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源1

  「你是如何逃出普度寺的？」花楹沉聲問，對玉琉璃保持警惕態度，這次闖下大禍，花楹心中有數。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你。如果我想對付你，你早沒命了。」玉琉璃道。

  這話沒錯，花楹又道：「你和皎月，不要再殺人了，這次既然逃出來，你們遠離是非，去一個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

  「皎月是不可能答應的。」玉琉璃道。

  

  「為什麼？」

  「因為他活著，就是為了報仇。」

  花楹心一顫：「報仇？」

  「如果二十五年前，我認識他時，他是這種兇殘之人，我也不可能背叛師門，與他同生共死。」玉琉璃眸光閃爍晶瑩，似乎回味到很久之前。

  二十五年前，她還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在天南部落聯盟皇城郊外，有了一場美麗的邂逅，遇上皎月。

  玉琉璃是青葉馴獸派掌門人最得意的弟子，在馴獸領域上有最高的天賦，正如花楹在鑄器界一樣。

  那年，皎月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當然他的名字不叫皎月，本名李暉月，一位靜若處子、性情溫和、面容姣美的絕色少年。

  一眼間，那不經意一笑的風情，深深吸引了玉琉璃，從此以後，她的世界裡便只有他的影子。

  「他二十五年前，是怎樣的樣子？」花楹好奇問。

  「算個文雅小書生吧，很善良很靦腆。」玉琉璃說到這兒，嘴角浮起微笑，仿佛回憶起很久很久之前那令人遐想回味的一幕幕，皎月給玉琉璃第一印象就是善良、可愛。

  玉琉璃的話極大撞擊花楹的心，那麼又是怎樣的故事，讓皎月發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改變？

  「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

  「唉，也算是天意吧。」玉琉璃不肯再說出當年那些往事，以免再觸景傷情。

  花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可是一時間覺得怪怪的，又說不出那點奇怪，總覺得有一個很大的謎題可以解惑。

  「皎月的仇人究竟是誰？」花楹迫切想知道答案，只有知根知底，才能真正幫皎月脫困境。

  「這個……不是你該了解的，我也不會告訴你。」玉琉璃的聲音壓低，顯得滄桑。

  對了！花楹想起來了，在玉琉璃救皎月的時候，那陣濃霧……像極了那個夜裡，她做噩夢時的濃霧。

  「有件事情，你可以回答我嗎？」

  「你說。」

  「在黑暗之域時，有一夜一個婦人的聲音告訴我，我與皎月前世是死敵，那個人，是不是你喬裝的？」

  花楹目光尖銳，當時她就懷疑是有人裝神弄鬼，現在想來極為可能是玉琉璃，她有這個實力。

  6◇9◇書◇吧

  玉琉璃淡淡看了一眼花楹：「這件事你記得？」

  果然是她！玉琉璃的話印證了花楹的猜測沒有錯：「你為何這麼做？」

  「我是想借你之手，挫敗皎月的信心。」玉琉璃道，「讓他成為天下最孤獨的人，飽受眾叛親離的滋味！」

  玉琉璃的話語沒有殺氣，卻狠毒極了，花楹分不清現在的玉琉璃是恨他，還是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