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巧遇美男

2024-12-30 13:00:14 作者: 小拿

  077、巧遇美男

  尉遲娉婷這幾日在王府中無所事事,倒是花凝眸不知怎麼了,像是突然變了性子,不僅沒有她想像中那樣來大吵大鬧,而且前幾日還客客氣氣的來向她道歉示好。

  「主子,你怎麼了,在想什麼,看起來不高興哦。」小桃端水進來正看見尉遲娉婷坐在窗前發呆,有些不解的問。

  「啊,沒什麼?墨墨呢?」迷濛的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尉遲娉婷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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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主去花園後山玩了。」小桃說著把水放在尉遲娉婷面前面前的桌子上,然後便退了出去。她知道,一般尉遲娉婷想事情的時候都不喜歡別人打擾。

  尉遲娉婷看著窗外隨風擺動的樹枝,一絲愁雲又上心頭。

  明日是她父親恭親王尉遲震的六十大壽,她不知道到底是該去還是不去。她對那個父親,早就失望,對那個家,也沒有一點留戀。

  可是想想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也像所有父親般對自己很好。童年美好的畫面又浮上心頭,尉遲娉婷向來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可是現在似乎卻拿不定主意,心煩意亂之下便走出了房間,朝花園走去,想散散心,順便看看墨墨。

  尉遲娉婷走進花園快接近假山的時候,還沒有見到人影,便聽到了墨墨興高采烈的笑聲,當下生疑,因為王府中除了南宮斐然二兄弟以外,沒有人會和墨墨玩的這麼好。可是眼下南宮斐然去出征,南宮斐卿今天也不在府中,所以心下更是好奇。

  當下快走幾步,剛剛轉過假山,便看到了一老一少兩個身影,正在放風箏。

  那老者正是徽親王爺南宮雄,只見此時他正和墨墨一樣笑的合不攏嘴,一邊拉著線看著風箏一邊逗墨墨。

  這個就是在戰場上叱吒乾坤的徽親王爺麼?尉遲娉婷不禁有些懷疑。此時的老人,在她眼中就像個孩子一樣。可是當她看到徽親王兩鬢的白髮時心下竟有些溫暖,是的,人都會老的,不管再怎麼鐵面無私的人內心也有溫婉的一面。尉遲娉婷沒有沒有在多想,當下決定明日回去親自向父親祝壽。

  「娘,你看,我和爺爺放的風箏,好高呀。」墨墨看見尉遲娉婷後遠遠喊道。

  「參見王爺。」尉遲娉婷笑著走過後向徽親王請安。

  「免禮免禮。」徽親王似是顧不上尉遲娉婷,還在專心的放風箏。

  看到這一幕,尉遲娉婷突然覺得很溫馨,她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風語山莊後,還是有這麼多人會喜歡墨墨。

  徽親王把線軸交給墨墨,然後告訴他該要怎麼做,看著墨墨已經掌握要領後這才走到尉遲娉婷身邊,緩緩的說道:「這孩子,和斐然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不過很可愛,我很喜歡。」語言爽快簡練,沒有一絲矯揉造作。

  「王爺抬愛了。」尉遲娉婷淡淡的說。

  「我大概有二十年沒有和小孩子玩過了,斐然斐卿小的時候,我對他們很苛刻,總是對他們有各種要求,很少和他們一起玩。哈哈,沒想到現在重溫這種感覺,竟是這麼好。我以為,這輩子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上戰場殺敵呢,哈哈,現在看來有了新的樂趣了。」徽親王說著,蒼老的臉龐上卻有一絲無奈和苦笑。

  尉遲娉婷雖然對朝堂之事不甚了解,可是那天晚上和南宮斐然在屋頂段行的時候還是聽他說起過,徽親王因為沒有照顧好皇上的兩個兒子,加上性情剛烈,在朝廷上對彈劾他的人一向都是無畏無懼,但卻沒有那些拐彎抹角的心思,以至於現在閒賦在家,英雄遲暮,又不得重用,自然是有一絲無奈的。

  尉遲娉婷看他們老少玩的開心,便不再打擾,先行回到了房中,換了身一衣服就要出去。

  尉遲娉婷向來獨來獨往,平日出門也不喜歡有丫鬟陪著,所以向小桃和秀秀吩咐了一聲後就離開了。

  她打算去古玩店看看,挑幾幅像樣的名作明日帶回去就當做是給父親的禮物。雖然她的戒指空間中就有很多,可是她還是打算去古玩店裡看看,誰讓自己閒著沒事做呢。

  墨緣古蹟,是整個古玩街乃至整個洛陽城裡最大也最出名的一家書畫古玩店。

  尉遲娉婷款款走進店後,在四周環視一遍,卻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不禁有些失望,怎麼偌大的洛陽最著名的字畫店連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有呢。

  正蹙眉時一個中年人看是掌柜模樣的走到尉遲娉婷面前,樂呵呵的說道:「看小姐好像對小店中的東西都不太滿意啊。」

  「墨緣古蹟,洛陽城中最大的字畫古玩店,就這麼點能耐麼?」尉遲娉婷嗤之以鼻:「真不知道你們靠什麼撐到現在。」

  「呵呵,小姐覺得這滿屋子的作品當中都沒有一副喜歡的麼?可有很多是名家手筆呢。」掌柜對尉遲娉婷的話並不在意,仍是笑嘻嘻的說。

  「名家?哈,哪個名家?我看都是仿名家還差不大多。」尉遲娉婷有些嫌惡的說。不錯,屋中是掛著很多名家落款的書畫,而且看起來都像是真的,可是尉遲娉婷從小在恭親王府,出自大戶人家,從小就對這些東西有研究,所以仔細一看,還是很能看出裡面的破綻,雖然都是仿得,但卻仿得確實很有水準。

  那個中年老闆聽到尉遲娉婷這番話卻沒有一絲怒意,卻突然兩眼放光,像是看見什麼寶貝一樣。然後試探地問道:「小姐,你說都是仿名家?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吧。你來你來。」掌柜突然拉著尉遲娉婷走到一副山水畫前,然後激動地說:「你好好看看,這可是著名大家楊關的作品,你怎麼能說都是仿得呢?」掌柜的臉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扭曲。

  尉遲娉婷看著畫,冷冷的說:「難道不是仿得麼?」

  「你倒是說說,哪裡不對了。」掌柜問道。

  尉遲娉婷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這幅畫,從整體上來看,確實難辨真假,可是你看這落款。」

  「落款怎麼了?」掌柜有些不解:「我們店裡有幾幅楊關的真跡,落款不都是這樣麼?」

  「哼,所以我說你是仿得,因為這些你所謂的真跡裡面,沒有一個是真的。」尉遲娉婷毫不含糊的說:「楊關的真跡,你到底見過多少?楊關此人,落款有個習慣,從來不用同樣的字體,可是你看看,你所謂的這幾幅真跡裡面,所有落款都是一樣的,這說明了一個什麼問題,模仿的人只見過一次楊關的真跡,然後就開始學他的風格仿,不過這個人倒仿得倒是真的不錯。」尉遲娉婷說到。

  「如此說來,姑娘怕事見過楊關的真跡?」掌柜有些吃驚地說。

  尉遲娉婷笑而不語,心想,戒指空間裡面的楊關的真跡倒是數不勝數,和別的那些名家的比起來,空間裡面楊關的都算排在末尾的。

  「哈哈,姑娘果然是識貨之人。」掌柜似是換了一副面孔,恭敬的說:「姑娘請跟我來,這邊走。」說著帶著尉遲娉婷朝後廳走去。

  尉遲娉婷到是一下子起了興趣,遂跟著走了進去。

  只見掌柜把尉遲娉婷帶到後廳轉過一個屏風後面是一個書櫃,然後掌柜轉動了一下書櫃行的一個花瓶,書櫃瞬間從中打開,一道亮光頓時射了出來。

  「小姐,請。」掌柜恭敬的說。

  尉遲娉婷雖然有些疑惑,但看掌柜的臉龐似是沒有看到什麼惡意,遂沒有猶豫一閃身走了進去。

  進來頓時感到眼前一片豁然開朗,四下打量,布置和前廳沒什麼區別,但是唯一的不同的是,這裡掛的畫,才是真真正正的名家手筆。

  「掌柜,這是怎麼回事?」尉遲娉婷問道。

  「哈哈,姑娘且聽我慢慢說。」掌柜笑著背起雙手輕輕踱步,一邊說道:「我家老闆呢,是極喜歡書畫之人,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明明什麼都不懂,卻還附庸風雅的俗人,所以這墨緣古蹟才有了前後廳之分,不過這後廳卻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來的哦。」掌柜說道。

  「哈。這麼說,那些附庸風雅之人便只能在前廳買到假貨嘍?」尉遲娉婷問道。

  「哈哈,我們老闆說了,既然他們喜歡附庸風雅卻又不願真的用心去鑑賞這個東西,那麼就活該被人宰了。」掌柜笑著說道。

  「你們這個老闆還真是有意思。」尉遲娉婷的語氣聽不出是嘲諷還是讚賞。

  「哈哈,姑娘,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至今為止,有資格進入這個後廳的人,可並沒有多少哦,而且能進來的,大部分都是前輩老者,像姑娘這麼年輕的,還真是頭一回,哈哈。」

  「我說,你們那個老闆在前面坑人騙人,這種昧良心的錢賺的舒服麼?」尉遲娉婷問道。

  「哈哈,姑娘此言差異,我家老闆說了,要尋得並收藏這許多真跡,可著實得花費一筆不小的費用啊,既然那些附庸風雅之人這麼願意為了自己不懂不愛的東西砸錢,就當是為這個行業做貢獻了吧。」掌柜說的頭頭是道。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笑了笑,她確實是對這個掌柜口中的老闆越來越感興趣了。

  「姑娘隨便看,喜歡哪幅可以隨便挑。」掌柜說著退到了一邊去整理什麼東西。

  尉遲娉婷也不推辭,當下仔細觀賞起來。

  這後廳裡面,果然是藏寶之地。尉遲娉婷看了一會就不禁暗自稱奇,心想這個老闆還真不是小人物,收藏的這些名家手記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尉遲娉婷現在才明白,為什麼這個墨緣古蹟在外面傳的那麼神秘。的確如那個掌柜所說,能進來這個後堂的人,不說擁有其中的幾幅,就是能一飽眼福也是很好的。

  尉遲娉婷自小在父親的薰陶下對書畫古玩都很在行,如今置身於這個後廳中覺得全身在這種書香的包圍下很是舒服。

  尉遲娉婷看了一半,卻被眼前一幅百子拜壽圖吸引,當下就決定要這幅,也不再往後看,向掌柜招呼道:「掌柜,我決定了,就要這幅了。」

  掌柜聽到聲音後笑呵呵的走了過來,等看到尉遲娉婷指的是百子拜壽這幅時突然面露難色。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尉遲娉婷問道

  「這……姑娘,不如你在看看,這幅畫已經有主了。」掌柜為難的說。

  可是尉遲娉婷偏偏也是一個執拗的人,她認定的東西就非要得到才行,當下說道:「既然有主了就不該在掛在這裡,既然掛在這裡就是讓人買的。我不管,我就要這幅了。」

  「這,姑娘,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啊。」

  「我付你現錢你就不為難了。」尉遲娉婷說著去拿畫。

  「哎,等一下。」掌柜忙攔住,說道:「這幅畫我們老闆已經決定不賣了,可能是夥計忘了拿下來。要不這樣,姑娘在這稍等片刻,我去請示一下我們老闆。」

  「也好啊。」尉遲娉婷說到,心裡卻想,原來是你們老闆的。不管你請示誰,這幅畫我都要定了。

  6◇9◇書◇吧

  尉遲娉婷在趁著掌柜外出的時間賞遍了剩下的畫,果然這個後廳里都是真跡,沒有一個仿得,而且每一幅都是出自名家手筆。真不知道這裡的老闆到底是什麼人,能收藏到如此多的真跡的人定不是非同小可的人物,尉遲娉婷越來越期望見見這個老闆是何方神聖了。

  想到父親也是對書畫尤其熱愛,父親如果看到那幅靜悟道人的百子拜壽圖一定會很開心的。

  尉遲娉婷意猶未盡的欣賞完最後一幅的時候轉過頭卻看見兩張笑意盈盈的臉。

  「姑娘可都看完了?」掌柜笑問道,然後說:「這位便是我們老闆。」掌柜指著身邊的男人說道。

  只見這個男人柳眉星目,清爽俊朗,高挑的個子被一襲金邊刺繡藍褂衣襯托的莊嚴華貴,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尉遲娉婷認識。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丞相府大少爺,皇上身邊的貼身侍衛柳清風。

  「尉遲郡主,好久不見。」柳清風優雅的開口,然胡對身邊的掌柜說:「你先去忙吧,我來和尉遲郡主談。」

  「是。」掌柜說完便走了出去。

  「哈,想不到這裡的老闆竟是你。」尉遲娉婷說到。

  「我也沒有想到,鄭掌柜跟我說的一個不可思議的女子就是你。」柳清風笑道。

  「怎麼,柳大人身為御前侍衛,每日為何都這麼清閒呢?」尉遲娉婷問道。

  「哈哈,皇上也會有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的時候。」柳清風笑著岔開了話題:「怎麼,尉遲郡主看上了那副百子拜壽圖麼?」

  「正是,不過聽掌柜的說那是你的私藏品嘍?」

  「郡主要是喜歡,儘管拿去就好。」柳清風說的很是爽快,這個女人似乎對他有著某種的吸引力,她周身散發出來的一種氣質是別人所比不了的,柳清風想著。

  「既然柳公子肯割愛,那麼開價好了。」尉遲娉婷不動聲色的說到。

  「郡主真會開玩笑,我說了,喜歡的話儘管拿去就好,又何必提錢呢?」柳清風似是有些不悅,可是臉上卻滿是愉悅之色。

  「那怎麼能行,柳公子那個前廳的目的就是用來斂財的,我又豈能拿了貨真價實的東西而不給錢呢?」

  「外面那些,不懂的人自然會上鉤去買,對於一個不懂不愛的人來說,就是把真的名作給了他,在他眼中也是提升身價的象徵,他並不會真心實意的去愛一副作品,可是對待尉遲郡主這樣懂得人,即使一文不取,也能知道郡主定會好好愛惜它。」柳清風說的頭頭是道。

  「柳公子若是執意相送,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也還是不能收。」尉遲娉婷也毫不退讓,在她看來,不能莫名其妙的淫威一些###宜而欠人家的情,淫威她深深地明白,這個世界上,人情債是最難還的。

  「既然郡主這麼堅持,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不過價錢嘛,郡主看著給好了,你認為它值多少,便給多少。」柳清風臉上始終掛著一縷微笑。

  「也好,我還真怕你漫天要價我不好拒絕呢。」尉遲娉婷坦白的說:「我心中已有價格,一會兒我就會差人前來送錢取畫。」說著就要走。

  柳清風也是見識過尉遲娉婷的脾氣的,所以不再推讓,和尉遲娉婷一起走出來後禮貌的說道:「不知郡主是否肯賞光讓我做東請郡主吃頓飯?」

  「哈,那就不必了。」尉遲娉婷謝絕道:「我還有事,柳公子,先告辭了。」

  看著尉遲娉婷遠去的身影,柳清風嘴邊浮起一絲微笑。心裡暗道:尉遲娉婷,果然有個性,我喜歡。

  尉遲娉婷沒有直接回去,而是轉身來到風輕語的藥鋪。

  「老大,你怎麼來了?」風輕語驚喜的問道。

  「當然是來看看你啊。」

  「老大,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風輕語高興的說,但是瞬間又陰沉下來:「不過還有一個壞消息。」

  「不管好壞,你說就是了。」尉遲娉婷平淡的說。

  「經過這些天的多方查閱資料,我查到了有幾種記錄和墨墨的情況極為相似,按照那個情況的話我是可以配製出解藥的。」

  尉遲娉婷聽到這番話,突然覺得心下大喜,高興地問道:「真麼的?」尉遲娉婷向來把自己的感情隱藏的很深,從不輕易流露出來,可是現在一聽到墨墨有救了,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但是馬上想到風輕語說還有一個壞消息,於是馬上又平靜的問:「那麼壞消息是什麼?」

  風輕語為難的說:「要配置這種解藥,卻必須用到翡翠冰蟾蜍,這是最重要,也是最難找的一種藥?」

  「翡翠冰蟾蜍?」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這是個什麼東西?整個皇城的藥店裡都沒有麼?」

  「翡翠冰蟾蜍。」風輕語解釋到:「就是將極夏時出生的蟾蜍凍成冰塊,然後把它放在一塊被掏空的翡翠里,再將外表打磨,還是一樣的蟾蜍樣子。」

  「那麼這個東西究竟有什麼用?」尉遲娉婷耐心的問道。

  「因為蟾蜍自身的皮膚里有毒,但是又有分泌解百毒的系統,極夏時出生,凍在冰塊中讓其冰火兩重天,最後將其裹在翡翠中,玉的溫潤將其體內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在放上個七七四十九年,就可以食用,其功效不可想像,所以是極其珍貴的東西,不過相傳這只是個傳說,可是我看得那些書籍里都有提過,我想此物應該有。」風輕語說道。

  「可是現在沒有現成的,就算要自己做一個,還得等到來年開春打夏,做了還得再等七七四十九年?」尉遲娉婷似乎受了打擊,很是失望。轉而又問道:「它的作用,可不可以用別的東西來代替,比如它的毒我們找來相應的毒,其他功效找來想用的具有別的功效的藥材來代替?」

  「老大,這個方法我也想過了,行不通的。蟾蜍自身本就是毒素與解毒素共存,只有在同一個可以使他們變得和諧的生物體內,才能駕馭它,代替的辦法,掌握不好量,也沒有合適的時機,所以這個辦法行不通的。」風輕語解釋道。

  「哦,這樣啊。」尉遲娉婷臉上寫滿了無助。

  「老大,你別難過。」風輕語安慰道。

  「我沒有難過,有個辦法總比一籌莫展的好,無論多麼艱難,我都要做到,我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我兒子難受。」尉遲娉婷說著又恢復了往日的堅強:「我會馬上吩咐下去,讓整個殺手聯盟的人動作起來,不管花多少錢,付出多少代價,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這個翡翠冰蟾蜍挖出來。」尉遲娉婷堅定的說,的確,好不容易抓住一線生機,她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老大,你不要太著急了,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的,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病根和解除的辦法,我一定還能發現其他的辦法的。」風輕語信誓旦旦的保證。

  「輕語,我知道一直都在為這件事情擔心,可是你也不要太操勞了。」尉遲娉婷發自內心的說。

  「老大,放心吧,不管有多困難,我們都會陪在墨墨身邊的。風輕語給了尉遲娉婷一個堅定地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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