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你是天道？

  見李長青如此問，血衣莫曦也不隱瞞：「要拿到那東西，必須要用到捲軸，這是當年設計好的。」

  「當年？」

  李長青不動聲色，他想要知道的更多。

  血衣莫曦看了李長青一眼，隨即猛然一拂袖，一陣狂風襲向項雨柔。

  項雨柔哪料到血衣莫曦會突然發難，她也根本不是對手，在反應不及之下，直接被拍暈了過去。

  「有些事情，沒必要太多人知道。」血衣莫曦淡淡道。

  李長青感知了一下，確認項雨柔沒有生命危險，便道：「看來，你是勢在必得了。」

  血衣莫曦的態度，應該是打算說一些隱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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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選擇在此刻說，肯定是由不得李長青拒絕。

  「我不會殺你，不然刀魔那傢伙肯定會出來攪事，但現在要從你身上奪取捲軸，倒也不是太難。」血衣莫曦非常坦然。

  李長青微微一笑，倒也不慌亂，心中警惕著。

  他現在的狀態，確實不是血衣莫曦的對手。

  但好歹恢復了一些，不至於完全束手無策。

  「既然你準備跟我聊聊，我便洗耳恭聽。」李長青稍微動了動身子，擺出輕鬆的姿態。

  血衣莫曦也不廢話，直接道：「你應該很清楚，你所經歷的一切，絕大多數都是當年天道設的局。」

  李長青目光一凝，看來這女子身份確實不簡單，連這些隱秘都知道。

  「不用驚訝，等你知道我的身份後，會更驚訝。」血衣莫曦笑了笑。

  「哦？看樣子，你是打算和盤托出了。」

  「左右有些無聊，不妨多聊聊，反正到了最後的目的地，你也會全部清楚。」

  「我確實很好奇，你到底是誰，為何我看到你的模樣，會是師姐的樣子。」李長青主動提問。

  「你能看到的，就是我的真實模樣。其他人看到的，都是我願意讓他們看到的。」血衣莫曦言道。

  李長青大感詫異，這樣的回答讓他將信將疑。

  世間難道真有容貌如此相像甚至一致的人？！

  還是說，血衣莫曦與師姐之間有不同尋常的聯繫。

  念及此處，李長青感覺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厲害，真相離他越來越近了。

  以往的那些猜測，今天或許都能被證實。

  定了定神，李長青道：「你並未正面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

  「這個先不急著說，先說說天道的局。」

  「嗯？」

  「雖然我目前還不清楚天道為何會選擇你，但你能來這裡奪取那東西，證明這個局也差不多到收尾階段了。」

  「願聞其詳。」

  「大楚後裔居住的這方小世界是天道親自煉製的，堅固無比，唯有手持捲軸的人可以進來，因為這裡藏著最核心的東西——幽玄之冕！」

  「幽玄之冕？！」

  李長青感覺呼吸有些急促，光聽這東西的名字，就知道意義非凡。

  血衣莫曦續道：「幽玄之冕，是天道回歸的關鍵。它當年因抵禦外敵導致崩塌，不得不兵行險招，設下一個大局，以期在千年後能夠重掌幽玄。」

  「幽玄之冕是何物？」

  「人間帝王有皇冠，天道作為幽玄的掌控者，本質上也是整個幽玄的帝王，幽玄之冕便是它的象徵，當它頭戴幽玄之冕時，便是最終回歸之時。」

  「聽你的意思，天道是個人？！」

  李長青有點不敢相信，他一直以為，天道是虛無縹緲的，無處不在的。

  但現在好像並不是那麼回事，他的認知好像出現了偏差。

  「過往不是，現在卻是，將來不知道會不會是。」血衣莫曦回應。

  「此話何意？」李長青微微皺眉。

  「很簡單，以前的天道，它是與幽玄成為一個整體的，幽玄是它，它就是幽玄。但發生了千年前的那次崩塌後，它不得不降於人間，不僅是為了做局，還是為了恢復。」血衣莫曦笑道。

  「那麼，天道現在是誰？」李長青直接問道。

  「你以為呢？我猜你心裡應該猜測了很多。」血衣莫曦挑眉，反問。

  「額……」

  李長青張了張嘴，忽然想到了什麼，驚駭道：「等等，你剛才說，只有手持捲軸的人能進入天道親自煉製的小世界，所以……」

  「所以呢，你想到了什麼？」血衣莫曦饒有興致。

  「如果是天道自己想進來，這裡也不會有限制！」

  李長青瞳孔逐漸收縮，有些自言自語道：「師姐，就是降於人間的天道？！嗯，不對，你也進來了，你也是？！」

  「！！！」

  李長青被自己的這個結論驚到了，儘管這個結論目前看來有太多的合理之處，但仍有一些疑惑解不開。

  天道降於人間，還分成了兩人？

  師姐和血衣莫曦確實一模一樣，倒也說得通。

  可她們的性格卻截然不同，真會來自同一個源頭？

  還有，如果她們就是天道，那麼剩餘的幽玄氣數就應該在她們身上，那秦夢煙的特殊情況又怎麼解釋？

  沒有幽玄氣數，也不是天道，是絕對感應不到掌天珠的，可秦夢煙當初確實感應到了。

  思緒在李長青腦海中飛轉，他震驚歸震驚，但仍舊沒有喪失理性的思考，這與他一直很謹慎的行為分不開，總能保持一定的冷靜。

  血衣莫曦這時笑道：「李長青，你就沒懷疑過，你自己就是那天道嗎？」

  深吸一口氣，李長青道：「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他自己當然不會是天道，不然這個局中所有出現的過往的人，就不會叫他去守護了，而是叫他去拿回。

  再者，血衣莫曦剛才還說了，她不清楚天道為何會選擇自己。

  「看來，你還是很理智。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修行速度有點不正常嗎，遠超你的同齡人？幽玄氣數雖然有加持，但也不會這般離譜。」血衣莫曦道。

  「我的問題，我將來自己會去求解，也別想套我話。」

  頓了頓，李長青目光犀利道：「聽你剛才所言，我似乎不得不信，但我還是不願意相信，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就是天道，你不是，對吧！」