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 大結局：她要什麼，你最清楚

  夏梓修坐在同樣靠窗的位置，一坐就是一個下午。

  下午，杜母又和夏梓修談了一會兒，說的最多的就是勸他走。

  杜芮看著他，心下越想越煩躁，最後拉著他到院子裡，「為什麼你覺得我會原諒你？夏梓修！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你這樣來一次，來兩次，說一句跟我回家，我錯了能解決的……」

  但夏梓修離開後，杜芮一點也不好過，她是下定了決心離開他，也是下定了決心不再原諒他，可是心怎麼就會動搖呢？

  怎麼就這麼難呢，如果他不找過來，該多好……

  他說的話，她還能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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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梓修沒再來過，杜芮沒有奢望什麼，所以……一點也不會說失望，一點也不會……

  「其實你心裡清楚，你只是不想這麼做……」施容說道。

  溫蒂看著他，「你，你真的是阿芮的男人？」

  他咬了咬牙，「好！我去找！我現在就去找！」

  「給小默寶慶生。」夏梓修回的淡然。

  「她不會回來，這點你之前沒想到麼？」施容是對他徹底無語的語氣。

  ……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他已經不見了。

  杜母站在一邊，看著這個場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看到杜芮的眼睛紅了。

  「你以為她是誰？她那麼好對付？」施容愈加無語，她要是那麼好對付，她會輸給她？那個佩妮會輸給她？

  杜芮小嘴微張。

  杜芮翻著翻著，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拿出一條浴巾遞給夏梓修，「你先裹著，褲子脫下來給我。我去洗，吹乾你再穿上。」

  嘴上這般說著，但心裡卻是五味雜陳，一邊討厭他，推拒他，一邊又竊喜於他的出現……

  杜芮看了眼夏梓修，而後點頭應了聲。

  她的喉頭有些哽咽，她以為他不會再來了，她以為他如她一樣，接受現實了。

  「阿芮啊，你真厲害。」恩維不由感嘆，「孩子已經能走路，而且說話也說的很早。」

  夏梓修沒等杜芮說完，已然踏進了屋子，屋子布置的很漂亮，他手裡的玫瑰花鮮紅鮮紅。

  夏梓修從口袋裡拿出一對銀手鐲，套在小默寶的手上，「乖兒子，總有一天，爸爸會帶你和媽咪回家。」

  他是心裡清楚，知道怎樣讓杜芮回來，但他不想，因為這樣做，太煎熬了……

  「叫什麼阿姨，應該叫姐姐。」恩維不滿的說道。

  夏梓修看向他，「又怎麼了？」

  從杜芮手裡接過小默寶，「默默我來清理，帶梓修上樓換身乾淨的衣服。」

  一閉上眼，全是他說的話，這一字一句成了她心尖兒上的刺。

  夏梓修一本正經的問著，俊美的臉上此刻掛著的全是無奈。

  「……」

  咖啡屋內被花花草草裝扮的很漂亮，小木桌拼在了一起，小木桌上有一個大蛋糕，上面插著一根蠟燭。

  突然，敲門聲響起，出神的杜芮被驚了回來。

  「我說小默寶怎麼能生的這麼漂亮……」溫蒂依舊是一臉讚嘆。

  「他在外面養女人了？」

  「父親？」杜芮看向他，「他父親是誰？你知道麼？」

  梓坐位一間。原諒他？

  「怎麼這麼問？」杜芮不解。

  看出杜芮的逃避，溫蒂和恩維也沒再多說。

  杜芮在心裡咒罵了自己一句。

  「不是什麼天大的原因……」不是什麼非得讓默默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原因，也不是什麼非得折磨他還有她自己不肯休止的原因。

  「你們是來給我兒子慶生的麼？提這麼多幹嘛？」

  杜母剛收拾完桌子，回來便看到這副情景，她上前，見夏梓修的褲子上沾上了便便，一臉不忍直視。

  夏梓修沉默了。

  溫蒂一臉無語的看著杜芮，「你不知道？這麼好的男人，你不要，你打算讓給誰？」

  「這錄像里的人不是你麼？」

  但是溫蒂一眼就認出了夏梓修，「那個帥哥！」

  她推開他。

  杜芮站在櫃檯邊，遠遠的看著，溫蒂走到她身邊，「阿芮，這真的是小默寶他爸爸？」

  可惜那時候，他還沒回過神，沒能好好理解過來。

  恩維是和她老公一起來參加小默寶的一周歲生日。

  夏梓修微微頷首，「你好，我是默默的爸爸。」

  「那麼你呢？可曾對我說謊？」

  夏梓修皺眉，「你就一定要這樣？芮兒！我難道就做了那麼不可饒恕的事情？我之前為你做的一切呢？全都不看了麼？」

  夏梓修轉過身，見大家都張著嘴，輕笑，「怎麼了？」

  「看來不是，那是……」溫蒂想了想，降低了個八度，「那方面不行？」

  「你不原諒我，不代表我兒子不原諒我，你不想見我，不代表兒子不想見我，芮兒，沒關係，不想見我，找塊布蒙上眼睛。」

  「你來幹嘛？」

  「沒打算讓給誰……」杜芮這句話聲音回的很低，很低……甚至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下意識說了這麼一句。

  「……」夏梓修竟難以開口。

  她不需要夏梓修，不需要，一點也不需要……

  他認了。

  聽到她這話，他一時心疼的緊，湊上前，將她攬進懷裡，「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傷了你的心……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可以過安穩日子，我卻不知足……」

  說完，才驚覺自己的聲音大了，忙看向夏梓修，只見他也瞄過來一眼，又重新轉到兒子身上。

  好像是折騰自己，折騰他折騰的夠了。

  「不然你幹嘛帶著兒子呆在這裡？」

  她打開門，沒想到是穿著灰色風衣的夏梓修，他手上是一束玫瑰。

  「但是你現在可以放心了，我們沒有瓜葛了，再不會有人為這麼「芝麻大點兒」的事情，和你慪氣！」

  溫蒂和恩維都知道杜芮是單身媽媽，這年頭，單身媽媽是最辛苦的，但是從杜芮臉上，他們只看得到一種滿足，一種祥和。

  再反應過來，穢物已經落在夏梓修的精緻的褲子上。

  那天，她給了他一巴掌，但她那雙通紅的眸子，閃著悲傷的淚光，是難以置信，是心死。

  「怎麼了？沒了我，你不能活麼？你不也活得好好的？」杜芮輕笑，「你還可以去找一個特別特別清純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一點瓜葛都沒有的小女生，這樣多好？梓修，你一定會過得很幸福的。」

  「媽咪……抱抱……」小默寶穩穩的站在桌子上，他才剛學著走路，雖然不穩，但也不會摔倒，這會兒估計是站的時間長了，他不高興了，就伸出一雙小手臂衝著杜芮一步一步走過去。

  「他媽媽又不醜，當然生的漂亮。」杜芮嘀咕道。

  「洗手間在哪？」夏梓修手裡拿著褲子，四處搜著。

  「阿芮啊，你真該再找個男人，現在孩子還小沒什麼，但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怎麼說……」

  「如果你再糾纏不清，我一定會躲到天涯海角，躲到一個你真的永遠找不到的地方，就算活的狼狽，我也不想再見到你，夏梓修，我不愛你了。」

  「真想知道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孩子生的這麼漂亮。」

  好迷茫，好糊塗……

  可是又真的好麼？

  她是心裡害怕，她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愛她，還是嘴上說說而已……

  可能是這幾個月下來，他不來找她，她也已經徹底冷靜了。

  小默寶會說的話不多，見夏梓修，更是除了粑粑，就是粑粑。

  杜芮的臉頓時就燙了起來，夏梓修也難掩尷尬。

  杜芮上前一把拉過夏梓修，低聲道，「你什麼意思？」

  啊！杜芮想著，都快把自己逼瘋了。

  「能怎麼看，天生，誰讓他父親聰--」杜芮的話陡然頓住，僵硬的轉開，「誰讓他母親聰明。」

  杜芮的目光沉了下去，「她有媽咪和外婆就可以了。」

  夏梓修閉了閉眼，施容真的是懂他的，總是將他看得透徹。

  掛了電話。

  「那我不跑了。」夏梓修淡淡道。

  夏梓修看了看手裡的花色浴巾，輕笑，「你這沒有男人的衣服？」

  是他更過分的懷疑。

  杜芮傻了眼。他怎麼知道喊夏梓修喊粑粑？

  同時眨著，又同時閉起，黑亮黑亮。

  上了樓之後，杜芮在柜子里翻著，夏梓修便趁機打量起她們的家居室，有兩個房間，一個客廳，屋子打理的很乾淨，能聞到一股特別的香味。

  「我兒子本來就聰明嘛。」杜芮聽到朋友這般夸小默寶，更是高興不已。

  「你相信這段視頻？」

  杜芮頓時臉通紅，「兒子都有了！你眼瞎了啊！」

  可是，能有什麼辦法，他的芮兒，不固執的時候，把她揉成圓的，捏成方的，壓成扁的，她也一副寵辱不驚，沒心沒肺的樣子，一旦固執起來，幾頭牛都拉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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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梓修將手裡的花遞到杜芮手上。

  「粑粑，粑粑，粑粑……」小默寶委屈的念著「粑粑」兩個字。

  「暫時休業的牌子，你沒掛出去？」溫蒂問道。

  「好好想一想，你那麼了解她。」

  杜芮鼻子酸澀不已，眼睛有些發燙。

  他……怎麼這麼無恥？

  「你怎麼回的？」

  一想就疼。

  杜芮鼻子一酸，頭別過去。

  「都結婚了，還不叫阿姨？」溫蒂起著哄。

  「我接受不了……」她眼眶發熱，「我不敢跟你回去……」

  「能解決，因為你不會對我這麼狠心。」

  「原本，我從寒嶺得到手機里的照片，我不敢相信，你們還有這樣一段又一段……你們……竟然還能這樣親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那時候哭著給我打電話，卻沒想到宮殿裡的監控下，鏡頭裡，竟是你的快樂，竟是你和他在一起的甜蜜。」

  「那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呢？」夏梓修看著她，「你當真要他在沒有父親的環境下長大。」

  下一秒，便聞到了一股異味。

  切完蛋糕，夏梓修抱著夏默清坐在椅子上，夏默清就站在他腿上，和他逗著，玩著。

  杜芮這時候趕忙出去也不是，留在這裡也不是，只好將目光瞥開，不由咽了咽口水。

  溫蒂走過來，一臉無語，是對夏梓修還有杜芮的無語，「他都叫成那樣了，你們兩個就像石化了一樣，互相看著，根本不睬他。」

  「老大，你這樣不是個事，華盛頓和a市兩邊跑，你當這是小弄堂，走兩步的事情？」雲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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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芮揚了揚眉，「我去看看。」13acv。

  除此之外，還有經常來momo咖啡屋光顧的那對年輕小情侶--傑克和溫蒂。

  但她過不了自己心裡這關。

  「那是什麼原因？」

  「……」杜芮的頭撇開，不看他們。

  夏梓修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拿起手機，給施容打了電話。

  但是良久，杜芮卻沒有接到褲子。

  夏梓修不知道他怎麼了，「默默？」

  「……」杜芮愣在原地。

  褲子脫了下來，夏梓修裹著浴巾。

  「她說了什麼？」

  這麼多人在，杜芮不好開口趕他走，只能尷尬的說，「一個朋友……」

  杜芮在心裡狠狠睨了溫蒂一眼。

  夏梓修抿著唇，懊惱不已，當初怎麼就能神經病發……

  「給她點時間，她需要時間。」施容嘆了口氣，說道，「你也一樣，想想清楚，梓修，你冷靜下來，杜芮她要什麼，你難道不清楚？」

  當初因為那本日記，她沒有辦法，退讓一步，他也抱著她，說是他錯了，她原諒了他，不僅如此，還送走了落落，可是到頭來，換得什麼？

  夏默清這一雙桃花眼和夏梓修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你們是因為什麼原因分開的……」溫蒂問著，一雙眼睛細細的打量著夏梓修，咕嚕嚕的轉著，似是在深思。

  「真是越看越帥……」溫蒂說道，「好奇啊，真心好奇啊……」

  將默默抱在懷裡，夏梓修輕吻他柔順的頭髮，「默默，乖，生日快樂。我的好兒子。」

  杜芮抿著唇，良久道，「我自己也不知道……」

  「粑粑，粑粑，粑粑--！嗚哇哇哇--」突然，杜芮和夏梓修同時被驚醒，只見夏默清頓時哭叫出來。

  而夏梓修的目光竟恰好在這一刻投過來，意味深長。

  「她讓我再找一個年輕的，和別的男人沒有瓜葛的女人在一起……」夏梓修重複這句話的時候可以用以咬牙切齒這四個字，但是多半卻是心疼……

  杜芮皺眉，「我要你這破--」

  「你走吧，你總是來找我，別的男人還能看上我麼？」杜芮一臉無語，「我又不是傻子，我會給默默重新找一個父親。一個……不會嫌棄他的父親。」

  「杜芮！」

  「好奇什麼？」杜芮問道。

  「……」杜芮白了他一眼，「你脫不脫？」

  「不行啊，那大嫂她……誒，你還是跑吧……」雲諾也糾結了起來。

  「誰讓你碰到我這么小心眼的人？」

  「小默寶，叫阿姨。」杜芮哄著兒子叫鄰居恩維。

  夏梓修松著皮帶，就開始脫，心裡卻沒來由的高興。

  她抬起頭看著他，「你看，我沒有你一樣過得很好。對不對？可見你對我而言，一點也不重要了。」

  「……」杜芮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這孩子聰明不聰明，怎麼看？」

  夏梓修轉頭看了眼杜芮，又轉過頭，而後聳肩，輕輕道，「她不肯承認，不能勉強她，不過沒關係，但這孩子，確實是我的。確確實實。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為我生的兒子……」

  「幹嘛？」

  「默默……」夏梓修伸手，小默寶見到夏梓修，立刻就撲了上去，「粑粑！」

  「抱過？親過？只有這些？那我手上的照片，何露帶過來錄像，難道都是假的？」

  「好，我去找！」施容學著夏梓修的語氣說道。

  他哪有權利，又憑什麼，那樣傷她之後，還能要求她毫不介意的回來？

  杜芮忙上前，抱過小默寶，「默默，媽咪教過你，便便前，要叫媽咪……」

  這是個周末，杜芮關了咖啡屋，不知不覺，她們在華盛頓已經過去了小半年。

  小默寶抓了蛋糕就往夏梓修的臉上抹去，「粑粑，粑粑……」

  「我知道她氣，可是回來再氣不行麼？」

  回來之後，他們之間的問題就能解決了麼？

  「這男人不是路槿桓麼？」

  「……」杜芮聳了聳肩，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態。

  「……」夏梓修閉了閉眼，他知道，這話又回錯了。

  她望著他有些失神，夏梓修也回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好似這空間，時間裡已不存在其他的人，事，物。

  「走這邊。」杜芮有些不自在。

  「她不肯回來，我該怎麼辦？」

  「收著，給默默的。」沒等她說完，夏梓修便說道，「默默說不要，你才能扔。」

  溫蒂輕笑，而後碰了碰杜芮，「這男人有什麼缺陷麼？」

  「……」杜芮皺眉，「不用--」

  「啊？」

  「你給我就好啦！」

  夏梓修看了她一眼，「男人的衣服只能讓老婆洗，這樣，你還要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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