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三百二十二章合併 危險靠近
2024-12-28 21:50:11
作者: 笑歌
第三百二十一、三百二十二章合併? 危險靠近 深夜,暗夜古堡,書房。
托馬克搖了搖手中的紅酒,眼眸瞟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北堂深,「阿深,我上次跟你提起的事情,你考慮得怎樣了?」
北堂深目光平靜,「義父,您指的是?」
托馬克將酒杯放到桌上,「繼承暗夜家族的事情。」
北堂深一臉凝重,「義父,我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
「兩年以來,霍利已經改變了許多,成熟了許多,也已經可以獨當一面,您應該將暗夜家族交到他的手裡。」
托馬克緩緩道,「兩年前,我確實說過,如果霍利能夠改變,我就考慮將家族交到他的手裡,但是他這兩年的所作所為,並沒有讓我滿意。」
北堂深唇角繃緊,「我不明白,我以為他已經做得很好了。」
托馬克搖了搖頭,站了起來,走到書桌前面,打開抽屜拿出一本黑色封皮的本子,他將那個本子遞到了北堂深的面前,臉色有些難看,「你看看這本東西。」
北堂深接過本子,打開第一頁,上面用義大利語寫著兩個大字「帳本」,往後翻,每一條都是交易信息,這裡面記錄的東西讓他心驚,他面不改色地翻看完帳本,緩緩抬頭,「您懷疑霍利貪污?」
托馬克冷笑,「不是懷疑,這就是霍利貪污的證據,他在掌管那些企業之後,總共中飽私囊了一百二十億。」
北堂深沉聲道,「義父,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托馬克豎起手掌,神情凝重而決絕,「不可能存在誤會,這個帳本是我花了很多功夫才得到的,阿深,你知道他將這筆錢用到哪裡了嗎?賭博、賽馬、玩女人……他若不是我的侄兒,我早就處置他了……總之,暗夜家族不能交到他的手裡,他遲早會將家族敗光的!」
北堂深眉頭蹙了起來,沉思了片刻,說道,「義父,我還是不能答應您的要求,我畢竟是外人,如果繼承了家族,一來沒有辦法服眾,二來我和霍利之間會產生誤會。您現在身體還硬朗,不如再給霍利兩年時間,徹底改掉他身上的陋習。」
托馬克搖了搖頭,「阿深,中國有句古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霍利很難改掉那一身毛病,我還活著的時候,他尚且這麼明目張胆地貪婪,等我死了,他說不定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家族交到他手上,我始終不放心。」
北堂深凝眉沉思良久,說道,「義父,您看這樣是否可行,霍利繼承家族,由我輔助他三年,三年之後,他若是沒有改掉毛病,我就繼承家族,他如果肯重新做人,就由他繼續繼承。」
托馬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深,家族和霍利就交給你了!」
北堂深一臉凝重,「義父您放心,只要我北堂深活著一天,就不會讓家族毀在霍利手裡!」
「好,好!」托馬克很欣慰,「我打算在希希滿月酒的那一天,就宣布這件事情。」
「這,義父,是不是太著急了?霍利他還不知道這件事吧?」
托馬克笑道,「我老了,早就想將這副擔子交給你們年輕人,阿深,你放心,霍利那邊,我會跟他談的。」
北堂深從古堡出來,驅車回市區,朱雀開車,他坐在后座,臉色凝重,他了解霍利,表面上很好相處,實際上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而且對家族事業充滿了野心,霍利是否會因為托馬克的決定對他心生芥蒂呢?
他頭疼地揉了揉眉,突然覺得自己提出輔助霍利,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以後還不知會產生多少矛盾。
第二天,托馬克將霍利叫到古堡,叔侄二人關在書房裡面密談了兩個多小時,當霍利從書房出來的時候,他臉色很難看,他急沖沖地走出古堡,上車之後一路狂飆,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跳動著,他雙目通紅,透著憤怒和冷厲的殺氣。
他一腳踩在油門上,汽車就像離弦的箭,承載著他蓬勃的怒氣飛速而去。
羅馬最大的拍賣公司qxl首席鑑定師辦公室,水如煙站在一幅山水畫面前,雙臂環抱著肩膀,如水的雙眸凝視著畫面。
突然,房門打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形箭步而來,猛然將她拉入懷中。
屏蔽###
水如煙苦惱地看著那團破布,「裙子壞了,怎麼辦?」
霍利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你在休息室休息一下,我讓你的助理買了送過來。」
他將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站起來,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你要走了嗎?」
他轉頭,笑,「怎麼?捨不得我?」
她點了點頭。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只是去辦公桌那邊打電話。」
她「哦」了一聲。
他笑,陽光燦爛的模樣,讓她也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他打了電話回來,盯著她看,「還能走嗎?」
「幹什麼?」
「當然是去休息室,難道你想這個樣子等助理過來?」他不等她回答,突然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她抱著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柔聲道,「達令,你剛才好像不開心,說出來,讓我幫你分擔,好不好?」
霍利腳步突然一頓,身體繃得緊緊的。
水如煙緊緊抱住他的腰,柔聲道,「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只要你記得,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站在你這邊。」
他突然低下頭,眼神暗沉,涌動著許多她看不懂的東西,低聲道,「你變了,以前的你,眼中只有利益。」
她愣了愣,倏爾苦笑,「如果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我還不改變,我就太傻了。霍利,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是你讓我得到重生,我很感激你。我們兩個人,其實很像,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都會不擇手段,甚至於眾叛親離。有時候,我會覺得很孤單……」
她認真地看著他的雙眼,緩緩道,「你有沒有覺得孤單的時候?如果有,讓我陪著你。」
霍利凝視著水如煙,沉默不語。
她垂眸,黯然地笑了笑,「你果然還是不願意相信我。」
他抱著她,聲音是性/感沙啞,「叔父今天把我叫去了古堡。」
她抬頭看他,並沒有出聲,而是靜靜聆聽著。
他繼續道,「他說,我還有很多缺點,不能繼承家族,他給我三年的時間,讓我在北堂深的輔助下重新做人,他還說,如果三年之後,我沒有能力繼承家族,他將剝奪我的繼承權,將家族全權交給北堂深打理。」
她緊緊抱著他,無聲地安慰著他。
他眼中泛起恨意,「北堂深,自從老頭子收了他作為義子,我在老頭子的眼裡就變成了廢物,不管做什麼事,他都不滿意,他都會將我和北堂深做比較,兩年前,他打算將家族交給北堂深,北堂深假惺惺地說什麼不適合,假意推辭,我看他是想找個名正言順的機會剝奪我的繼承權!這一次他終於做到了!」
水如煙撫了撫他的後背,柔聲道,「達令,就算老頭子已經做出決定,你也並沒有輸,你不是一直打算除掉北堂深麼?只要將他除掉,他就不會再對你構成威脅了。」
霍利唇角緊緊繃了起來,聲音沉冷,「不得不承認,北堂深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兩年間,我派出不少殺手,甚至挑撥日本的住吉會和稻川會搶奪山口組的勢力範圍,不過還是被他逃脫了。」
水如煙唇邊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這一次,他逃不掉了,你不是早就準備好下手了麼,將時間放在小希希滿月酒前如何?」
霍利眉間微動,低頭看她,「赫連城或許會被牽連,你不心疼?」
她輕笑,「我說過,我已經放棄他了,倒是你,齊夏和小希希,你捨得犧牲她們?」
霍利淡藍色的眼眸里涌動著複雜的情緒,薄唇緊繃著,握著她雙肩的手,力道加重了。
她淡淡地笑,「如果捨不得,就算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他緩緩閉上眼睛,沉默良久,再度睜開時,眼中已經是一片森森寒意,「只要能打倒北堂深,我在所不惜。」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沉默了片刻,懶懶地說道,「我要工作了。」
他挑眉看她,唇邊帶著淺笑,「所以呢?」
她捏了捏他英俊的臉,撒嬌道,「所以,你應該離開了。」
他抓住她的手,輕笑道,「我是老闆,我給你放假一天。」
她微笑道,「那真是多謝老闆了,不過,總得讓我把衣服穿上吧。」
兩人已經胡鬧許久,他也不欲再胡鬧下去,到洗手間整理了一下。
他走到她身邊,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道,「我讓助理把衣服送進來,你休息一下,然後讓司機送你回別墅,我出去處理一點事情。」
她乖順地笑,「好,路上小心。」
他點了點頭,已經走到門口,突然又轉過頭來,英挺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眼中似乎帶著擔憂,「能動嗎?需要我替你清洗嗎?」
她連忙搖頭,「不用了,你去忙吧。」
「我晚上早點回來。」他笑,將休息室的門關上。
水如煙愣怔地望著天花板,腦中浮現出赫連城那張英俊的臉,倏爾,又變成霍利的臉,她嘆了口氣,翻身側躺,將自己蜷縮起來。
「咚咚」的敲門聲,之後是助理甜美的聲音,「水小姐,我將裙子放在辦公室里,還有什麼需要嗎?」
水如煙淡淡道,「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
待助理離開之後,她緩緩爬起來,裹著床單到辦公室將衣服取了進來,然後簡單地沖洗了一下身體,換上新衣服,很合身的衣裙,她唇角緩緩勾了起來,她當時聽霍利打電話的時候,向助理報了她的尺寸。
水如煙收拾妥當之後,提了手袋,悠然出門,助理站了起來,「水小姐,你要出門?」
「嗯,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有事情,打我電話。」她淡淡吩咐之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並沒有回霍利的別墅,而是開車去了醫院。
水如煙站在育嬰房外面,隔著玻璃往裡面看去,可以看見好多躺在小床上的小寶寶,齊夏的孩子在靠裡面的位置,她找了一陣並沒有找到,正對著玻璃的嬰兒床上躺著的是一個外國寶寶,寶寶眼睛很大,亮閃閃的,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小嘴輕輕動了動,好像很好奇的樣子。
水如煙輕笑了笑,衝著寶寶揮了揮手,小傢伙眼睛睜開更大,小嘴微微張開,舞動著雙手,像是在回應她。
她唇邊的笑容更加燦爛,小傢伙手舞足蹈了一陣,忽地咧嘴笑了起來,天使般純淨的笑容,讓水如煙驀然一震。
她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或許,生一個孩子,也不錯。
但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就凝滯了,緩緩收回手,轉身,漠然往前走。
如果,如果不是有那個女人,她早就有了屬於自己的寶寶,甚至成為當家主母,而不是像現在,攀附著男人而活。
每一次,靠近她一分,水如煙的恨意也就加深一分,並且更加討厭現在的自己一分。
托馬克跟齊夏夫婦商量,要替希希舉辦一次盛大的滿月酒,赫連城本來不想麻煩他,但是托馬克說,他還有一件大事要藉此機會宣布,赫連城也就同意了。
因為希希早產,身體瘦弱,所以在醫院住了二十多天的保溫箱,直到滿月前幾天,她身體狀況才好轉,符合出院的標準。
醫院的地下停車庫,停著不少豪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和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它們分別是北堂深和赫連城的汽車。
今天是齊夏他們接希希出院的日子,剛好北堂深有時間,所以也跟著一起來了。
一輛黑色的奧迪緩緩駛入停在了監視器看不到的死角裡面,在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車窗裡面突然伸出一把手槍,砰然打碎了監視器。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身穿黑色衣服,頭戴黑色面罩的男人,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包,箭步朝法拉利走去。
他身體一矮,突然鑽進法拉利車底下,從包裡面拿出工具,對著汽車一陣鼓搗,幾分鐘之後,他從車底爬了起來,又朝著十米開外的勞斯萊斯走去,以同樣的方式折騰了一陣。
在醫院的保安趕過來之前,戴面罩的男人已經跳上了奧迪,迅速逃走了。
北堂深和齊夏夫婦結伴下樓,朱雀跟在他們身後。
道別之後,北堂深和朱雀往法拉利走去,赫連城抱著希希打開車門,齊夏坐上副駕位置,將孩子接了過來,赫連城坐上駕駛位,啟動汽車之後,聽到汽車發出奇怪的聲音,腳下踩油門,汽車一動不動。
齊夏轉頭問,「怎麼了?」
「出故障了。」
「我們先下車吧,然後找拖車送到4s店,我們打車回去。」
北堂深坐在后座,閉著眼養神,朱雀通過後視鏡看到赫連城他們下了車,淡淡道,「他們的汽車好像出故障了。」
北堂深倏然睜開雙眼,邁步下車,朝他們走去,「怎麼了?」
赫連城正在打電話叫拖車,齊夏回答道,「汽車出故障了。」
「坐我的車。」
於是齊夏和赫連城抱著孩子坐上了法拉利。
法拉利緩緩駛出車庫,行駛了兩條街之後,就看到齊夏他們家的別墅,朱雀踩了剎車,突然發現剎車失靈了!
眼看家就在眼前,朱雀卻沒有停車的意思,齊夏詫異地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面的朱雀,提醒道,「朱雀,我們已經到了。」
朱雀冷靜地說道,「剎車失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