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方雨涵的心事

  原來大帥安排少帥收縮兵力固守河北北平。剛剛開始的時候少帥也答應了。但是要和護國軍簽訂一些互不侵犯條約。到了五月初。河北夏糧收成比較少。兵糧徵收不足。因此少帥又不願意放棄德州和聊城了。這兩地面積巨大。又都是黃河下游肥沃的平原。糧食產量非常高。這才變卦。讓談判陷入了僵局。

  龍牙山總部。賈才氣呼呼的罵道：「少帥這簡直就是無賴啊。說了把德州聊城兩地讓給咱們。談判幾個月又變卦了。」

  董震說：「這其實也是好事。如果咱們擁有了整個山東的勢力範圍勢必引起其他勢力的不快。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劉天凌說：「哪家的地盤是談下來的。和他們談判也不過是練練嘴皮子。地盤是要靠槍桿子。建設兵團已經招募了三萬。但是數量還遠遠不足。徐要再招募兩萬。這個任務交給董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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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招兵我喜歡。」董震眼珠子冒壞水。前兩個月招募的三萬建設兵團有他一半的功勞。是他派人到安徽發生災害的地方宣傳。最少來了五萬流民。其中一萬青壯參軍。餘下的也安排到了因為戰亂人口不足的地方。

  「賈才你還是負責監督新兵訓練等事宜。如今還有三萬新兵尚在訓練中。訓練強度一定不能減弱。同時側重文化教育工作。」

  「好。總司令放心。如今各師士兵都補充完成。十個陸軍師都是一萬人。參謀部也有一個加強團的兵力。如此一來可謂是兵強馬壯。」賈才高興的說。

  經過補充後的陸軍強壯了很多。每個師都達到了一萬多人。為了集中優勢。二師、三師都成立了裝甲團火炮團。讓裝甲車和火炮能集中兵力發揮作用。胡四海的第四師轉移陣地到了薛城。大兵沿路駐紮下。防止南軍北上。

  此時南京也顧及不到北方。正在西南鏖戰廣西雲南等地的軍閥呢。可謂是秋風少落葉般。取得了輝煌的戰果。取得了巨大的地盤。軍事實力也擴張到了六十餘萬。由於得到美國的大力支持。擁有海軍和空軍。論整體實力還在護國軍之上。

  短暫的和平讓山東的經濟實力快速的增加。鐵路修建已經開始。但不是短時間能見效的。不過公路。普通的夯土路修築還是很快的。基本上重要點的縣城都通了路。客運公司用軍用卡車改造了客車。不僅僅有短途客運。還辦了長途客運線路。保證了人力物流的流通。經濟發展催生了文化的活躍。以濟南日照青島三地為中心。出現了文藝復興的新局面。

  短暫的和平。不打仗段學文把夏糧徵收的款項幾乎全部應用到教育醫療和農業上面去了。青島教育處。方雨涵一身幹練的女士中山裝。雖然不性感。但是依然掩飾不住苗條的身材和白皙的臉龐。

  「方處長。大家都準備好了。可以發出了。」

  「好的。這就來。」

  方雨涵來到院子的時候五輛敞篷越野車已經準備好。每車一名司機一名警衛。後面是兩個負責教育的幹部。

  方雨涵說：「我最不喜歡坐在會議室里說空話。這次下去恐怕最少也要三五天的時間才能回來。我希望大家能明白事情的重要性。青島是山東的大市。雖然城裡的教育還算可以。但是農村一樣是一片空白。這次一下巨款修建三百多所小學實在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各位一定要認真檢查。絕對不能有偷工減料的工程。」

  「明白。」眾人回答。

  「好。大家分頭檢查吧。」

  「好的。方處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認真檢查的。」眾人說。

  車隊出了城很快分開各自奔各自的目的地而且。每輛車都要檢查數十做學校。時間還是很緊張的。更何況這種檢查不是檢查一次。學校從修建到竣工都要檢查數次。

  方雨涵的車出了城直奔平度山區。那裡是青島相對落後的地方。教育從去年才開始。今年新建了三十所小學。五所中學和一所技工學校。

  敞篷車有帆布遮陽。倒是不太熱。由於路況不好車速開的也很慢。車后座。方雨涵嘆了口氣：「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以前最羨慕這樣的工作。」

  旁邊助理是方雨涵的大學同窗。也是個女生。叫小許。

  「雨涵姐。你是不是不喜歡你的工作了啊。咱們現在做的事情非常有意義啊。不管是段總長還是劉司令對教育都看的非常重要。學校都是幾百所幾百所的修。如此大的投資恐怕也只有咱們才能做到。」

  方雨涵點點頭：「不錯。今年新修的學校很多。教師會有很大的缺口。檢查完學校又該四處招募教師了。實在不行咱們去趟北平。」

  「嗯。」小許點點頭。

  車輛進入了村間的小路。兩邊都是高高的玉米杆子。再往前的路已經不適合開車了。司機停下車和警衛背起槍。

  「方處長。咱們走吧。大概有三里地就到了。這是咱們今天的第一站。清河灣小學。」

  「好。都注意安全。」

  原本按照齊訊的想法教育部門的幹部下鄉檢查配個司機就行了。但是實際情況要複雜的多。雖然大的治安很好了。沒有土匪。沒有豪強惡霸了。但是小的治安還是不行。更為重要的是此時山東的環境保護的很好。像這樣的路兩邊都是濃密的莊稼或者樹林很可能就會遇到狼或者野豬。

  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所以出現的時候都會安排三人左右通行。配備步槍。這樣就安全多了。

  清河灣小學修建在一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坡上面。這選址還是有講究的。這片山坡剛剛好被五個村子包圍著。從這裡到附近的五個村子距離都不算遠。

  工地上一片忙碌著。建築學校的村民在技工人員指導下正在緊張施工。主體工程為一棟三層小樓混凝土結構。每層教室六間。加上辦公室基本都夠用了。可以容納五百多學生上學。

  工地附近還有許多孩子在玩泥巴。大的十多歲。小的七八歲。

  方雨涵問：「小朋友。你們為什麼到這裡玩啊。」

  一個正在換牙的小女孩說：「我媽媽說了。窮人家的孩子也能上學了。過幾天我要來這個學校上課了。怕迷路。所以提前過來玩玩。等以後就知道路了。」

  「呵呵。小丫頭真怪。將來好好讀書啊。」

  「嗯。」

  建築質量是劉天凌一直強調的事情。小學校是長期使用的設備建築必須經得住考驗。建築負責人看到方雨涵來了立刻就跑過來了。

  「方首長。您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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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給我嬉皮笑臉。工程進度如何。」

  「牆壁院牆再有半個月可以完工。但是這附近木匠少。門窗課桌等等還需要些時日。」

  方雨涵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和小許一起帶上安全帽子去檢查了。大到磚頭鋼筋。小到水泥沙子。兩人看的都非常仔細。

  這時候兩位老者過來了。朝方雨涵深深的鞠躬。

  「兩位是衙門的領導吧。」這兩人一看就是老學究似的人物。

  「呵呵。老人家。現在叫市政廳了。不叫衙門。我們是負責教育的。你們是。」方雨涵問。

  「我們是附近村子裡的。這學校是我們我們的子孫後人建設的。還有勞你們跑這麼遠檢查工程質量。實在是感激不盡啊。」老人說。

  「這都是應該做的。學校是長期兼職。不能不仔細啊。」

  「呵呵。是的。我們兩個老頭沒什麼干也經常過來看著。看見幹活的這些後生了嗎。都是附近村裡的。將來他們的兒子。女兒等等都要到這裡來上學。幹活都很仔細的。」

  方雨涵暗道劉天凌這辦法果然好。不把學校的建設承包出去。只承擔規劃和鋼筋水泥等材料。建設由附近的村子共同完成。這樣一來施工的人都明白在為誰幹活也不可能去偷工減料。

  方雨涵等人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偷工減料的跡象就走了。還要去下幾個學校。走完土路又坐越野車。車輛顛簸。方雨涵有些出神。看著兩邊的綠色莊稼不知道在想什麼。

  「雨涵。你在想什麼呢。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小許拿手在方雨涵的眼前晃悠了一下。

  方雨涵問：「小許。你女人是事業重要還是家庭重要。」

  小許說：「咱們護國軍不是說了嗎。男女同工同酬。不許歧視女性。咱們教育部門的女的很多啊。」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表姐說女人要以家庭為中心。要想結婚就要把事業丟掉。」

  「你表姐。是濟南的劉師座吧。有名的女師座。女中豪傑。當今的花木蘭。也是我的偶像。她為什麼這麼說啊。」

  「啊。你把她說的太好了。她在軍中顯得很剛強。很冷酷。其實她也很矛盾。我表姐夫就是因為我表姐太厲害。所以老和我表姐鬧彆扭。」

  「哼。什麼習慣。女人就不能比男人厲害啊。」小許不平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