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我瘋了！（6）

  墨槿涼從來沒見過沐纖凝這般猙獰的視線，一瞬間，讓他遍體生寒！

  「我們走！」沐纖凝對著桌案上還在煉製融魄靈珠的厲邪大聲一喝。

  厲邪瞬間連同東西都帶進魂血魔羅，沐纖凝轉過身，便從窗子一躍而出！

  墨槿涼一愣，整個房間裡沒有被人啊？難道她在叫自己？思及此，他也一躍而出。駕馭著他的一隻極為普遍的飛行獸，追向前方的銀嗜烈鸞，怎奈不多時，就連銀嗜烈鸞的蹤影都看不善給了。

  「叫我跟她走，卻又不等我。」墨槿涼噥咕著，卻幾乎能明白沐纖凝那種迫切的心情。反正知道她會去哪，乾脆就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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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夜，如同墨一樣深濃，讓人壓抑的快要喘不過氣。

  沐纖凝頂著大雨，顧不得其他，駕馭著銀嗜烈鸞，在聖月家族上空，一躍而下。銀嗜烈鸞很快隱匿與雨夜，沒人注意到。

  瓢潑的大雨，淋濕了她的琉光面紗，早就在路上被風吹走，而髮絲也不知何時狼狽的散落下來，銀色的頭髮，因為雨水的侵襲，貼合在面頰上，趁著她原本就素白的小臉，更加蒼白冰冷，沐纖凝的眸子落在聖月家族古樸的全是檀木打造的大門口邊，那原本應該站著兩個護衛家丁的地方，還留著家丁們的血跡。在雨水的沖刷下，格外的猙獰。

  沐纖凝的心說不出的沉重，看見裡面一些分家的下人們，一個個白著一張臉，穿著蓑衣，頂著大雨，正在從裡面搬運屍體出來。

  門口的馬車上，已經裝了十幾個婢女和家丁的屍首。

  沐纖凝不是沒見過死人，可是在現代，想要見到這麼一堆屍首，幾乎不可能，所以即使是她再冷酷，此刻的臉色也有些發白。

  沐纖凝抬腳邁進了檀木門檻，古典的院子裡，撲面而來一股血腥之氣，讓人作嘔，凝視著滿院子裡的屍首，和忙碌著搬運屍首的家丁們。

  「小姐……」忽的，一個怯懦的聲音響起。

  沐纖凝微微側目，望向身旁的一個婢女，那婢女仿佛已經快要倒掉的拂柳一般，在瑟瑟發抖，看到沐纖凝，仿佛看到了這個世界上唯一存在的人一般，她的精神幾乎要崩潰，眼淚決堤，滿面淚痕。

  沐纖凝見過她，她是一直在邱太君身旁服侍的一品丫頭，瑩玉。

  瑩玉的這幅表情，讓沐纖凝的本就沉重的心，陡然墜入谷底，散發出一絲冰涼的痛。

  「外婆她死了嗎？」沐纖凝的表情除了有些發白以外，一如既往的冰冷，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瑩玉本以為沐纖凝會流淚，兩個女人間能夠互相找到安慰，可是沐纖凝卻是那般的冷靜，疏離，問出的話，仿佛刀子一樣，扎在她的心上。

  她伺候了老夫人這麼多年，對老夫人有著深厚的感情，可是她卻不敢說出『她死了』這幾個字。而沐纖凝可是她的親外孫女啊！怎能能夠這麼平靜呢？

  想到這，瑩玉不禁悲從中來，只能流著淚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