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玩大了

  「如果我是那個神秘強者，現在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呢？」

  「你……想知道嗎？」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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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輝心念做出回應之時，回應即刻降臨其身。

  剎那之間，整個天地似乎都發生了一絲顫抖，而後這一絲顫抖，又以常人不可察覺的速度，徹底消失在無形之中。

  原本嘈雜而又吵鬧的考核現場，仿佛被一瞬間被抽走了空氣一般。

  聲音被徹底禁錮起來，就連呼吸，都成了一種奢求。

  寂靜與壓抑，毫無徵兆地降臨在此處，讓人心生畏懼與驚懼。

  儘管眾人沒有任何線索與證據，但是他們單憑感覺便可以肯定，造成這種變化的原因，肯定來自於那個先前就被他們聚集了全部關注點的目標身上。

  猶如墨汁滴落的痕跡，逐漸擴散開來。龍輝那雪白的戰裝之上，墨色如蓮花一般層層綻放，層層疊加，與無垢的白形成對比，深邃而神秘的黑，自其中構建而出，白龍亦從虛無中成型。

  漆黑的面具自虛空浮現，白色龍紋烙印其中。

  如今再看，曾經被眾人推上高台，受人擺布，肆意談論的傀儡人偶，已然不再是先前那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

  「所以……你們想問什麼？」

  這一道提問聲，成為了這片天地唯一的聲音。

  不需要擴音器，也不需要撕心裂肺地大聲喊叫。

  高台上的「龍輝」只是隨口一問，聲音的分貝落在所有人耳中，也僅僅是正常音量，語速平緩，語氣平和，與陌生人之間的交流一般無二。

  就是這樣的一句提問，便像定海神針，擎天一柱，定住了波濤洶湧的汪洋，擎住了雲海翻騰的蒼穹。

  無論是無雙院的教師，還是現場的媒體人，亦或者是不遠處呼喊口號的民間團體，甚至是正在屏幕前觀看直播的觀眾席，以及正在關注這件事情的大佬們，都不由自主地自心底產生了一種不妙感。

  誠然，在比之前，所有人都希望，能夠再看到這位大佬出世，所有人好跟著吃大瓜。

  然而這種心態，就如同葉公好龍的心態一般，見不到便好奇，一味地想要去探索，去了解。

  然而當正主真正出現在面前時，畏懼感，恐懼感，排斥感，等等盡數湧上心頭。

  「死亡峽谷，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禁地型地窟，的確是我親手搬運到西方世界的，有什麼問題嗎？」

  高台之上，「龍輝」異常乾脆地承認了這件公認的事情。

  此時此刻，當著所有媒體人的面，當著所有觀看直播的觀眾，當著所有向龍輝問責的人，神秘強者將這件事情的全部責任，通通包攬在自己身上，而後再把問題拋向眾人。

  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

  破壞了Z國形象，造成了國外無辜平民與軍警的折損，增加了地窟與人類開戰的風險等等等等。

  然而，在如今這副模樣的「龍輝」面前，無論是眼前的媒體人，亦或者是遠方的吃瓜群眾們，縱然心中有千言萬語，不知道怎麼的，就是不敢在「他」面前表露出來。

  「我有聽說，你們似乎是對我自作主張，將死亡峽谷搬運出去的事情，感到相當不滿。」

  「龍輝」語氣隨意道，「既然這樣，那就來做個公投吧。

  民主一點。」

  說著，「龍輝」抬起手臂，對著天空打了一個響指。一道無形的漣漪，便從他的指尖激盪而出。

  漣漪快過光，勝過電，僅僅是在聲音響起的同時，便已經划過了這顆星球。

  與此同時，在虛空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又一個投票選擇。

  「龍輝」抬手指向虛空中的光影，而後他的聲音，便在所有人類腦海中響起：「哈嘍～哈嘍～全世界的人類，聽得到我說話嗎？

  這個投票窗口，你們看得見不？」

  一瞬間，整個星球上的驚懼情緒，完全是以爆發式的狀態暴漲起來。

  無論是達官顯貴，亦或者是平民百姓，無論是國家首腦，還是街頭乞丐，無論是異能者的頂尖高手，還是天生殘疾，行動不便的普通人。在這一刻，都被這無端出現在腦海中的聲音，在心中驚起了一陣漣漪。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漣漪規模的大小而已。

  因為「龍輝」的一個響指，整個世界便被他掀起了驚濤駭浪。

  無數大人物，以及絕世高手，要麼通過科技手段，要麼通過部下，要麼通過自己的能力，他們嘗試用各種手段來檢索著自身的狀態，想要隔斷甚至反溯回「龍輝」身上。

  然而，最後的結果，卻讓這些呼風喚雨的這些大人物們，只感到一陣驚恐與不安。

  不要說回溯源頭了，他們就連現在是什麼狀況，都根本無法搞清楚。

  而知情且正在關注龍輝事件的大人物們，如今都只有一個想法：「這回麻煩大了。」

  只見「龍輝」手掌一擺，當初發生在禁地型地窟死亡峽谷的全部經過，以及後續的事情，便猶如紀錄片一般，在全部人類的腦海中快速播放起來。

  因為是在腦內播放，所以時間也不過只有一瞬間而已。

  待到所有人回過神來以後，「龍輝」的聲音便再度響起：「好了，現在前因後果相信大家已經看清楚了。

  大家不用擔心，現在你們都處於一個時間靜止的狀態。無論是做手術的，還是出車禍的，還是生孩子的，大家的時間都被定格下來了，不用擔心出什麼問題。

  一會該死死，該生生，各過各的就是了。至於語言問題，大家也不用擔心，意識溝通，用不著考慮那麼多設定。

  好了，廢話說完了。

  那麼，我們先來做一個公平民主的投票吧。

  首先，就是給被我搬離了死亡峽谷的國家民眾一次選擇的機會。我看到有很多人很多人，都在指責和譴責這類事情。

  那麼這樣吧，現在給大家一個選擇的機會。

  我把選擇權交給大家，願意把死亡峽谷接回來的，大家就選『願意』，不願意接回來的，大家就選『不願意』。

  那邊票數多，我就考慮聽取哪邊的意見，怎麼樣？」

  砰！！！！

  此話一出，無數人類高層的辦公桌，被徹底化作了碎屑。

  尤其是被死亡峽谷事件，直接被牽扯進來的國家，上到國家首腦，下至國民百姓，關注力度瞬間提升了無數個層次。

  「龍輝」想了想，又說道：「我覺得自己有點像是在開直播，要不……給投票的大家一次發言的機會吧。」

  說完，無數人類的心聲，直接化作了可以被所有人辨識的信號。

  「臥槽，大佬，我之前就是口嗨而已，你別來真的啊！」

  「我們不想要這玩意兒回來啊！」

  「該死的聖母婊，之前是那些喊得厲害的王八蛋呢？還不滾出來！」

  「我們不想要死亡峽谷回來啊！」

  「大佬別鬧啊！」

  「發財了，發財了，這群愚民真是太給力了，居然真的有可能把死亡峽谷搬回來，這會能拿到多少錢啊！」

  「這會獎勵一定很豐富，幹完這票就出國吧。」

  「cao尼瑪的！畜生！我說這麼多妖魔鬼怪呢！」

  「狗雜種！沒有祖宗的玩意兒！」

  「徹查！徹查！把這些混帳東西全部給我挖出來！」

  ……

  在時間靜止的狀態下，時間的存在也變得模糊起來，不知道是神秘強者對人腦的加持，亦或者是單純的用「時間」堆積出來的處理速度。

  如同洪流一般龐大的信息量，甚至都沒有給Z國普通人類的意識，帶來任何一點壓力。

  與此同時，「龍輝」將投票權下放至每一個人的手中，說道：「還是剛才的說法，願意把死亡峽谷接回來的，就投「願意」。不願意把死亡峽谷接回來的，就選「不願意」。

  當然了，我也是很民主的，如果不知道該怎麼選的，那就自己棄權吧。

  投票……開始。」

  說話間，虛空中的票數狀況，突然在所有人類眼前，直接變成了一片模糊的狀態，讓所有全神貫注注視著投票結果的人類，頓時感到一陣氣結。

  就在眾人質疑之時，「龍輝」的聲音突然響起，說道：「呵呵，這玩意兒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一言堂，最後的票數結果，還不是我自己一個人說得算？

  你們有本事監管我嗎？

  真信這玩意兒，把這玩意兒當真的傢伙，我只能說……太天真。」

  開完嘲諷以後，「龍輝」將自己手指向其他的投票選擇，說道：「至於結果，我這還有一個給西方世界民眾投票的選項，你猜他們有多少人，會選擇願意把死亡峽谷再送回去？」

  用語氣翻完一個大白眼以後，頭戴龍紋面具的「龍輝」，將注意力投向正在向他致以「親切問候」的西方世界，說道：「聽你們的媒體說，我搬運死亡峽谷的時候，造了不少孽，弄出來了不少人命案子？」

  此話一出，原本還因為投票選擇，而群情激憤的人類，不由得再次安靜下來。

  最近這一段時間，因為死亡峽谷挪移的事情，整個人類世界的各大媒體，就跟被別人刨了祖墳似的，玩了命的對各種事情「刨根問底」。

  然而，當聽到「龍輝」主動提及這件事情的時候，無論是負責報導新聞的媒體，亦或者是被牽連進其中的國家相關人員，有一個算一個，心中都忍不住突突了起來。

  只見「龍輝」隨手一探，便從虛空中拿出來了一疊資料。與先前開評論發言時一樣，諸多資料內容，轉瞬之間便被所有人類記憶並且理解了下來。

  上面的內容很簡單，就是類似於自己遇見了超自然現象，體驗了一把憑空瞬移之類的事情。

  而通過那一疊資料上，所記錄的時間和地點，有心人其實已經反應了過來。

  「這些都是死亡峽谷被挪移的時候，住在那裡的居民們，被移動的信息？」

  「什麼情況，不是說這些人已經死了嗎？」

  「這麼大規模的人員轉移，到底是怎麼回事？」

  ……

  一陣喧囂過後，所有人將視線投向「龍輝」，仿佛是在驗證他們的想法一般，「龍輝」點頭承認了下來，說道：「我畢竟也不是什麼惡魔嘛，隨便亂扔死亡峽谷，侵占別人的土地，本來就不咋道德。要是再把原住民給趕盡殺絕，我的良心也是會譴責自己的。」

  聽到這裡，稍微有些歷史常識人類，都發自肺腑地覺得，眼前這位「龍輝」，是在陰陽怪氣某些國度的某些做法。

  「我既然能夠搬運整個死亡峽谷，那麼搬運點人類去安全地帶，會很困難嗎？」當著全世界的面，「龍輝」將死亡之主提溜出來說道，「老實說，這些人加在一起，數量再乘以10，都沒有搬運死亡之主辛苦。」

  一眾人類只是活動了一下下巴，卻沒有再說什麼。大佬的騷操作他們是真的不懂。

  除了狂吼nb以外，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其他的事情了。

  將普通民眾的資料信息拉出來以後，「龍輝」又將在報導中因公殉職的警方以及軍方的行動路線，還有坐標位置公布了出來。

  簡單而又直接的證據，讓許多人類的表情變得相當精彩。

  幽怨，慚愧，暴怒，無語，理所當然，原來如此……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這一份呢，是死亡名單的詳細資料。」就在所有人以外事態即將結束時，「龍輝」手中卻出現了一份光是名字，就讓人十分忌諱的資料，「演戲演全套，畢竟在國際性的大世界，不搞出幾具實實在在的屍體出來，可實在不像樣子。

  我可以肯定，自己是沒有弄死過一個人的。那麼……那些被報導出來的死者，還有他們的屍體，到底是怎麼來的呢？」

  當著全人類的面，「龍輝」把話說了出來，卻沒有完全說出來。

  他手中的資料拿了出來，卻同樣沒有完全拿出來。

  然而就是這種不乾脆的舉動，在讓人背脊發涼的同時，又多了幾分驚恐。

  以「龍輝」如今的表現，所有人都相信，他能夠無傷轉移所有的人類。

  那麼……那些登錄在新聞上的屍體，還有那些確實確認死亡的平民……

  細思恐極四個字，出現在所有局外人的腦海中。

  迎著眾人的目光，「龍輝」輕笑一聲說道：「好了，我們繼續下面的事情。」

  事情發展到這裡，在「龍輝」那足以逆天的力量面前，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變得如此簡單，卻也是如此的失控。

  在被涉及到的國家人類高層眼中，「龍輝」每一次開口，都不亞於是一次對人類世界穩定的巨大衝擊。

  然而……現在決定權，並沒有在他們的手上，就如「龍輝」先前所說，現在是他的一言堂。

  「人類們，你覺得我是什麼人？」一個讓所有人都在意得不行，卻又讓所有人探索不得的問題，被「龍輝」提了出來，「從你們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似乎是把『我』，當成了這具身體的主人——龍輝。

  比如說像什麼搬運死亡峽谷的事情啦，比如說弄死了十幾萬，幾十萬人類啦的罪名，都是直接扣在了龍輝的頭上。」

  「龍輝」在說話的過程中，語氣似乎是夾帶著些許不滿。一種不詳的預感，忽然自西方世界的人類心中湧現出來。

  下一刻，曾經送走死亡峽谷的黑色長刀，已然出現在了「龍輝」手中：「我攤牌了，你們猜得完全沒有錯，我就是龍輝本人。」

  「不妙～不妙～不妙～」

  「我感覺，那些媒體似乎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完蛋，主啊，請您救救我！我感覺我要死了！」

  「蠢貨！蠢貨！蠢貨！」

  「救命啊！」

  「他一定是在開玩笑的吧！主啊！請告訴我，這個男人一定不是龍輝對吧！」

  「騙人！你怎麼可能會是龍輝！」

  ……

  就在神秘強者當著所有人類的面，公開承認自己就是龍輝的時候，曾經將他視作神秘強者的人類，反而瘋了似的開始否認起來。

  他們不願意相信，也不敢相信，被他們那樣對待的少年，居然真的會如同他們一開始所想像的那樣，

  「人類……在過去的時間裡，你們一直都在說，我是雙手沾滿了無數人類鮮血。」黑底龍紋面具下，「龍輝」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森可怖起來，「其實剛才的那些資料，你們完全可以不相信，畢竟這都是我的一面之詞，可能是我偽造的也不一定。

  或許我的確在搬運死亡峽谷的時候，弄死了很多很多無關的人類。

  既然如此，要不然……我當著全人類的面，直接把你們對我的指控，變成現實怎麼樣？

  無論是十幾萬人，還是幾十萬人，你們給我一個大概的數據，我可以直接滿足你們的猜想，當著你們的面，把這些命案坐實，怎麼樣？

  百萬人，千萬人，億……都可以的，我都沒有問題，隨機殺戮，眾生平等，人人有份，怎麼樣啊？」

  墨玉一般的長刀，讓所有人類只感到一陣背脊發涼。

  曾經送走整座死亡峽谷的長刀，沒有人會去懷疑，它到底具備不具備足以屠戮百萬，千萬甚至數以億計人類生命的能力。

  只要它的主人想，片刻就能實現。

  所有沒有失去求生欲的人類，都在心中祈禱著，盼望著，祈求著，這把黑色長刀的主人，是在跟他們開玩笑。

  畢竟……誰都不敢保證，那幾十萬人類中，會不會把他們自己也給包含了進去。

  「都是你們這些不良媒體，害死勞資了！」

  「勞資最恨鍵盤俠了！」

  「我不要被隨機殺戮！我不要被隨機殺戮啊！」

  「cnmd，浪啊！繼續浪啊！這會兒大家一起死吧！」

  「我沒有發過任何評論啊！應該不會找到我吧？應該不會找到我吧？」

  「我是好人啊！」

  「大佬，我相信你是好人。」

  「大佬！不要衝動啊！」

  「有話好好說，我們沒有必要那麼激動。」

  「我們相信你的證據！」

  「我無條件相信，那些新聞都是在扯淡！」

  ……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龍輝」不需要為自己做任何辯解，也不需要羅列出任何證明。

  甚至於……他只要表述一下，自己想要復刻先前被眾人所指控的罪名，便會有一群人哭爹喊娘，毫無理由地替他洗地和脫罪。

  曾經為了攻擊某個龐大的對象，世界上有人將龍輝與神秘強者這兩個個體，擅自混為一談。

  如今當神秘強者主動承認下龍輝的身份，並揚言親自實施他們的指控時，曾經被千夫所指的犯人，反倒被無數人洗白和理解，自顧自地「相信」他是好人。

  世界的魔幻現實主義，此刻展現地淋漓盡致。

  就在這一刻，即便是人類高層，也忍不住慌亂起來。

  事態的發展，顯然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有誰能夠想到，這位活祖宗居然一言不合，直接就對全世界國家級的強者出手？

  話說一直到現在，就連這群人類世界的大佬們，都有些分不清楚，龍輝和神秘強者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這是無關的兩個個體？

  一次吊打死亡之主，一次攻擊國家級強者，甚至於是把整個人類給拖進靜止的時空之中。

  這兩個人之間，你要是說沒有半毛錢關係，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

  可是……你說龍輝就是神秘強者？

  這樣的結果，明顯有些草率了吧？

  最關鍵的一點是，如果神秘強者就是龍輝，那人類世界的武力值平衡，果斷就徹底失去制衡了。

  就在眾人頭大如斗的檔口，前一秒還殺氣盈溢的「龍輝」，忽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說道：「啊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大家不要這麼認真嘛，我又不是什麼惡魔。

  死十幾萬人，甚至於是死幾個億的人類，就算把他們的靈魂送給我，對於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

  放心好了，我開玩笑的。」

  在感受過，先前由「龍輝」傳遞出來的那種陰森寒意以後，全世界的人類，起碼有百分之五十的人類，並不會覺得，「龍輝」是真的在開玩笑。

  至於剩下的那百分之五十里，或許會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樂觀人士，覺得對方的確是在開玩。

  還有百分之十的人類，是記吃不記打的作死小能手。相信「龍輝」真的有殺意，但不覺得對方會下殺手。

  百分之十的人類，是裝糊塗的天才，自認為能夠控制一個度，不會徹底惹怒「龍輝」。

  最後的百分之五，那就是純粹的一切向錢看，只要錢給到位，剩下的都好說。

  簡單一點來說，這次「龍輝」沒下死手，類似的事情就可能會第二出現。

  在蘑菇彈沒有徹底炸開以前，世界上絕對不會缺乏，喜歡扔板磚去拍開關的存在。

  再簡單一點概括起來就是……作死嘛，什麼物種比人類更有資格發言呢？

  「咳咳，再聲明一下哈，其實『我』和現在的龍輝，並不是同一個人。

  之所以做出這個聲明呢，主要就是想提醒一下各位，別搞混了我們兩個人。

  你們這麼把我作得妖，一股腦兒扣在現在的龍輝身上，的確是讓我很難辦啊，各位大佬，懂不懂？」

  神秘強者略顯輕佻的聲音再度響起，又一次把他當眾宣布，自己是龍輝的話給否定了。

  被他這麼折騰了一圈，原本就頭大的人類，越發搞不清楚，實際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沒辦法，這位附身在龍輝身體上的大佬，不但實力恐怖的嚇人，而且還沒有半點作為強者的矜持。

  撒謊騙人信手拈來，更關鍵的是，他說的話，做的事，稍有不慎就非常容易出人命。

  「最後跟大家說一下，除了國家級的強者以外，所有脫離狀態的人類，都會失去這段時間的記憶，也就是說……你們要是不想好對策，普羅大眾們的輿論攻勢，一樣不會停下來哦。」

  「握草！」

  「厚禮屑！」

  「蘇卡不列！」

  ……

  當得各國一眾國家級人物，在得知普羅大眾會失去這段時間記憶的時候，即便以他們那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沉穩心性，也紛紛忍不住開始口吐芬芳，舌綻蓮花。

  然而不等他們再說更多，所有人類的意識，已然在剎那之間，回到了各自的人生軌跡之中。該死的死，該生的生。

  這一天，國家級首腦的連線通話，忽然變得頻繁起來，哪怕是彼此看對方不爽的首腦，也在相互確認著那段時間的細節。

  就在他們確定細節的同時，對於輿論的管控，對於各個媒體大佬的談話，也已經處於同步進行時。

  就為了吃一個大瓜，便可能要承受，起碼十幾萬國民生命的損失，這樣壓力，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遭得住的。

  而且萬一再發生點意外，幾十萬，上百萬，上千萬，甚至是以億為單位的損失……

  光是想想就覺得恐怖。

  或許有人覺得，這種事情太誇張了。但問題是，所有人都不敢肯定，那位附身在龍輝身上的強者，到底有沒有這樣的實力。

  另外，從今天開始，所有國家級的人物，都不會在明面上，明確地把神秘強者與龍輝混為一談，或者是清晰地彼此分開。

  至於具體原因：不知道，不清楚，不好說，別問了，就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