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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一、兩百三十二合併 能撐多久,是多久

2024-12-28 21:46:46 作者: 笑歌

  第兩百三十一、兩百三十二合併能撐多久,是多久    「傻瓜,我不是在你身邊麼?」赫連城將她抱得更緊。

  蘇希雅莞爾一笑,「城,你今天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想要見我?」

  赫連城扶著她的雙肩,注視著她的雙眼,認真地說道,「希雅,嫁給我,好嗎?」

  小寶房間,齊夏母子三人正在偷聽,齊夏怒氣沖沖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言不發地往外沖,那副架勢就像要出去找人干架,小寶和小翼連忙跑過去,一左一右抱住她的大腿。

  「媽咪,不要衝動!」

  

  「老媽,別激動,你現在衝過去也沒有用,老爹已經不記得你了!」

  齊夏肺都要氣炸了,該死的混蛋,上午還跟她卿卿我我,晚上就抱著別的女人向人家求婚,雖然他記憶混亂了,也很讓人火大!

  「你們放開我,我現在就要衝進去告訴他真相!」

  小翼紛嫩的小耳朵動了動,「噓,你們聽,他們又在說話了。」

  齊夏耳朵也豎了起來。

  蘇希雅撒嬌,「城,你求婚,都沒有戒指的嗎?」

  「當然有……」赫連城頓了頓,說道,「我今天本來訂好了戒指,可是睡了一覺起來,戒指就不見了……」

  蘇希雅笑,「好啦,戒指不見了沒關係,至少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你同意我的求婚了?」

  「當然,沒有理由不同意啊。」

  「你們放開我!」齊夏再也忍不住了,再忍下去,她老公就要背負重婚罪了!

  小寶和小翼齊刷刷放手,整齊地後退了一步,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控制範圍了。最可怕的是,竊聽器裡面,傳來了可疑的聲音!貌似是少兒不宜的聲音!

  齊夏一把拉開房門,風風火火地往赫連城房門口衝去,她整個身體都被怒火蒸騰著,以極其彪悍的姿勢闖入了他的房間。

  下一刻,呼吸猛然一窒。

  眼前,赫連城和蘇希雅抱在一起,兩人的面部相貼。

  她眼中燃燒著兩簇火焰,雙手握拳,忍住痛扁他們一頓的衝動,怒吼道,「赫連城,你給我住手!」

  赫連城手中的動作一滯,抬起頭,短暫的愣怔之後,怒火勃然而生,「你怎麼進來了,滾出去!」

  「這是你對我說的第三個滾字了,看在你記憶混亂的份上,我忍你!」齊夏怒瞪著他,箭步上前,猝不及防地抓住他的手腕。

  她怔了怔,原來他手中拿著一條項梁,所以,他剛才其實是在幫蘇希雅戴項梁?因為角度的原因,看起來很像在kiss!

  「你這個瘋女人,到底有什麼企圖?」赫連城一把抽回手腕,怒不可遏。

  蘇希雅冷眼看著齊夏,該死的,她再一次壞了自己的好事!

  齊夏指著他的左手,冷冷道,「赫連城,看你的左手手指,上面戴著的戒指,你以為是幾個意思?你已經結婚了,知不知道?」

  赫連城震驚地鬆開了蘇希雅,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左手手指上,他之前還覺得奇怪,手指上什麼時候戴了戒指……

  齊夏將自己的左手伸到他面前,憤然道,「你給我看清楚,這是什麼!有沒有覺得和你手指上戴的是一模一樣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赫連城又驚又怒,他什麼時候結婚了,為什麼自己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又是誰?

  腦內似乎有什麼東西,猛地彈了一下,再狠狠一繃,好痛!

  他痛苦地抱住了頭,想要努力思索,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不,越來越痛了,眼前一陣陣發黑,眩暈……

  他的身體一歪,倒在了沙發上。

  「阿城,阿城——」

  「城——」

  齊夏和蘇希雅同時撲到了他身上,急切地叫著他。

  齊夏心急如焚,慌亂無助,怎麼辦,對,對,應該打電話叫醫生,她突然竄了起來,要去拿電話。

  蘇希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都怪你,齊夏,要是城出了什麼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齊夏一把推開她的手臂,努力鎮定,撥通了許曄的電話。

  老夫人等人聞訊趕來。

  所有人都焦急地等待著許曄到來,小翼趁眾人不注意,偷偷將古董花瓶裡面的竊聽器摸了出來,藏到了口袋裡。

  許曄仔細檢查了赫連城的身體,又聽老夫人講述了他的情況,凝眉思索了片刻,說道,「老夫人,我想單獨和您談一談。」

  書房裡,老夫人說道,「許醫生,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許曄一臉嚴肅,「老夫人,從阿城現在的情況看來,他的記憶已經開始產生混亂,我懷疑五年前對他所做的催眠很快就會失去效果,到時候,他不但會恢復記憶,還會再次遭受頭痛症的折磨。」

  老夫人激動道,「那該怎麼辦?」

  許曄皺了皺眉,「我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不過,想要徹底根治,還得做手術,取出他顱腦內的異物。」

  老夫人面如土色,「五年前,國內頂尖腦內科大夫檢查說,他腦內的異物與神經距離太近,如果做手術取出,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一旦手術失敗,阿城就會變成植物人,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

  許曄想了想,說道,「或許,這件事應該告訴阿城,讓他自己做出選擇。」選擇到底是受頭痛症的折磨,還是冒著風險做手術。

  老夫人扶著額頭,嘆了口氣,「讓我好好想一想。」

  齊夏注意到,老夫人和許曄談完之後,就像是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她一臉疲憊,神色凝重,就像是有很多心事。

  對於赫連城現在的狀況,許曄也幫不上忙,只留下了一些常規藥,就離開了。

  老夫人掃了一眼滿屋子的人,疲憊地搖了搖手,「你們都回去休息吧,小翼、小寶,你們明天還要上學,趕緊回房睡覺。」

  小翼和小寶對視了一眼,又同時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赫連城,向長輩們道了晚安,乖乖回房了。

  「希雅,今天麻煩你了,你也先回去吧。」老夫人拍了拍蘇希雅的手背。

  蘇希雅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哀愁的神情,惹人憐惜,「奶奶,那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您隨時叫我。」

  「好,好孩子。」老夫人喚來僕人,送蘇希雅出門。

  房中,只剩下老夫人和齊夏,老夫人指了指身邊的位置,「齊夏,你坐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齊夏依言坐下。

  老夫人說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和阿城,今天,我想告訴你。五年前,阿城出車禍,不光是腿部受了傷,腦部也受了傷,當時,有很小很小的一塊鐵片飛進了他的大腦里……」

  齊夏震驚地睜大了雙眼,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經過檢查,鐵片幾乎壓迫到了神經,而且周圍的神經非常複雜,醫生說做手術取出鐵片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我們不敢冒險,所以放棄了手術。」

  老夫人嘆了口氣,接著道,「沒想到災難也就此降臨了,阿城只要想起那場車禍,想起與你有關的事情,就會開始頭痛,我們眼睜睜地看著他遭受頭痛症的折磨,整晚整晚地失眠,呻/吟,半個月不到,他就消瘦得不成人樣。我和他爸爸商量,做出了一個決定。」

  老夫人頓了頓,望著齊夏驚愕的雙眼,緩緩道,「我們決定,消除他的記憶。我們請了國外最好的心理醫生,對他進行催眠,消除了他和你的那段往事,篡改了他的記憶,將他的記憶調整到他向希雅求婚之前的那一天。然後,我們騙他,說他就在那一天,出了車禍。我們還為小翼的出生編造了一段故事,總之,就是將你的存在,徹底地從他的記憶裡面抹除掉了。」

  齊夏僵硬地靠在沙發上,胸腔里涌滿了複雜的情緒,心裡冒出可怕的想法,她艱難地開口,「奶奶,阿城現在的記憶突然又回到五年前,這不是一種好現象,對不對?」

  老夫人點了點頭,「許曄說,他的記憶已經開始混亂,催眠術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齊夏的聲音顫抖著,「是不是恢復記憶,他又會頭疼?」他現在已經開始頭疼了……

  「很有可能。」

  「奶奶,您想讓我怎麼做?」

  「阿城他現在,不能經受一點刺激,齊夏,如果阿城醒來之後,記憶還是停留在五年前,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他真相,更不要告訴他過去的事情……」老夫人伸出手,抓住齊夏的手腕,「讓他順其自然,能撐多久,是多久。」

  老夫人言罷,眼淚已盈滿了眼眶,「除此之外,我已經想不到辦法了。」

  齊夏淚如雨下,「奶奶,我知道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告訴他真相,我不會再逼他,不會再刺激他……」

  就算,就算阿城和蘇希雅和好,就算他向她求婚,就算他們要結婚,她也不會再阻止了,因為,她不想讓他再受苦,五年來,他受的苦已經夠多了!

  「謝謝,齊夏,讓你受委屈了……」老夫人落下了渾濁的淚水。

  齊夏咬著唇,泣不成聲。

  對於齊夏來說,這是一個不眠夜,對於林子安來說,這個夜晚,才剛剛開始。

  五星級酒店。

  這裡在舉行一場醫學研討會。

  林子安作為主講人,在台上侃侃而談,他溫煦的微笑就像陽光一樣照進了坐在第一排的白美薇的心裡。

  她就像著了魔一樣,深深迷戀他,不可自拔。

  演講結束,全場掌聲如鳴。

  這次研討會的主辦方是政aa府部門,研討會結束,工作人員熱情地請所有與會人員到宴會廳,參加雞尾酒會。

  林子安可謂是青年才俊,在業界也是名聲在外,人稱婦科聖手,有不少同行過來敬酒,他酒量並不是很好,能推則推,實在不能推遲,他也淺嘗輒止,但即便如此,一晚上下來,他還是喝了不少酒。

  酒會結束,他已經喝醉了,坐在沙發上,扶著額頭,眼神迷離,掏出手機打算給葉如心打電話,結果電話被人奪走了。

  他眯著眼抬頭,一道靚麗的身影站在他面前,彎腰看著他,來人低胸的裙子露出一條深深的溝壑,他閉了閉眼,靠在沙發椅背上,醉意朦朧地說道,「美薇,麻煩你送我回家,我喝醉了。」

  「好。」白美薇坐到他身邊,將手裡端著的玻璃杯湊到他的面前,「學長,先喝一杯涼水,解解酒。」

  他迷茫地看了一眼,連杯子都拿不穩了,她直接扶著他的手,將玻璃杯湊到了他的唇邊,扶著他喝了下去。

  看著杯中的水一滴不剩地被他咽下去,白美薇漂亮的眼中,泛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學長,小心一點,我扶你回去。」白美薇柔聲說著,扶住他的手臂,將他從沙發上扶了起來。

  林子安頭越來越暈,腳下踉蹌,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她的身上,直到完全失去意識,軟綿綿地倒在了她的肩上。

  有男服務生上前詢問,「女士,需要幫忙嗎?」

  白美薇看了一眼躺在肩頭的林子安,莞爾一笑,「麻煩你了,我定了713房間。」

  「好的。」服務生架住林子安,扶著他往電梯間走去,白美薇款款跟在後面。

  服務生將林子安架到房間裡,放到了床上,白美薇掏出小費,笑著說道,「辛苦你了。」

  服務生禮貌地笑,「不客氣,女士,晚安。」

  「晚安。」

  砰,房門關上了。

  白美薇緩緩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沉睡中的林子安,他眉目英俊,英氣的眉頭舒展著,鼻子高蜓,薄唇微抿,那張臉,是她沉迷了許久的。

  她彎腰,臉頰滾燙,靠在他胸膛上,寬闊的胸膛,心臟沉穩地跳動著,讓她感覺心安。

  似乎被她壓得難受了,他皺了皺眉,低聲呢喃,「如心……」

  如心,葉如心!他就連睡著了,也還記著她!為什麼,為什麼她這麼愛他,他就不能將視線投到她身上,分給她一點點感情?

  白美薇眼中湧起怒氣,心裡僅存的一點猶豫和羞怯煙消雲散了。

  她要得到他,哪怕不擇手段!

  嘩啦啦,浴室里熱水流淌,她想起一會兒要做的事情,心臟就禁不住加快速度,撲通撲通跳著……

  她不知道,客房裡,林子安的手機響了起來。

  葉如心心裡有些不安,打了兩遍林子安的手機,一直沒有人接聽,按說研討會九點就應該結束了,現在已經十點,他怎麼還沒有回來,甚至連一通電話都沒有打回來?他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葉如心記起和林子安一起去參加研討會的,是白美薇,可惜她根本沒有白美薇的電話,也沒辦法問她,怎麼辦?

  她不安地在房中走來走去,突然想起,醫院值班室肯定有白美薇的私人電話,於是將電話打到了值班室,她簡單地說明了一下,值班室的人就把白美薇的私人電話告訴給她了。

  「嘟嘟嘟……」打了兩遍白美薇的電話,也一直沒有人接聽。

  葉如心不死心,又打了第三次,終於,電話接聽了,她聽到一個女人慵懶的聲音,「喂,哪位?」

  「你好,是白美薇醫生嗎?」

  「是我,你哪位?」白美薇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道。

  葉如心頓了頓,說道,「我叫葉如心,是林子安的妻子,我想請問,你們今晚參加的研討會結束了嗎?」

  白美薇手指一緊,半晌,她輕笑出聲,「原來是學長的老婆。研討會已經結束了,你有事嗎?」

  「老林還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我擔心他出什麼事,白醫生,你知不知道他的情況?」

  白美薇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林子安,唇邊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淡淡道,「我跟學長在一起,你放心,學長並沒有發生什麼事。」

  葉如心提著的心放了下來,「那就好,你們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嗎?」

  白美薇笑,「對,我們正在車上,學長說先送我回家,嫂子,讓你擔心了,我很抱歉。」

  「沒關係,老林送你回家,這是應該的。」雖然他們兩人很久沒有接電話,讓葉如心有些奇怪,但是她也沒有多想,笑了笑,說道,「白醫生,讓你見笑了,你能不能把電話給老林,我想跟他說兩句話。」

  「嫂子,學長他喝了酒,現在睡著了。我們請了代駕。」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沒有接我的電話。那白醫生,麻煩你下車的時候,請代駕師傅將老林送回家。」

  「好,我知道了,嫂子,如果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結束通話之後,白美薇直接將手機關機,將林子安的手機也關了機。

  昏暗的燈光下,她睡到林子安的身邊。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林子安不耐地皺了皺眉,翻了個身,伸出手臂摟住了旁邊的人。

  又睡了幾分鐘,頭腦慢慢清醒過來,他單手扶著額頭,低聲嘟囔,「老婆,我頭好痛。」

  回應他的,是一陣輕微的抽泣聲。

  林子安猛然睜開雙眼,他看到一個女人的後背,她縮成一團,輕輕地抽泣,肩膀微微抖動著。

  他驚駭地睜大了雙眼,她不是他的老婆!她是誰?

  他顫抖著伸出手,緩緩將她的肩膀扳了過來,一顆心猛然墜入谷底。

  他失聲叫道,「美薇!」

  白美薇臉頰上布滿了淚痕,眼睛紅腫,她捂住臉,哭得很傷心,「學長……」

  「怎麼會這樣?我們怎麼會在一起?」林子安面如土色,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他背叛了如心,他竟然背叛了他老婆!

  「學長,你昨晚喝醉了,我也喝多了,都不能開車,我本來打算扶著你進來休息一會兒,沒想到你,你把我……嗚嗚……」白美薇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林子安努力回憶,可是腦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他一向溫和的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情,他慌亂地跳下地,從一堆雜亂的衣服里找出自己的,匆匆忙忙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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