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 兩相其害，取其輕

  玉雅覺得的，還是謹慎一些的好。這做事情，怎麼能給人留了小尾巴呢。

  倒是壽寧侯司馬錦聽著玉雅這般說，是小半晌沒回話，待是過了良久後，他方是看著玉雅問道：「若是把稷哥兒的萬春軒給擴了。你就不擔心，這稷哥兒離了府，就是讓人拆了屋子。這不是讓人說閒話嗎？」

  壽寧侯司馬錦的話落，玉雅是呆了那裡，她也是愣了好一下後，方是回道：「元錦，應該不會。咱們心裡待秀哥兒、稷哥兒不都一樣嗎？」

  說著這話後，玉雅是有些訥了，她是直說道：「這，這秀哥兒和稷哥兒是親兄弟，他們打小感情好。我才這般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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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親兄弟，可這事情咱們真是做了，就是留了理在那裡，讓孩子心裡不好受。」壽寧侯司馬錦是肯定的回了此話道。玉雅見著壽寧侯司馬錦說得是斬釘切鐵，她也不再堅持了。畢竟，這都是兒女，一碗水想端平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元錦你說，應該如何辦？」玉雅決定了，她不插手了，還是把問題是擱了壽寧侯司馬錦這當親爹的頭上。畢竟，壽寧侯司馬錦是一府之主，這他說的話，應該比自己的更有效果一些。

  「依我的意思，讓和哥兒挪一下位置。這換個大點的院子，瞧著靠南邊的仁德軒不錯。正好那裡離我的書房近，便是讓和哥兒挪了地方，也尋著了原由。」在壽寧侯司馬錦看來，這老三年紀不小了，靠著書房近，他這當爹的也能常指導一下兒子的功課嘛。

  聽著壽寧侯司馬錦這般講話後。玉雅是想了想後，回道：「既然元錦如此講，我自然無異議。」在玉雅看來，罷了罷了，兩相其害，取其輕罷了。

  畢竟。玉雅是一個當娘的，她的心裡，還是希望讓兒女都知道的。在她這個親娘心裡，孩子們都一樣，都重要。也別讓哪一個孩子心裡悶了委屈，這是瞧著當娘的十根手指扳了長短，心裡受了苦啊。

  「也罷，雅兒你同意了，這事我去講明。有我講。和哥兒那裡必能想通些。」畢竟，壽寧侯司馬錦真說了此事，也不可能直接講了原由。自然還是從老三的身上，尋著話打開嘛。

  有了壽寧侯司馬錦此話後，玉雅自然不在多講了，便是應下了此事。

  第二日，壽寧侯司馬錦就是把此事與沈伊人這位夫人透了個消息。其後，他自然是尋了第三子司馬和。還是道：「和哥兒，你年紀不小了。眼看著也應該去宗學讀書。為父瞧著，你搬到仁德軒來，離著為父的書房近。近些日子，為父得了閒，要考校你的功課。」

  壽寧侯司馬錦這當爹的要表示親近，在司馬和看來。第一印象不是高興。相反，司馬和是思量了，他最可是做了什麼錯事嗎？若不然，何苦他親爹壽寧侯司馬錦得檢查了功課？

  不管心裡如何想？

  在面上司馬和還是表現的非常恭敬。只是，等著真在搬院子前。司馬和可是跟嫡母沈伊人問了話。

  「大娘，爹上我搬去了仁德軒，說是就近考校功課。大娘，是不是我近日裡哪裡惹了爹的嫌棄啊？」司馬和在沈伊人面前，那是放得開的。畢竟，沈伊人不光是他的嫡母，也是把他養大的養母嘛。

  沈伊人聽著司馬和這般講後，就是笑道：「這是好機會，你爹親自考校了你的功課，多好的事情。你啊，居然還嫌棄上了。」

  對著沈伊人這般說，司馬和是搖了搖頭，回道：「這可不是好機會，我又不愛讀書。這等好機會，還是留給大哥二哥。」

  在司馬和看來，人生這條道，他啊，既不是長子，亦不是嫡子。作為一個小兒子，這是吃、喝、玩、樂，才是正緊事。人活一輩子，他一個不繼承了家業之人，難不成還不興偷偷懶嗎？

  「和哥兒，你倒是一個不求上進的。」沈伊人最後，是給了這評語。司馬和聽後，那是厚著臉皮笑道：「還是大娘了解我啊，可不，我就是不上進的。」

  司馬和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倒是把沈伊人給逗笑了起來，沈伊人是道：「你啊，你啊，千萬別這般樣子到了你爹面前。要不然，你得不了好，你大娘這個養育你之人，也定然在你爹討不了好。」

  「才不會呢，大娘對我可好了。爹嘛，倒是關心我的功課，也冤不得大娘的頭上。要怪，只怪先生教的功課太難了，我都常常聽糊塗了。」司馬和挺不耐先生的功課。在司馬和看來，有那功夫做了學問，倒不如玩一個痛快。

  當然，司馬和也就是在嫡母兼養母的沈伊人面前，是撒撒嬌罷了。真當著他爹壽寧侯司馬錦面前時，司馬和還得努力複習一下功課啊。畢竟，他親爹壽寧侯司馬錦的話，司馬和可不敢當了耳邊風。

  司馬和是因為上有壓力，那是努力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之時。

  京城之中，卻是颳起了一股子大風。當然，這風頭的原由，便是顯德帝司馬紹據說，是要選了國母啊。

  當然，這事情是真是假？那內閣可沒有給一個明確的說法。不過嘛，這是也明確的反對就是了。所以，這股子空穴不來風的消息，可是讓京城沸沸揚揚了。

  說實話，顯德帝司馬紹若真是挑了國母，可以講，這滿京城還真得熱鬧了起來。怎麼講呢？這大晉朝的國母，歷來就是大選。然後，從中一次性，可不光是國母配上了位置。就是妃嬪之位，那也得挑了好些位。

  所以，這麼一個大選，有希望想上了位人家，那自然是高興極了。這叫機會來了。

  可對於一些真心疼女兒的人家來說，這可未必是好事了。畢竟，宮裡的位置，就是那麼多。這大選的女子，可實在太多了。這中間，千里選一，誰是幸運兒，可真不好說啊。畢竟，除了內定的人選外，其它的嘛，可跟是撞了大運沒兩樣。

  這不，京城裡拉郎配，那也是多了起來啊。

  京城風多大，在壽寧侯府內的玉雅，是絕對不會在意的。

  這時候，玉雅更在意的，還是長媳的問題。畢竟，余如秋是訂下來，要成了長子司馬秀的媳婦。可司馬秀的年紀，畢竟，並不是太大。這婚事，自然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所以，按著規距來講，這走完門禮，怎麼著也得來年了。

  這不，兩府上現在嘛，就是挑著大婚的好日子。總得算一個吉祥的好日子，還得兩府上都是合過後，都覺得合適了，這才算是真正的訂下來。

  所以，這些日子的玉雅，是有點小忙碌，倒真沒多少時間，那是聽了京城裡的八卦。

  一直到了長媳入門的時間，是兩府上，都是討論得差不多了。玉雅也是得了閒，這才是聽了白嬸子的京城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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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雅聽罷後，倒是奇了，問道：「這聖上要娶國母？」在玉雅看來，顯德帝司馬紹跟次子司馬稷的年紀差不多，這娶媳婦未免太早了？

  對於玉雅的驚訝，白嬸子倒是鎮定的回道：「宜人，這事情京城裡可是傳得瘋狂了。都是說得有鼻子有眼，奴婢也瞧著，空穴不來風，指不定是真的。」

  白嬸子的態度，是讓玉雅覺得，也許、可能是真的。不過，她是想了想後，笑道：「聖上若真是娶妻了，那才是京城裡的大事情。怕不知道多少人家，都是睡不著覺了。」

  瞧著玉雅的話，白嬸子也是點了頭，回道：「可不嘛，宜人是沒有瞧見，這京城裡的拉郎配，那才叫一個多字。據說，京郊那個王員外家，有一個閨女長得貌若天仙；好多人都傳，王員外家是發祖墳上冒清煙了。結果倒好，王員外家裡的那個天仙閨女，據然沒那個福氣，聽說是病了。有道長去瞧過，說是得沖喜呢。」

  說到了這裡時，那白嬸子還直搖頭，道：「好多人都說，可惜，王員外家裡沒那個富貴命呢。」

  玉雅聽著白嬸子這話後，是笑道：「到了宮裡當娘娘的，自然是好福氣。可真說起來，六宮裡當了娘娘的主子，哪有幾人啊。這瞧著，當爹當娘的心疼閨女，這是嫁了人，平淡過日子也不一樣。」

  玉雅說了這話後，倒是反映過來了，這時候可不同前一世，她忙是補了一話，道：「當然，這想進了宮的人家，也是多著呢。說起來，這叫命。王家姑娘許是沒那個富貴的緣份。這是天註定的事情……」

  不知道算不算畫蛇添了足，總之，玉雅就是想補救一下。畢竟，她若是定了這調子，想來聽著她話的白嬸子，也不會理解了錯誤啊。

  畢竟，活了這樣一個時代里，玉雅還是非常小心的。

  在玉雅看來，她嘛，還是求一個言論自由了。

  「宜人說得是，這就是緣份，王家姑娘許是沒那個富貴的緣份。這是人的命啊，註定的。」白嬸子是圓了玉雅的話，是跟著附合的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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