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拴在腰間（二十三）

  顧朝喝完，還沒坐下，范志中就又把秦莯初推上去：「嫂子，我哥都獻出初次了，你也給我們大家唱一首。」

  「好啊。」秦莯初並沒有拒絕，落落大方地接過話筒，「我就唱首《原來愛情這麼傷》吧。」

  聽到這個歌名，范志中變了臉色。他偷偷看了眼顧朝，果然顧朝的黑眸里有深深的痛。

  「小嫂子，我記得你最愛唱的是《小情歌》。我哥很好沒聽你唱過這首歌了。」

  「《小情歌》？我早就忘了怎麼唱。《原來愛情這麼傷》、《熏衣草》，二選一。」秦莯初拋給范志中一個愛聽不聽的表情。

  「《熏衣草》。」范志中萬般無奈之下，只好選擇了這個他沒聽過的歌。熏衣草這名字聽著比《原來愛情這麼傷》要快樂一些。

  「可我就想唱《原來愛情這麼傷。」秦莯初固執地說道。

  

  「小嫂子，你就別傷我哥的心了。他那顆心已經被你捅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朝阻止。

  「志中，木木想唱哪首你就讓她唱哪首。」顧朝深情地看著秦莯初。

  他知道那首歌的歌詞，明白木木想要通過這首歌來控訴他的背叛。她始終對林染的存在介懷。

  「要不小嫂子，你就唱兩首吧。」范志中只好退而求其次，出了個下下策。

  「《原來愛情這麼傷》，謝謝。」秦莯初對正在調歌曲的何冬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睜開眼睛

  卻感覺不到天亮

  東西吃一半

  莫名其妙哭一場

  我忍住不想

  時間變得更漫長

  也與你有關

  否則又開始胡思亂想

  ……

  你曾住在我心上

  現在空了一個地方

  ……」

  唱到後面那句的時候，秦莯初的眼眶開始發紅。曾經她的世界裡只有顧朝，杜若再優秀也只能是她的男閨秘，可是現在他已經不能再在她心中紮根。那裡空蕩蕩的，分外淒涼。

  顧朝遞過來一條手帕，看著她的眼睛充滿自責與疼痛。

  今晚就借著這首歌，讓她發泄發泄。他無怨。

  他原以為離婚痛苦的只有自己，她的出軌不僅傷了他的心，還傷了他的自尊。他還因為被戴了一頂綠帽子而憤慨。沒想到事實真相根本不是這樣。

  木木離開他的時候，怕是被愛情傷透心。

  秦莯初看著顧朝，眼眶裡的濕意更加明顯，鼻子酸澀，怕稍一刺激，眼淚就會落下來。

  他可知道那時候失去顧朝、失去孩子的她，心裡有多難過？

  那是一種從地獄裡走了一遭的感覺。

  范志中見氣氛僵硬，便立刻給了何冬一個眼神：「切歌！」

  「也許下首更壞。」何冬皺了皺眉。熏衣草的含義是絕望的愛。他怕顧總今晚要被少夫人傷透心。雖然不願意，他卻還是把歌曲切換到《熏衣草》。

  「《熏衣草》，獻給我曾經愛過的人。」秦莯初看著顧朝英俊的臉，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笑著說道。她不知道他是否聽過，可是這首歌卻是她在離開a城後最愛唱的一首歌。每次唱起這首歌，她的心裡都有一種冬日的悲涼。

  「熏衣草 熏衣草

  是不是只有失戀過的人才能聞到

  我呼吸 花香在懷中舞蹈

  流過了我的汗毛

  釋放著回憶中的味道

  象煙火閃耀

  有什麼煩惱 有什麼好煩惱

  拿來燃燒 就會輕於鴻毛

  有何大不了 不會比呼吸重要

  誰說我不能在次微笑

  誰說我不能活的更好

  ……」

  何冬皺了一下眉，擔憂地看向顧朝。少夫人這是在折磨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