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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太太的位置是季嫣然的

2024-12-30 21:05:48 作者: 蘇三蘇巳

  傅太太的位置是季嫣然的    蕭晚扭頭去看傅子珩,傅子珩靠在沙發背上神色輕鬆,也點頭:「沒事,你玩你的。」

  出錢給她玩的都這樣說了,那蕭晚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汪洋告訴了她規則,很簡單的鬥地主,其實很多人都會玩這個,可蕭晚卻接觸的不多,她對這個並不熟悉。

  

  幾遍下來蕭晚已經被汪洋和李臆這兩個老手贏了不少,他們又玩的極大,眼看著就替傅子珩輸了六位數,照這樣發展下去,近七位數都有可能,她抹了把額頭的汗,對面那兩個人笑的都快找不著北了。

  「你們兩個就不能讓著我點?」

  蕭晚拿出裝可憐的架勢,睜著兩隻大眼睛看著他們。

  汪洋和李臆都笑米米的:「乖,哥哥們以後讓著你,今天難得能放珩哥的血,不多放點怎麼能讓我們滿意。」

  這兩個損友!

  蕭晚哀怨的低下頭,看了一眼後將手裡的牌給放了出去,李臆大叫一聲有等等,然後甩出一對『炸彈』見沒人接下去他又出了一水的連對,接著抬眸笑米米的問,「你要的起麼?」蕭晚搖頭,李臆將手裡最後的兩張牌扔了出去,然後攤攤手,「完了」又是一個完美的大勝利。

  這次輸的夠慘,一把牌下來輸了傅子珩卡里的十萬,蕭晚背心裡都開始冒汗了,在這麼輸下去她賣身都還不起啊。

  「來來來,接著來。」

  李臆贏的盆滿缽滿,高興的要死,洗了牌喊著要重新開始,坐在他身邊的幾個小姐幫她吶喊助威,好不熱鬧。

  蕭晚往沙發一靠,拼命搖頭:「不玩了,說什麼我也不玩了。」

  李臆垮下臉來嚇她:「我今天晚上手氣這麼好,你說不玩就不玩這不是坑人了麼。」

  「你找別人陪你玩吧。」蕭晚隨手一指,「你身邊的這個mm好像挺想玩的,你讓她玩吧。」

  「呵,她一年的工資都沒有我玩一把的多,你讓人家陪我玩,是想讓她們輸的血本無歸麼?」

  「那……」

  一直沒出聲的傅子珩這時開了口:「不要緊,在陪他玩幾把。」

  蕭晚看過去,咽了口唾沫,「你的錢夠我輸麼?」

  「他隨便一個訂單就能讓你連著輸一年,他都不擔心你擔心個什麼勁,來吧來吧。」李臆摩拳擦掌的樣子,「快起牌。」

  「……好吧。」她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這才像話嘛。」

  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蕭晚這一手的牌其臭無比,打都不用打,一看就是個輸的下場,她真的很想棄權啊,隨便抽了一張牌就要扔出去,坐在她身邊的傅子珩這時發了話:「這把不要,讓他們出。」

  「餵珩哥你怎麼回事?說了不許插手的!」李臆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傅子珩挑眉:「我什麼時候插手了?」他這是插嘴。

  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李臆恨不得吐血三升,指著他氣的不行:「跟我玩文字遊戲,不帶這麼耍人的!」

  傅子珩冷笑:「你們兩個欺負她就行,我為什麼不能?我的人還輪不到被你們欺負成這樣!」

  他說話的時候氣場全開,震的人別人一句反駁的話也沒有,蕭晚坐在他旁邊偷偷的去看他,她個頭比他矮,一側目只能看到他漂亮的下巴和俊挺的側臉,他那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讓她一顆心小兔子般跳個不停。

  喲,瞧著霸氣勁兒!

  站出來當和事老的是汪洋:「行了行了就讓讓他們,輸成這樣,我就不信他們還乏天有術。」

  李臆不得不答應下來。

  傅子珩收回目光,眼神輕飄飄的落在她的牌上,沒有看她,嘴裡卻道:「看牌。」

  「哦哦。」

  蕭晚這才緩過神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時花痴了。

  「老k。」

  「過。」

  「一個二。」

  「大王。」

  「……」

  蕭晚成了拿牌的丫鬟,基本上是傅子珩在跟他們較量,她幫忙打牌。看他沉著冷靜,出手果敢,頭腦清楚,每一局每一招看似隨意其實是經心算計過的,一局漸漸到尾聲,李臆和汪洋竟然額頭出了細細的冷汗,表情都凝重起來。

  蕭晚心裡大讚他不鳴則己一鳴則驚人,簡直爽死了。

  玩到最後他也不知道贏回了輸出去的多少錢,蕭晚只知道自己一張臉笑的快成了一朵花。

  這個男人,太牛`逼了吧,她第一次打心眼裡佩服他。

  還玩幾局基本上可以扭轉乾坤,蕭晚正得意間,汪洋和李臆齊齊搖頭不玩了。

  「哎,怎麼就不玩了?」蕭晚拿他們的堵她的話來噎他們,「你看我手氣正好,現在不玩你不是坑人呢吧。」

  李臆:「……」

  汪洋:「……」

  傅子珩看她一眼,嘴角微勾:「別過了。」

  蕭晚不是不知道收斂和見好就收的人,嘻嘻一笑,點了點頭。

  在燈光下她一張臉素淨澄澈,跟包廂里的其她濃妝艷抹的女人比起來出彩不少,那眉眼之間都是生動而帶著活力,笑容像是能感染到所有的人,傅子珩靜靜看著,嘴角一直揚著笑。

  汪洋抬頭掃了他一眼,眉間微蹙。

  李臆輸了錢心情不好,拿了根煙出來就要點上,傅子珩不咸不淡的道:「別抽了。」

  李臆一愣,「不行,菸癮上來了。」

  「那就喝酒。」

  「我要吃肉你給我吃素,這能比麼?」

  傅子珩面無表情看著他,李臆撇了撇嘴,「行行行,聽你的,不抽就不抽。」然後解讒似的將煙放到鼻子下輕嗅,做出特別誇張特別享受的表情。

  這牌打的反敗為勝,蕭晚心裡自然高興的不行,起身過去拿了咪筒跟其中一個小姐唱起了情歌,看那小姐年紀不大,估計跟她差不多,卻還挺害羞,逗她兩下還會臉紅,心想在這個大染缸里還能找到這樣純的人還真是不多見,蕭晚瞬間逗的越發起勁。

  收回放在蕭晚身上的目光,汪洋手裡端了一杯酒輕輕的搖晃,忽然開口問:「珩哥,我想問你個問題。」

  「說。」

  「你對這小丫頭是認真的?」

  傅子珩看他一眼,「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你對她太好了,又寵她,所以很好奇。」

  此話一出立刻引來李臆的贊同:「對對對洋子說的太對了,我也覺得你對那小丫頭片子太好了,我吸菸怎麼了,以前咱們不都是這麼玩的,她在場你就不讓我吸了,太重色輕友了吧!」

  傅子珩淡淡的:「她不能聞煙味,聞了就咳,麻煩。」

  「那我不抽還會難受呢?!」

  「她是女人,你是男人。」

  「男人怎麼了,現在這個社會不是講究男女公平麼,怎麼一遇到事女人就該搞特殊對待。」李臆忿忿不平。

  傅子珩薄唇輕輕啟:「瞧你這齣息!」

  「……」

  汪洋在一旁坐著,也不說話,就看著他們兩人拌嘴,等小李子敗下陣來,他這才慢慢開口:「珩哥,你對那丫頭是玩真的還是玩假的?」

  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傅子珩這才回答,答案卻凌磨兩可,「我跟她結了婚。」

  「你要是真對她上了心,那季姐怎麼辦?」

  汪洋淡淡的一句話,讓傅子珩臉色一僵,李臆喝酒的動作也頓了一頓。

  「季姐出事那段時間我和小李子可是看著你怎麼熬過來的,天天泡在酒堆里,還為此差點送了一條命。」汪洋臉色看不出什麼情緒,像是平靜的述說往事,卻又像是打抱不平,「這才幾年過去,你就把她忘的一乾二淨,還跟別的女人結了婚,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坐上了傅太太的位置,我一直以為那個位置是留個季姐的……」

  「夠了!」眼看傅子珩的臉色越來越差,李臆重重放下酒杯,神色微沉,厲聲打斷汪洋的話,「洋子你他媽說這些陳年往事幹什麼?有意思麼?」

  汪洋一愣。

  李臆白了他一眼,恨不一巴掌抽死他:「難不成你想看著珩哥一輩子沉浸在往事裡,然後一輩子孤家寡人,一輩子不娶,傅家絕後,傅老爺子被氣死……這樣的結果你就滿意了?!」

  汪洋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李臆這廝靠起譜來,還是絕對靠譜的:「如果你不能替傅家延後也不能季姐回來,那就別管那麼多!」

  汪洋還是有些不甘心,「可我無法理解的事,珩哥你就這樣把季姐忘記了,然後跟另外一個女人成家,心裡不難受麼?」

  「你錯了。」一直聽他們爭執的傅子珩這時神色平靜、眼裡無波瀾的緩緩開口,「嫣然我從來就沒有忘記過,而是把她放在了心裡保存下來,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去愛她。」

  這樣的感情才是無法取代的,也更加讓別的女人不能走進他心,更直白一點的說,他傅子珩的心裡從此以後只住了一個季嫣然,誰也不能趕走和替代。

  這才是愛她最好的證明!

  汪洋和李臆兩人都沉默了,半響後互相舉杯碰了一下,李臆看了他一眼,「學著點吧,禽聖!」

  李臆嘴角一抽:「我是放蕩不羈的浪子,學不來珩哥這麼至死不渝的愛情。」接著清了清嗓子,主動道歉,「剛才我胡說了,珩哥你別放在心上。」

  傅子珩沒說話,把目光放在那邊還在盡情k歌的蕭晚身上。

  --

  等著我的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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