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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輕輕的抽泣

2024-12-28 09:43:56 作者: 卓木弱巴

  鄉野亂情人生 - 第二百一十九章  輕輕的抽泣

  隨著正義集團的越來越強大,東年飯店的生意也是越來越好。

  廖東年整天合不攏嘴,去年,他投資五十萬,把東年飯店的規模再次擴大。現在飯店的接待能力自然不能與三年前同日而語。

  正義集團不僅為正義盟的人帶來了實惠,也為這個小鎮帶來了人流和物流。

  當侍在端的車停到東年飯店停車場的時候,廖東年已經迎了出來。現在,侍在端可是他的財神爺。他看侍在端,就像看到一座金山,金光閃耀。

  「老大,過來了?李總,好久不見,一向可好?」廖東年嘻笑著兩人抱拳,這段時間,看古裝電視劇看多了,見人就想抱拳。廖東年意識到自己抱拳被人笑了去,急忙甩了甩衣袖,做了個「請」的姿勢。

  「這飯店,太火了。廖哥,你這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李木子看著飯店門前停的一長溜兒的車,說道。

  「托李總的福,還能吃上口飯。」

  梅落雪抬頭看著東年飯店的招牌,痴痴地站在那裡不動。李木子回頭看了她一眼,看她臉上的表情很是古怪,便回身問了一句:「polly,怎麼不進來?你怎麼了?」

  梅落雪回過身來,淡淡一笑,說,「沒什麼,只是想起來一些往事。你知道,我也是農村出來的,幾年沒回,心裡有些感慨而已。沒事兒,走吧。」

  

  廖東年早已把房間安排好。這東年飯店最好的vip包房,永遠都為侍在端敞開。

  「老大,點啥菜?還是老樣子?」廖東年拿著菜單,問道。

  「吃煩了。換點別的,木子不輕易來,弄點咱這兒新開發出來的本地特色吧。看著上就行,不用點了。」

  「來個燉土雞!」李木子舉了一下手,說道。

  侍在端不禁樂了,這小子回回來,回回點這燉土雞。這土雞是他們在正義家居後面的小樹林圈養的,專吃蟲蟻,飼料根本不喂,肉質十分鮮嫩,只是養的量很小,輕易不殺,除非來了重要客人。

  「廖哥,派個人去抓一隻來吧。我那土雞越來越少了,都到這人的肚子裡去了。勾起了他的饞蟲,今年還得多養點兒。」侍在端取笑李木子道。

  梅落雪看著侍在端,杏核眼細細眯起,放在桌子下的小手緊緊地攥著。

  「polly,你想吃什麼?就直接說,不用跟他客氣,別看以後他是你老闆,可現在不是,今天咱們專門來打土豪的!」李木子拍了拍梅落雪的肩膀,梅落雪渾身一顫,看來是嚇了一跳。

  「木子,你看看你把人嚇的。polly,想吃什麼,點吧。都是土菜,味道還不錯的。」侍在端看著梅落雪細如骨瓷的肌膚,輕聲說道。

  梅落雪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端坐起身子,眼睛又變得濕潤如水,說,「我沒有忌口的東西,什麼都行。如果能吃到『鴿豆子』最好了。」

  聽梅落雪說出了「鴿豆子」這種傳統食品,侍在端不由有些詫異,這種東西,現在已經少有人吃了。他記得小時候侍大嫂經常做這種東西吃。「鴿豆子」跟麵條差不多,比麵條粗短。

  製作「鴿豆子」的擦床,是用木質框架,中間釘上有圓孔的鐵片做成的。做「鴿豆子」的時候,把擦床架在水滾開的大鍋上,把用熱水和好的高梁米麵或白薯面從擦床上擠下去,圓柱型的短粗麵條邊擠邊斷,煮熟以後再配上滷汁,口感和味道都相當不錯。

  「這位妹子,還知道有『鴿豆子』這種東西,是不是清水本地人啊?」廖東年也有些詫異,他們飯店有做「鴿豆子」的傢伙什兒,就是為了對付那些常年在外偶而回鄉想找家鄉味道的人。

  「哦,我不是本地人,我是華都人。上學時跟一個同學來過他們家,吃過『鴿豆子』,特別喜歡,今天到這兒來,只是碰碰運氣,沒有就算了。」梅落雪淡淡地說道。

  「哎喲,妹子,你可真是來著了。我們飯店還真會做『鴿豆子』,包你滿意!」廖東年熱絡地說道。

  「端端,有這麼好吃的東西,你居然不拿出來給我吃,你良心長到哪去了?」李木子不高興地杵了侍在端一肘子,說道。

  「那可是我們鄉下人度饑荒時才吃的東西,你這麼尊貴的客人,怎麼會吃那個呢。我也好久沒吃『鴿豆子』了,如果不是polly提起,我都把這種食物給忘記了呢。廖哥,上一盆兒,滷汁做好點兒。」侍在端手裡拿著筷子,說道。

  「沒問題,放心吧!」廖東年心道,這個「鴿豆子」是這一帶獨一無二的吃法,看來得好好開發一下。這位漂亮的梅落雪都想吃「鴿豆子」,愛吃的人肯定少不了。

  菜很快上齊了。侍在端和李木子兩人有兩個月沒見面了,話很多,一會兒你咬我耳朵,一會兒我咬你耳朵,倒是把梅落雪給冷落了。

  林松佳和梅落雪兩個人低聲說著什麼,不時地發出會心的笑聲。

  「你們倆笑什麼呢?這麼高興?」李木子看兩個女人一直在笑,憋不住問道。

  「不用你管。我們女人的話題,你們男人插不進話來。是不是,polly?」

  梅落雪微微一笑,侍在端從她的微笑中,似乎看到了什麼?那種味道說不出來,反正跟林松佳的不一樣,有苦澀?有悲哀?有幽怨?還有倔強?這個女人,莫非有什麼故事?

  李木子跟他介紹了梅落雪的情況,梅落雪是個孤兒,孤兒都心思敏感、細膩。這個女人是什麼樣的人,侍在端還看不清楚。

  「polly,李總特別欣賞你,極力推薦你來做的秘書。這件事你是怎麼想的?」侍在端想聽聽梅落雪的想法,他還是比較中意她,想給這個女人一個機會。

  梅落雪正拉著林松佳的手,玩捏著她細細的手指,聽到侍在端問她,抬起頭,眸子裡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

  「侍董,我當然求之不得了。李總可是極力勸我來這兒,把正義誇得比世界500強還厲害。我這人最喜歡挑戰未知的世界,所以我就聽了李總的建議。如果我不想來的話,今天咱們根本就見不到。」梅落雪的話,不軟不硬,不過在侍在端聽來,卻不怎麼舒服。

  長久以來,他已經習慣了前呼後擁,現在驀然出現了這樣一個說話沖自己肺管子的,還真是有些不適應。

  侍在端盯著梅落雪,在她的臉上,找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他懷疑自己在哪裡見過她,從見到梅落雪的第一眼,這種感覺就存在了,聽她說完了這些話,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

  特別是那倔強的眼神,他覺得特別熟悉。看著梅落雪那漂亮白皙的臉蛋兒,侍在端突然一笑。

  「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了!polly,看看什麼時候能來上班?吃住不用發愁,薪水你儘管提出來。」侍在端意味深長的一笑,給自己找秘書,李木子還真是熱心。不過,這個梅落雪儼然是當秘書的好人選,人漂亮不說,看起來還特別有心計。

  「就當我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侍董就看著給吧,我無所謂,只要能從侍董這裡學到我想學的東西,便是最好不過。」梅落雪回眸一笑。

  侍在端看多了美女,家裡現在現成的就有三個,一個大美女是劉曉姿,還有兩個女兒,「三歲看小七歲看老」,那兩孩子,已初俱美女形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但這梅落雪給他的感覺卻跟別的美女不一樣,曉姿文靜而賢惠,姚易竹霸道而傷感,夜無影熱情而張揚,可這梅落雪,他實在找不出什麼什麼詞來形容她。

  「polly真是聰明到了極點。像端端這樣的人,怎麼會讓美女吃虧呢!」李木子打趣道。

  這幾年,侍在端一直沒找秘書,不用說女的,連男秘書也沒有,每次出去談生意,總是唐藝跟著他,好多人以為他是唐藝的秘書,也因此鬧出了一些笑話。侍在端倒不在乎,但唐藝總覺得不舒服,也一直想幫他找個秘書,當然他也是有私心的,自己也可以有一個。侍在端不同意,他本就是萬人迷,那些女秘書一個個被自己弄到床上去,容易造成家庭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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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佳,我給你提個十分忠厚的建議,你到我這兒來做個副總吧,別給這小子當秘書了。」侍在端又開始整治李木子,兩人處了這麼長時間人,李木子居然還往槍口上撞。

  「端端,你又挖我牆角,這麼多年,你樂此不疲,還沒挖夠嗎?」李木子瞪起眼睛,不滿意地看著侍在端。

  侍在端卻端起酒杯,看了看屋子裡的兩女一男,說:「來吧,我敬一下我最親愛的朋友及其夫人,還有我可愛的秘書。咱們把醜話說到前頭,杯子裡的面的酒,不管想什麼方法,必須到人的胃裡去,如果放到了其他的器皿里,那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了。」侍在端指了指下面。

  梅落雪不明所以,看了看林松佳,林松佳笑了笑,說:「這是這倆男人的遊戲,誰喝不完杯中的酒,誰就鑽到桌子底下坐十分鐘。」

  梅落雪一聽,嘴角浸著一絲笑,理了理飄在額前的長髮,端起了杯子,美眸流轉,口吐珠蓮:「這個辦法挺好。侍董,李總,松佳,這杯還是我敬了大家吧。一來呢,感謝李總玉成此事。二來呢,感謝侍董給我這個機會。三來,我很慶幸,有了佳佳這樣的知己。我先干,各位怎么喝,我不做要求,看著辦!」

  侍在端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喝乾了杯中的酒,那可不是白水,而是正宗的38度白酒,她居然眼睛都不帶眨的,就這麼把一杯酒喝下去了?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兩個男人自然不在話下。林松佳皺了皺眉頭,看著李木子,李木子卻假裝沒看見,低頭認真細緻的挑魚刺。

  林松佳一看李木子無動於衷,心裡的小火苗不由越燒越旺,把酒端起來就給喝乾了。李木子把挑好的魚肉放到盤子裡,假裝剛剛發現林松佳喝乾酒的樣子:「佳佳,你可真厲害,什麼時候學會喝白酒了?辣不辣?快喝口水!喝不了,你說話啊!」

  侍在端暗自發笑,說,見過假的,沒見過這麼假的,你這是從哪培養的演技,真爛!

  看著幾個人在自己淋漓盡致的表演,梅落雪嘴角輕扯,笑意裡帶著輕蔑,抑或還有譏笑的成份。

  廖東年進來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已經空了,便問道:「老大,要不要上『鴿豆子』,剛出鍋!」

  「嗯,上來吧。廖哥,來,咱們哥三個走一個吧。有幾天沒在你這兒熱鬧了!」侍在端拿過一個空杯子,倒了一杯啤酒,廖東年趕緊接了過來。

  「還是我敬你們吧。本來我想早上來敬一杯的,下邊人太多,你嫂子一個人忙不過來,上來就晚了。這算是我的陪罪酒!」廖東年說道。

  「陪什麼罪啊,我整天來,沒說的!」侍在端說道。

  三個大男人碰了碰杯。廖東年起身告辭,又出去忙活去了。

  那盆黑乎乎的白薯面「鴿豆子」上來了。梅落雪盯著這一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麵食,眼睛一眨也沒眨,拿著筷子,竟然發出了輕輕的抽泣。

  桌上的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了搖頭,莫名其妙,只是一盆普通的傳統食品,怎麼讓她這麼激動?

  「來,polly,你的最愛來了,盛一碗,看看是不是原來的味道?」侍在端遲疑了一下,沒有問梅落雪為什麼哭,而是拿過她面前的小碗,用勺子撈了一碗,放到她的面前。

  「謝謝!」梅落雪咬著筷子,看得出來,她在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緒,卻還是忍不住抽動肩膀。

  「你怎麼了?看到『鴿豆子』,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林松佳摟過她的肩膀,輕聲問道。

  「哦。沒什麼,不好意思。剛才已經說過了,第一次吃這東西,是在我一個同學的家裡,我那同學,兩年前得了白血病,已經走了,所以看到它我才會這麼傷心。對不起!」梅落雪拿過紙巾,擦了擦已經落下來的淚,解釋道。

  「哎喲,嚇死我了,polly,下次再哭的時候,提前說好理由,好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李木子說道。

  侍在端卻從中看出了不對勁,如果真如她所說,那她與這個同學是什麼關係?睹物思人,這倒是人之常情,可她的表現,有些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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