃密的睫毛掃她的皮膚,像在逗弄著她的神經,「為什麼很疑惑的樣子?雖然你很緊,但不是cu女呢。」
其實他連自己都不知為什麼會在意這個問題,女人是不是處又有什麼區別,要換作以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問出這種問題,他都會嘲笑自己。
或許是因為對象是這個女人吧。
因為他不是在意她是不是處,而是在意那個讓她接受的男人……
而身下的伊安安聽著他的話,那死水般的面容上確實是吃驚了下,這是她自己都沒料到的問題——
她怎麼不知道自己有別的男人發生過關係?不過……
「呵呵呵。」她扯著唇,乾笑了兩聲,是嘲笑,「真慶幸,我的第一個男人不是你。」
身上男人的身體僵了僵。
「很失望吧,很可惜我也不知道是誰呢,所以你永遠也無法從我口中找到那個人因嫉妒去對他不利。」
「……」皇甫威爾眸心黑沉,「我可以把你接觸過的男人一個個挖出來,連個路人甲我都可以徹底查一遍!」
他有這個物力人力!
這伊安安倒不懷懷疑,不過,他再厲害也是個人類不可能無所不及。
「你去查吧。」伊安安麻木的眸里一絲冷笑和不屑,又便過臉去,「你若真查得出來就不會查不到我出身,你說讓人去翻過多少次我的資料?感覺很失敗吧,路易斯先生?」
那張俊美深邃的面容上一絲冷戾的情緒一閃而過!
但他很快就壓抑住了,他低頭咬著她的耳垂,「你這樣激我,就不怕我會狠狠地對你?昨晚的感覺好麼……」
伴隨著他意有所指的笑,修長的大手突然探入被子下面,硬生生用兩個手指擠進了她狹隘的私**密處!
「嗯!!……」
伊安安本就蒼白的臉瞬間連點血色都看不到!
她痛苦地蹙著眉,原來已經麻木的身體像重新被恐怕的生物觸腳碰到,緩緩地卷了起來,顫抖著,驚懼著……
像蚌保護自己脆弱嬌嫩的肉身一樣緊緊地合著身子。
「還是有反應的,不是麼?」
他將手指從那溫熱的緊緻里抽出來,上面粘滿了混著血絲的白色液體。
從馬甲胸袋上扯出那塊綢質袋巾擦了擦,隨手丟棄一邊……
候在邊上的傭人馬上去收拾。
有種痛苦,叫生不如死!
伊安安驚恐地動顫著,從喉里發出微弱顫抖的聲音,「我不介意去死,你可以掌控一切,但你掌控不了一個尋死的人,我可以絕食,我可以撞牆,我可以咬舌,我可以不呼吸,反正我什麼都沒有了,我什麼都不在乎……」
站在床前剛準備點菸的皇甫威爾臉色一黑——
床受到重壓,再度深深陷了下去!
皇甫威爾將她的手腕重重地按在兩邊,冷冽地逼視著她的眸,「伊安安,你給我聽好了,你要想跑你就跑,只要你跑得了,無論多少次我都陪你玩!但你要是敢尋死,我就讓整個伊家給你陪葬!!」
帶著怒氣的話,充滿了恐怖的威脅。
伊安安瞳孔劇增。
臉色一下變得灰白。
他緊緊地逼視著她,「你不是什麼都不在乎麼?你要是敢死你就去死!」
伊安安顫顫地搖著頭,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個魔鬼,「為什麼?不關他們的事,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因為他們跟你有關聯,因為你還掛念他們。」他冷冷地笑,「聽說,伊夫人,和那個與你曖昧不明的伊大少還是對你不錯的,像你這種感性的女人肯定是對他們感恩戴德吧,你若是不顧他們死活你就儘管去死。」
伊安安不停地搖頭,麻木的臉上再度痛苦,她活在這個世界上連死的自由都沒有!
如果不顧伊家……
可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想到伊夫人當時送她走的時候,傷心無奈的眼淚,伊磊說相信她支持她留在伊家時的深情……她做不到不顧他們。
「你這個魔鬼,你怎麼不去死!!!」她激動地翻起身來,從嚨里發出澀啞的聲音。
但因為昨天哭得激烈,聲音很沙,一扯整個喉嚨都在痛。
她顧不上痛,抽出手想甩他一耳光。
但手又在半空中被抓住了。
皇甫威爾將她的甩開,雙手插兜站在床前俯視著她,邪肆的笑容像帶著絲欣慰,「真好,我又看到你生龍活虎的樣子了。哦,還有,你最好快點給我起來,如果你不想你哥來到這裡看到你還躺在我床上的話。」
伊安安激動的臉色瞬間靜止了。
他說什麼?她哥?伊磊?
「你說什麼,他要來什麼意思?」想到這安安就忍不住渾身害怕,害怕別人看到自己難堪的樣子。
尤其是伊磊,他當時還向她求婚,她還拒絕了他……
站在床邊的男人挑挑眉,笑容又優雅又邪魅,「我安插在伊家的眼線傳來消息,伊磊剛才已經出門了,正往這邊趕來,也不知他怎麼得知我的住處,或許是從伊姍姍口中得知吧。」
他聳了聳肩,一臉無謂。
完美的面容五官,純手工訂製的銀黑色馬甲,質地極佳的白襯衫,全身上下都是與生俱來的貴氣!
單看這人外貌,真的是無比地英俊紳士……
可伊安安看著他,卻看到了比鬼還可怕的存在,她臉色灰白地看著這個男人,「你在伊家安排眼線?你還想幹什麼,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他俯下身,用溫柔的力度撫著那張臉,「沒辦法,對於你這種叛逆的女人,不找一點要挾你的東西是不行的。」在伊安安漸漸顫動的眸光中,他告訴她,「其實你跑根本沒有用,如果有一萬分之一的可能真的讓你跑了,那個項圈也別人取了,我就利用媒體把伊家滅亡的消息傳遞給你,我相信,就算天涯海角,你也會馬上回到我身邊,是嗎?安安。」
他親昵在她蒼白的額頭親了一下。
與他俊美的外貌和溫柔的聲音不同,他的手段一向殘忍地令人發抖!
在這個人身上,你會看到所有暴君該有陰鷙,順他者冒,逆他者亡。
但,他有這個本事……
她望著這個可怕的男人,驚恐地連話都卡在喉里。
見她終於變乖了,他輕輕地眨了下紫眸揚起一絲美麗溫和的溫笑,用更加溫柔如水的聲音告訴她,「安安,縱使你不相信任何人,但你一定要相信我,因為我的話沒有半點水份,我說的話一定是真的,就算不是,我也會讓它變成真的。」
平靜溫柔的聲音,如果換一個畫面對愛人說,這一定是個美麗永恆的愛情承諾!
但此時,這更像一個可怕的警告!
他看了下腕上用鑽石打磨的男士表,「二十分鐘!馬上幫她洗乾淨梳妝下樓。」
對傭人下達命令後,皇甫威爾一手插著兜,瀟灑帥氣地點了根煙離開了房間。
身後是伊安安無助的哭泣聲。
靜默奢華的臥房,她撐起半個身體垂頭哭得越來越厲害,最後整個luo露的身子都在空氣中顫抖著,早已哭竭的眸,再度流出了滾燙的淚,大顆大顆地落在床單上,又無聲地暈開了……
也許哭是會上癮的,一但打開閘,便像洪流一樣。
最後整個房間都是她淒烈的哭聲。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什麼了……」
「我什麼時候才能為自己活一天……」
她哭喊著,將枕頭一個個摔在地上,人一但有了牽掛就會多一個弱點,她不知道是不是從今以後都要這樣聽天由命了!
可是,她不想。
兩個傭人上前去拉她,「伊小姐,先洗澡吧。」
「滾開,別碰我!」
「你不要為難我們,二十分鐘你沒下去,少主不會放過我們的……」
雖然皇甫威爾脾氣好的時候經常給下人的獎勵和打賞,但誰也不敢忤逆他的話,更別說他生氣的時候。
最後,伊安安不知是怎麼扶著牆壁去到浴室的,那兩個傭人又是怎麼像她以前服侍皇甫威爾的女伴一樣,開分她的腿,將那些渾濁的白色帶著血一起清洗出來,在她痛得連聲都喊不出來的情況下,給抹上藥。再像打扮寵物犬一樣,換衣梳妝,打扮地漂漂亮亮地將她送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