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三百七十七章合併 極品弟弟
2024-12-28 21:52:14
作者: 笑歌
第三百七十六、三百七十七章合併? 極品弟弟 恰逢周末。
齊夏和赫連城領著孩子們,再加上夏雲夫妻,一行人開車駛往秀水村,探望夏玲夫婦。
一雙老姐妹見面,抱頭痛哭起來,齊夏等人都紅了眼眶,場面感人至深。
孩子們用童音,軟軟糯糯地叫「外公外婆」,兩位老人將孩子們緊緊抱在懷中,忍不住落下眼淚。
等了二十多年,終於等到舉家團圓的日子,夏玲又高興又心酸,和家人敘舊,想起過往的苦楚,眼淚抹了又抹。
傅成海安慰夏玲,「老伴兒,今兒高興,就別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夏玲連連點頭,「是,是,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了。小雲,明遠,這些年,多虧你們照顧夏夏,我在這裡,向你們道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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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握住她的手,嗔怪道,「姐,我們是親姐妹,都是一家人,哪能說兩家話,夏夏也是我和明遠的女兒,我們不對她好,還對誰好?」
高明遠笑了笑,說道,「大姐,你可千萬不要跟我們客氣。」
夏玲感動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是緊緊握住夏雲的手,姐妹情深,一切盡在不言中。
赫連城對待齊夏的爹媽就跟對待自己爹媽一樣,雖然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一點都不生分,一口一個「爸」「媽」叫得親熱非常,不時說一些趣事,將幾位老人逗得開懷大笑。
齊夏第一次發現,原來他還挺幽默的,現在的他,跟以前那個冰山冷酷男簡直就判若兩人。
飯桌上,赫連城給高明遠和傅成海斟了一杯酒,又給夏雲和夏玲斟了一杯飲料,然後端著自己的酒杯,站起來,神情嚴肅,認真地說道,「爸,媽,這些年你們辛苦了,我和夏夏結婚的時候,你們沒能出席,今天這杯酒,是我作為你們的女婿,感謝你們對夏夏的撫育之恩。」
他敬的這杯酒,等於是女婿酒,喝下之後,就表示當父母的承認他的身份。
傅成海人老實,沒有什麼心眼,豪爽地舉杯,一口飲盡。
夏玲端著飲料,神情肅穆,「阿城,我曾經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我不希望我的女兒走上我的老路,你能保證一輩子對我女兒好嗎?」
當著孩子們還有姨媽姨父的面,齊夏有些不自在,偷偷拽了拽夏玲的衣服。
赫連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深邃的目光落在齊夏身上,緩緩道,「媽,說得好不如做得好,我會用實際行動向您證明,夏夏嫁給我,一生都不會後悔。我赫連城這一輩子,除了齊夏,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夏玲欣慰地點頭,一口氣將杯中的飲料喝光。
飯後,齊夏和夏雲都要幫夏玲收拾碗筷,夏玲笑了起來,「小雲,你就歇著吧,讓夏夏幫我收拾。」
齊夏得到母親的認可,高興得跟什麼似的,收拾碗筷,擦桌子,幹得風風火火的,她這股高興勁,感染了夏玲,不住地笑,「這傻丫頭,幹活還樂成這樣。」
齊夏樂呵呵地笑,「媽,你不知道,我都夢想和你這樣一起做飯洗碗好多年了。」
「真的假的?」夏玲抿著最笑,臉上皺紋全部舒展開來,這二十多年來,今天是她最開心的一天。
「當然是真的。」齊夏洗好碗,擦了擦手,抱著她的胳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嬌,「媽,我還想吃你做的桂花酒釀丸子,也想了好多年了……」
夏玲用手指戳著她的額頭,調侃道,「我看這才是重點吧……」
「媽,你知道就行了,別拆穿我呀……」
「你這丫頭啊……」
陽光下,母女倆相互依偎的身影,投射在窗戶玻璃上,暖暖的,沁人心脾。
院子裡,赫連城陪著幾位長輩圍坐著茶几聊天,多數時候都是傅成海和高明遠在說話,夏雲則逗著孩子們玩,赫連城並沒有覺得無聊,反而專注地聽他們說話,偶爾插話發表一下意見,傅成海等人都很喜歡他這麼懂禮貌的年輕人。
夏玲透過窗戶,看到赫連城含笑聆聽的模樣,拍了拍齊夏的手臂,輕聲笑道,「阿城這孩子,真心不錯,媽現在總算不用操心你的事情了。」
齊夏扶著她坐到靠窗的椅子上,抿著唇笑,「那您剛才還為難他?」
「喲,怎麼,心疼了?」夏玲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傻丫頭,我那是故意的,讓他在我們面前立下保證,也是在告訴他,你還有我們這些長輩撐腰,如果他欺負你,我們肯定不會放過他。」
齊夏抱住她的手臂,「媽,他不會的,我相信他會一輩子對我好。」
夏玲眼中浮現一抹黯然,苦笑,「一輩子,這個字眼看似簡單,其實很難,有多少人半途而廢的?又有多少人,忘記了當初的山盟海誓?」
齊夏知道她想起了她和齊振聲的婚姻,將她抱得更緊,柔聲道,「媽,既然選擇了,我就要相信他。」
夏玲撫摸著她的頭髮,眼中的黯然消退,緩緩泛起笑意,柔聲道,「我的女兒長大了,懂事了,夏夏,你說得對,既然選擇了,就要相信他,好好跟阿城過日子。」
齊夏眉眼帶笑,「嗯」了一聲。
母女倆安靜地靠了一會兒,齊夏想起一件事,說道,「媽,我是不是還有一個弟弟?」
夏玲嘆了口氣,「是啊,我和你傅叔叔生了一個孩子,叫傅威,已經十六歲了,他現在在市區打工。」
她語氣甚是無奈,齊夏從她懷中抬起頭,「媽,是不是阿威發生什麼事了?」
夏玲搖了搖頭,一臉的頭疼之色,「阿威太不聽話了,不喜歡讀書,初中就輟學了,交了一群狐朋狗友,總是惹是生非,我和你傅叔叔,都頭疼得很,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傅威是他們夫妻的老來子,小的時候,被寵壞了,再加上跟村里那些壞孩子為伍,從小就學會了撒謊,天天逃課往網吧和遊戲廳跑,他們夫妻不懂那些東西,傅威幾句話就能搪塞過去,直到他跟同學打架,老師將他們請到學校開家長會,他們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不過,那個時候已經晚了,傅威被學校記了幾次大過,再犯一次錯誤就要被開除學籍,這熊孩子被傅成海狠狠揍了一頓,但還是不聽話,又跟校外的流氓痞子混到一處,攔路搶劫學校有錢的學生,東窗事發之後,果斷被老師勸退,不管傅成海怎麼求情都沒有用。
傅成海和夏玲的頭髮,就是那個時候白的。
傅成海原本打算給傅威轉校,但是傅威打死不願意再上學,離家出走跑去a市打工了,十天半個月回家一次,每次回來都是問家裡要錢。
他們夫妻,已經拿他沒辦法了。
齊夏想了想說道,「媽,阿威還小,才十六歲,我回去和阿城想想辦法,看看怎麼將他勸回來,讓他繼續讀書。」
夏玲無奈地嘆氣,「現在他就是我和你傅叔叔的心病了。」
齊夏安慰了她一番,說道,「媽,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啊,你說吧。」
「是這樣的,您和傅叔叔都上了年紀,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我和阿城的意思是請你們搬到市區,我在市區有一套三室一廳的公寓,剛好夠你們二老,還有阿威居住,我們也方便照顧你們,您看怎麼樣?」
夏玲怔了怔,「這,這不太好吧……」
「怎麼不好了?我是您的女兒,理應照顧你們,媽,我那套公寓離姨媽家裡只有兩公里路,您坐幾站公交就可以到姨媽家裡,也方便你們串門,您就同意吧,好不好?」齊夏抱著她的手臂撒嬌。
女兒和女婿想著他們老倆口,其實夏玲心裡很高興,但是她還有許多擔憂,「夏夏,你這麼幫著娘家,阿城的家裡人,會不會不高興?」
齊夏笑了起來,「那您就白擔心了,昨晚我已經跟家裡人商量過,他們都贊同,阿城還說,讓您和傅叔叔搬到他的別墅裡面呢……」
夏玲連聲道,「那可使不得,我們怎麼住得慣別墅……」
「我也是這麼說的,才打消了阿城的念頭,」齊夏笑得很開心,晃著她的胳膊,「媽,您跟傅叔叔說說,搬到市區吧,好不好嘛——」
「行,我跟你傅叔叔商量商量,」不過轉眼,她又有了擔憂,「我們家的草莓園怎麼辦?每年還有好些收成呢!」
齊夏替她出主意,「要不然承包給別人?」
「自己做了十幾年了,還真有些捨不得。」
「媽,您和傅叔叔辛苦這麼多年,也該享享清福了,別再惦記那些事情了。」
夏玲搖頭,「搬去城裡,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我們又沒有工作,靠什麼養活?柴米油鹽,哪一項不要錢?」
齊夏哭笑不得,「啊喲,我的親媽誒,你女兒現在有錢,足夠養活你們二老了,我拜託你,不要操心那麼多好麼?」
夏玲敲了敲她的額頭,沒好氣地說道,「我知道阿城有錢,但是你也不能老是接濟娘家,就算他們家的人沒有意見,外人也會有看法的。」
「媽,是我自己的錢,我以前在日本的時候,存了一筆不小的數目,足夠養活你們二老了,再則說了,我還有晟昊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分紅都有好幾千萬。」
「晟昊集團?那好像是阿城的公司吧?」夏玲詫異。
齊夏點頭,「在我們結婚的時候,阿城將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轉讓給我了。」她不會告訴她家老媽,阿城當時的原話是,這些錢給她當零花錢,幾千萬的零花錢……當然,他還給過她幾張他的信用卡的副卡,隨便刷……
夏玲瞠目結舌,顯然,這些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所以,您不用擔心錢的事情,安安心心地搬到市區就行了。」齊夏笑著說道,「媽,我就當您同意了,您可一定要想辦法說服傅叔叔。」
夏玲這才回過神來,越發覺得赫連城這個女婿可靠,男人肯將經濟大權交給老婆,說明他沒有私心,是真正愛這個女人,特別是在那些豪門裡面,有些女人嫁入豪門一輩子,老公都不願意將財產過戶到她的名下。
因為秀水村離市區遠,夏玲早早準備好晚飯,讓他們吃完晚飯再回家。
兩輛汽車遠去,夏玲夫妻站在村頭,不住地揮手。
直到再也看不到他們的身影,齊夏才依依不捨地回過頭來,赫連城眉眼帶了笑意,柔聲道,「跟岳母提過搬家的事情了麼?」
「嗯,提過了,我媽同意了,等爸也同意了,我們就立刻幫他們搬家。」齊夏真是一天都等不得了,好想和他們住得近一點。
赫連城寵溺地笑,「好,明天我們去你的公寓看看,還差什麼家具,都讓家具公司送過去。」
「老公,你真好……」齊夏雙眼亮閃閃的,壓低聲音,避開后座那三雙小耳朵。
赫連城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很配合她地壓低聲音,「獎勵。」
齊夏低聲道,「專心開車吧,回家再給你。」
他低聲笑,「這可是你說的哦……我還要昨晚那樣的獎勵。」
她臉上熱了起來。
小寶突然大聲咳嗽了一聲,臉色古怪。
小翼也跟著咳嗽了一聲,擠眉弄眼。
小乖咯咯笑了起來,「爹地,媽咪,我們都聽到了。」
齊夏又羞又窘,卻又覺得好笑,也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
赫連城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們三個,要學會裝糊塗。」
三隻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下一次,我們一定裝糊塗。」
「這才乖。」赫連城對於他們強悍的學習能力表示欣慰。
齊夏咬著唇,笑得更大聲。
次日,他們夫妻二人,帶著三條小尾巴,驅車到齊夏的小公寓,將房子裡面的家具清點了一下,列出了需要補充的家具名單,又將孩子們用得著的東西整理了兩隻箱子,塞到了汽車上面。
最後,赫連城親自操刀,畫了一幅簡單的裝修草圖,打算將房子重新裝修一下,改成適合老年人居住的環境。
他畫好之後,說道,「我讓陸子皓聯繫信得過的裝修公司,以最快的速度裝修完畢。」
孩子們都在客廳玩耍,齊夏趁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以示獎勵,笑著調侃,「老公,我沒有想到,你還有這種技能。」
「這算什麼,我的別墅,所有的裝修草圖,都是我自己畫的。」赫連城得意洋洋地揚眉,一臉「快誇我吧」的神情。
齊夏想起五年前,她第一次住進他的別墅,看到全黑的大理石客廳和那間花痴的客房,她當時心中所生出的感慨。
她噗嗤笑了起來,揉了揉他的臉頰,「別墅整體風格低調內含有情趣,還真是你的品味,老公,你真厲害。」
「來,再親一個。」他厚著臉皮貼近她。
她迅速跳開,跑到房門口,沖他扮鬼臉,「大白天的,你羞不羞?」
赫連城眉頭微微一挑,唇邊勾起一抹壞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昨晚是誰哭著求我做羞羞的事情?」
齊夏臉頰倏然紅透,壓低聲音,呲著牙道,「我明明說的是讓你停下!」
他唇邊笑意更勝,伸出手臂,優雅地勾了勾手指,「老婆,過來……」
「傻瓜才過去——」齊夏憤憤地瞪眼,瞧他笑得一臉壞樣,絕對沒有按好心,她才不要自投羅網。
她轉身就跑。
當天,夏玲就打來電話,說是傅成海同意搬到市區。
齊夏很高興,與夏玲商議,由於房子要簡單裝修,搬家的事情延遲到月底。
陸子皓很快聯繫好裝修公司,這次的裝修很簡單,主要針對室內家具擺放,以及整體的舒適度,沒有用到塗料、油漆等裝修材料,因為那些東西會散發出對人體有害的物質,需要空置一段時間才能住人,那樣又會延遲入住了。
過了兩天,齊夏特意給父母買了兩套衣服,又買了一些營養品去探望他們。
這一回,赫連城在上班,孩子們要上學,只有她一個人。
她打算給二老一個驚喜,所以也沒有提前告訴他們,走到院落門口,她發現院門沒有鎖,剛想推開院門,突然聽到裡面傳來爭吵聲。
「阿威,你給我住手,那存摺裡面都是我和你媽的棺材本——」
「死老頭子,快點放手,我要是不把這筆錢還給人家,他們會砍掉我的雙手的,你懂不懂?」
「阿威,你怎麼又去賭了?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滾開,死老太婆——」
「啊——」撲通倒地的聲音。
齊夏再也忍不住,心頭怒火直冒,「砰」地一聲踢開院門,鐵青著臉闖了進去。
看清楚眼前的景象,齊夏火冒三丈,她的母親躺在地上,父親急忙去扶母親,而她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傅威只顧著看手中的存摺,根本不顧二老的死活。
「媽,你怎麼樣?要不要緊?」齊夏快步跑過去,放下手中的物品,幫傅成海將夏玲扶起來。
夏玲滿腹辛酸,撇開頭抹眼淚,不住地搖頭,「沒事,沒事……」
傅威將存摺塞進褲子口袋,吊兒郎當地盯著齊夏上下打量,「你是誰?長得還挺漂亮的啊!」
齊夏蹭地一下站起來,雙眸燃燒著兩簇怒火,疾步走到他面前,抬手一巴掌甩到他那張痞里痞氣的臉上,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睜開雙眼給我看清楚,我是你的姐姐,齊夏!」
傅威猝不及防被她打了一巴掌,當場愣住,但很快又反應過來,氣惱地抬起手臂,就要打回去。
「住手——」傅成海一聲怒吼,「你這個兔崽子,你要真敢動手,以後都別再回這個家!」
傅威根本不把父親的話放在眼裡,反而氣憤不已,毫不猶豫地揮出那一巴掌,嘴裡嚷道,「老頭子,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怎麼幫著這個野種?」
「你,你——」傅成海氣得差點昏厥過去。
夏玲更是又氣又傷心,一瘸一拐地往兒子和女兒那邊撲,「你這個混帳東西,趕緊給我住手!」
但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眼看傅威那重重的一巴掌就要落在齊夏臉上,夏玲更是著急,踉蹌著往那邊撲,傅成海也跟著過來阻攔,齊夏卻忽地一把,緊緊抓住了傅威的手腕。
傅威剛開始還不把她放在眼裡,又伸出另外一隻手打算打她,結果也被她抓住了手腕,他的臉色,漸漸由紅變白。
「疼疼疼疼……快,快放手——」該死的,這個女人看起來瘦弱,怎麼力氣這麼大?
齊夏冷冷地盯著他,「給爸媽道歉!」
傅威疼得額頭冒出冷汗,忙不迭地說道,「爸,媽,對不起,我錯了。」
傅成海和夏玲都愣在原地,他們沒有料到女兒這麼厲害。
「現在,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啊,姐?」
傅威手腕鑽心地疼,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