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三百二十章合併 甜蜜的兩人
2024-12-28 21:50:10
作者: 笑歌
第三百一十九、三百二十章合併甜蜜的兩人 「老婆,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齊夏睜開眼,看到的是赫連城熟悉的臉龐,他眼神柔和,手指輕柔地替她整理著耳邊的頭髮。
她笑了笑,「沒有,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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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額頭上親了親,「醫生說你現在可以吃一些半流質食物了,我讓瑪琳燉了鯽魚湯,二十分鐘後送過來,如果餓了,先忍耐一會兒。」
「嗯,好。」她凝視著他帶有血絲的雙眼,摸了摸他颳得很乾淨的光潔的下巴,心疼地問,「你很早就醒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他低聲笑,「只要一想到我們多了一個寶寶,小乖的手術很成功,我就睡不著。」
「傻瓜……」她有些窩心地蹭了蹭他的臉。
他將她抱緊,低聲道,「我已經去樓下看過小乖,她睡得很香。我也去育嬰房外看過寶寶,不過裡面小寶寶太多了,隔得太遠,我沒有找到咱們的女兒。」
齊夏笑,「我們很快就會見到她,等一下護士會把她抱過來餵奶。」
「小翼和小寶也吵著要看寶寶,他們會跟瑪琳一起過來。」
「嗯,好。」
赫連城從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襯衣,「老婆,醫生說術後六個小時,就可以下床稍微活動,防止腸粘結,我扶你下床走走,要是難受,就說出來。」
齊夏點了點頭,在他的攙扶下,挪動著雙腿,一點一點站在地上,簡單的動作,不可避免的牽扯到傷口,她咬著牙堅持著,並沒有叫痛。
「是不是很痛?能堅持嗎?」赫連城扶著她的腰,緊張地留意著她的臉色。
她勉強扯了扯嘴角,「有一點痛,不過可以堅持。」
「來,慢一點,我們少走幾步,不要太勉強。」雖然心疼她所受的苦,赫連城還是硬著心腸扶著她繼續走,否則發生腸粘結或者形成血栓會更加受罪。
他將她的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上,讓她全身的重心靠在自己身上,這樣她走動起來,所承受的重量大大減輕,傷口牽扯帶來的疼痛也會減輕許多。
這就樣走了十多步,他停了下來,「老婆,這次就到這裡,先休息一會兒,過幾個小時,我們再走。」
齊夏看著前方的沙發,「老公,走到沙發那邊吧。」
「至少還有十五步,你能堅持嗎?」
她對著他微笑,「可以的,相信我,我不會逞強的。」
「好。」他握緊了她的手臂,「難受就告訴我。」
「嗯。」
等他扶著她走到沙發邊,她額上已經冒出了細汗,他扶著她坐到沙發上,從洗手間打了熱水,單膝蹲在她面前,替她擦拭臉頰,然後將刷牙杯和牙刷拿了過來,杯子裡面裝了熱水,牙刷上面已經擠好了牙膏。
他把痰盂放在她的雙腳之間,「好了,現在可以刷牙了。」
他的悉心照料,讓她心裡暖暖的。
洗漱完之後,他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回病床。
不一會兒,瑪琳提著熬好的鯽魚湯,帶著兩個小孩子過來了。
孩子們很懂事,知道媽咪剛做完手術,一點都不吵鬧,安靜地趴在病床邊。
赫連城接過瑪琳盛好的魚湯,輕輕攪動了一會兒,待湯不燙嘴的時候,舀了一勺餵到齊夏的嘴邊。
喝完湯,赫連城用紙巾替她擦了擦嘴角。
護士抱著寶寶走了進來,「赫連太太,寶寶醒了,可以給孩子餵奶了。」
「好的,麻煩你了。」赫連城起身將寶寶接了過來。
小寶湊上前去,好奇地眨著眼睛,「哇,這就是小妹妹嗎?怎麼皺巴巴的,好醜哦,跟我們長得一點都不像。」
小翼也湊了上去,摸了摸寶寶小小的臉頰,老成地說道,「笨蛋,寶寶剛出生都是這樣的,再過一個月就好看了。」
小寶哼哼道,「你這是顯擺你昨晚查過資料了嗎?」
小翼虎著臉,「是又怎樣?你有意見?」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齊夏哭笑不得,「為什麼你們兩個湊在一起,總是喜歡吵架呢?」
赫連城一心放在小女兒身上,渾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男孩子吵架很正常,寶貝女兒,你以後可不能像哥哥們一樣哦。」
他輕輕搖晃著手臂,哄著女兒,動作看起來很嫻熟,跟昨晚僵硬的姿勢判若兩人。
齊夏很驚奇,「老公,你好像很會抱孩子誒。」
赫連城驕傲地揚了揚眉,「那是,清晨你醒來之前,我抱著枕頭練習了一個多小時。」
小翼和小寶噗嗤笑了起來,齊夏想像赫連城抱著枕頭哼著搖籃曲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赫連城一點被嘲笑的自覺性都沒有,坦然地說道,「孩子她娘,寶寶餓了,快給她餵奶吧。」
「哦哦,好,老公,你先帶小翼和小寶出去。」哎呀,差點忘記女兒還在挨餓呢。
赫連城將孩子放到她懷中,然後拍了拍小翼和小寶的腦袋,牽著兩人的小手走出病房。
父子三人坐在走廊外的沙發上,小寶兩條小短腿一前一後地搖晃著,小翼單手撐著小腦袋,一臉嚴肅的表情,就像是在思考什麼人生哲理。
小翼突然轉頭,鼓著包子臉,嚴肅地看著赫連城,「爹地,小妹妹取名了嗎?」
小寶腦袋湊了過來,漂亮的眼睛眨呀眨,「你叫赫連翼,我叫赫連寶,乖乖叫赫連乖,小妹妹叫赫連貝好不好?」
小翼毫不客氣地否決他的意見,「貝貝?不好聽,就像小狗狗的名字一樣。」
小寶不滿地叫,「喂喂,你什麼意思?你這是歧視我和乖乖的名字嗎?明明『貝貝』這個名字是順著我和乖乖的名字取出來!」
小翼抬了抬下巴,「不好聽就是不好聽,我幹嘛要撒謊說好聽!」
赫連城有點無語,抬手敲了敲兩個小鬼的額頭,「小聲一點,這裡是醫院。」
「哼——」小翼和小寶同時雙手環抱肩膀,不滿地瞪了一眼對方,轉過頭不理睬對方。
赫連城好笑地搖了搖頭,「其實我和你們媽咪已經想好名字了,小名就叫希希,希望的希,大名讓爺爺奶奶和曾奶奶拿主意。」
「希希——」兩個小鬼同時轉過頭來,鼓著包子臉默念了幾遍,還挺順口的,聽起來也有美感,關鍵是寓意很好,小妹妹是承載了乖乖生命的希望,在眾人的希冀中來到人間,取名希希非常適合。
赫連城笑,「希希,以後你們的小妹妹就叫希希了!」
吃完奶之後,小希希又睡著了,小小的一團躺在齊夏的懷裡,她心裡柔軟得不可思議。
護士要將小希希送回育嬰房了,小翼和小寶依依不捨地摸了摸她的小臉蛋。
小乖也已經醒了,兩個小傢伙跑到樓下陪她,赫連城擔心齊夏悶得慌,在小乖病房停留了一會兒就回來了,他躺在她的身側,將她摟在懷中,從床頭櫃裡面摸出一本厚厚的書。
齊夏看了一眼封面上的《詩經》二字,笑不停,「老公,你真特別,人家為求浪漫,抱著泰戈爾或者莎士比亞的詩集,你倒好,摸出一本《詩經》來。」
赫連城撫摸著她的長髮,挑眉笑道,「老婆,不要宗洋媚外,咱們老祖宗留下的這些寶貴的文化遺產,比那些外國詩有內涵多了。」
齊夏眨眼調侃,「恩恩,赫連老師教訓的是,學生記下了。」
赫連城好笑,用力揉了揉她的頭髮,他的聲音很好聽,性感而醇厚,就如紅酒一般,越品越有味道,讓人回味不盡。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眯著眼,聽著他低聲朗讀著那些詩歌,竟有種穿越千年的錯覺,他們牽手走過歷史的長河,走過年代久遠的青石板路,走過無數個春夏和秋冬……
那種感覺很奇妙,她不由將他擁得更緊,唇邊帶了恬美嫻靜的笑意。
赫連城一邊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一邊低聲朗讀,時而低頭看她一眼,看到她閉上雙眼,帶著笑意安詳入睡,他將聲音放低,又讀了兩首,直到聽到她平穩的呼吸,他才將書輕輕合上,隨手放到一邊。
他拉了拉被子,將她蓋住,看著她的睡顏,輕撫著她的發,心境舒緩而又滿足,這就是替他生兒育女的妻子,將要陪伴他一生的妻子,人生如此,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齊夏大概睡了一個多小時,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還靠在赫連城的懷裡,抬頭一看,他已經沉沉入睡,看著他眼睛下面淺淡的青色,她心中憐惜不已,他昨天辛苦了一天,昨晚又只睡了四五個小時,怎麼會不困頓呢。
她知道他睡眠淺,所以她即使醒了,也沒有動彈,怕將他驚醒,她安靜地趴著,凝視著他英俊的臉,越看越覺得,他長得真好看,啊,天啦,她真是花痴。
「咚咚」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齊夏皺起眉頭,再抬頭,赫連城果然被吵醒了。
他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揚聲道,「請進。」
「阿城,夏夏——」打開門走進來的,竟然是白錦繡,她手裡還拖著一隻行李箱。
齊夏驚訝,「媽媽,您怎麼來了!」
「媽,您過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赫連城小心翼翼地將齊夏抱到旁邊,從床上站起來,整理著襯衫。
白錦繡笑容滿面,「我這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麼?」
赫連城調侃,「驚喜沒有,驚嚇倒是真的。」
白錦繡伸手捏了捏赫連城的臉,笑道,「夏夏,這還是我兒子麼?居然懂得開玩笑了!」
「媽——」赫連城語氣無奈。
齊夏捂著嘴笑,「媽媽,您不要再調侃阿城了,阿城臉皮薄,你看,他臉都紅了。」
赫連城語氣越發無奈,「我哪裡臉紅了——」
「好了好了,不笑話你了。」白錦繡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低下頭,「讓媽看看你的傷口。」
「已經全部好了,沒什麼好看的。」話雖如此,他還是低了低頭,新頭髮長得很好,早已經遮蔽了傷痕。
白錦繡用手指小心地撥弄著他的頭髮,一道很長的傷痕隱藏在髮根下面,她輕輕地撫摸著那道疤痕,心裡酸澀不已。
「媽,早就不痛了,別看了。」赫連城感受到她的手指在顫抖,於是將她的手拿了下來,直起了身體。
白錦繡抹了抹眼角,笑道,「夏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齊夏笑道,「媽媽,我挺好的,就是傷口還有點疼,不過很快就會好起來。」
白錦繡坐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手背,感慨道,「那就好,我們昨晚聽說你生了一個女兒,小乖的手術也很成功,全家人可高興壞了!特別是你奶奶,嚷著要和我一起來羅馬,你爸爸和小靜也想過來,不過公司的事情太忙了,沒辦法脫身,所以就派了我這個代表過來,好好照顧你。」
齊夏很感動,「媽媽,謝謝你們,讓你們擔心了。」
在蘇希雅的真面目曝光之後,白錦繡對齊夏的結締就解開了,她握住齊夏的手,笑容真誠,「傻孩子,說什麼傻話呢,你現在可是我們家的功臣,想吃什麼,需要什麼東西,都跟媽媽說,媽媽可是專門過來照顧你的。」
一家人和和睦睦,感覺很好。
赫連城笑,「媽,你大老遠過來,也累了,先休息休息,有我照顧夏夏。」
白錦繡嗔了他一眼,「你一個大男人,懂得怎麼照顧人?」
赫連城破天荒地露出委屈的表情,「媽,你問問夏夏,我照顧得好不好。」
齊夏偷笑,「媽媽,阿城很會照顧人,他把我照顧得很好。」
白錦繡驚奇地看著赫連城,她發現,兒子自從來羅馬之後,性格變化很大,不再是以前那個板著臉的冷麵人了,她自然而然地將他的改變歸功於齊夏,心裡對齊夏的喜愛又多了幾分。
白錦繡唇邊笑意更深,感慨道,「看到你們感情這麼好,媽也就放心了,夫妻之間就應該這樣,相互關心,相互理解,相互扶持……」
說到最後,她的眼眶有些泛紅,赫連城薄唇緊緊繃著,沉默了許久,他緩緩問道,「媽,你和爸之間還好嗎?」
白錦繡抹了抹眼角,勉強笑了笑,「從羅馬回來,他變了許多,很少去那個女人那裡,對我也還不錯,不過畢竟這麼多年了,完全不聯繫,也是不可能的。」
齊夏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畢竟公公和婆婆之間的問題,她作為兒媳婦,也不好插手,她悄悄捅了捅赫連城的手臂,他抿了抿唇,抽了紙巾遞到白錦繡面前,沉聲道,「媽,總有一天,爸會明白,到底什麼對他才是最重要的,你給他一點時間。」
白錦繡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喃喃道,「反正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我也無所謂了。」
她意識到在兒媳兒子面前談論這個問題,有些不太好,她咳嗽了一下,笑了笑,「小乖住在哪間病房?我去看看她。」
「媽,我陪你一起去吧。」赫連城撫了撫齊夏的頭髮,「老婆,你休息一下。」
「嗯,好,媽媽,您別定酒店了,就住到我們家裡吧,阿城,你待會兒把媽媽的行李送到家裡。」
他笑,「你就別操心了,我會安排的。」
白錦繡的行李箱暫時放在齊夏的病房裡面,赫連城陪她下樓看望小乖,三個孩子看到白錦繡,都很開心。
白錦繡挨個擁抱他們,在小乖的小臉上親了親,從手袋裡拿出赫連靜送給她的禮物,那是一個很可愛的芭比娃娃,不過還不能直接讓小乖玩耍,需要消過毒之後,才能給她,因為手術過後,她的身體非常虛弱,抵抗力也比較差,要嚴格控制與外界的接觸。
齊夏在白錦繡和赫連城的悉心照料下,身體恢復得很快,兩天後,她的傷口就很少再疼痛,可以自如地在地上走動,在小乖的強烈要求下,她和赫連城還抱了小希希到她的病房。
一家人總算是團聚了,雖然是在病房裡。
赫連城特意用相機將這一幕拍攝下來,以作留念。
一周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
比如齊夏傷口癒合,已經可以出院了。
比如水如煙已經獲得托馬克的信任,經常和霍利一起去古堡做客,他們還到醫院探望過小乖幾次,每次水如煙進小乖病房,齊夏就會遵從北堂深的意思,留意她的舉動,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漸漸的,她也就放下了戒備。
再比如小乖手術後,身體恢復得很好,醫生說她再觀察兩個月就可以出院,以後定期到醫院複查。
齊夏出院的時候,剛好北堂深有事情處理,沒能過來看她,赫連城將她接回別墅,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清洗自己,住院的這段時間,擔心傷口感染,她都只能用毛巾擦拭身體,感覺自己渾身都髒兮兮的,難受得要命。
白錦繡特意熬了一鍋姜水,說是產婦用這個洗頭髮比較好,赫連城用姜水替她洗頭,他的手指熟練地揉著她的頭髮,還用上了他的獨家按摩手法,按摩著她的頭皮,她舒服得都快睡著了。
洗澡的時候,她想自己動手,但是赫連城堅持要幫她,說是不放心,擔心她牽扯到傷口,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白錦繡就在旁邊,齊夏紅了臉,不太自在地咳嗽了一下。
白錦繡就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微笑著說道,「我應該去醫院陪小乖了,夏夏,你洗完澡,休息一會兒,記得把我煨在廚房的雞湯喝了。」
齊夏連忙道,「好的,媽媽,您路上小心。」
白錦繡提著食盒出門,那裡面是給小乖盛的雞湯,走出客廳大門之後,她唇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好了,老婆,我們進去洗澡了。」赫連城突然彎腰,將毫無防備的她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