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 不要跟我搶
2024-12-28 21:41:39
作者: 笑歌
第一百一十五?不要跟我搶 赫連城就像觸電一般,迅速地縮回了手,掩飾般的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幸好,齊夏已經醉得稀里糊塗,根本沒有在意他的動作,更沒有發現他的窘迫,牢牢抱著酒瓶,不滿地嘀咕,「這是我的,你不要跟我搶……」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哄小孩一般哄道,「好,我不搶,你就抱著它睡覺好了。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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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受驚的小獸,往牆角縮了縮,「我不要回家,深哥會擔心的,寶貝們會擔心的……」
「你還知道他們會擔心!」赫連城恨不得把她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為什麼她會醉得這麼奇特,說她不明白,她又清醒得很,說她清醒,她又迷糊透頂!
突然,他的眼眸驟然一縮,聲音透著濃濃的不悅,「等等,深哥是誰?」
齊夏抱著酒瓶傻呵呵地蹭了蹭,「笨蛋,深哥就是北堂深啊,嘻嘻……」
赫連城眉頭緊蹙,渾身透著冷厲的氣息,「就是那個在幼稚園外摸你的頭的男人?」
她茫然抬頭,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赫連城咬牙,「……」
「嘻嘻,不要皺著眉頭……」她咧開嘴傻笑,笑得像一朵燦爛的向日葵,令他心神一晃。
她把手指伸到他的臉上,試圖揉開他眉間的褶皺,嘀嘀咕咕道,「你看,我有一大卡車的煩心事,我都沒有皺眉頭,只要喝酒,就能解決掉所有的煩心事……」
赫連城:她是沒有皺眉頭,她只是抱著他哇哇大哭而已。
她很講義氣地把酒瓶塞給他,「給你喝!喝醉了就沒有煩心事了!」
赫連城趕緊搶走酒瓶,放到酒架上,她踉蹌地爬起來去搶,不滿地嘟著嘴,「我讓你喝,你不喝!」
「我不想喝,」赫連城扶住她踉蹌的身體,「既然不想回去,就在這裡住一晚上,去洗澡。」
「你幫我洗!」她抱住他,細聲細氣地撒嬌,「深哥,你幫我洗,好不好?」
赫連城積攢的怒氣蹭地一下就暴發出來了,抓住她的手腕,惡狠狠地說道,「該死的女人,你看清楚點,我到底是誰?」
她睜著一雙迷濛的大眼,咯咯地傻笑,「深哥……」
「笨蛋,你要氣死我是不是?」赫連城猛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扛到肩膀上,箭步走到浴室里,砰地一下,將她扔到了浴缸里,打開了花灑,用涼水沖刷著她,「有沒有清醒一點?看看我是誰?」
「深哥,你好兇……嗚嗚……」她可憐巴巴地縮在浴缸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控訴著他的殘忍。
「真是氣死我了!」赫連城額頭青筋跳動著,一把將她從浴缸里提了起來,手指用力掐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著他憤怒的雙眼,「女人,現在知道我是誰了麼?」
「深哥……」她委屈地嘟囔,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下巴,好疼……」
深哥深哥,難道她的心裡就只有北堂深?
赫連城既憤怒,又嫉妒,看著她白希的下巴上面印了幾道紅痕,心裡又跟著一軟。
「該死的!」再待下去,他絕對會被她氣瘋掉的,他將她甩開,扔在浴缸里,摔門而去。
疾步走到大廳,坐在吧檯邊,心裡的怒火還是不可遏制。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那隻小野貓撓你了?」邵瑾寒坐到他身邊,示意調酒師倒了一杯酒,放到赫連城面前。
「別提她!」赫連城煩躁地喝了一口酒,心裡的無名之火越發旺盛。
「難道是被我猜中了?」邵瑾寒單手撐著頭,懶洋洋地笑,「她倒是個很有趣的女人,也只有她敢這麼對你。」
赫連城沉著臉喝完酒杯里的酒,調酒師立刻又倒了一杯給他。
邵瑾寒看到他這副煩悶的樣子,難得發了一回善心,不再打趣他,岔開話題,「你和希雅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邵瑾寒不知道,此時此刻,這個話題讓赫連城更煩悶,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冷淡地拋下幾個字,「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邵瑾寒聳了聳肩,「那好吧,你一個人靜一靜,不過,別喝太多,待會兒我叫人幫你開車。」
赫連城點了點頭。
修長的手指,端起了酒杯,一杯見底,又倒了一杯。
希雅,他們已經有一周沒有聯絡過了,他也在認真思考她曾經說過的話,他到底想得到什麼?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但是他的頭腦還算清醒,他覺得應該回去看看齊夏那個笨蛋,萬一她把自己淹死在了浴缸裡面怎麼辦?
vip包廂的浴室裡面,齊夏靠著浴缸邊緣,睡著了。
濕透的衣服包裹在她身上,隱隱約約透出迷人的曲線,她的臉上,睡容安詳,還帶著舒心的微笑,似乎在做著什麼美夢。
望著她的睡顏,赫連城煩躁的心突然平靜下來,他就像著了魔一般,伸出手指,描畫著她精緻的眉眼。
睡夢中的她被打擾,發出不耐煩的悶哼聲,臉頰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
他低低地笑,「瑾寒說的沒錯,你真的很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
他的手臂從她的腰間穿過,低聲說著,「這裡睡著不舒服,我帶你回床上。」
齊夏就是在那一刻醒過來的。
只是她假裝沒有睡醒,閉著眼,趴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酒精迷醉過後,她變得異常清醒。
抱著她的是赫連城,她的機會又來了!
她激動得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假裝緩緩醒過來,仍舊裝出醉意朦朧的樣子,抱住他的脖子,喃喃道,「赫連城……」
赫連城低頭看了看懷中的人,唇角彎了彎,「你終於知道我是誰了。」
齊夏將他抱緊,輕聲嘟囔,「赫連城,你真好。」
他當她酒勁還沒過,不與她計較,將她放到床前,她身上濕噠噠的衣服立刻打濕了腳下的地毯,他無奈地勾了勾唇,低聲道,「站穩了,我幫你拿毛巾。」
他其實也醉了,走路都在搖晃,可是頭腦還算清醒,從浴室裡面拿了毛巾,讓她自己擦拭,她嘟著嘴,可憐巴巴地說道,「不要嘛,人家要你幫忙擦。」
發出這麼嗲的聲音,齊夏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赫連城已經被她折騰得習慣了,無奈地嘆了口氣,果真動手替她擦拭起來。
齊夏像木偶一樣,任由他動手脫掉自己濕漉漉的衣服,用整塊浴巾把自己包裹在裡面。
「赫連城,你為什麼還沒有結婚?」她偏著頭,好奇地問,一雙大眼睛帶著茫然的神色,好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未睡醒。
赫連城眉頭皺了起來,頭腦開始有些眩暈,「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覺得蘇希雅也挺不容易的,她那麼愛你……」齊夏只是覺得自己偷種,害得赫連城背叛蘇希雅,有些良心不安,所以想做出一些彌補。
赫連城酒勁也上來了,不知不覺說出心中所想,「我愛她,也想過跟她結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越來越覺得疲憊,我們之間,好像少了點什麼。」
齊夏嘲諷地撇嘴,「呵,男人都一個德性,厭倦了,就會拋棄。」
「我不是!」
「你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她臉上嘲諷的笑容刺痛了他的雙眼,他想堵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於是,他聽從大腦的指揮,抱住了她。
赫連城雖然已經醉了,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他突然很想放縱一次,沒有強迫自己壓制。
他覺得很奇怪,每次和希雅在一起,動情的時候,他會在最後關頭克制住,沒辦法要她,為什麼他和齊夏之間就像水到渠成一般自然?
兩個孤獨的靈魂,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這一次,赫連城先醒過來。
他的懷裡躺著全身赤果果的齊夏,他揉了揉眉,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小女人,有些頭疼。
昨晚的事情,他記得很清楚,是他主動的。
就在赫連城頭疼不已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大力地撞開了,一個氣勢洶洶的男人闖了進來,他的身後是阻攔不及的保鏢。
赫連城迅速扯過被子蓋住齊夏,看著闖進來的人,眸子裡燃燒著灼灼怒火,「把他弄出去!」
北堂深看到床上那一幕,暴跳如雷,箭步往前沖,保鏢們聽到赫連城的吩咐,不要命地撲上去阻攔北堂深,接過被他幾拳頭揍趴下了。
赫連城也沒有閒著,迅速穿好衣服,抬腿擋住北堂深致命的一擊,北堂深一擊不中,再度出拳,凌厲的拳風襲來,短短几分鐘,兩人就過了數十招。
「赫連城,你這個混蛋,我要你的命!」北堂深恨得咬牙切齒,雙眼血紅,狂暴而嗜血,招招狠辣致命。
赫連城第一次碰到這麼強勁的對手,絲毫不敢大意,抿著唇,眼中透著沉冷的光,「你和齊夏是什麼關係?」
「你不配知道!」北堂深一拳揮向他的鼻樑骨,「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已經傷得夏夏這麼深了,怎麼還忍心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