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你為誰失魂落魄（二）

  「爺爺，該吃藥了。」林染拿著幾粒藥，端著水杯走到正站在落地窗前的顧定邦身邊。顧定邦的心臟向來不好，所以即使沒犯病，每天也要吃藥控制。她緊張地看了一眼手心裡的藥，不安地舔著嘴唇。只是一片的劑量，應該不會死人。

  「我自己來。」顧定邦接過藥，就著水吞下，沒有注意到林染緊張的表情。

  「爺爺，我扶您坐沙發上休息。」林染扶著顧定邦，討好地說道。

  

  「我還能自己走。」顧定邦推開林染，自己走向沙發。

  「爺爺，我給您彈支曲子吧。」林染知道顧定邦喜歡聽鋼琴曲，「《黃河大合唱》怎麼樣？」

  「好！」顧定邦滿意地點點頭。「美鳳沒嫁人的時候，家裡天天響著鋼琴聲。這些年，鋼琴上落滿灰。」

  聽到顧定邦的感嘆，林染便哄著對方：「以後林染彈給您聽。」

  「那感情好。」顧定邦滿意地大笑了兩聲。

  林染細心觀察著顧定邦的臉色，見他沒什麼反應，便坐到鋼琴前，彈起《黃河大合唱》。

  顧定邦閉上眼睛，傾聽著激昂的音樂，思緒沉浸在回憶里。

  幾十年戎馬，如今離了休，他對過去的軍旅生涯依然充滿留戀。

  ……

  「爸爸，然然要吉它！」顧然看到有一個商販在賣玩具吉它，就指著吉它，興奮地叫道。

  「老闆，這個多少錢？二百銖？一百怎麼樣？」顧朝挪到船頭，跟商販商量著，沉浸在這種討價還價的樂趣中。雖然最後談到一百五，不過最後他仍然給了小販二百銖。「剩下的算小費。」

  顧然拿到玩具吉它，笑得格外開心。他坐在船中央，興奮地踢動著兩條小腿，假裝著彈奏的樣子，搖頭晃腦，自己玩得不易樂乎。

  「好玩吧？」顧朝將一頂草帽戴到兒子頭上，笑著問道。

  「好玩！」顧然用力點頭，小手仍在那裡不停地撥弄，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看著兒子開心的樣子，顧朝也跟著心情愉快。

  這些年，不管賺到多少錢，也沒有比今天看到顧然燦爛的笑臉更讓他開心。他發現自己這些年真的忽略了父子之情，忽略了天倫之樂。

  當秦莯初與杜若坐著小船穿棱在丹嫩沙多水上市場，欣賞著沿途小販駕著船售販貨物的景象。這裡代表著泰國民眾的生活，充滿風情，秦莯初拿起相機，不斷拍著照。

  當一大束鮮花出現在她面前時，她放下相機看著杜若：「杜若……」

  「這不是求婚，只是求愛。」杜若將花塞到秦莯初懷裡，溫文爾雅地笑道。

  「謝謝！」秦莯初有些感動，卻沒有立刻接受他的求愛。「其實你不用對我這麼好。我怕我會……」

  「杜總，對別人的老婆獻殷勤，似乎不大好。」顧朝的聲音突然傳來。

  「顧朝？」秦莯初扭過頭，正看到顧朝環著雙臂，冷酷地眯眼瞪著她手中的鮮花。「你怎麼又跟著我？」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顧朝不悅地繃緊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