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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她害怕他

2024-12-30 13:14:38 作者: 秋如水

  第140章她害怕他

  就在所有人都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一場血腥的大戰要開始的時候,突然那男子拍著林千木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的膽量真的不小啊!你是我第一個聽我說吃的是人肉而不吐的人!哈哈!你很對我的味口!我喜歡你!好好吃吧!貝克!再給他來一份!」

  「來了!」方才負責打飯菜的男人立即走了上來,往林千木已經吃光的盤子裡再放了一塊肉。

  「好好享受。」男子笑著扔下一句話,手一揮,就帶著他的人離開了餐廳。

  林千木看著眼前的盤子,只覺得噁心得胃部一陣陣地翻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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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方才在走廊里被羅勃特抓住問話的那名棕色皮膚相貌狡猾的男子不知何時冒了出來。

  他緊挨著林千木坐下,低聲說:「你膽量可真的不小。不過,這肉還真的不是人肉,是地地道道的牛排。政府每次送囚犯上島的時候,都會給我們提供一大批肉類食品,我想這也是為了讓這裡能夠和平地與政府軍相處下去的條件之一吧!」

  「原來如此。謝謝你。」林千木聽了大鬆了口氣。

  男子向他伸出手來,「我叫傑克。」

  「林千木。」

  「我喜歡你的膽量與你的鎮定。如果你能夠再小心一點話,你完全可以取代斯諾。這裡的人都怕他,但也都恨他。因為很多野蠻的遊戲,都是他想出來的。說實話,從前這裡補給缺少的時期,的確是發生過人吃人的慘劇的。但凡參加格鬥失敗的人,下場都是被吃掉!而且監獄裡所有的人都必須吃,不吃的人就會被眾人圍毆而死!所以,可以說,除了你們剛來的這批人之外,其它的全部都吃過人肉!這也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每次出賽的人都由斯諾指定,如果你這次活下來了,那麼下次繼續比賽。簡單地說,這裡的人,除了斯諾的親信之後,其它的人最終都免不了一死!」

  「那麼你呢?你算得上是斯諾的親信嗎?」林千木淡淡地問。

  「呵呵。我啊!我從來不屬於哪一邊。我是唯一一個游離於這裡規矩的人。」斯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為什麼?」林千木愕然地問。

  「因為我可以搞到別人搞不到的東西。」斯諾得意地一笑,「不瞞你說,那艘軍艦上的艦長是我的叔叔。」

  「可你卻在這裡。」

  「那是因為我想在這裡。我的仇家太多,出了這島,可能不出半小時,我就會橫屍街頭。反而這裡,我可以過得很逍遙自在。」

  「能告訴我,你惹了什麼人嗎?」林千木有些不相信他的話。

  基諾伸手將原本覆蓋在自己額頭上的頭髮全都往腦後梳去,露出了整張臉。

  林千木一驚,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竟然長得出奇的英俊。

  男子手一松,長長的頭髮又披了下來,遮蓋住了半張臉,湊近林千木的耳朵,淡笑著說:「我曾經吸過毒,被家裡人嫌棄給趕了出來,在身無分文的情況下,不得不做起了牛郎,在這期間,我騙過不少女人的錢,其中有一位,名叫連丁怡。她家是義大利比較出名的幫派,我原本以為她有錢,所以曾經打算跟她結婚來著,誰知道她突然告訴我她沒有錢了,她的哥哥將她爺爺給她的遺產全都剝奪掉了。既然知道沒錢,我怎麼可能還留在她身邊,去忍受她變態的要求?所以,我便悄悄地開溜了。本來以為一走了之,萬事大吉,卻沒想到她沒來找我的麻煩,她那個哥哥卻派了殺手對我窮追不捨,到處追殺我!我走投無路,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能求叔叔把我弄到這裡暫時避一避了。這裡的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也不敢把我怎麼樣。不管怎麼說,沒有人願意真的把關係與政府搞僵了。」

  「原來你竟然有著這麼大的來頭!我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了!」林千木萬萬沒想到天大地大,兜兜轉轉,在這裡竟然都能夠遇到與連哲予的仇人,真正的是天助我也!

  「呵呵。別客氣。我說過我欣賞你!所以能夠幫的我一定會幫!我甚至可以幫你成為這裡的老大,只要你願意。」斯諾笑著說。

  「老大的位置,我可從來沒有想過。我一向喜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過,以後真的要多多仰仗你了!」林千木笑著說。

  「沒問題。」斯諾聳聳肩,轉身看了一眼一旁靜靜聆聽的羅勃特,「你方才也吐了吧?哈哈!我看到了。」

  羅勃特臉脹得通紅,很有些惱羞成怒,但是卻沒有吭聲。

  斯諾站了起來,對林千木說:「我有事先走了。咱們回見!」

  林千木突然問道:「你是否能夠告訴我,那叫連丁怡的女人,叫你做了什麼變態的行為嗎?」

  斯諾笑道:「她每次和我上床,都讓我扮成她哥哥。聽著她『哥哥、哥哥』地###,我真的想把她的嘴撕裂啊!」

  說到這裡,他突然問道,「你為什麼對這件事情感興趣,你不是也和這女人有過一腿吧?」

  林千木笑著搖了搖頭,伸出手指對他勾了勾。

  斯諾也不介意,將頭湊了過去。

  林千木在他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把我逼到這裡來的,便是她哥哥連哲予!看來,我們倆終於找到個共同點了!」

  蘇末離與連哲予連家休息了大半個月,等到連哲予覺得身體完全沒有問題了之後,便告別了宋伯,坐上了返程的飛機。

  走出閘口的時候,卻意外地在機場見到了吳佳佳。

  蘇末離吃驚地跑過去和她擁抱,笑問道:「吳佳佳,你什麼時候學會了算命?竟然能夠算準我們今天回來,特地在這裡候著?」

  吳佳佳笑著擺手,「哪裡啊!我是剛送走基洛啊!真沒想到你們坐今天的飛機回來!你真可恨!怎麼不早些打電話給我說呢!不然的話,我死活要拖著基洛留下來跟你見一面啊!現在好了,他又飛走了,這一去只怕又是一個月了!」

  「啊?!這可真的太不巧了!哎!不過無所謂,反正他是你老公,以後總有機會見面的!」蘇末離也頗覺遺憾。

  連哲予拖著行李箱走了過來,淡淡地說:「吳佳佳,這麼巧?」

  吳佳佳笑道:「是有夠巧的。怎麼?見到我不高興?心裡想著我若在的話,又影響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吧?」

  「確實是有些影響!」連哲予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蘇末離急忙伸手輕輕地拍了一下連哲予的胸口,「不准胡說八道!」

  連哲予笑著聳了聳肩,「我跟她開玩笑的!老婆,你別當真!」

  「老婆?」吳佳佳臉色微微發白,懷疑地看向蘇末離,「末離,你別告訴我,你也像我當初一樣什麼人也沒通知地,就和他在那邊隨便找個教堂就偷偷摸摸的結婚了吧?」

  心裡又氣又急,卻沒辦法表示出來,吳佳佳只覺得自己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過。

  蘇末離臉莫名一紅,瞪了連哲予一眼,笑道:「他只是胡亂叫罷了!我哪裡就和他結婚了?還早著呢!」

  連哲予嘻嘻一笑,「吳佳佳,你放心!我不會就這樣委屈她的,我一定要給她一個無比盛大的婚禮!至於稱呼嘛,我想預熱一下,因我怕到時候會叫不順口!」

  吳佳佳雖然不喜歡連哲予這種曖昧不清的態度,心裡也隱隱覺得不對勁,可是卻無可奈何。

  她笑著挽住了蘇末離的手,「坐了這麼久的飛機,你一定累了吧!趕緊回家!我幫你做好吃的!」

  「好啊!這段時間一定給基洛做了不少好吃的了吧?他有沒有誇你?」

  「夸啊!天天老婆老婆地叫,恨不得把我含在嘴裡帶走呢!」

  「那你怎麼不跟他走啊?怎麼說,基洛那麼帥,天天看著是件多養眼的事情啊?」

  「我這不捨不得你嗎?而且他天天拍戲忙得很,我若跟著去了,也只能站在一旁看著,無聊得很。那種日期偶爾一兩天過過還好,長期這樣,不是要我的命嗎?倒不如我住這邊,偶爾我去探探班,然後他有時間的時候,再飛回來看我,陪我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倒更新鮮有趣多了。」

  「呵呵。說的也是。」

  「而且,這次他回來,已經跟我一起去看過房子了。正巧你們住的那小鎮上有幢房屋出售,環境不錯,隱私性也好,我和基洛已經買下來了。現在裝修工人正在忙著裝修,等裝好之後,我就正式搬離你們家了!所以,你放心吧!我做電燈泡的日子不久了哦!」

  吳佳佳說著轉頭看了連哲予一眼。

  連哲予卻像沒聽到一般,無動於衷。

  「不要這麼早急著搬出去。房子裝修完之後,最好空置一段時間再搬進去也不遲。再說了,我們那也不是沒有地方給你住。」蘇末離沒注意到他們之間的不對勁,還在惋惜吳佳佳這麼快搬出去。

  「嘻嘻。我就知道你一定捨不得我。」吳佳佳嘻嘻笑了,「不過啊,我還是早點搬出去吧!畢竟基洛經常要過來,都在你們那打擾就不好了。至於房子裝修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房子本來的裝修就挺不錯的,我們只是稍稍作了點改動,並不至於影響入住的。可是不管怎麼樣,對於你這樣挽留我,我還是很感動呢!」

  「哎。幸好住過不遠。咱們見面也方便。」蘇末離無可奈何地說。

  「就是嘛!你和連哲予那傢伙吵架的時候,你盡可以跑我那去住!我那裡就是你的避風港!」吳佳佳笑著說。

  「好啊!」蘇末離笑看了連哲予一眼。

  連哲予沖她笑笑,笑容有些難看。

  蘇末離心想他大概有點厭煩吳佳佳的口無遮攔了,為了安慰他,蘇末離悄悄地向他伸出了手。

  連哲予嘴一咧,就開心地朝她笑了。

  就像一個討要到了糖果的小孩一般。

  蘇末離一行回到家後,吳佳佳便忙著進廚房做飯。

  而蘇末離與連哲予則上樓洗漱。

  兩個洗漱換過衣服下來,吳佳佳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菜正等著他們。

  連酒都倒好了。

  「謝謝你!親愛的!你真貼心!」蘇末離由衷地感謝著吳佳佳,伸手與她緊緊地抱了一下。

  連哲予也乾巴巴地說:「是真的感謝,你辛苦了!」

  「好了好了!我們之間還用得著說這些客氣話嗎?趕緊坐下吧!」吳佳佳笑著招呼他們坐下,舉起了杯中酒,「嗯。來吧!咱們一起喝一杯,算是為你們接風洗塵吧!同時祝你們早日心想事成,有情人終成眷屬!」

  「謝謝。我也祝你和基洛愛情越來越甜蜜,並且早生貴子!」蘇末離真心誠意地舉起了酒杯。

  「嘻嘻。好的。我要生一支足球隊!」吳佳佳嘻嘻笑著與他們碰杯,然後仰頭一口喝盡。

  蘇末離也很爽快地一口飲盡了,幾乎與吳佳佳一起將杯子朝下倒置著。

  兩人相對一笑。

  連哲予則慢慢地將酒飲完了,然後拿起酒瓶替她們都斟滿了酒,說道:「小姐們,悠著點喝,這夜長著呢!」

  蘇末離疲倦地擦了擦眼睛,「說到夜,我怎麼就想睡覺了?」

  「一定是累了,坐了這麼長時間的飛機,里累才怪呢!」吳佳佳急忙說道。

  連哲予冷冷地看了吳佳佳一眼,站了起來,去扶蘇末離,「你累了,就上樓睡吧!」

  話音剛落,蘇末離的眼睛一閉,頭就往桌面上的碗盤栽去。

  幸虧連哲予眼疾手快,一手擋在了她的臉前,另一隻手抱住了她的上半身,阻止了她往前栽的趨勢,要不然,她的頭一定會毫不例外地栽進面前那碗熱乎乎的茶樹菇排骨湯里。

  連哲予冷冷地看了吳佳佳一眼,將蘇末離抱了起來,快步往樓上走去。

  吳佳佳牙一咬,就急忙追在了他的身後。

  連哲予將蘇末離放在床上,慢慢地給她蓋好了被子,頭也不轉地問道:「你在她酒里下了安眠藥?」

  「是的。只是半顆而已。我只是想爭取點時間讓我們倆可以單獨在一起好好說些話。我想」吳佳佳見他臉色可怕,急忙解釋著。

  可話未說完,連哲予突然間轉身,拽著吳佳佳的衣領就往外走。

  吳佳佳猝不及防,尖叫一聲,人被他拖得踉踉蹌蹌,拖鞋都掉了一隻。

  一到門外,連哲予將門帶上,抓著吳佳佳就推到樓梯口。

  吳佳佳被他推得大半個身子幾乎全懸在了外面,當即嚇得七魂不見了六魄。

  看著連哲予那張殺氣騰騰的臉,吳佳佳第一次覺得死神離得是如此的近。

  死神在吻著她的臉,好冷好可怕!

  吳佳佳雙手緊緊地抓住連哲予的衣領,顫著聲音哆哆嗦嗦地說:「連哲予,你你要幹嘛」

  連哲予冷冷地說:「我最討厭自以為是的女人!更討厭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的女人!吳佳佳,我已經三番四次地警告了你是不是?怎麼?你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你以為,我真的在乎你這條命麼?實話告訴你,你只不過是我一時興起而要了的發泄工具!可笑你竟然會真的想要嫁給我!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可惡的行徑,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麼?」

  吳佳佳心死如灰,卻不敢像從前一樣糾纏不休,問個究竟了,她驚慌失措地說:「對不起。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胡思亂想,不該為了與你單獨相處,而做出那麼糊塗的事情!」

  「你,現在立即就滾出這幢屋子!沒我的允許,再也不准踏進這裡一步!」連哲予冷哼一聲,緩緩地放開了她。

  「是是是。我這就走這就走!」吳佳佳不敢囉嗦,心驚膽戰地直起腰,低著頭灰溜溜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後提著行李就匆匆地出了房門,快速地下了樓。

  「站住!」連哲予突然一聲斷聲。

  吳佳佳身子一顫,就頓在了原地,卻怎麼也沒有勇氣回頭看他。

  基洛的下場,她親手做的。

  後來聽說,保羅將基洛幾乎折騰成了個半殘廢。

  此時此刻的基洛,面目全毀,半身不遂,而且連神智都是不清楚的,如今住進了瑞士某個療養院,這一輩子再也不可能演戲了。

  其實,她一開始並沒有想要基洛落到這步田地的,可是當事情一開始,她便發現自己早就失去了掌控的權力。

  連哲予做事太狠太絕,永不會留後路給對手有報復的機會。

  她可不想自己也落得那種田地。

  連哲予淡淡地說:「看在蘇末離的份上,我給過你的東西就不會再收回來了。所以,如果你識趣的話,你仍然可以過著極盡奢侈的生活。」

  「我懂我懂。我不會跟蘇末離說起我們之間的事情的。」吳佳佳連連點頭。

  「走吧!」連哲予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吳佳佳一聽,如獲大赦,急忙拎著箱子打開門就沖了出去,惶惶如喪家之犬。

  坐在車上後,想起連哲予所說的話,還有她方才的表情,吳佳佳只覺得渾身冷冰冰的,猶自後怕不已。

  她再一次被男人甩了!

  上一次,她可以理直氣壯斥責林千木,因為她知道林千木外表雖冷,可心地善良,無論她如何折騰,林千木始終會因為對她的內疚而任她像個任性的小女孩一樣發脾氣。

  還有基洛,雖然也是個不好相與的傢伙,可是也還是對她手下留情,儘管她做出了危害他聲譽的事情,他也只是將那東西取回去就算了。

  可是連哲予

  6◇9◇書◇吧

  連哲予,光是一想到這三個字,她就全身冰冷,害怕得無以復加。

  雖然自己從未親眼見過他做過什麼可怕的事情,可是自己對於他,就是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

  她害怕他,不敢惹怒他。

  她毫不懷疑,若是她方才有稍稍的反抗,他就會將她直接從樓上扔下去。

  自己雖然走出了那屋子,可是仍然還能夠感覺到他的騰騰殺意。

  好可怕!她不能再在這裡呆下去了!她要先逃得遠遠的,他再也找不到她!

  想到這裡,吳佳佳不敢再呆下去了,急忙發動車子,掉轉車頭就飛也似地衝出了庭院。

  她在路上不敢有絲毫的緩慢,只恐連哲予會突然改變主意,讓人在半路上截住她。

  她一邊開著車,一邊接連打了幾個電話。

  一個小時之後,她的車子就駛進了一個亂糟糟的社區,最後在路邊停了下來。

  剛一停下,就有人敲窗。

  她抬頭一看,正是她事先打電話預約在這裡見面的人。

  吳佳佳搖下車窗,匆匆地將一個牛皮袋遞了上去,焦急地問道:「明天早上就能給我嗎?」

  牛皮袋裡裝著的是一萬美金,還有她的幾張證照照。

  她需要改頭換面地離開這裡,這樣的話,連哲予就不至於那麼容易地找到她。

  世界之在,總有她藏身的地方。

  在來的路上,她想起了林千木對她說的話,所以更加不敢留在這裡了。

  趕緊逃離,好好地躲藏起來,是她目前最最緊急需要做的事情。

  「放心吧!明天早上六點你準時到這裡等我!另外這裡不安全,你趕緊離開這裡吧!」那面白唇青,有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的男人將牛皮袋往衣服里一塞,轉身就走。

  吳佳佳眼睛一轉,急忙又叫住了他,「你有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讓我暫時住一晚?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把這輛車子作為你的報酬如何?」

  這輛車是她用連哲予給她的錢買的,買了一個月不到,價值幾十萬美金。

  本來她是不捨得如此賤賣的,但是現在她沒有一個安全的去處,更沒有時間去處理這麼一輛打眼的車子了,為今之計,她只想能夠有個安全的地方讓她度過這一夜就行了。

  且不說今天晚上,連哲予會不會派人來追殺她,就算不會,她身上攜帶了太多的現金,也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住一晚。

  男子聽了,不由頓住了腳步,轉頭看了看她的車子,眼睛裡流露出一絲貪婪,想了想,很快便說道:「跟我來!」

  說著便打開車門坐在了吳佳佳的身邊,指揮著吳佳佳左拐右拐,最後在一個垃圾場停了下來。

  吳佳佳心一驚,「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在這垃圾場的後面,有個鐵皮屋。有時候,我覺得不安全的時候,會躲在那裡。所以,那裡應有盡有,今天晚上,你可以住在那裡。明天一大早,我過來找你。」

  吳佳佳害怕地看了看冷清的四周,猶豫不決,「這裡安全嗎?會不會有流浪漢,吸毒者之類的前來騷擾呢?」

  「放心吧!這裡是我的地盤,沒有人敢過來騷擾的!」男人很肯定地說,轉頭看了看她,又說,「如果你實在害怕,我倒不介意留下來陪你一晚。」

  吳佳佳聽了,急忙擺手,「不用了!你還得趕回去幫我做證件呢!

  接連吃了幾次虧,她再也不敢相信男人了!

  男人在她眼裡,已經跟禽獸無異了。

  她現在身懷巨額現金,萬一不小心被男人看到,一個見財起義,將她殺了怎麼辦?

  她雖然這段時間備受打擊,可是卻不願意這樣悲慘地死去呢!

  她還要留著這條命,好好地等待時機,向虧欠了她的人將債一一討要回來。

  「你確定?」男人再次問道。

  「嗯。我很肯定。請帶我過去吧!」吳佳佳用力地點頭。

  兩人一起下了車,在虛弱路燈的照耀下,繞過垃圾場,來到了一座林子前,再走了一條五十來米的小徑,最後吳佳佳便看到了一座鏽跡斑斑的鐵皮屋。

  男子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側身讓吳佳佳進去了,自己卻並不進去,將鑰匙扔給吳佳佳說:「時間不早了,我還有很多活要趕,就不陪你了!你自便吧!」

  吳佳佳見他沒有逗留的意思,反倒放寬了心。

  送他出門,看他走遠之後,便立即關了門,並且反鎖上了。

  大鬆一口氣,這才轉過身好好地打量起四周來。

  卻見屋子裡雖然簡單,但還算整潔乾淨,沒有發霉的氣味,顯然,男子是真的時不時來這裡居住的。

  只是,床上的被子床單都有些髒了,上面還有一大塊一大塊令人懷疑的污漬。

  吳佳佳有種想作嘔的衝動,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打開箱子,她取出了兩件大衣鋪在了床上,這才在床上躺了下去。

  本來想著就這樣坐著等到天亮的,可是天氣寒冷,長夜漫漫,再加上外面寒風呼嘯,傳來一陣陣風吹枝椏的聲音,讓她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得關了燈才行,不然亮著燈的話,極容易吸引流浪漢的注意。

  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熊出沒,如果有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吳佳佳打著哆嗦關掉了燈,然後心一橫,就連衣服都不敢脫地就鑽進了被子裡。

  儘管覺得被子有些差,還有些奇怪的氣味,可是在恐懼的壓迫下,她顧不得這麼多了,將被子往上一拉,就將自己蒙頭蓋臉地捂了個嚴嚴實實。

  人為地製造出來的私密空間,讓吳佳佳聽不到像女人嗚咽哭聲的風聲了,也聽不到枝椏碰撞發出的古怪聲響了。

  這讓她感覺到了比方才多了幾分安全感,心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只是仍然沒有辦法睡著,腦子裡反反覆覆地全是連哲予對她所做的一切事情,及說過的話。

  她無法忘記那天晚上,他粗暴而狂熱地占有自己,更無法忘記他極其認真地告訴她,他終究有天會娶她,給她想要的一切。

  言猶在耳,卻在他與蘇末離去一趟佛羅倫斯之後徹底變了。

  這一趟出行,他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那個一向自命清高的蘇末離終於對許諾死了心,決定跟連哲予開始了麼?

  正因為這樣,所以連哲予便完全不將她吳佳佳放在眼裡了,一心一意地只想娶蘇末離?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在看到她給蘇末離酒里加安眠藥的時候,所以才會勃然大怒吧?

  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這個可惡的男人,從一開始就是把她當作洩慾的工具!

  或者是,決定把她當作刺激蘇末離的籌碼。

  他所說的結婚,根本就是假的。

  即便他宣布了,那也是為了刺激蘇末離,絕不可能真的舉行的!

  可笑自己竟然如此愚蠢,竟然一次又一次被男人騙,一次又一次地付出自己的感情!

  她真該死!

  想到這裡,吳佳佳又氣又怒,恨得咬牙切齒,雙拳緊握。

  她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今日之辱,他日,她一定要一點一點討回來!

  此時此刻的連哲予,正站在屋外的庭院裡慢慢地抽著煙。

  他,僅穿了一件高領毛衣。

  寒風肆虐,將他身體上的熱度一點點帶走,他卻渾身不覺。

  因為此時此刻的他,也正處於一種矛盾與折磨之中。

  吳佳佳走之前,那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惡毒與怨恨,讓他很有些膽戰心驚。

  現在,吳佳佳已經完全知道了自己找上她,只不過是利用與戲弄,並沒有真感情的存在。

  她一定又羞又惱,一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儘管自己已經警告過她了,但是這個有時候做起事情來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女人,誰能保證她會真的把他的警告聽進去呢?

  她的心,比一般女人要狠毒太多太多。

  從她要求他出手對付基洛,並且親自在基洛臉上雕花的事情來看,就可見一旦讓她恨上,她有多變、態多可怕了。

  還有,她為了有機會與自己獨處,竟然無視他的存在,給蘇末離的酒里下安眠藥!

  幸好只是安眠藥,若是毒藥

  想到蘇末離七竅流血地身亡的時候,連哲予感覺到自己的一顆心像刀剜了般地疼痛,害怕得自己的手腳冰涼一片。

  不不不!他不能任由事態惡化下去!

  他連哲予向來就不能容忍自己的身邊有危險,這一次也不能例外!

  就算以後蘇末離知道了,會責怪他,他也要不擇手段地斬草除根!

  反正他已經做了夠多壞事了,不在乎再多上這麼一件!

  而且,這次的確是吳佳佳該死!

  連哲予想到這裡,瞬間就下了決定,將指間的煙用力折斷,遠遠拋了出去,拿出手機冷冷地下了命令。

  打完電話後,他像缷了下千斤重擔一般,一身輕鬆了起來。

  保羅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幹將,所以一直留在了這邊,每次交給他的事情,總是能夠百分百地完成。

  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連哲予一臉輕鬆地轉身走進了屋子。

  上了樓,進了臥室,看到蘇末離沉沉地睡著,睡容純潔無邪,讓他禁不住記起初見她時的美麗。

  他,終於和他的公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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