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司馬懿的設想

  蔣濟與劉曄還沒有渡過黃河便聽到了龍飛準備進攻虎牢關的消息。二人一聽，大驚！立刻決定分頭行動。劉曄急速趕往襄陽面見曹節。蔣濟立刻趕往虎牢關，希望在開戰之前能和龍飛談談。

  踏進虎牢關，裡面的景象讓蔣濟有些不解。明明龍飛大軍就在眼前，可關內的情況似乎沒有一點緊張。兵卒們有氣無力的遊蕩在街道上，手裡的兵器或抗或拖。眼神中充滿疲憊和絕望。蔣濟停下戰馬，叫過一個兵卒：「於將軍何在？」那兵卒抬頭看了蔣濟一眼，搖搖頭，轉身走了。

  看著那些兵卒的背影，蔣濟痛心疾首的對身旁的人道：「這些兵卒如何能打仗？還號稱精銳，連退過黃河的那些郡兵都不如！」

  

  于禁、李典、樂進、司馬懿四人就在屬衙內。四個人都是一臉愁苦，司馬懿正在講述自己如何阻擋龍軍的大計。按照司馬懿的設想，虎牢關乃是龍飛必奪的地方。而虎牢關地勢優越，易守難攻。只要將所有兵力全部拉到虎牢關上，任憑龍軍如何攻打，只要關牆不破，龍軍絕對進不來。

  李典卻以為，如今己兵疲憊，且兵無戰心。就算能勉強擋住龍軍，只怕也拖延不了多長時間，趁著潘璋的水軍還沒有封鎖黃河，立刻退回河北，依託黃河防線部署，這才是抵擋龍軍的策略。樂進自然站在李典這一邊，三個人為了守還是不守的問題爭論不下。而一旁的于禁始終一言不發。

  「不用爭，不用吵！陛下早有妙計！」蔣濟大步走進屬衙，對著于禁拱拱手，斜著眼睛看了看旁邊的司馬懿，沒有理他。

  樂進急忙問道：「陛下有何妙計？」

  蔣濟閉口不言，又看了司馬懿一眼，對于禁道：「將軍，陛下命我來與龍飛談談，明日將軍可派人送我出城，只要滿足龍飛的要求，想必龍飛自會撤兵。」

  「哈哈哈……」司馬懿哈哈大笑：「笑話，龍飛志向遠大，只怕整個天下都不能滿足他的胃口，敢問蔣大人，陛下準備以什麼與龍飛交換？」

  「哼！」蔣濟冷哼一聲，瞪了司馬懿一眼：「這個不用你操心，陛下自有龍飛需要的東西。」

  蔣濟讓于禁將所有不相干的人全都趕了出去，屋裡子只剩下蔣濟與于禁兩人。蔣濟四下看看，壓低聲音問于禁道：「將軍，你覺得這虎牢關能守多久？」

  于禁一愣，抬頭看了看蔣濟的臉，覺得並非在詐自己，深吸一口氣，搖頭苦笑：「兵無戰心，別說虎牢關，只怕……」

  蔣濟點點頭：「陛下也是這麼猜測的，臨行之時陛下特意囑咐我告之將軍，將軍的任務就是想盡一切辦法阻擋龍軍兩月，只要兩月時間我們便可將河南各地的兵馬撤回河北，陛下準備與龍飛在河北大戰！」

  「河北？只怕河北之地也擋不住龍飛！」于禁顯然不理解曹操這麼做的用意：「若是河北再破，我們又該去哪裡？」

  蔣濟微微一笑：「這一點請將軍放心，陛下自有安排，將軍只需按照陛下的意思做便是。」

  「好吧！」于禁點點頭：「微臣領命！」

  第二日，于禁派了幾個兵卒，用籮筐將蔣濟和兩個隨從，從西面的關牆上放下來。沒有戰馬，三人只能徒步前往。幸好龍飛大軍的營地離著虎牢關並非很遠。眼看著就要抵達龍飛的大營，蔣濟連忙讓旁邊的是從將使者的旗子舉起來。漂亮的旗子迎風飄揚，還沒飄兩下。道路旁邊竄出來十幾個兵卒，呼啦一下將三人圍住。

  「別動手，我們是魏國的使者，封命前來面前你國的陛下！」蔣濟連忙解釋。

  一個人高馬大的士兵瞧了瞧蔣濟幾眼，冷笑道：「我們老大說了，陛下說這整個天下都是我們天龍帝國的，哪來的什麼魏國，到底是誰快說，該不會是曹操的奸細吧！」

  另外一個一聽，高聲叫道：「奸細，這不錯，咱們幾人抓了三個奸細，按照規定可是好幾十錢，今天的酒錢有了！」其餘眾人跟著一起起鬨。嚇的蔣濟身旁的兩個侍從縮在蔣濟身後瑟瑟發抖。

  蔣濟連忙道：「不不不，我們真不是奸細，是曹，是曹操派我來面見你們陛下的，這是曹操的令牌，各位請過目！」蔣濟急忙從懷中掏出令牌，遞上前：「此來，可有好事呀！曹操已經答應交出想要謀害你們陛下的兇手，我就是為此事來的。」

  那十幾個龍軍都不笑了，領頭的看著蔣濟：「當真？」

  「千真萬確！曹操已經答應將謀害你們陛下的兇手，司馬懿交給你們處置，如今司馬懿就在虎牢關，曹操派人已經抓了起來，只等著你們過去領人呢！」

  蔣濟的話總算說動了這十幾個兵卒。他們見蔣濟是個文士，身旁就連個隨身的侍從，這才沒有綁縛。蔣濟被帶到龍飛面前的時候灰頭土臉的不成樣子。大家都是熟人，客套話說了一會，便直奔主題。

  蔣濟說的很好，將曹操的意思都傳達了。龍飛還沒有說話，李儒呵呵一笑道：「貴使此來的目的我們已經知曉，只不過沒有見到真兇之前，讓我們如何相信你？」

  蔣濟道：「這一點請各位放心，只要陛下答應退兵，我們立刻將司馬懿綁縛陛下面前，同時撤出河南各州的所有兵馬，保證陛下能夠順利占據，這也算我們陛下送給陛下的禮物！河南四州乃是中原之地，都是好地方，比起陛下占據的荊州、益州、涼州、雍州絲毫不差，甚至有國之而無不及。」

  「貴使這話可就有些騙人的意思了！」徐庶立刻正色道：「豫州本來就是我們的地方，我大將李嚴早已占領汝南，兗州的潁川等地也早被我們拿下，而徐州常年被臧霸所控制，曹操想讓，只怕臧霸不肯，也就只有青州還算完整，卻頻臨東海，乃是不毛之地，要來何用？」

  蔣濟道：「先生謬矣！豫州、兗州雖然被你們占據一些，卻並沒有完全占據，我們在很多要道都有兵馬，青州更在我們的完全掌握之中，徐州臨近揚州，孫權早就虎視眈眈，若被將軍占領，相信他們自會知難而退，陛下得了這些地方，可對孫權全權掌控，亮孫權再也逃不出陛下手心，如此一石二鳥的好事情，將軍上那裡去得？也只有我家陛下才會與將軍這等好事。」

  「好事？」郭嘉一笑：「只怕是曹操已經無力回天，河南四州已經無法掌控，這才想出這個計策，我大軍渡過黃河指日可待，攻下鄴城曹操必敗，何必養虎為患。」

  蔣濟笑道：「陛下乃是我家陛下的女婿，如此步步緊逼就不怕天下人恥笑？」

  龍飛看著蔣濟：「先生三寸不爛之舌果然厲害，既然如此我就信先生一次！」

  「陛下！」李儒、徐庶就要相勸。龍飛擺擺手，示意二人不要說話，他接著道：「只要先生能將司馬懿帶到我的面前，我保證不再進兵！」

  「一言為定！」蔣濟連忙接過話頭。龍飛剛剛點頭，蔣濟便拱手轉身告辭。

  看著蔣濟的背影，徐庶急忙問道：「陛下，這是不是太過草率了，如果曹操真將司馬懿送到我們面前，難不成真要退兵？」

  龍飛看了郭嘉一眼，呵呵一笑：「如果曹操真能將司馬懿送來，退兵又何妨？」

  司馬懿被于禁趕出屬衙，李典和于禁兩人走了。司馬懿回頭看了一眼屬衙大門，身旁的兩個兒子也跟著他一起後頭看了看後面。司馬家永遠不缺兒子，司馬懿這一輩有兄弟八人，號稱司馬八達。司馬懿也有兩個兒子，長子司馬師身材魁梧，左邊臉頰上一顆黑痣格外顯眼。

  司馬師做事頗有六叔司馬通的風範，好勇鬥狠，行事果決，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老二司馬昭和他大哥截然相反，與司馬懿極為相像，都屬於陰狠的角色。喜怒不露聲色，足智多謀。這兩個兒子算是司馬懿的左膀右臂。自從司馬懿的五個弟弟在襄陽相繼死了之後，司馬懿便將兩個兒子留在身邊，作為自己的幫手。

  「父親，我看情況不妙！」司馬昭道：「如果龍飛把曹**得走投無路，他一定會將我們送出去，以求龍飛放過自己！」

  司馬懿微微一笑：「為父早就料到這一招，蔣濟的到來正好說明此事，若是為父猜測的沒錯，曹操已經決定將我們送給龍飛，為自己爭取從河南退兵的時間。」

  「老匹夫！我立刻帶人殺進鄴城，將曹操碎屍萬段！」司馬昭立刻大吼：「這河北本來就是我們的，若是我們不想讓，他曹操根本無法染指！」

  「大哥，小聲點！這裡還是屬衙！」司馬昭連忙道。

  「怕什麼？憑藉咱們在這裡的實力，小小于禁根本不放在眼裡！」

  司馬懿點點頭：「吾兒說的對！事情緊急，你立刻去召集人手，儘快控制虎牢關，至于于禁、李典、樂進三人先不要驚動，留著他們為父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