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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他的女人

2024-12-29 05:57:43 作者: 春花秋開

  雅昊思關了電視,關掉了一切的吵鬧。

  剛剛他看到了,聽到了孟翔覺得的表情和咆哮,以及孟潤曦的驚慌和無助。

  呼----

  雅昊思深吸了口氣,仰頭,靠著沙發,他丟下了遙控器,抬起手,擱在了雙眼上。

  她的恨,無非都是衝著他來的,孟潤曦有錯,可這也都是源自與他。

  抬起眼,雅昊思站起身,在陰暗的俞家別墅里來回走動,他看著這裡每一寸都有著賀潞安影子的地方,他的心不由生出一種悲涼。

  這一輩子,他不奢求得到她。

  但求她,不要被仇恨包圍,因為那是萬劫不復。

  所以,挽救她,也是他對自己犯下的錯做出救贖。所有的一切,都要有一個結果,一個令大家滿意的結果。

  主意落下之後,雅昊思拿出手機,按下了電話。

  

  力昂,幫我做點事----

  「總裁請說!」聽到雅昊思這樣消沉的聲音時,力昂有點心驚膽戰。

  「不惜任何代價和辦法,我要見孟潤曦!」

  「。。。。。。我會安排!」

  「還有。。。。。。!」

  「總裁,不行,您不能這樣做!」

  俞家別墅內,迴蕩著雅昊思的話語,而最終被力昂急切的吼叫打住了,客廳里再度恢復了寧靜。

  「呼。。。。。。力昂,我很累,事情需要有個結果!」沉靜了許久,雅昊思才再度開口。

  「總裁,如果早知道你要這樣做,我不會幫你!」力昂聲音帶著顫抖,他被雅昊思的決定嚇到了。

  雅昊思低沉的笑著,他知道力昂的忠心,他道:「力昂,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從總裁還是小少爺的時候。。。。。。。!」力昂自己都忘記了多少年了,他的話早以因為顫抖而說不全了。

  「二十年!」雅昊思莞爾一笑,力昂是孤兒,也是和他從小長大的夥伴。

  「總裁。。。。。。,不管如何,我不會讓你這樣做!」透過電話,力昂的聲音早以聽出了哽咽。

  「這是命令,你沒得放抗,只能執行!」

  「總裁。。。。。。!」

  耳邊還是力昂不死心的叫聲,可雅昊思掛了電話了,扔下電話,他在也忍不住,眼淚從眼角翻滾而下。

  縱使用手抵住了唇瓣,可是哽咽聲還是脫口而出。

  一生之中,他在父母雙亡在自己面前時,在知道他親手殺了自己孩子的時候,在以為俞亦然死了的時候。他這樣哭過。

  現在是最後一次,在無人的俞家別墅內,黑暗在一點一點的降臨,雅昊思放縱了自己一次。

  他累了,在也受不了這種折磨,他會用現在唯一,也是最好的辦法,來將所有事情偃旗息鼓。

  他會用這辦法讓那女人消除心中的怨恨,他在也不知道該怎麼愛她,他只能以這種方式表達他不在想得到她,卻對她有著至死不渝的愛。

  而對於孟潤曦,他對她有的只有歉意。

  傻瓜般的她瘋狂都是因為他而起,她的罪也都是因為他。他會給她最安穩無虞的後半輩子。

  -------------

  狹隘的牢房,透著一股滲人的寒。

  孟潤曦一個人,縮在了板床上。她睜大了雙眼,看著黑暗裡,一個又一個或睡或坐著,穿著囚服死氣沉沉的女人們。

  她不在是那個站在頂尖,人人羨慕的女人。擁有好的家事背景,以及有著一個表面讓任何女人都妒忌的出色老公。

  現在她孟潤曦,只是和那些個女人一樣,只是個囚犯。

  奢華的雅家別墅被換成了一間住滿了人的囚室,舒適的柔軟大床被換成了木板床。最為精緻的室內裝飾,成了四壁長滿灰霉的牆壁

  華麗的服裝退下,一身灰色的囚服取代之。

  精緻的妝容被卸下,她長發披散著,臉色慘白,眼神呆滯,和這囚室里的女人們猶如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啊----

  一隻蟑螂從腳上跑過去的時候,孟潤曦在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恐懼抱著頭尖叫了起來。

  叫聲吸引來了同室的嘲諷,有人嗤之以鼻道:「還以為你爸是總統麼,孟公主,你現在跟我們一個樣,矯情什麼,餓起來蟑螂都吃了!」

  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了木板上,孟潤曦甚至覺得,早晚都是死,現在可以讓她死麼,她寧願死,也不願意呆在這樣一個恐怖的地方。

  孟潤曦----

  門外忽然有人叫孟潤曦的名字,孟潤曦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從木板床上蹦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門口跑去。

  「有人要見你!」

  門哐當的打開了,孟潤曦被人拉了出去後,一路兜兜轉轉的被帶到了一間房間裡。

  房間被一片透明玻璃隔成了兩面,孟潤曦哆哆嗦嗦的走了進去,一眼看到了坐在玻璃另一邊的男人時,她的眼淚頓時又下來了。

  「昊思。。。。。。!」

  「坐下!」

  孟潤曦失控的撲到玻璃前,卻被獄警拉了回來,按在了椅子上。

  「冷靜,潤曦!」

  雅昊思今天穿著全黑色系西裝,搭配墨綠色的領地,得體的剪裁,高端的布料,讓他整個人越發的俊挺。

  隔著玻璃,雅昊思異常的冷靜的安慰孟潤曦,一張俊美的容顏看不出任何的波瀾,可他的眼眸看著孟潤曦,卻是滿滿的疼,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怕。

  「昊思。。。。。。!」孟潤曦坐在雅昊思的對面,隔著一道玻璃,她只知道哭。

  「傻瓜,別哭了,我們只有二十分鐘的會話時間,你都想讓我看你哭麼!」雅昊思無奈的淺笑道。

  這熟悉的笑容,讓孟潤曦的眼淚越發的兇狠,有多久,雅昊思沒對她這樣笑過了。

  雅昊思繼而說道:「潤曦,接下來,會錄你口供,目前,我了解到,其實證據還是不足的,只是潘家的關係,所以才將你收監!」

  「昊思,我認罪,這都是我做的,這是我應有的報應!「孟潤曦痛苦的說道。

  「住口,潤曦!」雅昊思低喝。

  「我不想辯駁什麼,就算判我死罪,我都認了!」孟潤曦哽咽的說道。

  「你死了,你爸爸怎麼辦?」雅昊思闔上眼低沉說道。

  「爸爸。。。。。。!」孟潤曦一瞬間的緊張了起來,她焦慮道:「我爸爸怎麼樣了,我看見他暈過去了!」

  「你爸爸,因為情緒波動太大,腦中風了,醫生評估,就算恢復,行動方面有所不便!」雅昊思低沉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孟潤曦蒼白的說道。

  「所以,潤曦,為了你爸爸,你絕對不能認罪!」雅昊思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認罪!」孟潤曦驚訝的看著雅昊思。

  「對!否認到底!」雅昊思點點頭。

  「說好了沒有,時間到了!」這個時候,獄警在一邊提醒道。

  「潤曦,記住我說的話,問你什麼,你就說你不知道!」雅昊思站起身,謹慎的叮囑道。

  「好,我都聽你的,昊思,謝謝你。。。。。。,謝謝你還為我著想!」

  「傻瓜,我們是夫妻!」雅昊思苦笑道。

  「謝謝你,昊思,謝謝你!」孟潤曦被獄警帶走的時候,她還哭著喃喃不斷的說謝謝。

  而雅昊思,在原地坐了片刻之後,他才站起身,離開了。

  黑夜的籠罩,讓一切都顯得神秘,雅昊思走出了監獄,迅速的上了一輛由力昂開著的車。

  「力昂,現在送我去醫院!」雅昊思靠在車座上,低沉說道。

  力昂一直不言不語,只是踩下油門,的開著車,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此刻的表情,因為他阻止不了雅昊思即將要做的瘋狂事情。

  雅昊思一眼沒說話,他看著車窗外而過的路燈一臉的冷靜,可他的眼眸出賣了他,那眼底的亂,是他從未有過。

  醫院很快就到了,因為力昂動用了關係的原因,雅昊思以女婿的身份,探望孟翔沒有被攔下。

  「爸。。。。。。!」

  雅昊思走進病房,一眼就看到了歪在一邊,睜著眼,歪著嘴角的孟翔。

  孟翔雖然中風了,但是思緒還是清晰的,只是說話有些許含糊不清。

  雅昊思在孟翔的身邊坐下,他看著眼前這個往日在他面前囂張得不可一世的人此刻卻歪嘴斜眼的樣子時,他忽然心底有一絲的難過。

  孟翔吃力的扯著雅昊思的衣角,嘴裡支支吾吾的說著含糊不清的話,渾濁的眼睛焦急的看著雅昊思。

  雅昊思點點頭道:「爸,我聽得懂,你是想問潤曦怎麼樣了對吧!」

  孟翔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些悲傷。

  「放心,爸,我不會對潤曦置之不理,我會救她!」雅昊思淡然說道。

  孟翔看著雅昊思時,忽然眼角泛出了淚花,此時此刻或許他才肯定了女兒的眼光,在這個時候,雅昊思竟然沒有和他們孟家恩斷義絕。

  「爸,有些事,我想問你一下,關於俞家,當初是不是因為你!」雅昊思問道。

  孟翔沒想到雅昊思會這麼問,他明顯的愣了一下,或許是想到他在也不可能回到政壇時,他無奈的點了頭。

  「你後悔麼!」雅昊思痛苦的闔上眼,賀潞安說的是真的。

  孟翔看著雅昊思,他想到了孟潤曦在國會議上痛苦的樣子是,早知道今天這局面,當初他絕對不會貪婪權勢,那也不會害了俞氏一家,現在後悔是肯定的,所以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此時孟翔忽然想到了南宮家,也想到了當年南宮家逼死俞亦然父親後,私造遺書嫁禍的事情時,他忽然驚慌的扯住了雅昊思的衣角,吱吱嗚嗚的想要開口說話,可就是說不出來,眼淚都逼出來了。

  「爸,別急,我會讓你們都平安無事!你好好休息,很快就可以見到潤曦了!」雅昊思拍了拍孟翔後起身準備離去。

  而孟翔話沒說清楚,他掙扎的想扯住雅昊思,卻沒想到從床上滾了下來。

  「爸,你怎麼了!」雅昊思轉過身,看著孟翔掉在地上時,他急忙奔過去。而門口守著的人似乎聽到聲響後,急忙蜂擁而入。

  「雅先生,請你離開這裡!」有人對雅昊思彬彬有禮的下達了逐客令。

  「爸,你好好養著!」雅昊思點點頭,默默的走出了醫院。

  力昂早就讓他派遣去辦別的事情,雅昊思一個人順著醫院的路,緩慢的走著,感受著夜風的清亮。

  他看著黑色夜空,低沉的冷笑,他知道,明天金誠會出現什麼局面。

  人人自認為的金誠的最大靠山孟家出了這樣的事情。

  金誠的副總,他雅昊思的妻子,一夜之間成了一個殺人犯,一個階下囚。

  金誠還可能固若金湯,在亂世里,安然無恙,那簡直就是妄想。

  不知不覺之中,雅昊思竟然走到了賀潞安入住的酒店,他的腳步停在了酒店大門前,舉棋不定,最終還是邁開步履走了進去。

  直接來到了賀潞安住的樓層,熟門熟路的來到了賀潞安的房間,房門緊閉,雅昊思就那麼靠著門框站立著。

  見不見得到她無所謂,只要有屬於她的氣息就好了。

  也不知道雅昊思站了多久,原本緊閉的房門忽然啪嗒一聲打開來,這讓雅昊思轉身就走。

  「是雅先生嗎?」

  斯言走了出來,看見有一個男人轉身想走的時候,她看那背影很熟悉,便叫住了。見過雅昊思幾次,斯言覺得,這男人比那花花公子南宮冶靠譜多了。

  雅昊思一愣,轉過身,看到賀潞安的秘書站在身後時,他尷尬一笑:「我只是碰巧路過!」

  「哦!」

  斯言微微一笑,邁開腳步,便從雅昊思的身邊擦身而過,只是在沒走出幾步遠的時候,有一個卡片一樣的東西從斯言的身上掉了下來。

  雅昊思看到了,他幾步上前,撿了起來,剛想叫住斯言的時候,低頭一看,竟然是房間的門卡時,他眼眸露出了一絲絲的詫異。

  斯言在轉角的時候,偷偷的回過頭來看了看那容貌俊美的男人,她對他印象非常深刻,是從那次,賀潞安在遊艇上遇到爆炸時。

  她覺得,一個男人要如何愛著一個女人才會露出哪樣悲傷的神情。剛剛他明明就是在房門口等待賀潞安,可他竟然否認了,所以,對於好男人,她斯言偶爾掉一下鑰匙,希望她的大老闆能允許更何況,她的小老闆,剛剛喝醉了的時候,嘴裡雖然罵罵咧咧的,但是只有一個男人的名字,那就是雅昊思。

  雅昊思回過神來時,斯言早以走得無影無蹤,他拿著房卡,站在原地,有點舉棋不定。

  進還是不進?

  艱難的選擇,最終前者勝利了!因為雅昊思覺得,這個時間,或許賀潞安應該睡著了,他偷偷看一眼,應該無所謂的。

  拿著門口,劃開了門,推開門的瞬間,屋內的燈火瞬間亮了起來。

  客廳空無一人,雅昊思站在門廊處,想到了酒會的那一夜,他和賀潞安相擁這一路從這裡纏綿到了臥室。

  苦笑從雅昊思的臉上蔓延開來,他沒忘記,那晚,她喊得**的名字是宴青。

  揮開了雜亂的思緒,雅昊思悄悄的走到了臥室房門口,門沒關,而是開著,臥室內燈關著,空氣里迷漫著濃郁的酒味。

  又喝酒了!

  雅昊思悄悄的來到了床邊,接著檯燈昏暗的燈光,他看到了賀潞安沉睡的緋紅容顏時,他的心迅速的跳了一下。

  「你喝了多少呢,傻丫頭!」雅昊思在賀潞安的身邊坐了下來。伸出手,撫摸著她因為酒意而滾燙的臉頰。

  「別。。。。。。,不要。。。。。。。!」滿是酒意的吶喊從賀潞安的睡夢裡而來。

  雅昊思一愣,他低啞喃喃道:「然然,怎麼了,發噩夢?」

  而這時,賀潞安忽然睜開了雙眼,嚇得雅昊思急忙縮回了手,隔著黑暗,她睜大了迷漫的眼,看著床邊坐著的男人時,她沒有驚恐,而是嗤嗤的笑了起來:「雅昊思。。。。。。,你這個大混蛋!」

  清楚賀潞安還在滿盛酒意的狀態時,雅昊思有點做賊心虛的噓了口氣。

  「雅昊思,你這個大混蛋,別的男人吻我,我竟然想到了你,你真混蛋。。。。。。!」這時,賀潞安忽然爬了起來,一隻手勾住了雅昊思的脖頸,整個人趴在了他的後背上。

  別的男人吻她?是誰?

  雅昊思身上背著這個不算沉重的女人,可女人的酒話卻讓他皺了眉頭。不過他忽然覺得,她醉後的胡言亂語蠻有意思的,順手拿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雅昊思,你吻我呀,你不是喜歡吻我嗎!」賀潞安如同一個孩子一樣的纏著雅昊思,整個人趴在他背脊上,舌尖調皮的嬉戲這雅昊思的耳垂,手一抓,雅昊思手裡的手機脫手而落,掉在了床上。

  「賀潞安夠了,你在玩火!」雅昊思深吸了口氣,聲音沙啞不少,這個女人溫軟的舌尖在勾引著他,確實是在玩火。

  「混蛋,讓試一試你!」賀潞安竟然從雅昊思的背後攀到了前面,如同八爪章魚一樣的趴在雅昊思的懷裡,探出手,捧住了雅昊思的臉龐,雅昊思躲避不及,唇瓣竟然就被這個女人強吻住。

  「嘿嘿,感覺不錯!」賀潞安神志不清的用舌尖抵舔著雅昊思的唇瓣,猶如是一直喜歡舔主人唇瓣的小狗。

  「賀潞安!」雅昊思忍無可忍,想要抓下懷裡使壞的女人,可這個女人竟然死死的扒著他不放。

  「是誰,那麼該死的讓你喝酒!」

  雅昊思揚起頭,困難的吸氣。這女人在他懷裡不斷的蠕動,也不看看她坐在什麼地方。

  「雅昊思,你想要我嗎?」

  賀潞安的指尖划過了雅昊思的喉結,她坐在雅昊思的身上,迷離的眼神看著雅昊思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臉。傻笑著朝這個男人發出了危險信號。

  她不知道,她在玩火,並且還不小心的引起了一場即將燎原的大火。

  雅昊思覺得喉嚨里有一團火在燃燒,這讓他痛不欲生,要將這個女人從身上推下來,可是她死死的抓著他。

  「你這該死的女人!」雅昊思不想在忍了,他探出手,按住了賀潞安亂動的腦袋,壓向自己的唇瓣。

  燎原之火迅速點燃,瞬間火光沖天。

  賀潞安坐在半躺著的雅昊思的身上,雅昊思的手按著她的腦袋,彼此的唇瓣貼合這,這間戲弄著彼此,勾勾纏纏的,分不出彼此,也從未如此盡興。

  不在克制,也就是隨意而行了,雅昊思不在克制,他的吻,留在了賀潞安的唇瓣上,手卻游弋開了,穿過了賀潞安的裙底,肆意的撫弄起了女人凹凸有致的線條。

  唇離開了,賀潞安仰起頭,紅唇微腫,身下的男人,明確的知道她身體的敏感點分布在哪裡,這讓她尖叫不已。

  雅昊思。。。。。。!

  她的叫喚,讓雅昊思一愣。眼眸里卻爆發出了狂喜,這一次她叫的不是別的男人,而是他了!

  她現在真的全心全意的屬於他!

  雅昊思因為激動而略微有些許的顫抖,他忽然一個翻身,將原本跨坐在他身上,衣不蔽體的女人甩在了床上。

  可這時,雅昊思看見床單上的手機正閃動著紅光時,他一愣,眼底卻浮起了一抹戲謔。

  不去理會,雅昊思按著賀潞安雙手一撕,單薄的裙衫一下就被撕了下來,幾縷布條狼狽的掛在賀潞安凝白的肌膚上。雅昊思看著橫陳在床上的女人,他看著她,她也在看著他,帶著一絲迷離。

  雅昊思,你愛我啊!帶著酒勁,賀潞安叫嚷著,竟然伸出腳丫,撩撥著雅昊思。

  雅昊思看著賀潞安,手卻抓住了她的腳。俯首,吻竟然從腳趾開始,一路而上。猶如是在品嘗一件美味。

  雅昊思。。。。。。!

  被雅昊思的唇舌激起了體內的騷動,賀潞安難耐的供著身子,想要或許更多,可那該死的男人卻永遠的不緊不慢,邪惡的用舌尖戲弄便她的全身每一處肌膚,每一個角落。

  雅昊思的吻終於回到了賀潞安的唇瓣,他的手依舊在游弋著,最終停留在了她的腿上,看著當雙目交接的時候,雅昊思卻忽然撩起了她的腿,強而有力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呃。。。。。。!

  雅昊思粗蠻的進入讓賀潞安驚叫,不適讓她皺下了眉頭,手卻攀緊了他強而有力的腰。

  俞亦然!

  這個時候,雅昊思沒辦法叫她賀潞安。因為這個時候她就是俞亦然,只能是俞亦然。

  賀潞安迷離的看著雅昊思,她眼裡的男人清晰無比,這個男人就是雅昊思。

  「我是誰?」

  雅昊思控制著身下因為悸動而扭動的身體,他就那麼停在了她的身體內,一動不動的折磨著她。

  「雅昊思!」

  賀潞安難受的吐出了一口濕熱的氣體,一隻腳掛在雅昊思的肩膀上,她的手在雅昊思的身上游移,竟然停留在了雅昊思的腹部,企圖想要去抓那個讓她難受的地方。

  雅昊思唇瓣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他壓著賀潞安的腿,一手抓住了她亂動的手,兩個人貼近得毫無縫隙,他幾乎完全在她身體裡。

  「很好,你知道是我!」雅昊思湊近賀潞安,他再度吻著她的唇瓣。

  「雅昊思。。。。。。,我,我好難受。。。。。。!」惹禍的女人,尖叫連連,她受不了那種在她身體裡不安,卻不動的男人。

  「你愛我嗎?」雅昊思依舊在問,這是他最後想知道的問題,因為她喝醉了,會說實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賀潞安因為難受而輕泣。

  「你怎麼會不知道!」雅昊思邪惡的動了動腰身,他立馬感受到了賀潞安的一陣戰慄,當然他也不好受。

  賀潞安眼角划過一道淚痕,她搖晃著腦袋道:「我不知道,他一會兒像他,他一會兒像他,兩個人為什麼那麼像!」

  「兩個人為什麼那麼像?」雅昊思愣住了,難道賀潞安有把他當宴青的時候,也有將宴青當他的時候。

  賀潞安的手忽然攀上的雅昊思的肩膀,她叫著:「我好難過,放過我吧,我錯了,別折磨我,給我。。。。。。!」

  「謝謝你,俞亦然,這樣子我就滿足了!」雅昊思吻住了賀潞安的唇瓣,不在折磨她了,一夜的瘋狂兩個人的起舞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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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

  凌亂的臥室,衣衫隨意的丟在床周圍。賀潞安在睡夢裡不安的皺了皺眉頭,因為身體的酸軟。

  可是這被窩真溫暖,儘管她頭沉的厲害,但還是很舒服。

  可是,略微有點不對!

  為何她的枕頭,似乎在跳動,很有節律。

  不對勁。。。。。。!

  賀潞安在睡夢裡找尋符合這個節奏的東西時,忽然一個人躍進了夢想時,她猛然驚醒。

  一睜開眼,,賀潞安一個翻身,便以傻了,她確定了,她的枕頭,是一個人的心臟部位,而順著這具看似很熟悉還隱約帶著傷痕的軀體看上去,她果然看見了一張熟悉的容顏。

  一下子的,賀潞安如同遭受雷擊,她不用看也知道,被子下的兩人,是以什麼相待的,這讓她抱著被子整個人往後一退。

  而雅昊思似乎還沒有從睡夢之中醒過來,被子被賀潞安拉走了,他似乎因為空調的溫度太低,而翻個身,朝被賀潞安包成一團的被子裡鑽。

  這個男人。。。。。。!

  賀潞安驚慌失措的看著雅昊思這個不要臉的男人,鑽進了被子裡,而被子裡的自己一絲不掛,她知道!可是這該怎麼辦。

  而接著,雅昊思竟然枕在她大腿上,毛茸茸的腦袋在她大腿上磨磨蹭蹭的,這讓她的腦袋裡轟的一聲炸開來,拉開被子,扯開嗓子便大叫:「雅昊思,起來!」

  雅昊思睜開眼,那雙眼眸全然不是剛剛睡醒的樣子,他略微抬起頭看到了賀潞安的臉時,他如若無事般的打招呼說道:「早!」

  「你怎麼會在這裡!」賀潞安從被子裡探出一條腿,踹了雅昊思。動作雖然不雅,但她實在是忍無可忍。

  雅昊思抓住了朝自己提過來的腳,一扯,賀潞安沒來得及尖叫,便被這男人從被子裡扯了出來,壓制在身下。

  雅昊思壓著賀潞安,他順手扯來被子,蓋住彼此的身體,因為這空調溫度讓他不得不提一絲不掛的兩人健康著想。

  「滾開!」賀潞安怒喝。

  「怎麼,你用完了我就不算數?」雅昊思眯著眼不懷好意的說道。

  「我還想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賀潞安掙扎著,想要從雅昊思的身下爬出來。

  雅昊思撇嘴冷笑道:「我怎麼知道,昨夜我路過這裡,一個喝得亂起八糟的女人把我拖進來的,哭著求我愛她!」

  「你胡說什麼!」賀潞安惱羞成怒的說道,昨晚,她確實喝了不少,一個人不僅喝光了和南宮冶開的紅酒,後面還加了瓶洋酒。

  「要不,你說我怎麼進得來!」雅昊思淡淡的說道。

  「你。。。。。。,滾啊,離開這裡!」賀潞安的手抓打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雅昊思。

  「賀潞安,你別不認帳!」雅昊思順手拿過一邊的手機。

  「你想幹嘛!」賀潞安緊張問道。

  「你昨晚勾引我的證據!」雅昊思唇角盪起一抹極壞的笑容,按出了手機里的音頻。

  一連串女人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賀潞安的臉頓時紅了,她聽得出,確實是她的聲音,而且聽起來,卻似是她主動的。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雅昊思的玩味的笑道。

  「卑鄙!」賀潞安破口而出,趁著雅昊思不注意的時候,抬手順利的搶過了他的手機,朝地面砸了過去。

  「你砸了也抹滅不去你勾引我的事實!」雅昊思冷笑道。

  「行,我當叫鴨子,多少錢,開口吧!」賀潞安回報以同樣的冷笑,並且戲謔道:「不錯,這鴨子身材還是可以的!」

  「你真是該死!」雅昊思正想俯首吻住賀潞安的唇瓣以示懲罰時,臥室門口忽然出現一道聲音。

  「小姐,你醒了嗎。。。。。。!」

  「小姐,你醒。。。。。。!

  斯言一邊說,一邊走了進來,可她卻在門口站住腳步,她看見了什麼,雖然那兩人身上覆著被子,卻只蓋住了他們的腰腹位置,斯言清清楚楚的看見那對男女,一絲不掛的迭在一起。

  「她醒了,有事麼!」雅昊思回過頭,看著嚇傻了的斯言道。

  「呃,不。。。。。。,沒事,沒事,你們繼續!」斯言額頭滿是冷汗,雖然她昨晚故意留了鑰匙,可是沒想到會是這種限制級的場面,況且昨晚到現在多久了啊,現在都日上三竿了!

  「斯言,叫保安,把這卑鄙無恥的人趕出去!」賀潞安掙扎著,她想要叫住轉身溜走的斯言,卻被雅昊思抓了回來。

  「賀潞安,叫保安有用麼,我也是這家酒店的顧客,我的房間在你隔壁!或者放一下剛剛那個音頻,看看誰錯誰對!」

  「混蛋!」賀潞安仰起頭,要咬雅昊思的時候,雅昊思卻翻身而起,悠哉悠哉的走進了浴室。

  一番洗漱,雅昊思走了出來,剛洗過的頭髮滴著水珠,他裹著白色的浴袍,一步跨坐在床上。

  「你想幹什麼!」賀潞安皺著眉頭怒喝。

  「我們談一談!」雅昊思用手擼了擼頭髮。

  「有什麼好說的!」賀潞安瞪了一眼眼前這個男人。

  「必須說!」雅昊思語氣沒了剛才的輕挑,他一把將抱著被子的賀潞安從被窩裡扯了起來。

  「快說,說完了滾!」賀潞安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賀潞安你好好聽著,孟家現在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孟翔中風,即便恢復得很好,也會半身不遂,你滿意了嗎!」

  「這是他應得的!別問我滿不滿意,還有他也別妄想裝病逃脫法律的制裁!」賀潞安冷著臉說道。

  「他沒裝,這是真的!」雅昊思提高音量說道!

  「所以呢,你想讓我放過他,我告訴你,一切免談,你還是先擔憂你自己吧!」賀潞安恥笑道。

  「對孟家的報復到此為止吧,昨夜我問過孟翔,他說他後悔當年那麼對待你們俞家!」雅昊思深吸了口氣說道。

  「後悔有用麼,能換回我父母的命麼!」賀潞安眼眸有點發紅的說道。

  「到此為止,賀潞安!把你剩下的恨沖我來!沖我來,可以麼!」雅昊思咆哮道。

  「滾,離開這裡,不要讓我看見你,別忘了,連你,我也不會放過,更別提孟家父女!」賀潞安指著門口怒吼,昨夜,她真的就權當去夜店裡找鴨子。

  「賀潞安,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你會滿意!孟家現在對你毫無威脅,你大可以放心!」雅昊思說完這話後,其實,換上自己的衣服,憤而離去。

  「莫名其妙的人,自身難保還要管他人!」賀潞安聽到雅昊思甩門離去的時候,她輕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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