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天時地利人和
2024-12-28 11:31:07
作者: 夢尋雨
「老太太你眼睛也不用睜得那麼大了,我想你也是猜到了,你的部隊啊!已經全軍覆沒嘍~!放心,我們會給他們安置一個非常好的住所,聽說你這些手下們,幹了不少好事兒啊!這莫爺爺的訓練場上,正好兒缺幾個活靶子呢!」王厲軒冷笑一聲,摟住自家的小娘子,跟著季嚴流的步伐追去。
「將人帶走!」莫少揚狡黠的看了一眼下面那些逐漸逼近他們的黑衣人,他高聲一吼:「不想你們家這老太太受罪,你們最好乖乖的待在那裡不要動上一毫。」
「莫少,我們先走一步!」王家幫派的兄弟,朝著身邊的幾人狠狠的眨眼,不太受罪這話從莫家少爺口中出來,怎麼那麼讓人感到心驚呢!這不受罪是活著不受罪還是「犧牲」的時候不受罪呢!他真是不忍心告訴那些傻子們這個殘酷的真像,看看,他也是一個好人是不是。葫蘆島村子
「小語,你說咱們將這裡改成一個別墅山莊好不好?這個地方其實真的很適合生活,空氣濕度適中,而且,這空氣新鮮的很,沒有什麼污染物,你看看這裡的村民,老的都有這麼大的年齡,這裡的人很長壽啊!」亞瑟一臉悠然的看著這周圍的環境,臉上絲毫沒有戰後的疲累,更是將眼前的俘虜和那些企圖反抗被殺死的人視若無睹,從他的臉上只能看到一條信息,那就是他現在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你很高興?這裡要怎麼做不是我們能夠說得算,這個地方姓季,你少給我打這裡的主意,要不然」孟尋語轉頭看了在忙碌著清理現場的綠色戰士,朝著亞瑟露出了不會客氣的眼神。
「唉唉唉~!小語你可不要嚇唬我,這忘恩負義說的是不是就是你這樣的人啊!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好歹皺一下眉頭,思考一下也好啊!虧得剛剛我們還並肩作戰來著,你這不是傷我的心嗎?你聽到沒有,它已經發出了碎裂的聲音!」亞瑟捂著自己的胸腔,一臉傷痛的向著孟尋語靠近,想要證明他傷的是多麼的重。
「繼續往前走!」孟尋語眉頭上挑,嘴角勾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整個人不躲不閃站在遠處,可是,亞瑟卻不敢再往前走。
「那個小語,這東西危險,要不要我幫你收著?」亞瑟瑟瑟的看著孟尋語手上那根剛剛沾染了不少鮮血的鋼針,他咽了咽口水,笑呵呵的往後退去,他可不敢惹到這根鋼針啊,說道他為什麼這麼高興,最多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親眼看到了捕獵者的戰鬥,那時候的孟尋語就是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魔,十個人她僅用了一分鐘的時間,招招死穴,毫不留情,那速度,那狠戾的模樣,最讓他震驚的是,她骨子裡那一抹見血興奮的模樣,她天生就是一個屠宰者,就算是他教授了自己的隊伍同樣的招式功夫,但是,捕獵者就是捕獵者是不可替代的,同樣的招數,他們卻發揮不到她的十分之一,拿槍的他看的是冷汗淋淋,他的子彈竟沒有她手中的鋼針快,這個女人太恐怖了!然而驚恐過後,又是那忍不住的激動,以前多少人見到捕獵者的身形那可都是沒有活下來的,現在,他不但跟在她的身邊而且,還看到了她那詭異的功夫,他當然得開心,這比贏了一場豪賭還要讓他興奮,今天的一切也讓他知道,這捕獵者是真的不能惹的人,然而有著捕獵者的莫家和世家,他回去得好好跟莫家的大少爺談一談生意上的合作,還是以和為貴的好。
「要收著你站的那麼遠幹什麼?亞瑟你這誠意我絲毫沒有看出來。」孟尋語說著收了自己手中的鋼針,嘴角上勾,視線環視著這美麗的村子,亞瑟說的沒有錯這確實是一個修生養性的好地方,好山好水好景致,可是,她視線銳利的看著亞瑟:「亞瑟,麥冬是我世家的人,所以」
「所以,這個村子我是不會打主意的小語,你就放心好了我剛剛那也只是隨便說說,隨便說說!」亞瑟一臉堆笑的看著孟尋語,視線瞄著那被孟尋語收起來的鋼針,心底總算是落了地,這借給他記得膽子他也不敢啊!
看著亞瑟的模樣,孟尋語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她臉上突然露出一抹嚴肅的神色看著他說道:「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說,你說!」亞瑟那剛剛鬆開的神情赫然繃緊,他不記得自己還做過什麼讓她憤怒的事情啊!
「是莫奇救的我。」孟尋語認真的說道。
「哈?」亞瑟腦子那根弦兒一時間無法轉動,看到孟尋語那眯起的雙眼,下意識的說道:「是是是,我知道,是莫奇的功勞,要不是他將這個村子的布局都計算出來,我們不能這麼順利的將這些人給制服,說不定我們還以受點小傷,是他救了你,不,是救了我們!」可是儘管自己不強功勞,怎麼眼前這位大神,還是一臉不滿的模樣,那神情根甚至越來越危險。
「哈哈哈~!亞瑟,我真是要謝謝你,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我在這次任務中的功勞竟然這麼大!」莫奇的笑聲從接收器中傳進了亞瑟的耳中。
亞瑟神情一怔,當他聽到接收器中,莫奇那得意的笑容時,他終於知道了她說的是哪一件事情,他一臉委屈的看著他說道:「小語,你不能將我的功勞無視的這麼徹底啊!我也出了不少的力呢,而且,照看小銀角我也有參與。」
「你以為你現在是憑什麼在這裡跟我說話,而且,還是活著的人。」孟尋語眼底閃過一抹寒徹的冷芒,她當然知道他也出了不少的力,但是,如果不是莫奇從那片廢墟中就出了她們,他是沒有那個機會表現的,所以,最終救了她的人還是莫奇,如果,自己真的不記得他的恩情,那麼,現在在自己面前的亞瑟應該是停了呼吸的,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見到自己這副模樣,她怎麼允許那樣的存活下來。
亞瑟神色一頓,隨即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臉上浮現出一抹優雅的笑容,一比一步接近孟尋語,紳士一般執起孟尋語的縴手,雙眼幽深的看進孟尋語的黑瞳,聲音魅惑的說道:「小語,感謝你對我的寬容和寵愛。」
孟尋語冷眼看著這個愛作秀的傢伙,嘴角好笑的勾起:「亞瑟,我記得小銀角是你自己主動要照顧的吧!不,應該說是強制性的想要照顧他!我的記憶力是不是沒有出錯?」
亞瑟剛剛那一臉的風~騷笑容立刻僵住,他手掌上翻,拖著孟尋語的手,現在竟覺得有千金重,他多想給自己一巴掌,為什麼要在她的面前提到那件事情,這可不單單是一個照顧不照顧的問題,自己當初的動機可不是那麼的單純,實際是想將那個小子當成人質一樣培養,他更甚至想過同化他,讓他徹底成為黑手黨的人,幸好那小子沒有被自己拐跑,要不然他這暴躁的媽咪,非滅了他那黑手黨組織不可,他正在猶豫著該怎樣回答這個問題時,一個即時出現的聲音救了他,儘管,那個聲音聽起來,十分的不客氣。
「放手,誰讓你抓住她的手的。」莫少揚那暴怒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光聽那聲音就能聽出來他有多想將這個拉著他老婆的男人給拆卸掉。亞瑟趕緊放開孟尋語的手,退後一步扯開距離,他臉上絲毫沒有什麼慌亂的神色,只是一臉狡黠的笑意看著衝過來的莫少揚。
孟尋語看到那個一臉怒容飛奔過來的男人,心底一挑,他轉頭狠狠的瞪了亞瑟一眼,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他就不能離的遠點,非要站在她的身後一副尋求保護的模樣。
「老婆~!你在看什麼?」孟尋語那轉身的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莫少揚大掌一伸,將還來不及轉身的孟尋語給強行掰了過來,不等孟尋語回話,便重重的吻上了那櫻唇,大掌扣住孟尋語的後腦,不讓她移動分毫,另一隻手臂緊緊的攬住她的腰身,似是想要將她鑲嵌進身體中一樣。
孟尋語的聲音全數被他吞噬在口中,孟尋語睜大雙眼看著對面那含著熊熊怒火瞪視著自己的眸子,心底多少有點虛,可是,對於自己他不是更加應該跟找亞瑟那個罪魁禍首的麻煩嗎?為什麼這被咬被啃的反而是自己呢!
莫少揚看著這個時候還敢走神的孟尋語,眉頭微皺,狠狠的在她的櫻唇上咬下一口,雖然,心底氣憤他還是小心翼翼的並沒有讓那櫻唇上填上一朵紅色。
「唔~!」一時之間,孟尋語的眼底蓄滿了淚水,莫少揚不僅咬到了她的唇瓣,還咬到了她的舌頭,這痛刺激著眼睛酸澀的很,她不在推拒莫少揚,將手臂伸到他的背後,修長的手指在捏著他的後背肉,狠狠地轉了兩圈兒。
「哼~!」後背那鑽心的疼痛讓莫少揚吃痛的張開了嘴,當孟尋語想要趁機逃脫的時候,他硬是忍著痛,再次含住了那甜美的櫻唇。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慶祝勝利?不用這麼著急吧,咱們這還沒有完勝呢,這兩個人是不是太著急了點兒?」王厲軒一行人來到這一對的身邊,一臉驚異的看著正在搞曖昧的兩人。
「王少,你再仔細看看,這可不是在慶祝勝利。」這裡面的火藥味兒,多麼的濃郁,他們竟然都沒有嗅到嗎?亞瑟繞著兩人走到王厲軒他們那邊,抬手指了指孟尋語放在莫少揚後背上的手,他光看著都肉疼。
「蕭隊長,你們那裡收拾的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們幫忙啊?」王厲軒邊說邊拉著季麥冬往蕭隊長那邊走去,這亞瑟是不是腦袋不好,這種事情只要小聲說就還了,幹嘛吼出來,他這不是自己找刺撓嗎?他可不能跟自家娘子在這裡當炮灰,還是趕緊逃得好。
押著老太太還有抱著小栗子的幾位兄弟也很識相的跟著王厲軒離開,只剩下回不過神兒來的亞瑟和一臉不敢置信的季嚴流。
「這位小姐真的是孟尋語?」季嚴流不認識亞瑟,但是,看他跟王厲軒幾人的關係,也把他劃歸到世家那邊的人中。
亞瑟轉頭看向這個滿眼不敢相信的人,他很是好心的給出了答案:「是不用懷疑,這就是那位小姐,你是誰?」這個人在他眼中完全陌生,他不記得他們隊伍中有個人的參與。
季嚴流的心緒久久不能平復,他實在無法將面前的這個身材胖胖的女人同那位身材纖細的小姐對上,他現在很想看看這位小姐的全部面容。
甘柴獵火的兩人,聽到季嚴流的聲音,赫然停了下來,莫少揚此時的雙眼哪裡還有一絲的怒氣,他額頭抵在孟尋語的額上,兩人鼻尖相碰,莫少揚的雙眸中滿是灼熱的熱情,粗重的喘著氣息,孟尋語雙眼含著波光,看著面前這樣俊帥的臉,眼中滿是柔情。
亞瑟眼底閃過意外的神色,這兩個人這是什麼時候,剛剛不還是在對抗著嗎?亞瑟嘴角勾起,看著周圍的環境,他仰頭這周圍似乎還能聞到那戰鬥的味道呢,他可沒忘了這是戰場,顯然,面前這兩人腦中完全沒有這個概念,更或者是他們壓根兒就不在乎這裡是什麼地方:「兩位,我強烈建議你們回到家在繼續溫存,或者是等我們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你們跟這裡的頭領借一張床,放心我一定給你們好好守門,你們兩人想要做什麼都行。」亞瑟俊帥的臉上露出一抹曖昧的神色。
季嚴流看了亞瑟一眼,稍稍挪了挪腳步遠離他的身邊,他終於知道王家那位少爺為什麼會離開這個人的身邊了,在他身邊真的很容易被他連累。。
「哦!是你啊!」莫少揚像是剛剛知道他的存在一樣,轉頭看著他,眼底閃著詭異的光澤,他將被自己吻暈乎頭的老婆摟在懷中,斜睨著亞瑟悠悠開口說道:「我之前一直想著有個事情忘了跟你說,現在我終於想起來了。」
「不,你別說,我不想聽。」亞瑟立刻機警了起來,不但沒有跟自己算帳還給自己帶話,這怎麼看怎麼怪,自己一定得小心一點兒才行。
「不想聽?那算了!走老婆咱們去看看栗子他們那邊的情況,季村長你不過來嗎?」莫少揚徹底將亞瑟無視,最好就是不想聽。
「好,一起!」季嚴流看了一臉呆掉的亞瑟一眼,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喂!你等等!你想說的是什麼事情,既然,你非要告訴我,我可以考慮聽一聽。」那個傢伙回答的那麼痛快,直覺告訴自己要是自己不知道那件事情,結果會很糟。
莫少揚轉頭懶洋洋的看了亞瑟一眼,嘴角勾起:「可惜,我不想說了!過期不厚聽說過吧?」說完又要轉身。
亞瑟瞳孔收縮,高聲喊道:「我的組織不會跟你們的組織作對,以後都不會。」他的那個組織可是大了,是這整個國家,他按照他身處的位置給予了條件。
本小說最新章節在6@9書#吧首發,請您到六九書吧去看!
莫少揚頓足,很是欠扁的說道:「我的組織不怕你們的挑釁,這樣的條件我答應了那不就成了傻子了。」
亞瑟眉頭緊蹙,臉上神色嚴肅的看著這個一臉邪笑的男人,他咬牙:「那你想怎麼樣?莫少不如給個痛快。」
「嗯,聽說你們那裡最新研製出了一款新手槍啊?借來看看怎麼樣?」莫少揚一臉笑意看著亞瑟說道。
「你覺著呢?你這分就是趁機勒索。」亞瑟指出了他的惡行,他終於知道了這就是他要報復自己的事情是嗎?可是,那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消息,竟然能襯得上這個條件。
下用了睜。「我從來沒有說我這不是勒索,你總結的很好,要不要最後一次機會,不要拉倒,反正到時候傷心的又不是我!」莫少揚聳聳肩。
「好,成交!」看著莫少揚那一副欠扁的模樣,亞瑟恨恨的說道。
「痛快!嗯,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莫少揚懶洋洋的說道。
季嚴流看著赫然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用眼睛將莫少揚殺死的亞瑟,嘴角忍不住上揚,坑了人家那麼重要的東西,到頭來那個消息只是個廉價品嗎?這男人真有氣死人的本事兒。
「你也不用那麼看著我,對我們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大事兒,畢竟,我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這刑家三小姐相親找了一個男人打算結婚,當然,好像就是這幾天應該先訂婚吧!你看這樣的事情也影響不到我是不是?栗子呢更加不用說了,人家小娘子已經抱在懷裡了,算起來,就跟你有點關係,那怎麼說也曾經是你的小情人,訂婚這種事情,我也該同志你,給人家送點禮意思意思是不是?要不然多失禮,畢竟,也是一張床上混過的「朋友」,唉你去哪裡?我還沒有說完呢!」莫少揚揚聲朝著那飛奔的背影喊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你不會是在騙他!」孟尋語從他的懷中仰起頭眯著眼睛看著他,要是真的這個男人就有夠壞的,竟然早不告訴人家。
「老婆,我是那樣的人嘛!相親找男人結婚絕對是真的,不過,我只是將這步驟給他描述的提前了一段時間而已,現在應該是剛剛進行到相親那個環節吧!」莫少揚嘴角邪惡的勾起。
「莫少揚你可真是只帶角的惡魔。」孟尋語低頭在他的胸前咬了一口。
「嘶!老婆,要打要罵,咱們回家再說,在這裡可不好!惡魔的脾氣可是很容易爆~發的。」莫少揚低頭在她耳邊沙啞的說道。
「那惡魔的老婆脾氣就好了嗎?」孟尋語咬上他的唇瓣,快速離開,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人不在you惑著自己。
「那個傢伙,明明說不喜歡,將人仍在海市,不聞不問那麼多年,現在聽到人家訂婚他就像是被火燒了尾巴一樣,裝模作樣的傢伙,這回他可得謝謝我,我要他那麼點兒禮,也不虧他,我這是在他的情路上,很適當的推了一把。」莫少揚一臉得意洋洋的說道。
「天時地利人和,你這純粹是趁火打劫。」孟尋語好笑的看著他說道,不過,亞瑟也真是該主動出擊了,遙望了那麼多年,人家刑三小姐沒有理由還不結婚,不管人家心裡有沒有他,他那種虐夫的行為就讓人看著不爽,自家男人這回的作法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誰讓你家老公我運氣好呢!看連著天地都幫著我!」莫少揚魅惑一笑。
看著孟尋語和莫少揚這一來一往,季嚴流再怎麼不敢相信,他還是相信了面前的這位就是孟尋語,雖然,他很不想打斷他們兩人之間那包裹住的溫情,但是,他有些事情真的很想知道:「孟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孟尋語歪著頭胳膊勾在莫少揚的脖頸上看著季嚴流,她撇撇嘴:「我想如果你將臉上的那張給拿掉我會認得你,畢竟我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季嚴流神色一頓,他似乎已經都忘記了自己臉上還貼著一層臉皮,他抬手將那薄如蟬翼的麵皮給撕了下來,還原了自己的本來面貌。
「對啊!還是這樣臉比較順眼,季嚴流多年不見,你好像沒有什麼變化,這個計劃很不錯是不是?」孟尋語環視了周圍一眼,笑著說道。
「對,非常完美,我們果然合作了,就像我多年前說的一樣,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你果然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季嚴流看著孟尋語眼底有著深深的感激,看著她的身形他心底微微嘆息:「我其實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快合作。」他沒說的是,他更甚至以為他們沒有合作的那個機會了,畢竟,那場爆炸他調查過,根本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