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嫣然死了
2024-12-30 21:06:56
作者: 蘇三蘇巳
季嫣然死了 茶是滾燙的,蕭晚一拿在手裡瞬間覺得五指像是捏住了一個通紅的鐵烙,手一松,杯子一歪,一杯茶就這樣倒在了李臆的身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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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李臆跳起來連連抽著冷氣,手也不停在身上拍打,那茶水從他腰側一直流淌到大腿上,所到之處無不滾燙。
蕭晚放下茶杯後立刻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十足做錯了事心虛的模樣。
李臆恨恨瞪著她:「你腦子長哪裡了,這點事都做不好,我真是服了你了!」
蕭晚抽了紙巾想替他去擦,李臆趕緊把她攔住,「行了,你別越搗越亂了,我先回去換身衣裳,然後回來在盯著你。」
說完,轉身要往外面走,蕭晚跟在他身後送他,嘴裡還在道歉:「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手太笨了,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李少爺慢走不送啊……」
往前走的李臆驟然停住了腳步,猛的回頭:「不對。」
「呃,怎麼了?」蕭晚直直看著他。
「你是故意把水弄我身上的是不是?」李臆摸著下巴打量她,「然後我回去換衣裳,你就藉機想溜出去,是不?」
蕭晚豎指發誓:「我是真的沒有這樣的想法。」
「信你才是上了你的當。」李臆舉步又往屋子裡走。
蕭晚站在他身後一臉的懊惱,跺了跺腳,咬唇問:「你不走了?」
李臆回頭看到她這副模樣,更加證實了心裡的猜測,大爺似的往沙發上坐下,「不走了,幸虧小爺我聰明,否則還真上了你這丫頭當。」
蕭晚白了他一眼。
「我說你演技不錯啊,有沒有興趣進軍電影界啊。」看她那副失敗後頹廢的模樣,李臆心裡就直樂。
蕭晚哼了一聲,在他身邊坐下,「你今天反應挺快的啊?怎麼憑時不像今天這麼聰明啊大哥。」
李臆樂了:「開玩笑,反應不快我能當上總裁。」說到一半反應過來,「不對,小爺我哪天都聰明,你這死丫頭拐著彎罵我呢。」
蕭晚氣呼呼的樣子瞪他:「怎麼會呢我怎麼敢罵你呢。」
「不敢罵我,就敢用開水潑我是不是?」
撇了撇嘴,蕭晚一指他的衣服和褲子:「你真不打算回去換一換?」
「不換!」換了她要是真跑了,傅子珩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這樣濕漉漉的不難受?」
「……」咳,確實挺難受的,此時茶水已經冷了下來,衣服冰冷的貼在皮膚上,稍微一動,身上就開始泛起一層一層提雞皮疙瘩。
蕭晚拉過包枕抱在胸前:「你去樓上換上傅子珩的衣服吧,小心感冒。」
「好主意。」李臆起身,走了兩步轉念一想,回身指指她,「你跟我一起上去。」
扔下抱枕起身,蕭晚跟著他屁股後面上樓:「你還怕我跑了還是怎麼的?」
李臆沒理她。
「小人之心。」蕭晚嗤笑。
「……」
進了臥室,拉開衣櫃門,蕭晚找了一套休閒衣服出來,「給你,換吧。」
李臆隨手接過來放在一邊,伸手開始脫衣服,蕭晚大叫:「喂喂喂,進浴室里去換!」
「小爺都不怕,你還怕什麼。」李臆嘟噥了一句,此時外套已經脫了下來,蕭晚見壯立刻將他往浴室里推,「快進去,男女授受不親,我怕看了你的果體會長針眼,趕緊滾進去!」
話落,李臆已經被她推了進來,她『砰』的一聲將門給帶上。
李臆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來:「你就在外面等著,等我換好了衣服跟你一起下去。」
「知道了。」
蕭晚應了一聲後,趕緊回身去翻李臆的衣服,兩個口袋摸了摸,果然在一邊摸出了手機。
「小樣兒,上當了吧。」
蕭晚拿著手機坐在床邊嘿嘿的笑,然後開始給葉子打電話,手機剛一接通,蕭晚就道:「小葉子,總算跟你練習上了。」
葉子一怔:「蕭晚?」
「是我。」
「這是誰的號碼……」
「別人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的門,蕭晚捂著電話小聲的說。
葉子緊接著問:「你現在人在哪裡?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在家呢,一整天都沒有出去。」蕭晚趴在床邊嘆氣,「就連我給你打這個電話都是偷來的。」
「……」
聽她聲音和情緒都不錯,葉子糾結了一下之後還是問:「那個,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小晚,今天的電視報導和報紙我都看了……」
「哦,是指劉霏霏的那事吧。」
「嗯。」葉子點點頭,「你別理那些記者,他們都是胡說八道的,為了博頭條和吸引人眼球都會胡說八道,你別往心裡去,也別瞎想……」
「葉子。」蕭晚開口打斷她的話,「傅子珩為了不讓我看到那些鬧心的話,把家裡的電視和電腦都關了,就連手機他都沒收了,所以我不知道外界對我是怎麼描述的。」
葉子鬆了口氣:「這樣就好,我還擔心你心裡承受能力不強,一個人躲在家裡哭,連我電話都不接了。」
她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的電話給蕭晚。
蕭晚算了算時間,心想李臆也快出來,她趕緊道:「好了,你現在知道我沒什麼事了,我就先掛了,等過兩天就去找你。」
她說著要掛電話,葉子脫口而出:「等等!」
「怎麼了?」
葉子卻遲疑了:「沒……沒事,就這樣吧,我掛了。」
「葉蓁蓁同學!」蕭晚一本正經的喊她的大名,「有什麼事就麻溜的說出來的,別磨磨唧唧,我聽著呢,快說!」
她這不是吊人胃口麼,叫住了她卻又不說原因。
葉子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那個劇本的事,大結局我寫出來了。」
「啊,真的麼?」蕭晚激動了,「我想看。」
「小晚,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事。」葉子沉沉道,「劇本里的女主角最後……死了。」
死了?
蕭晚愣了好半響後才反應過來,「媽的,這是個悲劇啊!」
葉子哭笑不得,「小晚,你當初跟我說過,說我寫的那個劇本里是傅子珩和楚然兩兄弟的故事,那么女主角死了,你有沒有想過,現實生活里,是不是也發生過這樣的事?」
蕭晚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這才明白了葉子說的話,然後怔了,下一秒又瞬間明白了過來。
死了。
季嫣然……死了?
李臆從浴室里推門出來,扯扯身上稍大一點的衣服,「喂,小丫頭你不會給小爺我找個合身點的?」
話落抬頭看過去,臉色立刻大變,衝過去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手機,氣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巴掌:「原來是計中計,你這丫頭還真是會算計人,小爺怎麼那麼蠢,沒想到你居然用這招!」
李臆說完,氣的要死,忙低頭去看手機,「喂喂喂,你這丫頭神情不對,是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
「早就說了讓你別上網,劉霏霏的那些腦殘粉可是什麼都罵的出來的,你要是真看到了就一笑而過,別當真……」
他勸了她好幾句,蕭晚卻還是呆呆的坐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滯。
李臆皺了皺眉,放下手機在她身邊坐下,用手指捅了捅她的胳膊:「喂,說話,你到底怎麼了?」
蕭晚緩緩側首,靜靜問他:「季嫣然是不是死了?」
李臆一怔,接著臉色幾變,蹙眉盯著她:「誰告訴你的?」
「這麼說……是真的?」蕭晚徑直嘀咕了一句。
她不會平白無故的問起這個問題,李臆腦子轉了轉,低下頭去看通訊記錄,果然看到打出去了一個陌生的號碼,看來是這個號碼里有什麼人跟她說了些什麼。
李臆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走吧,去樓下。」
蕭晚坐著不動。
「走啊。」
「你跟我說說吧。」蕭晚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跟我說說傅子珩跟季嫣然的事。」
李臆連連搖頭:「我是不會說的。」
「為什麼?」
「不是我的事,我為什麼要說。」李臆挑了挑眉,「在說了,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你讓我如何告訴你。」
蕭晚張了張嘴:「可是……」
「沒有可是了,走吧。」李臆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蕭晚看著他的背影,跟著一起下了樓。
*
晚上傅子珩回來,蕭晚在浴缸里泡著,他推開門進去,蕭晚抬了抬眼皮,懶懶的問:「李臆走了?」
「走了。」傅子珩來到浴缸邊上坐下,眼眸閃動,「洗多久了?」
「能起來了。」蕭晚動了動身體,「你出去吧。」
傅子珩起身,動了動酸疼的脖子,又慢條斯理的開始脫衣服,蕭晚眨了眨眼:「你幹嘛?」
「我很累,也想泡個澡,一起。」
說完,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盡數脫了下來,長腿邁進浴缸里,蕭晚驚呼一聲看見不該看的,撲騰著身子開始往外爬,被他帶了回去。
她紅著一張臉:「讓我出去……」
傅子珩笑了笑,大掌如魚在水下穿梭,「大姨媽還在不在?」
蕭晚立刻答道:「在,在!」
傅子珩沒理她的話,像是不相信她一樣,伸手過去一探。
蕭晚整個人都傻了。
『嘩啦』一下水聲響起,他的手離開水,舉到她眼前讓她看:「小騙子,明明不在了。」
既然沒了顧慮,傅子珩自然也不在強壓抑著……
半個小時後,門打開,霧氣散開,傅子珩抱著癱軟在懷的蕭晚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挨到chuang,蕭晚就抓著被子不願意鬆手了,傅子珩找出吹風機,將她拉起來給她吹頭髮,嗡嗡的響聲立刻在臥室里傳開,蕭晚靠在床頭上,抬了抬眼皮,心裡極為的忿忿不平,為什麼使勁的那個是他,而完事後半死不活的人是她啊?!!
太不公平了!
替她把頭髮吹乾後傅子珩隨手把自己的也吹乾了,上了chuang之後發現蕭晚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傅子珩笑了笑:「怎麼了?」
蕭晚搖了搖頭,別開臉,頓了兩三秒後,又側首看過來:「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
「什麼事?」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傅子珩頓了頓,說道:「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來解決。」
「那……明天我能出去了麼?」
「還休息兩天,等事情平靜一點後你在出去。」傅子珩伸手挑起一縷她的頭髮,纏在手指間緊緊繞住,「我不希望看到你出去後被記者圍攻的畫面,懂麼?」
蕭晚點了點頭,嘆氣,她知道他都是為她好。
「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一吻,「睡吧。」
「嗯。」
傅子珩伸手正要去關燈,蕭晚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傅子珩低頭看過去,蕭晚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欲說還休。
他把手收了回來,和她面對面,「有話要說?」
「嗯。」
「說吧,我聽著。」
連著做了好幾次的深呼吸,蕭晚張了張嘴,問題卻像是卡在了喉嚨里一樣,傅子珩挑眉,蕭晚一不做二不休的開了腔:「我想問的是,季嫣然是不是……死了?」
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蕭晚從來沒有看到他臉上出現這樣的神情。
她話音剛落地,她就看到他的嘴角含笑的表情一點一點的變了,如遇到太陽的雪水,一點一點的化開,讓她的心也一點一點的涼下去,他居高臨下看著她,一雙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裡面席捲了風暴。
她忽然有些害怕這樣的她,囁嚅道:「我……」
「誰告訴你的?!」他一隻手緊拽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到她覺得整個手臂都開始疼了。
蕭晚咬唇抽手:「放開我!」
傅子珩仿若不顧,從嗓子眼裡一字一字的擠出話來:「誰告訴你的?!」
「葉子。」
「她怎麼知道的?」
「你忘記了楚然給她寫的那個劇本?我今天跟她通了話,她說那裡面的女主角死了,我就猜到了季嫣然是不是也……死了。」
蕭晚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傅子珩的表情,她看到他眼裡閃過一抹痛。
「放開我!疼!」她情緒也激動起來。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手鬆開,蕭晚立刻滾到安全地帶,離他遠遠的,側身回頭去關燈,『啪』一聲,房間裡陷入黑暗。
一直過了很久,她都能在黑夜裡感受到他如芒在背的目光。
……
三天後的一個早晨,蕭晚起床下樓,看到餐桌上自己的手機時,怔了一怔,陳管家從廚房裡出來,笑起來:「少夫人,大少爺說讓我這個給你,他去上班了,還說了,如果你想出去逛逛,就讓司機送你出去。」
蕭晚拿著手機當時腦子裡只有四個大字。
重見天日!
這幾天待在別墅里,什麼也不能幹,就跟做牢似的,唯一的好處就是,她閒下來無聊的時候,就去跟陳管家學著做飯打發時間。
雖然手藝沒有精進多少,可至少飯菜看起來還算好看。
蕭晚把手機放進了口袋,低下頭喝粥,心裡想,傅子珩願意把手機給她,還說她可以出去,那是不是就證明,劉霏霏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嗯,應該是的。
吃完了早餐蕭晚擦了擦嘴打開手機連上網絡,然後上微博上論壇上貼吧,各個網站的看,竟然沒有看到一條關於劉霏霏的新聞,甚至幾乎跟她挨邊的新聞一條也沒有。
她不得驚訝傅子珩的辦事速度,能快這樣,還能把事情解決的如此徹底,讓她不得不佩服。
劉霏霏的新聞雖然沒有找著,可蕭晚發現了貌似自己的幾條貼子,那些貼子對於自己的身份感到很好奇,各種猜測,各種臆想。
蕭晚看了一會兒,意盡闌珊的放下手機。
「陳叔,我想出去走走。」蕭晚對著收拾碗筷的陳管家道:「你想出去去逛逛麼,和我一起?」
陳管家笑著搖頭:「不了,少夫人一個人去吧,或者約幾個同學出來逛逛也好。」
蕭晚點頭。
陳管家隨著她一起出門,然後找來司機,囑咐幾句後蕭晚就上了車。蕭晚坐在車後,打量那司機,不過三四十歲的模樣,她移開視線低頭開始發短訊。
「——有空麼,a大旁邊那家咖啡店見。」
沒過一會兒,對方回了:「不見不散。」
蕭晚沒有在回,抬頭對司機說道:「司機大叔,去a大。」
司機奇怪了一下:「不是去商場麼?」
「先不去了。」
司機點了點頭:「好。」
十分鐘後到了a大,蕭晚下車,司機忙道:「我就在這裡等少夫人?」
蕭晚想了想:「行,我很快就出來,用不了多久。」
司機要是知道她趁機溜到了a大旁邊的小咖啡館裡,絕對不會答應讓她一個人走的。
蕭晚在咖啡店裡等了兩三分鐘,楚然就推開門進來了,在她面前坐下後,他目光一直盯在她身後打量,蕭晚摸了摸臉:「怎麼了?」
楚然笑了:「你氣色挺好,我還以為你會很憔悴。」
「……」
她這幾天更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天天在家裡吃了睡睡了吃,氣色不好那才見了鬼。
蕭晚看了對面人一眼,問:「楚師兄,你知不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了什麼?」
楚然搖頭聳肩:「我想應該不是為了劉霏霏的事。」
「確實不是為了她,不過也是為了一個女人。」
「誰?」
「季嫣然。」
蕭晚說出這三個字,楚然嘴角的笑僵了僵,蕭晚立刻道:「上次在圖書館裡你答應過我說要告訴我實情,結果傅子珩來了,你沒有說全,我現在想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楚然目光灼灼:「為什麼現在想要知道?」
「因為……」蕭晚看了他一眼,「季嫣然是不是……死了?」
攪動咖啡杯的手一頓,楚然嘴角微微抿起,蕭晚不出聲,就這樣一動不動看著他,好久之後,楚然手裡的勺子這才緩緩動了起來:「沒錯,她去世了,五年前就去世了。」
得到他的親口承認,蕭晚怔了一怔。
五年前就去世,原來已經這麼久了。
她曾經想過,以為季嫣然和傅子珩分開後,出了國或者是怎麼了,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去世了。
難怪每次提及季嫣然的事,傅子珩的情緒會那麼牴觸,原來是這個原因!
蕭晚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低啞:「她……季小姐是怎麼去世的?」
楚然扔下手裡的勺子,深褐色的咖啡從杯里濺到桌面,蕭晚看過去,他雙眸里的情緒翻騰起來,「想知道我為什麼那麼討厭傅子珩?這就是其中的原因,嫣兒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蕭晚震驚的張大了眼睛:「什……什麼?」
「五年前一次槍襲,嫣兒死在了槍下。」楚然一動不動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蕭晚聽的心驚。
「我到現在都還忘不了嫣兒倒在血泊里的樣子,她睜著一雙大眼睛,血從她身上流了下來,那麼多。」楚然似乎陷入到了某種回憶里,雙眸呈現出一種茫然,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手指在她眉眼之間來回的磨蹭,「你跟嫣兒的眼睛極像,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圖書館裡,我把書從書架上拿開,就看到對面一雙眼睛,你不知道我那個時候心跳的有多快,我以為是嫣兒回來了……」
蕭晚咽了口唾沫,靜靜聽他陳述往事,身上的雞皮疙瘩卻一顆一顆的冒了出來。
「……你以為傅子珩是喜歡你,不是的,你錯了。」楚然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他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自傲不受控制,不可能會聽別人的處置,你覺得老爺子要他娶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他就會娶?」
蕭晚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你說什麼……」
「他娶你不過是在看了你的相片之後才點頭答應。」楚然的手終於撫上她的眼睛,蕭晚心裡一驚,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退,避開他的碰觸。
楚然的手還維持著那樣的姿勢在半空中,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小晚,傅子珩娶你不過是因為你和嫣兒有一雙像極了眼睛,一直到現在,他看著你的眼睛,就感覺到嫣兒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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