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荒島
2024-12-28 21:40:16
作者: 笑歌
第八十一章?荒島 齊夏反身躲避,他不依不饒地攻擊,兩人轉瞬就過了十幾招,以她現在的身手,對付普通的對手完全沒有問題,但是她面對的是強大武力值的赫連城,很快就落於下風。
「赫連城,你可以殺我,但是你想讓你的兒子背上『殺人犯的兒子』這個頭銜嗎?」齊夏忍無可忍地叫出聲。
「哼,功課做得倒是很足,居然還知道我有個兒子,作為赫連家族未來的當家人,他必須接受黑暗的現實。」為了保障兒子的安全,他從來沒有對外宣布過他和小翼的關係,這個女人,調查得這麼清楚,肯定居心叵測!
「你瘋了,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她的臉色變得慘白,脫口說道,「我好後悔,當初——」
「當初怎麼了?」他捏著她的下巴,眼睛危險地盯著她,「怎麼不繼續說下去?」
不,不能說,不能再揭開傷疤了。她咬著牙瞪他,冷冷道,「這不關你的事!」
「很好,我也不想再繼續和你談下去。」他已經失去全部的耐心,不想再跟她周旋,直接除掉她,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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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脆弱的骨頭,細嫩的皮膚就像是上好的綢緞一般,就這麼捏斷她的脖子,他突然感覺有些惋惜。
齊夏很無力,她說實話,他不相信。
她求他,他始終不願意記起她。
她還要救女兒,她不想死在他的手下。
她橫了橫心,在他手指用力掐住她脖子的時候,猛然撲上去,緊緊抱住他,在他耳邊哀聲低喃,「赫連城,我愛你,這就是我接近你的目的。」
赫連城渾身一僵,明明知道她在說謊,但是在那一刻,他的心跳居然加速了,腦海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快速的閃過,他想要抓住,卻怎麼也抓不住,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他遺忘掉了。
空氣里薰香的味道更加濃烈了。
擁抱在一起的兩人,體溫都在攀升,有種不知名的悸動在他們心底蕩漾。
赫連城很挫敗,他居然對這個居心不良的女人有了感覺。
齊夏也很挫敗,她為什麼會有種急不可耐的感覺呢。
他們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床頭的香薰燈裡面,香薰里被齊小寶同學放了迷香草,這種草具有催情的效果,但是需要聞上一個小時以上才會產生效果,現在,迷香草開始發揮出它應有的效果了。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赫連城用力推開這個像無尾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沙啞的聲線低沉迷人。
他很難受,再也沒心思理會齊夏,箭步衝進浴室,嘩啦啦衝著涼水澡。
天啊,太難堪了!
齊夏又羞又難受,兀自抱著腦袋將自己埋藏在被子裡面,縮成一團,因難受而渾身顫抖著。
赫連城沖洗了半個小時,勉強能夠控制了,等他回到臥室的時候,齊夏已經燒得臉色緋紅,秀氣的雙眉緊緊蹙在一起,她的貝齒咬著雙唇,看起來很痛苦。
想要處理掉她的想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他的心裡消失了。
看到此時的她這麼難受,他的眉頭皺了皺,突然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向浴室走去。
明明是她的錯,為什麼他還要救她,他簡直是瘋了!
赫連城抱著又憤怒又複雜的心態,粗魯地將她扔到了浴缸里,拿起蓮蓬頭,對著她的腦袋猛烈的沖刷著。
「嗚嗚,好難受……」她不安地在浴缸里扭動,把水花弄得到處都是。
「女人,你給我安分一點!」他用力將她扯開。
「救我……救我……」她迷濛的雙眼毫無焦距,裡面溢滿了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
「這可是你自找的。」他突然抬手,一掌劈在了她的後腦勺上,她嚶嚀一聲,軟軟地癱倒在水裡。
刺眼的陽光從窗戶照了進來,齊夏痛苦地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突然猛地坐了起來。
頭好痛,身體也很燙,她好像有點發燒。
睜大雙眼,打量四周,這還是遊艇上的那個房間。
記憶慢慢地倒帶,可怕的,刺激的,最後,她嗷嗚叫了一聲,抱住自己的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天啊,我居然做出那樣的事情,沒臉活下去了。」
「我很同意你的看法,你呼出的每一口氣息,都在污染著這個美麗的世界。」冷冷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傳遞著主人此刻不悅的心情。
齊夏身體一僵,然後緩緩回頭,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早上好,赫連先生。」
「如果你休息夠了,就請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們現在會處在這種境地。」
赫連城放下咖啡杯,慢條斯理地起身,優雅地整理著身上的衣物,似乎陷入窘境的那個人不是他一般。
說完,他突然拉開窗簾,更加刺眼的陽光照射過來,齊夏難受地閉了閉眼,再度睜開的時候,不敢置信地張大了嘴。
齊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光著雙腳跳下床,激動地跑向窗戶。
她沒有看錯!
她的眼前是一片沙灘,沙灘上有很多被潮水沖刷來的爛木頭,還有許多動物的屍體,包括森森白骨,很明顯,這是一個無人荒島!
她使勁擦了擦自己的雙眼,再猛地睜開,眼前的景象沒有任何變化。
不可能的,只是睡了一晚,怎麼她就跟魯濱孫漂流記一樣,來到了莫名其妙的荒島?
她轉身向門口跑去,外面上的鎖還是沒有打開,不管她多麼猛烈地搖動房門,都只聽到大鐵鎖咣當咣當的聲音,一點都沒有打開的跡象。
「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這扇門是鋼鐵鑄成,你根本打不開它。」赫連城坐在沙發里,冷眼看著她上跳下竄地找東西砸門。
她不理他,扔掉手中的凳子再度返回窗口,這次她看得更加清楚了,看樣子,遊艇是停靠在一座荒無人煙的小島邊上。沙灘後面是一片密集的樹林,說不定還有猛獸出沒。
她焦急地翻出手機,撥打著兒子的號碼,她要確保兩個孩子沒事,可是,手機只是嘟嘟響了兩聲,該死的,沒有信號!
她煩躁地抓著頭髮,在房間裡亂轉,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居然連手機信號都沒有!
她倏地轉身,看著平靜得不像話的赫連城,遲疑地問,「你為什麼這麼鎮定,是不是你搞的鬼?」
赫連城嘴角抽了抽,眼中流露出嘲諷,「不要把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和你的做對比,我會覺得那是對我的一種侮辱。說你笨,還真不假,我是被你弄到這間房間裡的,一直都在這這裡,請問我還怎麼搞鬼?」
齊夏瞪眼,「你可以讓你的手下搞鬼,說不定,你就是想將我弄到這個荒島上來個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赫連城冷笑,「我要是殺你,根本不用擔心毀屍滅跡的問題,不要把我和你放在同一層次。」
「……」齊夏決定不再理他,老老實實找出去的方法,她要趕緊出去,確保孩子們的安全。
推開玻璃窗,看了看下面黑沉沉的海水,有點高啊,而且她不會水,跳下去肯定會被淹死的。
她轉過頭看他,「赫連城,你會不會水?」
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跳下水之後,你打算怎麼上到甲板上?」
「我們可以用繩子,或者床單……」
他毫不留情的諷刺她,「恭喜你,房間裡沒有繩子這種東西,至於床單,我想你是電影看多了。」在她醒來之前,他已經仔細查看過,這間房裡,根本沒有繩子之類的東西。
「那我們也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總會想到辦法的。」齊夏握了握拳,小臉上滿是堅定。
看著她在房間裡翻來翻去,他那雙清冷的眼眸微微的動了動。
「咕咕……咕咕……」一隻白色的東西從窗口飛了進來。
「是鴿子。」齊夏激動地跑到窗口,鴿子停在桌子上。
她小心地將它抓到手中,它並沒有逃跑,反而用嘴夾蹭了蹭她的手背,她試探性地在它的腿部摸了摸,上面綁了一個小管子,她將小管子打開,把裡面的東西倒在手掌心。
那是一枚鑰匙,還有一個白色的小紙條。
紙條上只有簡單的一段話:「老媽,別說兒子不幫你,把握機會啊。我和小乖都很安全,等你勝利回歸。」
她的臉瞬間就黑透了,紙條被她揉得不成樣,揉得粉碎。
她的內心在咆哮,齊小寶,你給我等著,竟然這麼陰你老媽,等我回去,一定要修理你!
那把鑰匙是開房間門的,赫連城把房門旁邊的窗戶玻璃打碎,用布條綁住手臂,免得被破碎的玻璃刺傷,輕輕鬆鬆打開了那把沉重的大鐵鎖。
咣當,鐵索被扔到了地上,齊夏剛想衝出去,就被他攔住了。
「鑰匙是怎麼回事?」
她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
他咄咄逼人,「紙條是誰給你的?幕後指使是誰?」
「我不知道,紙條上沒有署名,上面只是說鑰匙是開門鎖的。我也是受害者,我沒有必要騙你。」她一臉真誠。
如果相信她的話,那他就真的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