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一雙兒女

  突然，杜芮全身打了個冷戰，腹部傳來一陣劇痛，而後過了一會兒，又是一陣……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夏梓修，而後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梓修……完了……要來了……」

  夏梓修見她臉色不對，頓時就明白了。

  產房門被打開，護士抱著孩子走了出來，「兩位老夫人，夏先生，是個男孩。」

  杜芮認真的看著他，「如果你做不到，最好現在就說，因為我會把落落完全當成自己生的……會和小默寶一樣。以後也不許別人提起，落落是路槿桓的孩子。」

  她們之間，當真是一點隔閡都沒有了。

  夏梓修看著眨巴著明亮眸子的小默寶，他的四肢亂晃，眼睛睜了一會兒又閉上。

  「你給我保證，就算我身材走樣，脾氣變得不好，你也不許嫌棄我……」杜芮一臉認真的尋求他的保證。

  「她和護士說的，我聽到的。」夏梓修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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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梓修在外面打電話，給赤門裡的人報母子平安的消息。

  「你布置好啦？」杜芮笑道。

  聽說，一輩子只要一個女人，這世界上，沒有幾個男人能做到，但是他夏梓修就是非她杜芮不要！

  夏梓修抓了抓腦袋，也不知道為什么小默寶現在不哭了。

  「媽，這是什麼？」

  她看著手術室里的天花板，腹部，下體很痛……

  從第一次要了這個女人，讓這個女人成了自己的一部分，而後這個女人為自己懷了孩子再到十月之後的今天，她被送進產房……

  杜芮虛脫的靠在床頭，沒過一會兒，護士抱著孩子遞給杜芮看了看，「夏夫人，是個男孩，恭喜你。」

  夏梓修就在產房外，杜母和夏母都是生過孩子的人，雖然緊張，但並不太擔心，兩個婦人坐在一邊，聊天就聊上了。

  「滾，滾，你這混蛋……」杜芮越罵，肚子痛的越厲害。

  「鎮定，鎮定！」夏梓修忙安撫她，然而杜芮已經徹底平靜不下來了。

  陣痛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護士時不時的過來詢問情況，杜芮心下越來越緊張……

  她生下了梓修的孩子。

  夏梓修握著她的手，低頭在她額上輕輕印下一吻，「杜芮，你要時刻記住，我是你的男人。除了杜芮，誰都入不了我的眼。等孩子生下來以後，我們就去民政局，我要讓你堂堂正正的做夏夫人，我還要給你一個世紀婚禮……」

  杜芮將他抱在懷裡，貼著自己胸口，「小默寶好乖……」

  是啊，他的父親當了爺爺，而他，是真的成了爸爸。

  夏梓修想想也覺得好笑，臨近生產了才想著生完孩子身材會走樣這樣的事情。

  「孩子需要奶媽麼？」杜芮問到，「家裡這麼多人……」

  杜芮嘴角咧開，將夏落抱起來，狠狠的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好久沒見你了，落落漂亮了好多！」

  「吵醒你了麼？」杜芮真覺得夏梓修就是狗耳朵。

  「兩個孩子，你照顧的過來麼？」他問道。

  站在一邊的夏梓修對自己已經是一位父親這件事到現在都沒有緩過神來，只是看著杜芮和孩子，心裡滿足的很。

  醫生護士的鼓舞聲在杜芮的耳畔響起，媽咪的聲音，婆婆的聲音，還有梓修的聲音……

  杜母握著杜芮的手，「丫頭，放鬆點，進了產房，很快就會過去的。」

  一切都好像是上天註定了般。

  杜芮肆無忌憚的說著氣話，夏梓修笑了出來，「可是寶貝，現在不生也不行了……」

  一睜開眼睛，便看到夏梓修雙手環胸，靠在椅子上，就坐在她的床邊，桃花大眼輕輕合著，現出一條完美的眼線，濃密的睫毛搭著，不是都說夫妻之間會相看生厭麼？

  「那我們去準備東西，梓修，你帶芮芮先去。」此時的夏母又是激動又是緊張，但做事還是很有條理。

  此刻，她想著這麼多年來，母親和自己的一幕幕。

  杜芮點了點頭。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夏梓修才知道自己的心胸是多麼狹隘。

  「……」

  夏母輕拍她的背，「先趁熱把湯喝了。」

  夏梓修站的遠遠的，他不是第一次見剛出生的嬰兒，夏落剛出生的時候，和小默寶完全不同，落落看上去皺巴巴的。

  就這樣哄著杜芮哄了近一個鐘頭，護士推著床走了進來，準備送杜芮進產房了。

  夏梓修扶著杜芮往樓下走。

  夏梓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他覺得自己的孩子和路槿桓的孩子還是不一樣的……

  夏梓修現在有種，孩子生了孩子的感覺……

  杜芮捧著個大肚子，秀眉蹙著，紅撲撲的臉蛋有點發白，看得出陣痛並不好受。

  杜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只覺得他的唇碰在自己耳邊，溫熱的很。

  預產期其實是五天之後，本想著再過兩天送杜芮去醫院，但看現在這個架勢，夏梓修立刻果決了起來。

  「……」夏梓修一臉沉默的看著她，似是深思狀態。

  「要生了？怎麼提前了？」

  夏梓修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那女人有經驗，生過一個孩子。」

  剛進大門，何露便帶頭拉出彩帶：「恭喜小夫人，生了個小少爺！」

  各種補品頓時在杜芮眼前列開。

  聽到夏母這話，杜芮鼻頭一酸。

  聽見她的動靜，夏梓修便睜開了眼睛。

  兩個嬰兒床，杜芮眼尖的看到粉色的搖籃床里，安靜睡著的夏落。

  「好看麼？」

  夏梓修看著她滿意的神情，良久，他才繼續問道，「芮兒，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想要一兒一女來著。」

  「你說的！」

  但可能是孩子太小的緣故，夏梓修竟不敢去碰他……

  他現在只有一種衝動，就是想見杜芮，把她抱進懷裡，緊緊抱著的衝動。

  「從路槿桓那過繼過來，你是不是就可以省點事情？」

  「……」這會輪到杜芮一邊大喘著氣一邊漲紅著臉沉默了。

  夏梓修手肘屈著撐在杜芮的兩側，「我們的孩子，能丑麼？」

  「哪，你不是擔心身材走樣嗎？穿這個。」夏母說道。

  「落落？」

  杜芮躺在病床上，一睡就是十二個鐘頭，因為是順產，產完之後雖有不適，但比起剖腹產的，已經好過多了。

  就像他的母親和杜芮。

  她可能只是個母愛泛濫的單純女人而已。

  「我知道，但是再過段時間吧……」

  「都要被送進產房了，她還笑的出來……」杜芮不由得小聲說道。

  「估計這愛哭的性子，是跟著芮芮吧？」杜母想著。

  想著，二十幾年前，媽咪生自己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夏梓修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所以我能不能認為，你如此的富有愛心，是因為你其實不想再生一個……」

  「別緊張，按之前我們練習的來就行了。」夏梓修說道，「要記得深呼吸，然後用力，懂麼？」

  「梓修，我發現我真的是有帶孩子的天分。」杜芮自誇自賣道，「不然就是小默寶特別喜歡我。」

  「夏梓修--哈呼--你個混蛋！」杜芮破口大罵，「你這樣說我--哈呼--哈--呼--你會遭報應的--哈--呼--！」

  孩子的啼哭聲頓時在產房裡響了起來。

  杜芮看著那女人，一張嘴吃驚的張著，良久都合不攏。

  杜芮伸手就去抱她，誰知道被夏落小手一巴掌打開。

  「媽，媽咪……」杜芮一把拽住杜母，「夏梓修他欺負人……」

  「啊--！」杜芮咬著牙大喊了一聲，這一聲配合著她的全力。

  「恩啊。」

  杜芮微訝，她看向夏母。

  但這句故作輕鬆的話並沒有起到杜芮預想中的效果。

  「年齡改大兩歲，當我們自己孩子來養，你是不是想反悔？」

  「大人呢？」夏梓修先問的杜芮。

  「什麼神奇？」

  「還好，我應該睡了很長時間了吧？」

  這時候杜母和夏母也趕了過來。

  杜芮被這陡然而來的驚喜弄得錯愕不已。

  一路上，杜芮都緊緊抓著夏梓修的手。

  她要讓夏落完完全全成為自己的女兒。

  連著骨，連著肉。

  他有了個兒子，還多出了個女兒。

  「可能是要生了，我送芮兒去醫院。」夏梓修說道。

  「好可愛的孩子，這嘴巴像極了梓修。」夏母說道。

  動容萬分，感激不已。

  聽到默清啼哭的這一瞬間，會成為他心裡永恆的記憶。

  「快點進來吧，小夫人，外面風大。」凱蒂說道。

  「我不知道……小傢伙不安分……痛……」杜芮說道。

  自己有沒有乖乖的按照時間出生，有沒有給媽咪添亂……

  杜芮一張臉頓時就苦了下來。

  「加油！」

  「放心，夏夫人很好，剛生完孩子需要休息，過幾個鐘頭會送到房間的。」

  「你出去，你出去！我才不要給你生孩子呢！我不生了！」

  「不要。」杜芮反對，她剛生完孩子，他出於憐惜，會順著他，過段時間，他要是反悔了怎麼辦，更何況他現在就有點支支吾吾。

  現在想來，過去那什麼親媽後媽都是她年輕不懂事，亂說的……

  杜芮走了進去。

  「是，不喜歡你，他能喜歡誰？」

  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看到小默寶了？」

  「他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出來了……」杜芮像個孩子一樣，抱著小默寶在腹部樣了樣，而後又抱回到胸前。

  「有道理哈！」杜芮笑開了。

  「梓修，你湊近點看，這是你兒子，你當爸爸了！」夏母說道，「你爸爸當爺爺了！」

  無論是懷孕的時候還是生產的時候，亦或是現在準備坐月子的時候，她的兩位媽媽都一直陪在她身邊。

  「累麼？」

  是對當地夫妻，高鼻子高額頭。

  說不出現在的感受，忐忑？緊張？慌亂？

  夏梓修解釋道，不解釋的話，他覺得會被這三個女人用眼神給瞪死。

  杜芮靠在床頭，看著孩子被包的嚴嚴實實，心頭一暖，接過軟軟的小寶貝。

  「如果我說，我做不到呢……」

  「這麼多……」

  而這邊的夏梓修，自認為早就經歷過許許多多的大場面，再不會畏懼什麼的男人，此刻坐立難安。

  「謝謝媽。」杜芮伸手就抱住夏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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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也不敢？」

  杜芮點頭，而後好笑的看著他，「不是都說男人不敢抱孩子的麼？」

  在醫院裡呆了幾天，杜芮就和孩子被接回了家。

  夏梓修看著她，不明白她現在說這話是為了什麼。

  「你幹嘛，幹嘛不說話啊！」

  「就像愛小默寶一樣愛落落……」杜芮希冀的看著他。

  杜芮心下動容，眼眶都濕了，真的就如許久未見的自己孩子一樣。

  「把孩子給奶媽吧，我帶你上樓看看嬰兒房。」夏梓修說道。

  他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夏梓修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看她會用什麼方法來說服自己。

  杜芮怎麼覺得此刻就連他的睫毛都這麼性感……

  她動了動不適的身子。

  夏梓修見她一張小臉愈發慘白，輕輕摟著她的肩膀，「好，我不懂，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你。」

  「這些很重要啊！」杜芮深吸一口氣，大聲吼道。

  默清……夏默清……

  夏母將禮品袋提起來，打開禮品盒，是一件塑身衣。

  他想，杜芮是不會懂他的心情，懂他心下的顧忌。

  夏母走到床的另一邊，握著杜芮的手，「我的好媳婦，加油，你什麼難關沒走過，這點不在話下是不是？」

  她一直以來的堅持都是正確的。

  夏母和杜母見到孩子，一時間兩顆女人心全軟了。

  杜芮緊張的大喘著氣，但見夏母和杜母神情都緊張了起來，不由得硬著頭皮說了句，「小默寶等不及了……」

  「看我幹嗎？給我媳婦下廚，難道不是應該的？」

  「你……你怎麼知道？」

  她讓他成了丈夫，讓他成了父親。

  晚上的時候，夏母和杜母來了，她們拎著保溫箱走了進來。

  夏梓修清了清嗓子，而後走了出去。

  夏梓修站在一邊，靜默的看著杜芮，心下無奈。

  「終於不用在我肚子裡折騰我了。」杜芮語重心長的說著，「小默寶，這十個月，媽咪可是被你折騰的不輕啊。」

  「……」夏梓修就知道，多多少少這女人都帶點這個想法。13acv。

  「現在不是沒哭……」

  從十八那年認識了這個女人，到十年之後和這個長情的女人再次重逢。

  「看到了。」

  「對了，梓修，落落什麼時候接過來？」杜芮問道，「小默寶生下來以後，兩個要一起養的。」

  「要生了？」

  他順著她的頭髮，她為他做的夠多了，不管怎樣，在某種程度上，路槿桓還是得到了些……

  「而且生完孩子，就真的老了，你會不會嫌棄我？」杜芮問道。

  「恩。」杜芮點了點頭。

  日子一天天的過，但此刻他卻有種置身於另一個世界的感覺，站在很遙遠的地方，看自己和她經歷的過得一切。

  「辛苦了，我的芮兒。」夏梓修此刻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澎湃，激動，還有對她的感謝。

  「懂，懂你個大頭鬼啊懂！」杜芮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頓時，感激的淚水就順著眼角滑下。

  杜芮蒼白的臉上漾出了燦爛的花，心裡一時間說不出的滿足，之前的苦痛在孩子平安出生的這一刻都成了值得。

  「你這是給我一巴掌，再給顆糖麼？」杜芮憋屈的問道。

  「……」杜芮鼻頭一酸。

  「好。」

  「別怕，我們去醫院。」

  車上，杜芮還在一直逗著小默寶。

  懵懵懂懂的歲月里，就有了她，今後漫漫長路的歲月里，也只會有她。

  車子開到醫院，杜芮被送進待產房，待產房裡正好也有一個正要被送進產房的孕婦。

  「怎麼了？」杜母忙上前問道。

  夏梓修聽到夏母提到父親，心下咯噔一下，然而見母親卻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心又不由得平了下來。

  「不行！大怪死的時候，你答應我的！」

  然芮戰部家。「我女兒是世界上最堅強的女兒。」杜母拿過夏梓修手上的毛巾擦著杜芮的臉，「我們勇敢點，媽媽在這呢！媽媽會一直陪著你，恩？」

  杜芮其實也只是說說而已，但是看到夏母精心準備，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可能是因為被杜芮抱著的原因。

  「……」夏梓修沒有想過這點，他只想過會幫路槿桓養大孩子……

  落落的雙手伸出，在杜芮的胸前掃啊掃啊的……

  她原本答應過路槿桓，待落落長大之後告訴她，她的父親是路槿桓，可是現在，看著懷裡的小默寶，杜芮改變主意了。

  他看向護士手裡的小嬰兒，小小的一隻，臉蛋紅彤彤的，膚色看上去很健康，眼睛還緊閉著，只有嘴巴一會兒張一會兒閉的啼哭著。

  「我要。」杜芮點頭，而後一臉豪氣的被送進了產房。

  尤其是井謙，自從杜芮走後，幾乎是每隔一個禮拜就會問一次，施容還好，本身在義大利，偶爾也會過來看看。

  「當我沒說，寶貝，你鎮定--」

  她愣了半晌，而後笑了出來，「落落，是媽咪，你居然打媽咪……」

  夏落圓圓的大眼睛繼續盯著她，而後兩隻手伸出，要杜芮抱的姿勢。

  到了別墅。夏梓修下車，將母子倆都摟著。

  杜芮這才點頭。

  夏落……

  「再加把油，要出來了！加油！」

  婆婆生梓修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夏梓修伸手就往她的腦袋上打過去，「你還有空想這些！」

  「芮兒，我真的不是很想打擊你，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原來的身材很好，你原來的脾氣很好一樣……」

  夏梓修從椅子上站起來，轉移到床邊，身子彎下，將她抱進懷裡，「你果然厲害。」

  「都是我們的孩子，我們說好了的……」杜芮生怕夏梓修反悔，趕緊說道。

  晚點的時候，杜芮也拿手機拍了寶寶照片發給佳琪看。

  「哪有！」杜芮臉一紅。

  「沒有。」夏梓修深吸了口氣，「不反悔，夏落，夏默清，姐弟兩個。」

  杜芮細長的手指輕輕碰著他嬌嫩的臉頰，而後道，「真是神奇……」

  「我說的。」夏梓修應著她。

  夏梓修臉一沉。

  「……」好，夏梓修認輸了。

  有些事情，真的不需要刻意去應付。

  「梓修，你會愛落落吧？」杜芮問道。

  「雖然媽媽們是可以幫你帶，但是總有疏漏的時候，有個奶媽在家裡，總是放心些。」夏梓修說道。

  「梓修……女人生完孩子之後，身材好像就會變……」杜芮說道。

  「沒多久。把小默寶抱過來給你看？」

  杜芮點頭。

  「那這糖你要麼？」

  夏梓修拿著毛巾替她擦著臉上冒出來的冷汗。

  但是她沒有怨言。

  「媽……我這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

  「女人坐月子最重要了，當然多吃點。」杜母說道，「這些湯都是你婆婆親自燉的。」

  「恩。」夏梓修摟著她的肩膀，走進嬰兒房，暖暖的粉色調，牆上貼著可愛的花草，還有一些卡通。

  此刻產房裡的杜芮，聽著醫生護士的指揮，正在用儘自己的全力生著孩子，緊緊咬著牙，歇斯底里的喊聲，是她對這個即將來到這個世上，屬於她和梓修寶貝的問候。

  夏母聽到杜芮這話，轉頭看向夏梓修，「她都要生了，你還欺負她？」

  只有真的身為人母，才能切身的體會母親的不易，從懷孕的那一刻開始，一直到十月懷胎生下孩子……

  一向鎮定自若，一向泰山崩於前而不亂的夏梓修，碰上了杜芮，就全亂了。

  夏梓修只笑不語，屋子裡除了原有的傭人之外，又多了一個奶媽。

  杜芮喝著湯，眼尖的發現夏母腳邊放著的禮品袋。

  夏梓修靜默的看著她，順了順她的頭髮，「會接過來的。」

  「乖什麼乖，從出生開始就哭，一直哭，哭完了就睡，醒了繼續哭……」

  她走了過去，只見夏落的嘴裡含著個奶嘴，晶亮晶亮的眸子盯著杜芮，雙手耀武揚威的揮著。

  沒過一會兒，夏梓修就把小默寶抱了進來。

  「小默寶，小默寶……我家滴小寶貝兒……」杜芮輕輕哼著，心情說不出的暢快。

  「夫人，這是餓了的表現……」奶媽解釋道。

  杜芮眨了眨眼，頓時有種這丫頭以後不得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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