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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珩你瘋了!(求月票)

2024-12-30 21:07:44 作者: 蘇三蘇巳

  傅子珩你瘋了!(求月票)    傅子珩挑眉:「不好意思?」

  「……」

  

  「咳……」傅經國清了清嗓子站起來,「小晚你慢慢吃,我改天有空在來看你。」

  「哦。」蕭晚點點頭:「您慢走。」

  傅經國人一出去,傅子珩眼看著又要去抱她,蕭晚堅持道:「真的不用你抱了,我可以下床了,剛才你去買早點,我自己一個人去了洗手間。」

  說著掀開被子下床,然後深一腳淺一腳一瘸一拐朝桌子走了過去。

  她的傷不是什麼重傷,只破了皮看起來嚇人,其實只要休息兩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來到桌邊,蕭晚轉身回頭看他:「看吧,我都說我沒問題的。」

  傅子珩抿著嘴角站在他身後,眸光一閃一閃,像是有千萬的情緒在隱忍一樣,蕭晚淡淡的移開視線,只當作沒看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禮貌的問他:「要不要一起吃?」

  傅子珩站在那裡沒有動,仿佛沒聽到她的一樣。

  蕭晚聳了聳肩,「不吃算了。」

  然後低下頭,拿了筷子和勺子出來,一個人慢慢的吃起了早餐。

  飯後傅子珩又默默的把她吃剩下的東西收拾乾淨了,蕭晚靠在床頭手裡拿雜誌經心的看,兩個人誰也不出聲,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時不時走動的腳步聲。

  蕭晚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高大的背影略顯落寞。

  終究是沒忍住,蕭晚開口:「你到底吃早餐了沒有?」

  傅子珩頭也沒回,也沒出聲。

  「餵。」蕭晚放下了手裡的雜誌。

  終於收拾乾淨了,傅子珩轉身回頭,抽過紙巾一點一點的擦手,目光鎖定在她身上:「現在打算理我了?」

  蕭晚一怔。

  「四天,這四天裡你跟我說的話不超過十句,主動理我次數連三次都沒有。」傅子珩一字一句道,「蕭晚,你到底怎麼了?」

  說完,他走上前兩步,和她的距離拉近。

  蕭晚立刻移開目光。

  又來了,傅子珩只覺得充滿了無力感,看著她的側臉,他濃黑的眉峰皺起,那種無處可發的怒氣讓他挫敗。她什麼也不說,只知道迴避,對他愛理不理,就像拿著一把生了鏽的鈍刀,一下一下在他身上來回的拉鋸。

  她想逃避問題,他偏要她直視。

  他心裡不好受,也絕對不會讓她舒坦。

  想要痛苦,好,那就一起!

  一步一步來到床邊坐下,傅子珩伸手強迫扳過她的臉,直視她的眼睛:「我們談談。」

  蕭晚動了動下巴:「放開!」

  「不放!」

  「傅子珩你別這麼幼稚!」

  「到底是誰幼稚?」傅子珩冷笑,「這幾天裡是誰一個字都不說?是誰不理我?是誰逃避一切?又是誰裝出跟我什麼關係都沒有?嗯?」他手裡加大了氣氣,蕭晚臉色漸白,他卻仍舊不放過,「你說,到底是誰幼稚?」

  蕭晚被他逼忍無可忍,一偏頭,張開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唔……」

  傅子珩悶哼一聲,卻仍舊沒有鬆開手。

  她鋒利的牙齒死死咬著他的手指,眼神憤恨的盯著他,如氣急敗壞的小獸,傅子珩看著她的眼睛,過了初時的微惱,一雙眸子漸漸平靜下來。

  蕭晚越發的兇狠,上下頜加大力氣,牙齒刺穿他的皮膚,帶著腥味的鮮血一下子充滿了她的口腔,她還是沒有松嘴,狠命的咬著,傅子珩也不把手抽出來,就這樣讓她發泄……

  李臆推開門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副這樣詭異的畫面。

  「呃……」

  他張了張嘴,一下子愣在原地。

  「滾出去!」

  傅子珩看也沒看他,面色陰沉的吐出一句。

  李臆瞬間回神,立刻動作迅速的倒退了出去,順手將門給帶上。

  他剛一出去,就聽到病房裡出傳出蕭晚的大叫:「你這個瘋子!」

  傅子珩冷笑:「怎麼不咬了?過完癮沒有來?還沒有吧,來,往我這裡咬,這裡一口咬下去就能結束了我的性命,來!」

  他拉過她,指著自己的頸項間的大動脈。

  蕭晚咬著唇,腥紅著一雙眼盯著他,嘴角沾著他手指上的血,看起來特別的詭異。

  傅子珩固定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的脖子間按,蕭晚雙手撐在床沿上,抵抗他的力量,傅子珩陰冷的笑:「給你咬你怎麼不咬?剛才咬的不是挺痛快!」

  眼看著被他要按了下來,蕭晚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傅子珩你瘋了,放開我!放開我!」

  她一邊吼,一邊忍不住哭了起來。

  眼角的淚水劃下來,滴落到傅子珩手背上,他手一抖,摁著她的動作鬆開了。

  一得到自由蕭晚立刻手腳並用後退,離他遠些後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雙肩隱忍的顫抖,一雙充滿濕氣的大眼戒備的盯著他。

  傅子珩胸膛起伏格外大,昭示著他的情緒也快要崩潰。

  「小晚……」

  「啊——」

  他剛說了兩個字,手剛抬起來,蕭晚捂著耳朵尖叫一聲,似乎不願意讓他碰觸,她把臉埋進膝蓋里,尖叫聲一字一漏的傳進了傅子珩的耳朵里:「出去!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滾出去!」

  傅子珩的手在半空中僵硬。

  良久之後,他緩緩收回手,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我為什麼要出去?」

  「滾!」

  蕭晚抬起臉,大叫,她已經停止了哭泣,只有白淨的臉上留下兩道未乾的淚痕。

  傅子珩嘴角微抿:「不。」

  蕭晚怒氣攻心,伸手抓過床邊厚厚的雜誌朝著他的臉就扔了過去。

  「砰——」

  傅子珩沒有躲開,生生受下了這一下。

  書本的一角不偏不移砸到他的臉上,很快他的臉上出了一塊紅痕。

  蕭晚一怔。

  「滿意了?」傅子珩摸了摸被她砸到的地方,語氣輕淡,仿佛剛才被砸的人不是他。

  蕭晚一字一句吐出來:「滾!我、不、想、見、到、你!」

  額頭青筋跳動,垂在兩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傅子珩看了她一眼,起身離開。

  『砰』的一聲,門被用力的甩上。

  李臆正靠在牆壁上抽菸,看到有人出來立刻站直了身體,第一眼就看到傅子珩難看到想殺人的臉色,他張了張嘴:「珩哥……」意外又瞥到他流血的手,正一滴一滴把地上染上了紅色,他大驚,「你的手……」

  傅子珩並沒有理會自己的傷,看了他一眼,「你來幹什麼?」

  李臆清了清嗓子:「我來看看……嫂子。」

  人在察覺到危險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避開這個危險,李臆也是,他如果現在說什么小丫頭之類的,傅子珩應該會把他大卸八塊了吧。

  所以還是規規矩矩,禮貌的叫她一聲嫂子。

  果然——

  話音一落地,傅子珩臉色緩和了許多,似乎控制住了情緒,他伸手按了按額頭:「她現在心情不太好,你改天在來。」

  「……」

  李臆一呆,那這一趟豈不是白跑了。

  轉念一想,傅子珩忽然又道:「算了,你還是進去看看她。」

  蕭晚現在情緒不穩定,他怕她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來,如果李臆進去看她說話還能幫她轉移注意力,還能看著她以防萬一發生什麼事。

  「進去吧。」

  傅子珩指了指病門。

  李臆點頭,伸手去推門,又看了一眼他流血的手,道:「樓下就是,你還是去包紮一下。」

  傅子珩隨意的點了個頭。

  李臆推門進去了,蕭晚坐在床上,雙手環住自己,眼神呆滯,目光無焦距的不知道看在哪裡。

  他一怔。

  嘆了口氣後,將門反手關上,然後來到病床前站定:「喂,小丫頭你沒事吧?」

  聽到動靜的蕭晚這才抬頭看過來,看到是他的時候,愣了一下:「你來了?」

  「來看看你。」李臆雙手抱胸,努力表現出一副跟平常一模一樣的神態,語氣輕鬆;「你說你們挺命大的,遇到了爆炸還能都安全的回來,真是福大命大,以後必定順風順水……」

  「李臆。」蕭晚忽然鄭重其事的叫了他一聲。

  李臆忙應:「什麼事?」

  「把我幫輪椅推過來好不好?」

  「當然好。」李臆轉身就去找輪椅,「你要坐輪椅幹什麼?想出去?可是你現在能出去?醫生能讓你出去麼?」

  一邊問,輪椅也一邊推了過來。

  蕭晚沒回答他的話,掀開被子扶著床沿就要下來,可因為腿上有傷,顯得動作笨拙,速度也極慢。

  李臆看了半天忍不住了:「行了,你坐好,我來。」

  話落上前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蕭晚伸手摟著他的脖子,乖巧順從。

  要是以前蕭晚哪裡會這樣乖乖的任他動作啊,李臆低眸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只覺得這才幾天,她的臉就又瘦了一圈。

  兩人太過親近,親近到都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息,李臆清了清嗓子,打趣道:「你造麼,我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公主抱去抱一個女人。」

  話音一落,她的人就被穩穩的放到了輪椅上。

  蕭晚聞言抬頭,沖他抱歉一笑:「這樣啊,那以後記得替我跟你未來的老婆說聲對不起,就說我不是故意奪去你的第一次的。」

  「……」

  李臆被她雷了一下。

  蕭晚伸手就要去滾動輪椅,李臆忙伸手將她往外面推,出了病房外,李臆問她:「你要去哪裡?樓下公園?」

  醫院有個小規模的公園,特意給康復期的病人平時散步和曬太陽,李臆以為蕭晚在病房裡待久了想下去看看。

  哪知蕭晚卻搖了搖頭:「我不下去。」

  「那你要去哪裡?」

  「你去見過楚然對不對?」蕭晚目光轉動,來回的看,「那就肯定知道楚師兄住在哪個病房,你推我去楚師兄的病房,我想去看看他。」

  什麼?

  李臆瞪大了眼:「你還要去看他?」

  「是,我要去看他。」

  「他害你成了這樣……」

  「李臆。」蕭晚打斷他的話,扭頭看過去,「要不是楚然,我也不會活著回來,拜託你,推我去看看他,我想去見見他。」

  李臆怔了一怔:「怎麼回事?」

  蕭晚收回目光,低下頭,那樣的畫面她想一次心就痛一次……傅子珩頭也不回的離開,楚然緊緊抱著自己的觸感,還有漫無邊際的黑暗……

  她不想回憶下去,頭疼的厲害。

  李臆見她臉色越來越難看,不好在為難她,「你想去看他就去看他吧,走吧,我帶你去。」

  「謝謝。」

  他點了個頭,推著她開始往前走,熟門輕路將她帶到了楚然的病房前。

  蕭晚這幾天裝鴕鳥縮在她的病房裡,並沒有來看楚然,也可以說她沒有勇氣來看楚然,直到今天現在,她才走出了病房來見楚然。

  她的腿傷是被爆炸後飛濺的石子給弄傷的,而她自己被楚然護在了懷裡還傷了腿好幾天不能下床,楚然的傷情不用想都知道會很重。

  這個道理蕭晚明白,可當看到楚然的那一霎那,她還是被震了一下。

  那個躺在病床上,頭被白色的紗布包住,還有一條腿打著石膏吊著,全天二十四小時有護士值班守著,真的是平日裡那個對她有說有笑的楚然麼?

  鼻子裡一陣一陣的酸澀之意湧起,蕭晚推動輪椅來到楚然病床前,見他閉著眼睛不動的模樣,急道:「護士,他怎麼了?」

  護士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和楚然是前幾天一起被送進來的病人,便答道:「他沒什麼事,剛才醒了一下,現在又睡著了。」

  蕭晚鬆了口氣。

  李臆靠在門邊看著蕭晚,看到她臉上的濃重的擔憂之意,不禁蹙了眉。

  她,似乎對楚然不一樣了。

  為什麼?不是楚然綁架了她,害得她成了這樣麼?她不是應該恨他不想見他的麼?現在為什麼反其道而行之?

  護士體貼的起身:「你們可以在這裡看一看病人,我先出去。」

  蕭晚道了聲謝。護士禮貌的笑笑,轉身出去了。

  門被帶上,李臆走上前來,拉過一張椅子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的側臉,問:「你被帶回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

  蕭晚直勾勾看著楚然,緊抿嘴角沒吭聲。

  李臆尤不死心:「不想說麼?」頓了頓之後又道,「憋在心裡不是辦法,或許說出來會讓你舒服一點。」

  蕭晚這才有了反應,「當時發生了爆炸,楚師兄第一反應護住了我,傅……傅子珩帶著季嫣然離開了,這是我昏迷之前所知道的。」

  短短几句話,李臆卻聽的心驚。

  他張了張嘴想安慰她,卻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安慰她。

  能怎麼說呢?她眼睜睜看著她的丈夫為了另外一個女人而棄她於顧,她一顆敏感而脆弱的心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

  良久之後,李臆嘆了口氣,只能這樣說:「或許……珩哥當時做的決定是為了大局著想,如果他選擇留下來,說不定他現在和季姐傷的也很重……」

  李臆只能找到這樣的說辭,而且只有這樣的說法才符合傅子珩這個人的性格和做出的決定,以他對傅子珩的了解,當時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是選擇了最有利的結果。

  「你想想,珩哥平時對你是極好的,而且我們都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喜歡你,在那種有危險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會放棄你不管的……」

  傅子珩跟他從小就是朋友,遇到這樣的事,他的第一反應總是替傅子珩解釋:「小晚,別被表面的現象蒙蔽了你的眼睛,用你的心好好想想。」

  蕭晚低垂著雙眸,似乎是真的在考慮他說的話。

  「聽到我說的……」

  李臆張嘴還要說什麼,蕭晚忽然抬頭截住了他的話,直直看著他:「或許你說的都對,可我心裡受的傷該怎麼辦?李臆,在我最危險最需要人的時候,傅子珩如果選擇的是我,這一輩子我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了,可最後關頭他選擇了別的女人,不是我,你知道麼?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掏出了心臟,然後踩到地上碾碎,疼的要死,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臆怔住了。

  蕭晚不在跟他多言,收回了目光去看楚然。

  *

  傅子珩去樓下包紮傷口的時候,醫生看到他流水的手指和青腫一片的臉頰時,愣了好半響才回過神來。

  一邊做消毒一邊包紮傷口時,醫生打趣道:「你的傷是被什麼咬的?看牙印是人為的,可看狠勁就不像人為的了,如果還深一點,你根手指頭就要廢了。」

  咬他的那人,得有多恨他才能下的了這個狠口啊。

  傅子珩臉色沉鬱,醫生看了一眼抖了一下,立刻不敢在多言。

  包紮好了傷口出了醫院,傅子珩在車裡坐了一會兒這才驅車出了停車場往公司里去。

  開到一半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伸手接了,說了兩句話便將電話給掛了。

  路過一個拐角他方向盤調頭,又往另一個方向駛了去。

  十分鐘後來到目的地,坐著電梯一路上去,伸手按了門鈴,剛響一聲,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季嫣然的臉從門裡露了出來:「你來了。」

  傅子珩點了點頭,季嫣然側了身正準備讓他進來,傅子珩上前一步,從陰影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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