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無法力挽的狂瀾
2024-12-29 09:43:33
作者: 兜里有煙
「愚物,你懂什麼!」墨青夜下意識的望了望自己的指尖,「長大了也是可以蛻皮換新的,若是總保持著老樣子,連顏色都不光鮮了。慢慢的,就老去了,蒼老,呵呵,在梵落山時,每個深秋時分,我都要泡在潭水中蛻變,再美美的睡上一個長長的覺,待到醒來時就是初春了。程兒,我忽然好懷念那段時光。」
……一個程兒叫的杜遠程渾身發冷,「其實,我還是蠻喜歡你叫我孽障的。」
「你是賤的麼!」墨青夜倏忽一道寒光砸過來,「怎道是這般不解風情!」
「那,那這次回去梵落山你再蛻皮還趕趟麼。」小杜說著掐指算了算,「不過冬天應該還有一個月就過去了。」
「不了,本君就這幅模樣了。」墨青夜輕嘆口氣,落寞一笑道「算來也活了幾萬年的光景,也老了呵呵。」隨之,話鋒一轉,冷厲道「怎麼,你嫌棄於我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哪的話,反正咱是沒看出你有啥變化,更沒看出來你老。」杜遠程開始賤次次的給人家捶肩摸骨,「那你每次蛻下的皮得有數十米長吧,老大一堆了吧,哎呀!這要是換成我原來的世界,可就發了!那得是多少個名牌包真皮鞋啊!千年蛇魅萬年妖,價值連城,無價之寶啊!」
「胡言亂語個甚!」墨青夜訓斥了一句,便眯縫起修長的眼睛,很是享受,喃喃道「可我還是好熱,好熱……賤內,給本君降降火。」
好不好說話不這麼職業啊,小杜又討好的捶了捶他的膝蓋,「我怕你著涼。」
「怎麼會……」墨青夜濃情蜜意的湊近他的耳畔,輕語道「本君又不脫衣,只須,你……程兒,你不乖了。」
「噗……」杜遠程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連連,「你說實話,是不是發春了。」
「滾。」墨青夜笑,碧綠的眼眸迷離瀲灩,「縱是,也不對你。」頓了下,聲音帶著一抹壞壞的感覺,「你是雌蟒麼,嗯?」
「我說你……」小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道「你是獸性大發。」
「呵呵。」墨青夜低低的一笑,更勝魅惑,「本君原就是猛獸。怕了麼?怕了也晚了。」
一喝多了就耍流氓!小杜忿忿的腹誹,當即一爪子按在了墨青夜的某處上,稍微用力揉了下,「這下就舒坦了,我的猛獸大人。」
青夜的眉心一蹙,拍了下他的手背嗔怒「輕點,孽障。不知為何……」
「你不用知道為啥。」杜遠程順著他的語無倫次接道「只要感受此刻的愉悅就可以了。」看來不讓這廝發泄一下真是別想走了,月黑風高的,在這陰翳鬼魅之地,真虧得他還有心情搞這個,小杜是滿心的無奈,想搞回去梵落山再痛干一場不行麼!當他將手探進墨青夜的里褲時,真真被震到了,比起這物什的熱度,他身上的溫度堪堪不算什麼……
炙熱到灼手的觸感帶著莫名的詭異,連同超乎尋常的崢嶸更加一反常態,按理說,不應該如此迅速啊,難道這廝真的到了交配期?不能吧……心下驚嘆,嘴上就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青夜,你這反應也太迅捷了吧……」
「怎麼……」墨青夜聲音迷濛的道,「好涼……你的手。」
「是你太熱了。」杜遠程上下套弄了幾下,「舒服沒?」
「嗯唔……沒,去死,哪有這麼快的。」墨青夜說著,火熱濕潤的唇瓣就貼覆上來,低低的喃喃「或許,完了以後我就沒這麼燙了。」
「我感覺吧,你可能真是發春了,沒開玩笑,我是嚴肅的,你的交配期提前了。」
「滾……唔,本君不都說了……發春,也不對你。」墨青夜離開他的唇側,將臉深深的埋在他的肩窩裡,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急促的喘息著,「你個孽障……懂得何為交配。」
「咳咳。」杜遠程也被他弄得春心蕩漾,「就是那個唄。」
「才不是。」小墨君在他的頸間咬了一口,「交配是要傳宗接代的,那個是情之所至,怎能一樣。」
「哦。」小杜就不好說啥了,呵呵道「也是,現在你上哪找母蛇去。」
「嗯……唔哼,本君,還沒,沒與雌蟒有過……」墨青夜呢喃著,忽然輕輕的一笑,「還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可以試試啊,等回梵落山的,到山上隨便找一隻。」
「說得輕巧,嗯……你快些,我好難受的……」小墨君灼熱的呼吸撲在杜遠程的臉側,弄得他越發的心猿意馬,簡直有種把青夜按倒在地的衝動,遂道「差不多行了,再這樣下去,我也堅持不住了。」不過墨青夜顯然根本沒聽他說什麼,自顧自的喃喃「找不到的,即便能找到,本君也不找。啊嗯……你別碰我那,啊……別弄。」
杜遠程在多次給墨青夜擼管的過程中總結出豐富的戰鬥經驗,這個關鍵時刻不挑他的敏感點待到何時,同時他也十分迷惑,那就是為何墨青夜好端端的就獸性起來,他所蘊含的動物屬性是愈發的明顯。莫非就因為沒冬眠,沒蛻皮?小杜真真想不通,耳畔纏繞著墨青夜斷斷續續的呻。吟,在濃重的迷霧下更顯得迷離而蠱惑。就在他欲突飛猛進結束戰鬥時,墨青夜驀然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旋即整個人都僵直在那,「不要……」
「咋啦,馬上了啊!」杜遠程試圖甩開他,感同身受的說,這個時候戛然而止對於男人來說是何等的痛苦。
「不!……躲開。」墨青夜的聲音莫名的顫抖著,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內心起伏的情緒,用力的攥緊杜遠程的手然後狠狠的撥開,頭深深的低著,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瓣,涼薄的嘴唇上滲出鮮紅的血珠。「骯髒。」他一字一頓的道,聲音狠絕。
「什麼?」小杜被他驀然間的態度轉變弄得一頭霧水,一時無言,怔怔的望著側身坐在自己腿上的墨青夜,冥冥之中,一種灰暗的寒冷的氣息從小墨的身上散發蔓延,就若如何也無法力挽的狂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